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愛你(1) 6000
思遠怒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哼!本來我還覺得他不錯!為了你連腿都沒了,挺可憐的!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一個人!真是太過分了!”
“沒證據的話,暫時我們也不好下定論。雖然我是很懷疑他,可是,他到底是出於什麼理由呢?”這是佑夏心裡的大疑團。懶
“理由?還能有什麼理由?一定是看你馬上要醒了,他又為了付出了那麼多,怕你一醒來就回到付總身邊!他心有不甘,才會想出這麼一個爛招數!我就說你怎麼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當年還因為他要和你分手哭得死去活來的!”
佑夏抿著脣,自言自語,“難道真的只是想要讓我留在他身邊?”
吃過晚飯,思遠丟下一桌子的狼藉便被雷御天接走了。
佑夏羨慕嫉妒恨的送他們出門,收拾了桌面,又獨自在客廳裡看了一會兒電視。
洗了澡換了居家服出來,躺在**想著今天心理醫生的話。
——讓思念沉澱,到漸漸無法再忍受……
沉澱?
從香港回來以後,自己真的有好幾天都沒有見過他了。蟲
她知道他為了最近的專案忙得團團轉,要抽出身來很難。可是……為什麼最近他卻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佑夏失落的努努嘴,煩躁的扒了扒剛吹乾的頭髮。
他們畢竟又不是男女朋友關係,為什麼他必須無緣無故給自己打電話?
佑夏摸到手機,手指在鍵盤上摩挲,正猶豫著自己要不要主動打過去,可想到這麼晚了說不定他已經休息了,又只好作罷!
正要丟開手機,手機卻乍然響起來,在暗夜裡尤其清晰。
掃了眼螢幕上的顯示,佑夏脣角揚起,幾乎是立刻接起來。
“喂……”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順。
“是我。”裔琛的嗓音透過電波,帶著迷濛的暗啞,聽起來有些疲憊。
佑夏心裡微疼,“這麼晚怎麼還沒休息?要忙的事很多嗎?”
看看時間,竟然已經是零點了。
“我現在在你家樓下。”
“啊?”佑夏驚訝,從**爬起來,趴在視窗往下望去。黑沉沉的夜,哪裡看得清楚?但她就是知道,黑暗中一定有道挺拔的身影存在。
“不是事情很忙嗎?你怎麼來了?”語氣裡,有一抹無法掩藏的驚喜。
雖這麼問著,那邊已經在忙著翻找門鑰匙,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準備下樓。
可是,她的門鑰匙到底被自己塞哪兒去了?!真是鬱悶!
“妞妞說,好幾天沒看到你了,讓我來替她看看。”其實……不過是他想看而已。
很想,很想……
這幾天的大量工作,大大小小的會議幾乎將他埋了——去香港的那兩天攢積了太多。每回想來找她或者給她打個電話,但等到忙完下來,都已經是凌晨了。
不想吵到她,可一忍再忍,今天,真的再等不下去了……
他想見她!
即使再晚,也要見。
“那我馬上下來,你等我一下,我找找鑰匙。剛剛思遠走的時候,我就不知道把鑰匙塞哪兒去了。”
付裔琛在那端低笑,語氣裡是濃濃的寵溺,“迷糊鬼!”
佑夏心裡跳躍得厲害,這三個字在這樣靜謐的夜裡說出來,真的太似情人間的低語。
她就不找了,握著電話,懶懶的靠在窗臺上,“找不到了……”
軟軟的語氣,帶著濃濃的撒嬌。
能聽到那邊付裔琛越發擴大的笑容,緊接著,門被敲響。
“我在門外,來開門。”
脣角一揚。
佑夏只覺得有無數的蝴蝶在心中不斷的飛舞,旋動。那樣美,又那樣動人。
“馬上,你等我。”
掛了電話,她笑起來,這幾天因為沒有接到他的電話攢積的不滿,在這一刻彷彿都消失殆盡。
小跑著去開門,他果然站在門外。
白色襯衫,黑色風衣,藏青色長褲,鑲嵌在門外的黑暗裡,簡單利落,卻渾身透著一股成熟的內斂,落在佑夏眼裡讓她莫名其妙的心跳加快。
他也望著她。
穿著一身白色居家套頭衫。髮絲高高挽在腦後,凌亂的散下來絲絲縷縷。
纖細的鼻樑上還掛著一副空鏡片眼鏡,隨著她彎身,鏡架滑下來落在她精緻的鼻端上,看起來老氣橫秋,卻偏偏又那樣子可愛。
四目相對,佑夏率先別過臉去,側身,“你先進來,外面冷。”
付裔琛這才回神,彎身換鞋子。
佑夏已經踩著拖鞋往廚房跑了。
凝眸望著她的背影,付裔琛覺得彷彿這段時日來所有的疲憊,都在見到她的這一刻徹底消失殆盡。
等到佑夏端著茶出來的時候,付裔琛已經脫了風衣獨自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這麼晚已經很少有好看的節目,他握著遙控百無聊賴的換著臺。深眸微微眯著,注意力並不在電視上,神情間有些微的疲憊。
佑夏擔心凍著僅穿了件襯衫的他,無聲的將茶放下,將廳內的暖氣開啟。
“夏夏。”望著她忙碌的身影,他突然坐在沙發上低低的喚她。
“嗯?”她轉過身,朝他走去。又拿了條毛毯過來,披在他身上。
感受著這一連串關切的動作,付裔琛眸光越發深邃,拍了拍身側的位置,“陪我坐一會兒。”
佑夏乖乖的貼著他坐下,他動了動,薄薄的毯子分了一半蓋到她身上。身邊,是他剛毅的男性氣息,佑夏覺得心安極了。
“思遠不在?”付裔琛低問。他的左手邊,是她的右手。
沒有碰上,卻能感受到彼此的緊張。
“嗯。”佑夏儘量忽視彼此間的緊張感,偏過臉去望他,“你看起來好像很累。要不要休息一會?”
“嗯……”卸下防備,他眼眸間是濃濃的疲憊。仰起脖子,靠在沙發椅靠上,佑夏抬目去看,只能看到他性/感的喉結,和帶著淡淡胡茬的下頷。
佑夏擔心他這樣仰躺著不舒服,起身想要去給他從裡面拿個靠枕,手卻被他突然探手牽住。
還不等回過神來,他一個用力,佑夏猝不及防的跌在他腿上。
臀下,他結實有力的大腿,讓她的心怦怦直跳。
“我……我是想去給你拿個靠枕過來……”
“不用了。”
根本不需要靠枕,只需要她……
付裔琛雙臂環著佑夏,視線牢牢的望定她,沒有鬆手。
他想念這樣她坐在自己懷裡的一刻,想了有多久了,連他自己都忘了。
只知道,想得他蝕心蝕骨的痛。
毯子牢牢卷著兩個人,明明暖氣還沒有騰昇得那樣快,佑夏卻覺得此刻熱得口乾舌燥。
兩手緊張的攀在他手臂上,感受著掌心下完美的線條,手心裡有細細的一層薄汗浮出來。
她睫毛輕輕顫抖,連呼吸好像都屏住了,緊張得像只小兔子。
付裔琛只覺得心憐又心動。
探手,撥了她腦後的髮夾,讓她的髮絲像瀑布一樣流瀉下來。
他執起一縷,放在鼻尖上,貪戀的深吸了一口。黑瞳沉沉的鎖住她泛著潮紅的小臉,“夏夏,你們取消婚約了?”
佑夏偏過臉來,驚愕的望著付裔琛,“你怎麼會知道?”
“為什麼你不和我說?”深邃的眸子,微微緊縮。等了一整天,她一個電話都沒有。
以往,她不給自己來電話,他雖然耿耿於懷,但不至於生氣。但今天,他是真的有在生悶氣的。
這麼重要的事,她都沒想過要告訴自己。是不是,就是代表,她做出這樣的決定,和他真的一點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在她眼裡根本沒有任何重要的地位!一切,不過是他自作多情?
想到這些可能,付裔琛的眸子黯下去,蒙上一層寂寞的霧靄。
他單手執起佑夏的下頷,視線緊迫的逼著她,有絲絲縷縷清晰可辨的受傷,“是不是其實我對你一點都不重要?所以,你覺得和我說不說都無所謂!”
“不!不是這樣的!”佑夏幾乎想也沒想,就反駁。
付裔琛挑眉,眸色浮動了下,“那是怎麼樣?”
佑夏望著他,睫毛扇動了下,解釋:“我只是今天去看了心理醫生,我本想等我的病情都好了,再一併告訴你,給你個驚喜。”
是自己錯怪她了!因為她一句話,心底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
付裔琛抓過她的手,能感受到她指尖的輕輕顫慄。
“心理醫生是怎麼說的?”
佑夏俯首望著他,將醫生說過的話,完完整整的和付裔琛複述了一遍。
他神色忽明忽暗,眉心斂起,雙眸晶亮的望著她,“所以,你並沒有真的不愛我?”
他,最在乎,最在乎的就是這個!
佑夏被他問得有些難為情,抓他的手臂,要從他腿上掙開,他卻將她抱得更緊。
大掌突然往上,插/進她柔順的髮絲間,逼著她俯首鼻尖幾乎貼著他的,他的視線直勾勾的,“夏夏,回答我。你不是真的不愛我,只是被催眠了,是不是?”
他的氣息,全數噴灑在她臉上。像岩漿湧動,緩緩的漫進她心裡。
她只覺得呼吸急促,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襯衫領口。舔了舔乾澀的脣瓣,才嘟囔:“你……你不是都很清楚嗎?”
何必還非得纏著她要答案?
他的眸光突然明朗起來,啟脣,一口就含住了她軟軟的脣。
這笨女人,一定不知道剛剛自己那小動作有多誘人。
佑夏沒料到他會吻自己,驚得瞠目。
但付裔琛顯然並沒有要就這樣簡簡單單放過她的意思。
深深的吮她的脣,舌尖一挑,粉嫩的脣瓣被他輕而易舉的分開,她的紅舌無處可逃,被他侵略性極強的掠奪而去。
頃刻間……
佑夏便在他的吻裡,繳械投降。
身子虛軟在他腿上,兩手只能牢牢的依附著他的脖子才不至於滑落下去。
心,在不住的跳躍,速度那樣的快,彷彿要躍出胸腔。
呼吸,彷彿都被他吸走了似的,連同靈魂一起,她幾乎覺得窒息。可是……卻偏偏又那樣滿足……
如果這不是愛,她不知道還能是什麼?
可是,現在的自己,有多愛他?
她不知道,也想不清楚。只知道……
她好喜歡,好喜歡被他這樣吻著,這樣抱著,這樣疼愛著……
甚至,也會,不知羞恥的想要更多……
想要,嵌進他的身體裡。
而他……
也是一樣。
脣早已經不滿足於只在脣上流連,脣舌順著她的脣,落上佑夏纖細的脖子,精緻的鎖骨。
大掌迫不及待的撩起她的上衣,探了進去。
她沒有穿胸衣,裡面空蕩蕩的,看起來弱不禁風極了。
付裔琛的手很大,牢牢掌控住了佑夏一邊的豐盈。
“唔,裔琛……”她急急的喘息一聲,眸光瀲灩的眸子半眯起望著他。攀著他的手,輕輕顫抖。
很長時間同他不曾這樣親密,可他還是能輕而易舉的挑起她每根**的神經。
而且……
他亦然。
眸色深重,染著深深的。他堅/挺的某處,反應再明顯不過,霸道強勢的抵著她的柔軟。
“我……我……本來想再等等的……”佑夏咬著脣老實說。
原本是想過段時間,等她的愛全部甦醒後,她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他。
可是……
現在……
“怎麼辦?我可能等不下去了……”天知道,他早就想狠狠的要她,佔/有她,疼愛她……
付裔琛輕咬她的耳垂,大掌揉捏著她的豐/盈,加大了力道。
粗重的喘息,灑在佑夏耳畔,是一種對欲/望的誘/惑。
佑夏舉目望著他,他眼裡有著深重的壓抑和痛楚。
而她,也比他好不到哪裡去。
“我……我可能也沒辦法拒絕……”顫抖著嗓音,她破碎的呢喃著羞人的情話。
這句話,對付裔琛來說無非是最好的鼓勵。
只覺得電光劃過那雙眼,他身體的反應越發強烈,熱燙得要沸了一樣。
迫不及待的推高她的上衣,忽的俯首,埋在佑夏胸前,一口含住了她粉嫩的乳、尖。
熱燙的舌尖沿著那玲瓏的一小顆,滾動、舔舐。
可愛的小東西,也輕輕的顫慄,翹挺,泛出越發撩人的色彩……
佑夏情不自禁的緊緊攀住他的脖子,彷彿要逃開,又彷彿想要更多,不自覺的弓起身子。
可這樣不過是讓他更方便掠奪。
燈光氤氳出旖旎的光芒,籠罩著她白皙柔美的身子。
付裔琛覺得自己要瘋了,被她每一處的美好,撩撥得要瘋了!
兩個人沉浸在這樣無人的激/情裡,享受著彼此帶給對方的快/感,完全沒有注意到,此刻,門被人從外推開……
“啊——”思遠站在門外,驚叫了一聲。鑰匙落在地上。
下一秒,紅著臉撲進身後雷御天懷裡,扯了他就走,“走啦走啦,我們回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天啦!撞破這種事,真是要人命的!
雷御天也耳根發紅,嘴上還嘟囔著:“就說讓你去我家,你偏偏要回來。”
“喂,你們回來!”
嘖。咬牙切齒的聲音,好像要把人吞了似的。
雷御天和思遠可憐巴巴的對視一眼。
真的要乖乖回去?
可是,回去是不是就等於送死啊?
可,現在忤逆一頭獅子的話,好像,可能會死得更快。
兩人,不得不轉身,硬著頭皮進去。
付裔琛簡直想殺人。
佑夏也早就窘得衝進了房間,估計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出來了。
“老付……那個,我們真不是故意的。”雷御天抿著脣解釋,“真沒想到你會到這裡來。早知道會這樣,我們……我們就算躺大街也不會回來了。”
“就是。”思遠趕忙附和。
付裔琛臉色黑沉沉得,真是恐怖。
幸而剛剛身上還有毯子,佑夏才不至於太狼狽。
真是不會挑時間回來的兩個人!!!
佑夏像鴕鳥一樣把自己面紅耳赤的埋在枕頭下。
這輩子都不要出去見他們兩個了!實在是太尷尬,也太囧了。
自己怎麼就會沒想到,思遠可能會闖回來?
真想狠狠扇自己兩下。
正懊惱到不行,門被敲響。
“夏夏。”
是付裔琛。
她連頭都不敢抬,只胡亂的應:“嗯?”
“我……先走了。”
“嗯。”
直到門外,很久沒有了聲音,佑夏才敢探出頭來透氣。
PS:祝大家有情人沒情人的都情人節快樂喲~╭(╯3╰)╮今日更新完畢。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