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殺手-----第七章 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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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重聚

第四集 混亂的亞洲第七章 重聚“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說的是一種境界、一種氣度,萬物匍匐在腳下,你將作何感想,是睥睨眾生傲視一切的狂傲,抑或是高處不勝寒的唏噓。

“梧山”坐落在南市的東北角,實在很難想想象,在南市這樣中國北方的沿海城市,竟還有這樣一座絕頂高峰棲息於此。

造物者的神奇化境就在於,絕處逢生、柳暗花明,屢屢另闢蹊徑。

山頂。

蒼翠的山間景色環抱中,山頂的露臺非常人性化的設計成,西歐風格的露天會所,簡潔高格調的坐椅圓桌,零星點綴其間。

因為“梧山”地勢高峻,偏遠,這個會所又實行鑽石卡會員制,所以,這裡縱然是人間聖域,也不是南市普通市民可以輕易涉足的場所。

今天,空幽的“梧山”會所,卻出奇的熱鬧起來。

從清晨到現在,三路人馬幾乎佔據了整個山頂,當然,最核心的人物卻只有三個。

會所露臺正中央的圓桌,十分均勻,按等邊三角的比例,三巨頭齊聚。

一張普通的圓桌,卻因此刻聚集在一處三位的顯赫身份,而顯得異常尊貴起來。

今天不是普通的日子,至少,假如有人說在這裡今日三個客人所暢談的內容,足可以輕易影響整個亞洲經濟走向、乃至世界金融格局都毫不為過。

“我們多少年沒有見面了。”

“哦,親愛的任,我想這個問題我能回答。

東京一別距近大約已經二十多年吧,不、更準確的說,應該是二十三年零三個月!”聳了聳肩膀,一身淺亞麻色西服的金髮男子,極具紳士風度的微笑說道。

眼前這個俄羅斯中年人,依舊仍是當年的那副神情模樣,似乎闊別二十餘年後的今天,仍舊也半點沒有疏遠。

相對羅斯夫不置可否的悠然態度,秦淡然只是淡然一笑。

在今天的這個場合,他已經完全放下了自己平日裡那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情,一來,雖然這麼多年以來都沒有什麼機會真正的能夠與故人們見面,心中梢有感慨,二則,或多或少也因為坐在他周圍的兩位,沒有任何一個是比他稍遜分毫的——而今天他是來和談的,而不是找茬!“是啊!想不到一晃,就已經過去了二十三年了,不像當初的求學之時,再見面,我們也都已經是名動天下的人物了。”

無法形容現在遙軒的感受,除了一絲的苦澀記憶外,相信更多的應該是懷念吧。

“東國之龍”秦淡然,“西亞之虎”任遙軒,“北陸之熊”羅斯夫,在這近二十餘年來,亞洲三大霸主終於於今日齊聚。

悵然數載光陰,都在三人的追憶時下,變得異樣遙遠起來……假如這三個還僅僅是當年共赴日本求學時候的莘莘學子,那麼他們私人間現在久別重逢的聚會一定無傷大雅,甚至不會碰擦出任何火花,可是今日,以他們財力、勢力與背景,亞洲金融界三巨頭,這三個人聚集在一起?恐怕就不得不引起世人的恐慌了:他們到底想幹什麼?“不過,雖然我們本人沒有真正的見過面,但是要是說我們在二十年間真的沒有聯絡過,那也是錯誤的。

畢竟在亞洲、在世界金融戰場上,我一方面接受你們的‘照顧’,另一方面也沒少‘照顧’你們!”晃動著自己的金髮,羅斯夫身上貴族的優雅,與天性中的懶散調侃展露無餘。

口中帶著的調侃,頗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是啊,對於你的照顧,相信遙軒和我,都銘記在心呢!”秦淡然淡漠一笑,平日裡敢和他開玩笑的人可不多。

不過,即便是開玩笑,在他話裡還是沒忘記帶上遙軒,二比一!相對於這三個平日裡能夠輕易決定數萬人何去何從、揮手間聚集千億的金融霸主的侃侃而談,他們身後帶來的人可就真正震驚到了無可附加的地步。

其中,包括“北陸之熊”身後的珍妮、“東國之龍”身後的秦風、以及“西亞之虎”身後的KEN!什麼?在金融界一向是相互仇視、相互撕殺、你死我活的三大財團總裁,居然是……是相識的故人,並且聽語氣而言,三人曾經在求學時期,還是很要好的朋友。

這、這是不是顯得有些太匪夷所思了!“對不起,三位總裁大人,我想,我能不能在這個時候逾越的打算一下你們的話題,問一個問題?”珍妮除了在面對羅斯夫時才會顯得有些羞澀,但是在平日卻不是一個可以隱藏的了自己內心祕密的人。

不過,俄羅斯美人的大膽與直接,倒是也不得不讓在座的秦淡然與任遙軒側目。

“假如平日的話,你會被斥責為一個不合格的祕書,但是今天……恩,我想你可以打斷我們的話題,並且提問!”任遙軒說的話很符合他的身份與輩分,假如按年齡算的話,珍妮的確可以算的上是小輩。

秦淡然也只是扯起了自己的嘴角,沒有發表什麼疑義。

羅斯夫的人格魅力或許和自己與遙軒中國文化上的御下之道不同,秦風就從來不敢打斷自己的談話,而KEN也一定不會在這時候出聲。

正如遙軒所言,珍妮是個不合格的祕書。

可是,這樣的“不合格”是不是也證明了平日裡羅斯夫這個傢伙對她的嬌慣呢?可是這個死硬的傢伙,什麼時候變成會容忍屬下對他的放肆了?難道說……掃過珍妮的眼神變的怪異起來,秦淡然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去想這些。

“三位大人是否曾經很早就已經相識了,又或者說,是不是在成名之前就是舊友?”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珍妮顯得如釋重負。

其實她關心的是,關於自己總裁一直不說的求學歷程罷了。

聽到有人問及自己三人的求學歷程,無論是秦淡然也好,任遙軒也好,三人的神色都變的頗不自然起來。

可是這樣的神色,或許在自己這些跟隨多年的屬下看來,卻應該是BOSS們第一次露出人性化的一面吧!會把“坦泰尼克號”的中文讀成“太太你可好”,將“鐵達尼號”直接漢化音譯成“踢他你跳”的“北陸之熊”“羅斯夫”;會一次性很“果斷”的把所有人衣服洗破的“東國之龍”“秦淡然”;一直到用洗衣機時分不清漂白粉與洗衣粉主要區別的“西亞之虎”“任遙軒”!天啊,這已經不是所謂的“大新聞”了,醜聞,這絕對是可以媲美美國總統克林頓“拉鍊門事件”的全球金融界“轟動”事件。

“咳!關於,這件事情,親愛的珍妮,我想我以後可以私下裡跟你慢慢詳細的談!”感覺到自己最受威脅的羅斯夫,仍舊微笑著說,只是笑容裡似乎顯得僵硬了一些。

“那麼好吧!”珍妮當然樂意,立即點頭。

似乎現在的氣氛有些怪異,和所有人想象中“三巨頭”一碰面,就你死我活的爭鋒相對不同。

氣氛顯得很和諧、也很平靜,就真的好象是三個好朋友多年不見後的相逢一樣。

“不得不感慨,你的中文程度進步不少啊!對了,現在是仲夏了吧,沒有記錯的話,東京的紫藤應該開得最美麗吧。”

前半句是對羅斯夫的讚賞,而任遙軒的後半句的話就顯得有些突兀。

不知道為什麼,當他們三個人又坐在一起時,遙軒總會特別想念那段無憂無慮的求學歲月。

目光遠眺在蒼茫山色中,眼前似乎又氤氳出那片淡紅淺緋的“櫻花飛雪”,幾個少年,熟睡的少女,圍繞櫻花飛雪的那場年少輕狂的辯論。

竟然這麼快了啊,二十年的光陰,連片影子都摸不著,就這樣逝去了?而在這段失去的光陰裡,除了不斷的爭名奪利、不斷是相互攻擊、不斷的相互擴張金融版圖外,似乎,也真的什麼都沒有剩下。

友誼嗎?戰場上沒有友誼,不變的只有利益。

為了家族的利益,他們三人真的是已經打到膩味了。

“又是似是而非的廢話啊,遙軒,你還是老樣子。

擁有著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做的事情也永遠是那麼出人意表。

只是令我感到震驚的是,這麼多年了,你這隻病貓居然有那麼強的毅力,似乎總是一心一意,專心致志的在扯我的後腿!”秦淡然的這些話顯得有些無禮,害得他身後的秦風著實擔心了一把,好在,同樣身為“霸主”的遙軒並沒有生氣。

在今天這個氣氛絕對古怪的三方會面中,秦淡然和任遙軒間的火藥味竟然在蒼翠景色中沖淡了不少。

“為什麼說我呢?看看你又何嘗不是?這麼多年了,也還是這麼咄咄逼人,目空一切,一意孤行。”

遙軒的思緒彷彿又回到了過去,變成了那一個因為櫻花的凋零也會爭論的白衫年輕人,絲毫不帶火氣的進行辯駁。

那時候的自己,即沒有利益的糾紛,也也沒有家族的羈絆。

“不對吧!親愛的老朋友們,你們好像說錯了。

似乎我們並沒有誰扯誰後腿的關係,一切有的只是利益上的事情,另外,只要你們不是讓那些小家族與財團無法生存的話,我永遠也沒想過跟你們開戰!”羅斯夫講的是實話,他跟秦淡然和任遙軒都曾經大打出手,但是至少沒有一次是真正因為自己家族的利益的。

“北陸之熊”之所以受人景仰,憑藉的就是他那一顆公正之心,與過剩的正義感。

“很多年以前,我就已經讓你收起多餘的正義感了!”任遙軒一如從前,原話未變。

“我也是!其實很多利益都跟你們‘北陸財團’扯不上聯絡,可是你居然會動用整個財團的力量對我們進行‘決戰’。

真是不可理喻!”秦淡然也非常不滿的說。

弱肉強食、物擇天選,這本無可厚非!可是羅斯夫卻總要充當弱者的“守護神”。

不過,秦淡然與任遙軒的不滿還並非因為羅斯夫多餘的正義感,也不是因為羅斯夫是一個想要把一切都變的公平的“空想家”。

他們之所以最不滿的是,羅斯夫一邊是“正義感過剩”、一邊充當“守護神”、一邊還是“空想家”的同時,還有足夠的能力把他空想的一切變成現實,以足夠的魄力、足夠的能力、足夠的謀略最終成為一方霸主。

“如果世上,‘正義’這種東西已經淡薄虛弱到沒有人再去相信的話,那麼就由我來讓天平重新變的公正、讓世人去相信好了;而且,我想假如不是我的話,我很難想象現在的亞洲金融界,會變成什麼樣樣子!又有多少個小家族和小財團會毀滅在你們手裡!”果然,一說到有關正義、公正時,擁有著自己獨特“正義之心”的“熊”,也會毫不猶豫的會亮出自己的獠牙。

“嘿嘿!”忍不住在心底大大的嘲笑了一翻,站在任遙軒身後的KEN,真有些無語了,“說的這麼名正言順,講到底這三個無聊的BOSS們,也只是扯別人後腿扯出經驗來了而已。”

眼看著,此次,初時氣氛嚴肅的三家會談演變成現在這樣為了“後腿”為了“公義”乃至為了這麼多年,到底是誰在誰“扯後腿”,這件就快升華到民族大義,全人類事業的事件上出力更多的荒謬辯論,在坐的三位主人公竟然沒有一位察覺,並還在為這樣沒營養內涵的話題各自抒發著自己的意見。

誰說“霸主”對“霸主”間的對話必須是脣槍舌劍,出言冷厲的,那些純屬於扯談,今天在坐的三人中沒有什麼所謂的霸主,有的,只是三個闊別已久的好朋友罷了。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利益、名望、權利之外,只要肯去發覺,其實一定發現,有很多東西會比那些俗物更加的有價值……其中,當然也包括一段曾經難忘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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