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嘟囔了一句,就起身去開門。
丁揚眉間一熱,靠!在心裡罵了一句,也緊跟著黑子跑到門口。
“你是……”黑子看著門外精緻高冷的女人,有些發怔。
“找我的。”丁揚把黑子推到房間裡,換了鞋出去,把門關上。
“你怎麼找到這的?”丁揚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李妙可,低聲問道。
“啪!”
還沒等丁揚反應過來,李妙可一個巴掌就招呼道丁揚的臉上。
“你!”丁揚捂著火辣辣的臉,瞪著一臉冷傲的李妙可,覺得頭髮梢都要被氣立正了!
“我什麼我?我就是你的天,這就是給你的教訓!”
李妙可冷豔不可方物的臉上,看丁揚的時候,寫滿了高傲。
天?丁揚聽到李妙可的話有些不可思議,又有些想笑,這女人還真把自己當武則天了啊!
臉上的火辣還在蔓延,丁揚目中的怒火也在蔓延。
兩個人在不算寬闊的樓道里劍拔弩張。
丁揚本來想給李妙可一點教訓,可是想到兩百萬的違約金,那些小想法頓時又偃旗息鼓。
“好吧,看在錢的份上。”
丁揚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放下捂著臉的手,表情又一派溫順,放緩語氣說道:“就算是我不對,你找我做什麼,說吧。”
見丁揚服軟,李妙可卻沒那麼好心的給他臺階下,挑著眉毛重複道:“就算是?”
丁揚剛壓下去的怒火又蹭的冒上來,瞪著李妙可精緻冷漠的小臉,憤懣的說道:“那還要怎麼樣?需要我跪下來跟你認錯?”
“有何不可?”李妙可雙手抱胸,抬著下巴睥睨著丁揚,彷彿在看螻蟻一般。
“你不要欺人太甚啊!”
說到底丁揚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漢子,怎麼能被一個女人看扁,心裡怒火正盛,剛想說些什麼,身後忽然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下一秒,一道清越的女聲就在身後響起:“丁揚……”
丁揚身子一僵,立刻轉身,看到方晴驚訝的表情,心裡一跳:壞了!怎麼忘記交代黑子看住方晴。
李妙可的目光越過丁揚看向眼前的女人,冷聲一笑,道:“不接我電話就是因為這個女人?”
方晴聽到這不悅和不禮貌的聲音,皺了皺眉頭,但仍舊保持涵養的問丁揚:“這位是?”
丁揚心中暗罵李妙可話說的有歧義,又不能在這個時候得罪李妙可,尷尬的介紹道:“這位是我上司,本來晚上有工作,我沒接到電話。”
方晴看了一眼李妙可,垂眸一笑,體貼的說道:“工作要緊,既然有事要忙,就別耽擱了,我們以後再聯絡。”
丁揚一聽方晴的話音,心中頓時一喜,這就是有戲!
再想想李妙可,頓時覺得找女人啊,還真應該找方晴這種識大體的。
於是說道:“那行,等一會我讓黑子送你回去,天黑了,我不放心你一個女孩子走夜路。”
話音還沒落,背後就傳來一道冷哼,丁揚心中又是一顫,但是看到方晴
溫婉的表情,心中又是一甜,順從的說道:“你進去吧,外邊有點涼,那我就先走了啊,等我電話。”
方晴聞言白皙的臉上頓時騰起一片紅雲,嬌羞的點點頭,沒再說話,轉身就往回走。
丁揚的目光一直追隨那道窈窕的身形,直到黑子家的那扇防盜門阻擋了自己的視線。
“看上癮了?”
李妙可的聲音此時聽起來分外的冰冷。
丁揚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怎麼招惹了這麼個母夜叉,長得雖說好看,但是這脾氣,嘖嘖……
轉過身來,李妙可早已邁開步子往電梯那邊移動了,丁揚走幾步追上去,腆著臉問道:“你今天找我什麼事?”
李妙可走進電梯裡,看著站在電梯外面的丁揚,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回去再說。”
一路無言,丁揚此時坐在李妙可的車裡,竟然覺得萬分不舒服,想到剛才自己挨的那一巴掌,還有方晴對自己的態度,就覺得心裡像梗了根刺似得,以後要是跟方晴相處的時候,這李妙可隨時隨地都能把自己像條狗似得召喚回去,有點對不起方晴,最主要的一點是自己的男人心裡感到屈辱。
這樣下去不行,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想法怎麼搞到兩百萬。
兩百萬啊,對於現在一無所有的丁揚來說,還真是個天文數字。
想想就頭疼。
不自覺地,丁揚就嘆了一口氣。
李妙可的目光此時也從窗外拉回,放在丁揚身上,看著身邊這個看起來貌似平凡的男人。
想到白天他的解救,心裡還是掀起了一些小小的漣漪。
如果有他在身邊,也許事情的進展,會不會跟自己想的不一樣?
丁揚此時也注意到李妙可的目光,收斂了自怨自艾的氣息,端正了身子,也扭頭看向李妙可,開口問道:“我們這是去哪?”
李妙可把目光收回,又扭頭看向窗外,車窗外的霓虹燈映亮了她的臉,看不出她臉上的情緒,就在丁揚以為李妙可不會回答自己的時候。
李妙可輕聲說道:“回我家。”
啊?
丁揚的神經頓時繃緊。
目光更是緊緊黏在李妙可曼妙的身子上,上上下下打量個遍,忽然幻想李妙可那雙纖細的胳膊環上自己的脖子時,細膩的觸覺,不過眼前又閃過方晴的臉。
丁揚瞬間又冷靜了下來,腦袋裡轉過千百個想法,最終化成一句:“我學校裡有寢室。”
話音未落,又聽到李妙可不屑的一聲冷哼。
這個女人!丁揚恨的牙根癢癢,真是不知好歹!
剛想開口說什麼,車子一停,丁揚身子一晃,李妙可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丁揚從車窗裡看向李妙可的方向,只見她冷豔的站在一棟別墅面前,轉頭看向自己,那表情明明滅滅,竟然能看出一點脆弱。
丁揚也推開自己這邊的車門,下車跟著李妙可回家。他實在搞不懂李妙可究竟在想些什麼。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李妙可的別墅,剛進玄關,丁揚就打量起李妙可的家宅設計。
李妙可住的是上下兩層的複式別墅,客廳裝潢的卻沒有他想象中的富麗堂皇,一律暖色簡單溫馨的裝飾,不知道為什麼卻讓丁揚心裡滋生出來一種歸屬感。
一定是見鬼了。
丁揚搖搖頭,換了鞋,跟著李妙可走進去,走到裡面的時候,丁揚才發現自己錯了。
裡面的裝潢跟在玄關看的絲毫不相干,越往裡走越發現有一種貴氣逼人的感覺,就連一個小小的開關上面都鑲嵌著金光閃閃的鑽石。
丁揚當然不會傻到懷疑那是顆水鑽。
不自覺的,丁揚就想起自己蝸居的那小小的一室一廳,以後老子也要變成高富帥,買很多棟大房子,出門都要人侍候,然後贏取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峰!
想到這,丁揚彎著嘴角自得的笑起來,彷彿他現在就是高富帥了。
“喝什麼?”
丁揚被李妙可的聲音又拉回到現實,心裡又有點小頹廢,不過轉瞬之間,又恢復元氣。
“咖啡吧。”丁揚徑自坐到偌大的真皮沙發上,翹著腿,等著李妙可伺候。
說實話,這種機會可不是說有就有的。
誰知道李妙可從酒櫃裡到了一杯紅酒就直接坐到丁揚的對面,雪白的長腿交疊,讓丁揚略略吞了口唾沫。
丁揚眼巴巴的等著李妙可的咖啡,可是李妙可卻說道:“灌裝的咖啡在冰箱裡,想喝現磨的,酒櫃裡有咖啡豆。”
說罷,舉起酒杯淺淺的啄了一口,紅色的**在水晶酒杯裡傾斜,加上紅色的嘴脣,襯得李妙可的面板格外的雪白,這畫面太**。
丁揚轉開眼睛罵了一句國罵,站起來走到冰箱面前,開啟冰箱卻拿了一瓶礦泉水,仰著頭咕咚喝了幾口,壓制住心中那種燥熱,又走回來,重新坐好。
“說吧,你到底有什麼事找我?”丁揚也學著李妙可淡淡的問道。
李妙可目光驟然深邃起來,打量這此時傲嬌的丁揚,嘴角扯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來,說道:“我可記得,你是我二十四小時的,貼身保安。”
貼身保安說出來之後,讓丁揚身子一顫,心中暗罵:這婆娘,真不好對付,也不知道現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隨即清清嗓子,正經八百的說道:“我也記得,我說過不賣身。”
“賣身?”李妙可重複了一遍丁揚的話,好像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高腳杯,繼續說道:“丁揚,你是不是想多了?就憑你還想伺候我?”
伺候?
丁揚一愣,這話說得真有點老佛爺的味道了,他還不屑於伺候女人好嗎?也特麼不知道是誰大半夜的主動獻吻,一次不夠,還再來一次!
不過這話丁揚只能在心裡唸叨唸叨,要是真敢說出來,估計李妙可肯定翻臉,到時候還不是自己吃虧?!
丁揚的小算盤在心裡打的噼啪作響,也沒有因為李妙可譏諷的話尷尬,玩味一笑,反擊道:“那就不算‘貼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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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