蔣涵昏迷,陳金誠想要直接把方晴帶走,但是身前一晃,自己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推到保鏢的身上,拉著方晴的手一鬆。
陳金誠就看到方晴身邊站著一箇中年男人,那男人長的挺猙獰,右眼角到臉頰上有一指長的刀疤。
“是你!”方晴驚愕的看著抓著自己胳膊的男人,想要掙扎卻要被那刀疤男給制住。
“你放開我,我不跟你走!”方晴掙扎著說道。
那刀疤男只是看著陳金誠,對方晴的話視若無睹,好像在防備著陳金誠身邊那些保鏢隨時衝過去的可能。
陳金誠把蔣涵交到保鏢手裡,冷靜起來,看著那刀疤男說道:“是你傷了蔣涵?”
刀疤男依舊不說話,陳金誠恨恨的雙手握拳,又問道:“你是不是替萬家辦事?”
這回刀疤男不是說話,倒是方晴出了聲,朝陳金誠喊道:“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回去告訴丁揚,我們已經不可能,請讓他不要去萬家救我!”
陳金誠看著掙扎的方晴,又看著眼前昏迷的蔣涵,覺得自己的臉上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他們帶了十幾個人,簡簡單單的就被一個人給傷一個。
蔣涵不知道哪裡受傷,現在需要救治,不能耽誤時間,陳金誠朝方晴點點頭,直接帶人走了。
丁揚此時正在跟陳靈鬥嘴,溫婉時不時的插幾句嘴,讓戰況更激烈,陳建安和李妙可則在一邊無語望天。
丁揚一遇到陳靈就好像回到了幼稚園……
陳金誠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丁揚還順便敲了一下小夏的腦袋,小夏不滿的朝丁揚張了張嘴。
丁揚現在也不怕他了,優哉遊哉的像不是自己乾的小動作似得,奸計得逞,接電話的語氣格外好:“人找到了?”
只聽陳金誠在電話那邊火急火燎的說道:“老大,方晴被人帶走了,蔣涵受傷了,我現在正送蔣涵去醫院。”
“什麼?!”丁揚身子從沙發上一彈,肅聲問道:“怎麼回事?!”
陳金誠又在那邊說了幾句什麼,丁揚淡淡的說道:“知道了,我馬上過去,過去再說。”
李妙可看著丁揚表情的變化,也吃驚的問道:“怎麼了?”
丁揚煩躁的點了一根菸,說道:“蔣涵受傷了。我現在要去醫院看看,恐怕是現在他們要動手了。”
“我們也跟去看看吧?”陳建安問道。
丁揚搖搖頭,說道:“既然他們能找到方晴,也肯定知道這裡,你們還是先回陳家去,等到時候我會聯絡你,剛才說的事,就照著我們商量好的辦。”
陳建安還想說什麼,丁揚接著又說道:“現在蔣涵受傷,你們要是跟我接觸的太頻繁,指不定什麼時候你們就要受牽連,所以聽我話。”
丁揚神色堅定,陳建安默然,李妙可說道:“就這麼定了,陳建安,你帶著陳靈先回去,這邊的事,丁揚會解決,要是連你們都折在裡頭,我們就真走投無路了。”
陳建安點頭,說道:“行,那我們就先回去,等你們訊息。”
丁揚點頭,再
沒說話,直接拉著李妙可衝出門。
趕到醫院,陳金誠和一行保鏢站在急診室的門外,丁揚走過去,保鏢自動分成兩路。神色恭敬。
“怎麼樣了?”丁揚拍了拍陳金誠的肩膀問道。
陳金誠擔憂的看了一眼丁揚,說道:“現在還不清楚,一開始只覺得眼前人影一晃,蔣涵整個人腦袋上全是血。”
全是血……
丁揚眉頭一挑,問道:“槍?”
陳金誠搖頭,道:“一開始我也以為是槍,聽的聲音很像,但是不是,我把蔣涵腦袋摸了一圈,沒發現槍眼。”
丁揚聽到陳金誠的話,現在才反應過來:“你說人影一晃?你看到是什麼人了嗎?”
“看到了,是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陳金誠說道。
那人的樣子一直印在陳金誠的腦袋裡,說什麼都不回答,好像是聽不懂也好像是啞巴。
“是他帶走方晴的?”丁揚又問。
“嗯。方晴還說讓你不要去萬家找她。”陳金誠說道這看了看李妙可的臉色。
還好李妙可神色只有擔心,沒有其他的表情。
丁揚心裡一驚,我勒個去,這種情況像極了自己在使用瞬間移動時候的感覺,難道萬家也有異能者?
想到這,急診室的燈滅了,蔣涵被一眾醫生推出來,陳金誠和丁揚上去詢問情況。
那急救醫生說道:“病患腦袋上的血漿不是病患的,有可能是被別人砸上去的,腦顱內什麼情況都沒有,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清醒不了,這個我沒辦法解釋。”
丁揚心下一沉,急忙問道:“那他什麼時候能清醒過來?”
醫生搖搖頭,說道:“只能靜靜觀察了。”
丁揚不再問,側著身子讓醫生走了,陳金誠看著護士把昏迷的蔣涵推到重護病房,整個人也呆在原地。
“老大,醫生是什麼意思?蔣涵有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陳金誠說道這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眼睛盯著丁揚,好像希望丁揚說點什麼。
“不要擔心。”丁揚伸手摸了摸陳金誠,目光幽然一深,說道:“如果蔣涵醒不過來,我就讓他全家償命。”
陳金誠被丁揚寒冷的目光一震,李妙可上前來拉著丁揚的手說道:“你不要衝動,也許一會兒蔣涵就醒過來了呢?”
丁揚看了一眼李妙可,抿著脣不說話。
丁揚和陳金誠在醫院裡守了一天一夜。
蔣涵還是沒醒,醫生說腦電波正常,就是醒不過來,那也沒辦法。
陳金誠鬧著要給蔣涵轉院,蔣涵家裡人還不知道蔣涵的事情,他也沒臉去告訴,要是蔣涵好不了,自己也脫不了責任,一定要跟萬家拼個你死我活的。
丁揚穩住陳金誠,說道:“你不要著急,這件事是因為我而起的,要解決我也會好好解決,你現在就給我老實的呆在這裡,看好蔣涵,能不能做到?”
看到陳金誠接近崩潰的邊緣,丁揚不忍的安慰道,陳金誠點頭,說道:“能!”
“很好,現在先回家休息
下,睡飽了再過來。”丁揚拍拍陳金誠的肩膀吩咐道。
“可是蔣涵……”陳金誠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躺在病**的蔣涵。
“我在這你有什麼不放心的?”丁揚看了一眼陳金誠,陳金誠立刻閉嘴,老實的回家去了。
丁揚的眼睛也熬得通紅,李妙可從家裡過來,給丁揚帶了早餐。
“妙可,我是不是做錯了?”
丁揚抬頭看著李妙可,目光裡有一絲不確定,第一回感覺到自己衝動下的後果會牽扯到身邊的人。
“沒有,做你想做的,不就是你最大的心願嗎?”李妙可的話像一汪溫泉流過自己的心田。
丁揚迷茫的雙眼頓時變得明亮,從椅子上站起來,堅定的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想做我想做的,這有什麼錯?”
李妙可微笑著看著丁揚,丁揚低頭吻住李妙可,深·吻過後,兩人氣息都有些紊亂,丁揚離開李妙可的脣,看著李妙可的眼睛,說道:“我要去一趟萬家,你在這裡等我。”
李妙可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說道:“萬事小心。”
丁揚扯著嘴角冷笑一聲,該小心的是他們才是!
對於傷害自己兄弟的事情,是可忍孰不可忍,不管誰能忍,丁揚都不能忍!
丁揚買了當天的機票飛去萬家的老本營,J市,根據李妙可提供的資料,當天晚上凌晨摸到萬家的地點。
看到周圍一片寂靜,丁揚靠在一棵老樹下面吸了一根菸,想著自己要是翻牆進去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就在一支菸吸盡之後,丁揚眉間一熱,腦袋向右一偏,身邊人影一晃,那個人沒擊中丁揚,也是十分的詫異,停在丁揚的前面五米處,定定的看著丁揚。
丁揚趁著月光模模糊糊看到那男人眼角到臉頰上的刀疤,扯扯嘴角,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你打傷了我的兄弟。”丁揚用的是陳述句,對面的男人一動也不動,只是眼睛盯著丁揚,像是防備丁揚隨時進攻似得。
丁揚根本就不動,又問了一句:“你是啞巴,還是聾子?或者不是人類?哦~”丁揚靠在樹幹上,漫不經心的說道:“畜生也聽不懂人話,更不會說人話,難不成你是畜生?”
話音剛落,丁揚腦袋又是一偏,整個人也移動起來,只聽砰的一聲,剛才丁揚靠著的那個大樹的樹幹上面全是紅色的類似血液似得東西。
臥槽,這是什麼鬼?砸在蔣涵腦袋上的東西,是不是就是這個?
“原來能聽懂人話,我家養的狗也能聽懂人話。搖搖尾巴來看看。”
丁揚說完之後,身子就開始動,因為眼前那個刀疤男已經向自己移動,雖然在別人的眼裡刀疤男的動作很快,但是在丁揚的眼裡就跟普通人向自己衝過來沒有什麼區別。
兩人兵鋒相接,拳對拳,倆個人同時往後退一步,那個刀疤男人的面色更是古怪。
“你是誰?”這是丁揚見到刀疤男之後,刀疤男第一次開口說話。
丁揚微微一笑,甩甩手,說道:“我是你爺爺!”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