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好謝謝你(第2更)[VIP]
這麼勁爆的新聞,誰不想搶個獨家就是傻子!所以大家都不予理會,拍得更瘋狂了.
“我警告你們,這裡可是付先生的宴會,你們要是敢在這裡做出什麼新聞來,他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顏以離跺腳,實在沒轍,只能搬出付裔琛來。
大家都知道付裔琛低調個性的。
果不其然……
一聽她這麼說,大家都有些退縮,臉上紛紛露出為難之色來,似真要將剛剛拍的片段交出來累。
可……
悠悠的一句話,讓大家又紛紛收回了這個想法。
“不用被她的話唬住了,大家想拍什麼盡情拍就好了。檬”
佑夏冷瞥了眼臉氣成豬肝色的顏以離,回身,笑著對應每一位媒體,“付先生既然邀請各位過來,自然是默許了大家拍攝。只要不是虛假新聞,我想,付先生不會小氣到連這個也介意。”
付裔琛那麼精明的人,以後可是每天要和娛樂媒體人打交道的,又怎麼會因為這種小事而開罪他們?
“連佑夏,你……”顏以離氣結。
連佑夏這樣做分明就是要推她入火坑了!
佑夏卻似沒有看到她抓狂的樣子,只和眾位記者笑說:“你們忙,我先失陪了。”
說罷,不等大家再追上來,她轉身,施施然的離開人群,避開顏以離那幾乎要燒穿她的眼神
轉過身的那一剎那,偽裝的笑,漸漸淡去。
能想象得到,顏以離被眾多媒體圍堵住,那倉皇無措的摸樣。
她和顏家,到底是走到了這樣一步。
而且,這一步,還只是一個簡單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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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樓下發生的一幕,都被付裔琛和付夫人收進眼裡。
付夫人是個極其高雅的女性,縱然她早已經過了美好的年華,但股骨子裡透出來的那份風華,卻是常人無法企及。
墨藍色禮服,簡略的首飾,襯托出一份奪人眼球的雅緻。
立在樓梯上,她笑望著兒子,“還以為你又要帶什麼女孩給我看,沒想到還是她。”
深邃的眸子,望著那窈窕的背影,剛剛她那從容又不失氣魄的樣子,都被付裔琛一點不落的看在了眼裡。
這隻小貓,爪子越來越利了!
“媽不喜歡嗎?”他淡聲問。
看著兒子那深沉的眸色,付夫人笑,“只要不是什麼娛樂圈裡那些不正經的女孩,媽都喜歡。倒是沒想到,竟然還是她。”
她以為,以她家兒子心高氣傲的性子,不至於再吃回頭草才是。
付裔琛抿了抿脣,“娛樂圈裡的女孩,也總有個例外。”
“什麼例外?那或許是**還不夠。媽在這所謂上流圈子裡待了這麼多年,比你看得清楚。你看看,要不是那個所謂的明星,你哥也不至於……”說到這裡,付夫人原本神采飛揚的眉間,浮出淡淡的憂鬱來。
“媽,這種時候,我們就別提不開心的事了。”付裔琛安撫母親。
付夫人微微點頭,“也是。這都過去這麼些年了,我還有什麼好想的?”
她勉強笑了笑,拍了拍兒子攙著自己的手,“我們下去,讓我和佑夏好好兒談談。這丫頭可真是越來越有我們付家女人的風範了,只怕你不用點心,還收不服她了。”
收不服?
付裔琛抿了抿薄脣。
這次回來,他就是為了收服她的!只是……
結局會如何,他也不知道。
一向無往不利的他,在她面前也缺幾分自信。
“媽,您別找她了。”付裔琛看住母親。
“嗯?怎麼就不找了?媽去替你探探口風,也不行?”付夫人看一眼兒子。
“現在還不是時候。”他的視線,又落到那纖細的身影上。縱然人群擁擠,他也能一眼尋到她的影子,“先和她好好耗耗吧,時間還很多。”
付夫人搖頭,“你要耗,媽就順了你的意。不過,媽可要提醒你一句,愛情這種東西,耗著耗著就晚了。你別到時候後悔。”
“我會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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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遠不斷拉扯著身上的禮服,可不管怎麼整理都彆扭。
果然如那個男人所說的那樣,這件禮服不合身極了!
不算纖瘦的她,要努力塞進這件加小版的禮服,可真是困難至極。
她已經儘量將自己的小腹縮了又縮,但胸部的位置還是緊得讓她連氣都喘不上。
“真是鬱悶!”思遠垂頭喪氣,靠在角落的牆上,吭哧吭哧的直喘氣。
雷御天討厭透了這種無聊透頂的宴會,見了付夫人,耍耍嘴皮子,逗樂了她,便準備趁大家不注意逃逸。
沒想到,會又在這裡遇見思遠。
看她氣急敗壞,加上那傲人的前胸幾乎要把那套禮服撐爆的樣子,雷御天忍不住斜靠在她身側壞笑。
“我就說你塞不下吧,當心別把自己給憋死。”
幸災樂禍的笑,視線更是邪惡的凝在思遠的前胸。
思遠一轉臉,還沒待看清楚那張臉,只知道他的視線緊盯著自己那兒,她下意識罵了一句:“下流!”
雷御天倒也不惱,只是笑得更歡暢,“嘖嘖,昨天真是眼拙,沒發現你竟然還藏著一副這麼厲害的‘胸’器。”
“你有完沒完了?!”思遠被調戲得臉都紅到脖子根了,“色胚子,你……咦,怎麼會是你?”
大眼,眨巴了兩下。
雷御天環胸望著她,“好巧。”
他覺得這女人臉紅起來的樣子,有種說不出來的可愛。他圈子裡遇到的多半都是豪邁女,要不就是刻意裝矜持的,想想就覺得渾身起疙瘩。
“你……對不起,我剛沒看清楚……”思遠趕緊道歉。
雖然穿起來特別勉強,但好歹這衣服是人家給自己的,他要是一個心情不好想在這裡扒了她,那也不是不可以。“被人罵下流,我可還是第一次。”.
第一次?鬼才信!
思遠陪著笑,“我不是故意的,我要知道是你,絕對不這麼說。”
“哦,那你要怎麼說?”雷御天興致盎然的望著她。
思遠飛快的比了個脣形。
他眯起眼,“沒看清楚。你再說一次試試!”
思遠捏著裙子就跑,不忘回頭把剛剛的脣形嚷出聲,“流氓!”
望著那有些淘氣的身影,聽著一聲聲下流、流氓從她櫻桃小嘴裡溢位來,他竟然不覺得生氣。
風華的俊臉上竟然染上了濃濃的笑意。
突然。
他就不想這麼走了。
與其回去對著幫派裡那群臭男人,還不如留在這裡調戲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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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悽清如水。
佑夏覺得自己像個被遺棄的人。
獨自坐在後花園的鞦韆上,感受著清涼的晚風拂面。
付裔琛似乎已經忘記了她的存在。他在廳裡,和眾人周旋,每一個應酬,他都顯得得心應手。
隔著十多米的距離,透過透明的窗戶,佑夏怔忡的望著那個男人。
他不屬於她的世界。
他的世界,那樣熱鬧紛繁。而她的世界……永遠都是悽清孤單……
沒有了母親,她更是孤孑一身。
想到這個,眼眶一陣澀然。不想再流淚了,她更應該堅強。
仰起臉,孤寂的望著空中懸著的彎月。
想得太出神,沒有注意到剛剛人群中閃耀的男人,此刻已經站定在她跟前。
他望著她倔強的揚起的下頷,心有些細微的痛。
如果是其他女人,這種情況下,最想做的應該是投入一個男人的懷抱吧。
何必又故作堅強?
或許,她沒有遇到那個想要懷抱。
“在想什麼?”沉聲開口。
她別過臉來,有些驚訝他的出現。
但很快的如實回答:“在想該怎麼做,顏以離和顏竟堯才會難受。該怎麼做,媽的骨灰才能回到顏家。”
付裔琛望著她。她眼底有種熱烈的因子在不斷的燃燒,他知道,那是仇恨。
將手裡的雞尾酒遞給她,他淡淡的問:“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媽是不是還想回顏家?”
“怎麼會不想?顏竟堯是她丈夫!”佑夏一口將那杯酒喝得乾乾淨淨,但胸口那股哀涼卻還遲遲沖淡不下了。
她不知道她的人生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小時候,看到顏竟堯那樣盡心盡力的對顏以離母子,她真的有被嫉妒衝昏頭過。
偷偷的拿剪刀剪壞顏竟堯送給顏以離的芭比娃娃,惡劣的拿毛毛蟲嚇唬她……
可是,她除了換來顏竟堯的打罵,母親的眼淚以外,她沒有要回一點屬於自己的父愛……
付裔琛看著她因為一杯酒而紅了的小臉,沒有安撫她的情緒,反倒是不著痕跡的開口:“顏以離有個鋼琴節目,馬上就要開始了。你不是也很會彈鋼琴嗎,有沒有信心贏過她?”
“當然有。”佑夏從鞦韆上跳了下來。
剛剛已經給了顏以離一個下馬威,這次若再奪了她的風頭,她擔保顏以離要氣得一個月沒法睡覺。
付裔琛將手遞過去,她自動自發的挽了上來。
“如果贏過了她,我可以送你一臺鋼琴。”
“真的嗎?”對於她來說,鋼琴太貴了,她再喜歡也不實用。曾經的鋼琴夢,在生活下,她早已經決定放棄了。
“嗯,看你怎麼謝我。”他沒有看她一眼,只是俊挺的往裡走。
一般這種時候,有點情趣的女人,都會嬌滴滴的說,在**好好謝你;要麼就是說,回贈一個吻好了。
佑夏突然無法想象自己說這種話,冷靜自持的付裔琛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很好奇,所以……
“你想我怎麼謝你?在**好好謝你,好不好?”她發誓,她真的只是好奇,所以忍不住想要調-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