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妃再嫁-----第166章 探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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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探監(2)

“小姐,這不關你的事,你什麼也不要想。”阿俏握住她,緊緊地,眼睛盯著羽汐,那裡面有堅韌,不可擊倒,更多的是鎮定。

羽汐的心終於安定了一點,手抖的沒有那麼厲害了,可是潛意識終究還是有些心寒,揮之不去。李承嗣是真狠,那牢頭若沒有他的授意,又怎敢在她的面前絮叨著這些話。他是想要透過這樣的方式警告羽汐,若她不能遂他的意,他也會想方設法折磨她,比之軍師和丁柳兒肯定有過之無不及。畢竟,李承嗣的眼裡是從來沒有容下過那兩個人的,而自己不同,李承嗣說過,不許她離開東宮,沒有他的同意,她只能一輩子老死在他的面前。

“娘娘,幾日前上面吩咐下來,要小的把軍師挪這個房間。”那牢頭瑟縮著脖子指了指地字一號房。

“呀。”阿俏先看了一眼,便像受了什麼驚嚇似的急忙捂住羽汐的眼睛,“小姐,那麼一個下作的賤胚子,您還是別看了,省得汙了你的眼睛。”

阿俏很少做如此越矩的事,大概是真的怕羽汐受不了,所以才情急之下,捂她的眼。

羽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顆心慢慢地往下沉,沒有底,只懸著慢慢往下墮。推開阿俏的手,她到想看看,李承嗣能夠把人折磨成什麼樣。

抬眸一入眼的,哪還有什麼人形,只是一團模糊的肉。手腳都已經被斬去,只用破布團團的裹著,雙眼腫脹著,只留有兩個黑窟窿。羽汐再不敢看,胃正在一點點收縮,越收越緊,她忍不住蹲下嘔起來。胃裡原本就沒有什麼東西,這一吐彷彿要把一顆心都吐出來了,鼻涕眼淚都跟著一起下來。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拿溼帕子來。”阿俏有些嚴厲地看著那些隨侍的宮女太監,饒是像她那樣的殺人從不手軟的狠角色也忍不住一團反胃,何況那些從未見過什麼樣大世面的宮女太監們,聽到這些厲喝才一個個強忍住往外吐的衝動,手忙腳亂起來侍候著羽汐。

“混帳東西,還不快點帶娘娘離開這裡,若娘娘有個什麼意外,看我怎麼整治你們。”阿俏為人嚴肅,平時在東宮就以不苟言笑而著名,相較於綠竹的笑顏常開,下面的小奴才們都更怕阿俏。此時,她如此嚴厲起來,眾人都心驚膽顫起來,再大的事情都要先推到一邊,先著意做好眼前的一切來。

“是,是,是,娘娘這邊請。”牢頭的臉上一片死灰,太子殿下的吩咐他不敢不從,可太子妃娘娘也是他得罪不起的,兩條腿哆哆嗦嗦著領著羽汐再往前去。

這座地牢的構造還頗為奇特,越往裡走,反而越乾爽明亮。

一直往裡走,直走到最裡面的一間,丁柳兒就關在那裡。

牢房的條件自然是不好的,但是相較於外面的那些,這裡簡直可以稱之為天堂了。地上鋪著乾草,頂上開了天窗,正午的時候還能夠看到幾縷陽光,運氣好也許能夠看到一兩隻從那裡掠過的飛鳥。

“姐姐,你來了。”

丁柳兒穿著一件已經看不出顏色的衣服,原本了無生趣地蜷縮在角落那堆乾草上,看到羽汐來了,略動了動身子,空洞的眼神也多了一些情緒,出聲淡淡地說道。

“開啟。”羽汐此時的臉

色比之丁柳兒並沒有好到哪裡,她忍住心裡翻騰起的不適,冷聲對牢頭說道。

“娘娘。”牢頭有些為難地看著羽汐,這裡都是死刑犯,他不敢擅作主張地把人放進去。

“本宮叫你開啟。”羽汐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透著股冷意,一字一字像把鋒利的刀。

“小姐,依奴婢看還是算了吧!”阿俏也說道。看著那陰森森的,暗無天日的牢房,她總覺得心頭壓抑著,瘮得慌,所以她也不主張羽汐進去,總覺得這樣很不吉利。

“是啊娘娘,這地牢怎麼是您這麼尊貴的身份應該去的地方呢?”牢頭也連忙附和著說道。

“哼,尊貴?柳兒妹妹曾經可也尊貴的很。再說了,這裡和東宮比起來又有何分別,只不過一個大點,一個小的,一個華麗點,一個簡陋點而已。還不是同樣都沒有自由,還不是時時刻刻都生活在別人的眼睛之下。”略停了停,羽汐接著說,“給本宮把門開啟,同樣的話,本宮不想喜歡再重複一次。”

阿俏不再勸,牢頭只能蔫頭耷腦的拿出鑰匙,把牢房的門開啟。

羽汐掀下鬥蓬,露出裡面天青色的上好綢裙,裙裾有些長,拖在地下,搖曳生姿。

早有監獄的小看守端了凳子來,牢頭接過,擦了又擦,才遞到阿俏手上。阿俏把它放在地上,距丁柳兒幾尺遠的地方,扶著羽汐坐下,回頭又吩咐牢頭帶著眾人退下去,自己則立在羽汐身後。

後面跟著的隨侍也有幾十人,悄無聲息地有條不紊離去。

“姐姐還排場,記得妹妹還住在水柳居的時候,鮮少看到姐姐這樣排場過。”丁柳兒眼皮都不曾抬一下,蜷縮著倚在牆壁上,淡淡地說。話裡聽不出什麼情緒,也沒有譏諷,彷彿就是熟識的姐妹間說著些無關緊要的閒話。

“妹妹,現在已經時移世易,今昔不同往日了。”羽汐的嗓子是那很清麗又恬淡的,聽起來總是讓人覺得不溫不火,不急不徐,像冬日裡的一縷暖陽,夏日裡的一縷清風,很是舒暢。

“是啊,昨日我還是得寵的柳承徽,今日我便坐了這地牢裡的死刑囚,造物可真是弄人呢!”丁柳兒淡雅地說道,沒有悲也沒有喜,有的只是無盡地怠倦。

“妹妹可知道如今東宮裡最得人心的是誰?”羽汐嘴角噙著一抹自嘲的笑,淡看著丁柳兒。

“自然不是姐姐啦!”丁柳兒的話帶著無奈與嘲弄,還有點不合時宜的俏皮,說完之後,自己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頰邊便盪出了一點兒笑,原本蒼白著的臉頰便暈上了一層淡粉。她是極漂亮的,有種病態的美,合著此情此景,美得更是讓人心動。

“讓妹妹在這種地方虛度一生,實在是暴殄天物。”羽汐看著她頰上那如染胭脂般的一抹紅,頗為惋惜地說道。

“呵,難道這世上還有像這姐姐這樣的識貨的人。自從我進了這地牢,可是再沒有人願意多看我一眼呢!我以為,我已經醜得不能見人了呢?”丁柳兒繼續俏皮地說著。她似乎對自己眼下的處境安之若素,再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讓她的心湖起一星半點的漣漪了。羽汐不明白,她既然如此想得開,為何還要託人找她來。

兩人

無言著對視良久,羽汐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不知妹妹費盡心思遣人來找我,有什麼事?”

“妹妹待在東宮幾年,看盡了世態的炎涼,人情的冷暖。原本以為自己是找到了一個家的,東宮裡的女人再怎麼鬥,生活還是很有滋味的。我也一直幻想著,如果能夠一直這樣下去,該有多好!可是,人總是身不由己的,我這種人從出生起,便沒有什麼是自己能做得了主的。被人賣來賣去,買來買去的,我也麻木了,直到有一天,那個男人買了我,說要給我一個能夠一輩子安身立命的地方。姐姐你不知道,我當時是有多高興。可是,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是想要把我送進東宮。我的心曾一度碎了,那樣溫文的一個人,我以為他會是我的良人,沒有想到,他只是把我買來送給另一個人。後來,我便來到了東宮。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運氣好,還是怎麼的,太子殿下打第一眼看到我起,便對我分外的好。我以為自己真的是時來運轉了,送我來東宮的軍師也混得風生水起,我們兩個人相互幫襯著,在東宮過得很滋潤。後來,太子殿下只要是在東宮,便大多時候歇在水柳居,跟我說些閒話。第二天,軍師便會到我那裡坐一會兒,大都時候都是問我昨天殿下說了些。我想著,我們既是老鄉,又是他把我送進東宮的,便一五一十地把殿下說過的話轉述給他聽。誰知道呢,原來一切都不過是假的。那個人打著主意把我送進東宮,太子殿下只不過將計就計。出事前,軍師來找我,說要帶我走。我不信,我以為太子殿下是真的喜歡我的,他把什麼都跟我說,簡直掏心掏肺。可是,沒有想到,果真被軍師言中了,當晚我們便被抓了,還給了這麼莫須有的一個罪名。軍師便是被他們折磨的沒有人形,想死都不得,那種痛苦我沒有受過,可是每天聽著他忍著疼痛的哼哼,我便覺得是我對不住他。若是我早點聽他的話,離開東宮,也許,現在的我們便是自由的。”

丁柳兒說得不是很清楚,但羽汐大致還是聽懂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她都知道,細細一想,便一清二楚。只是她沒有想到,最後把丁柳兒害得如此之慘的,居然是李承昊。

“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羽汐問。

丁柳兒有些驚詫,終於抬眸看她。

“李承嗣說,孩子不是他的,他一直對你用了藥。”說著這種話,羽汐的臉也燒得赤紅。

“呵呵,可憐我一直以為我是得寵的,原來只不過是一場虛幻。原來,周媚兒才是最大的贏家,她擺著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臉,讓別人討厭她,原來都只不過是作戲,原來只有她才是殿下真的心之所繫的人。”

“是啊,他們騙了你,也騙了我。我又何嘗不是自作多情了一回呢!也是不止一回,而是很多回。”羽汐苦笑,想著周媚兒住在碧水宮的那段日子,自己還真以為是自己救得她。原來,自己真的只是一個配角,而且是不知情的配角,配合著他們演了一出多麼精彩的大戲啊!

騙過了所有人,特別是李承昊。

“軍師是真的喜歡你的。”羽汐霍地站起來,看著外面說道。

“所以,我想要求姐姐幫柳兒一個忙。”丁柳兒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悲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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