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妻 總裁大人別使壞 不小心進了狼房[VIP]
“為什麼不信?”付裔琛卻是不以為然的反問。彷彿這根本不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兒子是她的,付夫人怎麼會不知道他是什麼性子?對於眼前這個女人,他根本沒有任何免疫力。她說什麼,他信什麼。
“我不想去探尋這些話裡的真假。不過……”付夫人微微頓了頓,睨一眼佑夏,“你這頓飯的目的要是是想讓我接受你,那我只能走了。”
話雖這麼說,但語氣顯然已經沒有了期初的嚴厲。
付裔琛知道,母親說這話就意味著相信了佑夏剛剛的話累。
佑夏也聽懂了。笑看一眼付裔琛,鬆了口氣。
她忙挽留,“阿姨,您別急著走。嚐嚐這裡的酒釀湯圓吧,是這一帶很有名的小吃。”
她殷切的端過湯圓,哪知道還燙得狠,可在家長面前她不敢太冒失,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檬。
付裔琛卻看出來了,探出手幫她接了過去,穩穩的放在付夫人面前,“媽,嚐嚐,還有點燙。夏夏知道你喜歡吃湯圓,刻意挑了這個地方。”
佑夏燙得正用手偷偷捏著耳朵,見付夫人的視線掃過來,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連忙心虛的放下被燙得通紅的手指,又端起那嫻靜的笑。
這樣子著實可愛極了。付裔琛好笑的抓過她的手,仔細揉了揉。
“沒事吧?”
佑夏不敢在付夫人面前表現得太親暱,掙扎著要抽回手,邊搖頭,“沒事沒事。”
付裔琛不放手,她也就不好再有多大的動作。
好在,對面的付夫人倒也沒說什麼。只是讓湯圓涼了一些,專心的吃著。好似沒有看到他們的親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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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也沒有佑夏想象中的那樣子難熬。一頓飯下來,雖然付夫人說的話屈指可數,但明顯已經沒有了先前那麼嚴厲。
佑夏也漸漸放開了一些,偶爾能說一兩個笑話。付夫人雖然很不給面子的仍舊板著臉,但眼角多少能看得到一些笑痕。
吃過飯後,付裔琛主動提出要送母親回去。
“行了,司機在外邊等著,哪還用得上你送?”付夫人拒絕他。
付裔琛笑,替她推開厚重的門,“媽回頭不會又說兒子不夠疼你吧?”
付夫人又笑又氣,拿手戳了戳他額頭,叮囑了幾句開車小心才上了車,讓司機送她離開了
“好緊張,比試鏡還緊張。”佑夏將臉靠在他肩上,長長出了口氣。
付裔琛從離開的車上抽回視線,“我媽是刀子嘴豆腐心。看得出來,她挺喜歡你。”
“真的?”佑夏努努嘴,“你別騙我了。”
“以後我們三個多出來吃吃飯。我媽會更喜歡你。”付裔琛牽著她往停車場走,又揚起她的手查看了下,“剛剛燙到沒有?”
他關切的樣子,佑夏覺得特別窩心。反手挽住他的胳膊,讓自己更貼近他,“放心,我皮厚,一點問題都沒有。”
兩個人上車,付裔琛看了下時間,提議,“時間還早,我們去看場電影?就看上回你沒看完的《》。”
佑夏努努嘴,嫌棄他,“你是最不合格的電影陪同員。”
他笑,發動車子,挑眉問她,“怎麼說?”
“每次帶我去看電影,結果你都靠在我肩上睡著了。到頭來還是我一個人在看。”她控訴。
“以前的事,我以為你都忘了。”深邃的眸子劃過一縷流光,他將視線投向前方的路況,“我保證,這次絕對不會睡著。”
以前,其實也沒有睡著。她就那樣近距離的坐在他身邊,為劇中的人物哭著笑著,表情那樣生動,他又怎麼捨得睡著?
只是……
只有他睡著的時候,他才能肆無忌憚的靠在她肩上。她也才敢那樣肆無忌憚的表露她所有的情緒,甚至是不顧形象的將自己哭成大花臉,不顧形象的擤鼻涕,而不是時刻要想著在他面前維持一個最美的樣子。
她從不知道,那時的他,有多貪戀她真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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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裔琛去停車,佑夏負責買票。
她想都沒想,就挑了包廂的票。偌大的放映熒幕,奢華的沙發,昏暗的燈光,就他們兩個人,談天說地都不會有人打擾。
——佑夏幻想著美好的二人世界。
雀躍的取過票,又去買了一包爆米花,付裔琛已經進來了,順手抽走了她手裡的飲料。
他身形高大,外形俊美,氣質非凡,在這樣人來人往的公共場所尤其突兀。
不少少女女孩紛紛投來關注的視線,佑夏虛榮心得到大量滿足,樂顛顛的挽著他的手。
突然,有幾個女孩的議論聲傳入耳朵裡。
“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女人有點眼熟?”
“有嗎?我怎麼不覺得。”
“我知道了,她上過報紙!就是那個,上回和我們家以離吵架上了報紙的那個!”有女孩叫起來,看向佑夏的目光一下子變得惡毒起來,“哼!你們都不知道這女人有多垃/圾。居然借我們以離的名聲炒作。還不就是上/床的功夫好一點兒?和這個男人睡完又和那個男人睡,成天都是緋聞炒來炒去。這種女人,一輩子都別想上位!”
付裔琛死死皺著眉。他不喜歡聽任何人用這種惡毒的字眼詆譭他的女人。哪怕,對方不過是一群小女孩。
佑夏則是哭笑不得。一聽這話,便知道對方是顏以離的粉絲。
她挽著付裔琛,“我們走吧,電影馬上要開始了。我得從頭開始看,上次渾渾噩噩的,真的一點都沒有看進去。”
付裔琛垂首望著她。
此時,她居然還笑得出來。“你就不覺得委屈?”.
“她們都是小女孩嘛。又沒看到事情的真相,自然是人云亦云。”她說得雲淡清風。
付裔琛挑挑眉,“媒體詆譭,觀眾汙衊,你都不在意,卻偏偏那麼在意顏以離和顏竟堯。有沒有想過,今後索性把他們當陌生人?”
即使沒有了他們,她,還有他……
他,會一直在!
“那不一樣。”佑夏搖頭,坦然說:“我和他們哪能說陌生就陌生了呢?顏以離真大方不和我較勁,興許我還會找著她去較勁。我不是聖人,我媽先前受得那些委屈,我都記著呢。”
付裔琛心疼的將她的肩膀擁住。
“那你想怎麼樣才罷休?讓顏竟堯破產?”
“當然不是!”她立刻搖頭。
“那就是讓顏以離在圈子裡身敗名裂?”
“也沒這麼想。”
他嘆息,“你這麼軟的心,怎麼和他們較勁?”
付裔琛被她領著到雙人包間門口的時候,眸色深了深。
“怎麼選包間?”他問,薄薄的脣角抿著一抹笑,有種說不上來的魅惑。
一邊,影院的工作人員替他們推開厚重的門。掃過他們的視線,悄然帶著一股曖昧。
佑夏不明其意,“怎麼了?”
進了門,付裔琛掃了眼奢華的包間,俯首,脣貼近她的耳邊,“你不知道這是幹什麼的?”
那若有似無的氣息、暗啞的嗓音讓佑夏不自覺的顫慄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