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的愛(1) 6000
付家。
付夫人正在畫室裡教妞妞畫畫。佑夏進去打招呼的時候,付夫人便囑咐妞妞先畫著,讓佑夏跟著自己去了大廳。
衝了茶,偌大的大廳裡,佑夏和付夫人面對面坐在沙發上。
“難得阿琛親自下回廚,我正讓離香在裡頭仔細盯著,免得他一不小心把廚房給燒了。”懶
佑夏輕笑。想到上回來這兒時,亦是同樣的光景,如今心境已經變了許多。
端了茶,乖巧的遞到付夫人面前,還是有些不安的問:“阿姨,我沒聽您說的話,現在又來了,您不會怪我吧?”
付夫人接過茶望著她,佑夏心裡其實仍舊是忐忑的。
和裔琛經歷了這麼多,付夫人亦都看在眼裡。尤其是裔琛因為這段感情而受得傷,付夫人作為母親更是感同身受。
好在……
付夫人只是飲了口茶,嘆息一聲,“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你們現在有的是精力和時間,能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我這過了半百的人了,哪裡還有精神跟著你們一起折騰?我呢,只要看著我這唯一的兒子,往後能好好的,那便是比什麼都強。”
事實上,對佑夏付夫人從不曾討厭過。不過是不忍自己的兒子難過罷了。
如今才知曉,受傷的也不單單只是兒子,心裡便釋然許多。哪裡還能怨佑夏?蟲
現下能看著兩個年輕人能相互扶持、好好走下去,她心裡自當是最樂意的。
聽付夫人這麼說,佑夏心裡長鬆口氣。她知道,付夫人這便是接受自己了。
付夫人又望她一眼,“聽阿琛說,你是讓人催眠了,是這麼回事?”
“嗯。”佑夏垂了垂睫,點頭,“我已經看過心理醫生,現在已經完全康復了。”
付夫人眼裡多了一些疼惜,又有幾分感慨,拍了拍佑夏的手,站在長輩的角度,語重心長的開口:“或許這是上天在考驗你們。兜兜轉轉這麼多年,還能回到彼此身邊,也真是不容易。往後你們兩個真該好好在一起,大大小小的事都不要鬧了。”
“嗯。阿姨的話,我都記在心裡了。”
付夫人淺淺頷首,面上浮著淡淡的笑,又舉目望了眼樓上的畫室,那兒,妞妞還在屋子裡。
“夏夏,我這兒還有幾句話,想好好和你說說。”付夫人抽回視線。
“哦,您說。”
“其實這段時間你和裔琛之所以不能在一起,也都是談談的原因。如果不是她,你也不至於沒了孩子……”說到這個,付夫人亦是遺憾和心痛。深嘆口氣,見佑夏神情也灰暗,她便補了句勸慰的話,“也別傷心,你們到底還年輕,想要孩子隨時都可以。只是,這妞妞……”
付夫人頓了頓,望著佑夏,“聽阿琛說,你也很喜歡妞妞。我聽著也覺得欣慰。往後還希望一家子人都能好好相處,你也別怪這孩子……”
佑夏懂了付夫人的意思。大方一笑,“阿姨,您放心,我是真心想對妞妞好的。她母親做再多的錯事,那也是她母親的錯。我懂這個道理!”
“知道你定然不會計較。但得親耳聽你這麼說了,我心裡也終才能放心。”
佑夏在廚房外探頭張望。
廚房其實很大,但因為有了他高大身影的存在,恍惚間連空間都縮小了許多。
佑夏看著他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張羅的樣子,只覺得心裡被漲得滿滿的。靠在門框上,眉眼彎彎,笑成月牙。
原來,男人在廚房裡,也是這樣好看的!那專注的神情,認真的樣子,一點也不比在商場上運籌帷幄時缺乏魅力。
付裔琛轉過頭來,一眼就撞見佑夏望得入神的眸子。
“在看什麼?”付裔琛笑問。
“看你下廚,覺得很新鮮。”佑夏揹著手進去。
離香見有人替自己盯著,連忙識趣的出去。偌大的廚房一下子只剩下他們兩個。
佑夏笑著上前一步,從後摟住付裔琛的腰。臉從一邊側過去,抬頭望著他俯下來的笑臉,“要不要我嚐嚐醬汁?”
被她擁抱著,她軟軟的身體依附著他,整個人也依賴他,付裔琛覺得心裡從未有這樣軟過。
他拿勺子沾了點點醬,仔細吹了幾下,俯身送到她脣邊,叮囑:“慢點兒,小心燙。”
他想……
這輩子,他也不可能再對任何一個女人這樣子細心。
佑夏咂咂嘴,番茄味酸酸甜甜的味道混雜在一起,竟是這樣的美味。
“真好吃!唔,我好想更餓了……”她鬆開他,靠在琉璃臺上。
付裔琛的視線,直直的望著她。
她的脣上,還殘留著醬汁,將她那軟軟脣襯得越發的嫣紅,宛若一朵嬌豔欲滴的紅莓,正等著人採摘。
目光,頓在佑夏的脣上。眸光深邃,光芒湧動。
佑夏只覺得被他盯得口乾舌燥。身邊的火還在炙熱的烤著,以至於周身空氣的溫度飛快的拔高,要燃燒了一般。
意識到危險,佑夏舉步就要衝出廚房。哪裡知道,付裔琛比她的動作更快。
他出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下一秒……
已經將她整個人定在門板上,雙臂分別撐在她雙側。
像墨染的雙瞳,跳躍著閃耀的火花,盯得佑夏又緊張又羞澀。
她推他,“別鬧了,這裡是廚房,隨時會有人進來……”
可付裔琛哪裡能聽她的?即便有人進來,今天,他也不想再放過她!
俯首,張脣就咬住了她的脣,舌尖輾轉在她脣角,為她細細舔去脣上的醬汁。酸酸的味道,混合著屬於她的清甜,付裔琛壓抑的悶哼一聲,一把抱住她的後腦勺,將這個吻吻得更深,更熱切。
另一隻手滑到她腰上,逼著她整個軟軟的身子更緊密的貼著自己。
感受到他的滾燙,佑夏一陣壓抑不住的顫慄。
原本還有的擔心和緊張,在他吻裡頃刻間都化成了烏有。
腦海裡只有一片空白,非但任付裔琛予取予求,還張開脣瓣,任他肆虐……
她虛軟的靠在他懷裡,難耐的探舌勾住他的。感受到他同自己一樣的戰慄,她滿足的壞笑,含著他的脣,重重吸.吮,細細呻/吟。
付裔琛被她逗得渾身要炸開了一般,手繞過她的腰,一下子就將廚房的門鎖得死死的。
眼前那張俊臉上不滿了讓人心驚的。佑夏這才驚呼:“裔琛,你……你不會是想……在這兒……”
“噓。夏夏,你聲音太大了一點……”他嗓音暗啞,迷離的眸子裡含著深深的笑意,“這個廚房隔音效果很一般……”
“你……我不要……”一想到門外全是人,他們卻在這兒做這種事,佑夏小臉漲得通紅。
要拒絕,可又完全使不上力。
付裔琛的吻,已經從脣上,流連到了她耳廓。
她的拒絕聲,也在他的吻下變的破碎不堪。
“裔……裔琛……”佑夏努力想要抓他的手。他卻撩起她的上衣,大掌徑自探上她白若凝脂的肌膚,隔著胸衣牢牢把住了她的豐/滿。
彼此的肌膚毫無阻礙的相觸,佑夏歡愉的哼吟一聲,怕自己羞人的聲音洩露出去,只能緊緊咬住脣。
嗚嗚的求他,“裔琛……大家都在外面……我們……不能這樣……”
小東西的理智,還真不是一般的強!
付裔琛懲罰性的咬她的耳垂,有力的大掌愛/撫著她細膩的肌膚,遊移到她背上,只輕輕一碰便解開了她的胸衣。
灼熱的手掌,就勢掌握住那彈跳出來的**。
滾燙的溫度,灼得佑夏腦海裡一片空白,只倒抽了口氣,軟軟的攀住他的脖子。
付裔琛望著那張佈滿細汗的小臉,啞著嗓音輕輕哄她,“夏夏,放輕鬆點……把自己交給我……”
輕柔的嗓音,夾著濃濃疼惜,不容辯駁的語氣,都讓佑夏那樣安心。
她再顧不得外面到底有多少人,也顧不得這麼做是不是得體,她難耐的擁住他結實的胸膛,湊上脣去狂熱的吻他薄薄的脣,他性、感的下頷,他充滿男性魅力的喉結……
聽到他痛苦而歡愉的低喘,她竟覺得是那樣歡愉。
大掌迫不及待的拉下她身上的短裙。她纖細的手指笨拙的挑開他的褲頭。
他帶著粗糲的指尖,隔著薄蕾絲,挑捻著她小巧的花核。滿意她在自己的掌心裡綻放出點點晶瑩……
媚眼如絲,氣喘若蘭,是那樣嫵/媚嬌軟……
而她也不服輸,學著他,調皮的牢牢握住他的巨大,享受的聽著他難耐的喘息和哼吟。
他捧住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起來,用他的T恤墊在琉璃臺上,才將她放在上頭。他挺拔的身子擠進她雙,腿,間站立著。
她的身體,早已經為他綻放,為容納巨大的他,做好了一切準備。
他狠狠的吻她,捧住她的臀,有力的、瘋狂的將自己印進她柔嫩的體內。
被她緊緊包裹的那一剎那,付裔琛身心巨震。直到這一刻,才覺自己真正重新擁有了她……
兩個人幾乎默契十足的將對方摟緊。彷彿要借這樣的力氣,把對方深深的,直接納進骨髓裡。
身體碰撞著身體,靈魂交纏著靈魂……
在一次次熱情奔放的衝撞下,佑夏哭著不斷親吻他的額頭。
真好!顛沛流離的心和身體,終於,在這一刻重新回到她本應該在的港灣……
旖旎散去,空氣裡的溫度仍舊高得撩人。
付裔琛動情的握著佑夏胸口上懸掛的戒指,捧住她的臉,抱歉的望著她,“我以為你早在我同你說分手的時候就丟了它。”
佑夏還在剛剛的情、欲裡,晃不過神。
聽到付裔琛這樣問,她潮紅的小臉微微抬起,半眯起眼,不滿的努努嘴,“下回你再說分手,我就真扔掉它了……”
提起‘分手’兩個字,佑夏竟酸了鼻子。
揪著付裔琛的手臂,瞪著他,“以後你還會不要我嗎?還會和我說……那兩個字嗎?”
付裔琛心痛的將她的小臉埋進胸膛裡,讓她聽到他為她跳動的心跳。
再也不會了……
再也不能忍受沒有她在的日子,也無法再嘗試一次她不再愛他的滋味……
那種糟糕的感覺,簡直猶如世界末日一般,讓他覺得下一秒就會窒息死掉……
“夏夏,你呢?還會和我說,你再也不愛我了嗎?”
“不會。”她埋在他胸口上,紅著眼眶搖頭。不愛他,她想,這輩子自己是做不到了。
付裔琛閉了閉眼,享受著她的保證,心裡感動的謿浪翻湧。
輕輕的自她脖子上取下紅繩,拿下戒指。
她望著他的動作,有些不滿的要奪回戒指。那是她的!他怎麼能拿回去?
他能讀懂她的心思,哭笑不得。將她的手牢牢握住,顫抖著手,將戒指緩緩的,帶上她的無名指。
她終於不可抑制的哭起來,眼淚掉在璀璨的鑽上,晶瑩剔透,映出兩張動情的臉。
“你這算不算求婚?”她哽咽著問。
“可以嗎?”他不確定。
女孩子或許都會喜歡驚喜一點,可他現在完全顧不得驚喜了,只想立刻馬上將她定下來,標上專屬付裔琛的標籤!
“那你能保證……這次不再悔婚嗎?”想到過去兩度夭折的婚姻,她委屈的張嘴咬他肩膀,恨恨的控訴他,“你再臨時變卦丟下我,這輩子我真的都不要再理你了……你知道不知道,第一次被你悔婚,大家笑了我多久!我都要以為沒人肯要我了!好不容易等到你又求婚了,結果你竟然又中途反悔。簡直是沒人性!”
“對不起……對不起……”付裔琛啞著嗓子,不斷的道歉。
兩次的反悔,她已經給了他最大的懲罰。這輩子,他不想再嘗那種滋味……
疼惜的擦掉她的眼淚,付裔琛替她將衣服整理好。
佑夏抱著他的脖子,嗅了嗅,皺起細眉,“裔琛,有沒有覺得聞到什麼糊味了?”
付裔琛不以為然的撇撇脣,“義大利麵的醬汁看來要重新做了。”
“天啦!”要餓扁了!
佑夏不顧形象的翻翻白眼,掃一眼緊閉的門,臉一下子就紅了,趴在他耳邊,怨念:“一會兒我們出去要怎麼解釋啊?怎麼解釋好像都怪怪的。都怪你!都怪你!”
她
嬌嗔的樣子,那樣可愛,那樣讓人疼惜。付裔只琛覺得心裡暖暖的,柔軟得不可思議。
將她從琉璃臺上抱下來,忍不住逗她,“別慌,大家一定都能理解。”
年輕人血氣方剛,又是好不容易和好,這麼做也根本就是無可厚非的。
能理解?!
虧得他還能說得這樣淡定!
佑夏惱得捶他,“能理解什麼啦!大家一定會覺得我們瘋了!嗚嗚,好丟臉!”
即便再丟臉,但還是要出去面對。
佑夏推著付裔琛先出去。自己則像做賊似的跟在躡手躡腳跟在他後頭。
付裔琛失笑。
她這種反應根本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吧?
咦,為什麼這麼安靜?
付夫人和妞妞呢?
“先生,連小姐。”管家出來,笑眯眯的打招呼。
佑夏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虛,總覺得那笑裡有戲謔。
臉頰頓時漲得通紅,握著付裔琛的手牢牢扣緊。
付裔琛卻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環顧了下四周,問:“我媽和妞妞去哪兒了?”
“小小姐餓壞了,夫人沒辦法,只得帶著孩子先出去吃了。”
佑夏臉都要抬不起來了。
付裔琛卻吩咐:“你讓離香再煮份晚餐,義大利麵可能吃不了了。”
“好的,先生。”
付裔琛未免某個人羞愧而死,趕緊拉著她上樓,逃離作案現場。
日子就這樣過著。
佑夏覺得自己又陷入了一種能讓人覺得瘋狂的熱戀中。
她覺得,這輩子,她可以就這樣同裔琛就這樣走下去。
生活和時間自然會將戀愛中的**慢慢磨掉,但她更期盼同他能開始細水流長的婚姻……
直到……
兩個月後,她安然的生活,被一則驚天新聞打破。
思遠捧著手裡的報紙,“夏夏,你看看。這是不是真的?”
“什麼?”佑夏還在迷糊的睡意中,只軟軟咕噥一聲。
PS:~╭(╯3╰)╮今日的6000完畢。明天再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