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是段喬帆對於女人從不吝嗇,少許的錢根本動搖不了你吧?段喬帆的事業做的很大,幾乎已經可以和我旗鼓相當,我商場上的朋友都知道我有這麼一個兒子;所以說,不管認與不認,他都是段家的孩子。但是我們段家是赫赫有名的望族,他不能和一個門不當戶不對的女人在一起。”
不管認與不認,他都是段家的孩子?
這句話太諷刺了吧?
雖說即使全世界人都知道段喬帆是段家的孩子。但是他認與不認,對於段喬帆來講是不同的。
“伯父,您為什麼不認他?”我心疼、心疼他在他父親眼中存在的價值。而我,竟然還對他那麼不好?
我憑什麼說愛他?
段喬帆。
我恨不得馬上見到他,說一千遍“對不起”,再說一千遍“我愛你”!
他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我想我永遠也無從得知。他從來不會跟我說起這些,從來不要我為他感到心疼!段喬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各種原因的混合,以你的出身是根本不會懂的。”他意有所指。
以我的出身根本不會懂?
是嗎?
我什麼出身?很卑微嗎?很低下嗎?很見不得人嗎?
他們根本就是狗眼看人低。
“房子不需要多麼豪華,車子夜落央也不需要,衣服也無需多麼名貴,珠寶首飾夜落央更加戴不起。”夜落央這一輩子有多麼討厭錢,恐怕沒人可以理解得到。
“夜小姐,你是嫌錢少嗎?”
他皺著眉,似乎在盤算自己有多少資金可以流動。
這就是富人與窮人的區別——面對著面,自說自話,誰也聽不懂對方再說什麼。
“段伯父知道嗎?段喬帆曾經給過我一張無限量信用卡。”
“你這不要臉的賤貨……”
女人又凶神惡煞的罵了起來。
“夜小姐,你是什麼意思,明說吧。”冷靜沉著的聲音。這就是商人的本領,我還能應付多久?
我無所謂的笑了一下!“段伯父用多少錢買你兒子?”
“三千萬。”
他豪氣雲天的說,一下子加了兩千萬。
他身旁的女人怔住了,而我也愣了一下。
三千萬。
好大的手筆!
他們有沒有打聽一下,區區夜落央,值這麼多錢嗎?不,應該說,段喬帆值嗎?
“三千萬。段伯父,你兒子就只值三千萬嗎?”可憐的段喬帆,原來他的價值如此之低。
“夜小姐,請不要得寸進尺。”
“好!那我們直說吧。”我挺直了腰板,目不轉睛的直視著沙發上的夫婦,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告訴他們——“段喬帆到底身價多高?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哪怕他一無所有,我一樣要他、愛他!他在你們眼中或許只值三千萬,但是他在我眼中是無價的!我夜落央再不濟,還不至於賣自己心愛的男人。”
有一瞬間,屋裡靜悄悄的,寂靜的可怕!好似連呼吸聲都不存在了。
又是兩分鐘的沉默後,男人終於把眼光從我臉上移開,收起支票往門口走去;女人呆呆的跟在後面,似乎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我走在最後面,送他們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