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你跟我說話,你別不理我嘛!”
“……”
“央央,你打算什麼時候原諒我?”
“……”
“央央,你知道我是為你好的,對不對?”
“……”
一大早,段喬帆就跟在我後面轉來轉去的。
我為什麼可以行動自如?
那還多虧了那一場爆發——雖然只有一句話——“段喬帆,你要再這樣限制我,這婚乾脆不要結了。”
嚇住了他。
不是我仗著他寵我我就無法無天,實在是他小心的太過火了,左一句“不許幹這個”,右一句“不要拿那個”的,把我惹火了。現在我起床做早餐,他雖不願意卻也沒有辦法,就只好像現在這樣跟在我後面亂轉。
就讓他跟吧。我知道他已經做了最大的讓步。
“央央,你都四天不和我說話了。”
“……”
“央央,你準備什麼時候理我?”
“……”
“央央,我們不要冷戰了好不好?”
“……”
然後等我稍一鬆口,他又會威逼利誘的要我補這個補那個。我知道他是為我好,但我就是無理取鬧的徹底。前些天,他甚至一個人跑到醫院問醫生我是不是得了某種恐懼症,把醫生弄得哭笑不得。
……
吃完了早餐,我悶不吭聲的把公文包拿給他把他送到門口。
“央央,要不是這個會議必須舉行,我真不想離開你。”
他站在門口拉著我的手,可憐兮兮的巴著我。“央央!”
我緊皺著眉心,“段喬帆你是怎麼回事?這樣整天都在家裡,你要你手下的員工如何看待我這個人?你快走了好不好?我受不了你這樣每天監視著我。”
我說完,轉身就往屋裡走。
“央央!”
他急忙從背後抱住我,“我走。你別生氣,央央,我只是擔心你,擔心得害怕失去你,擔心得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央央,我不是想限制你、監視你,相信我,好不好?”
對於我的無理取鬧,他沒有生氣,總是耐心的向我解釋。
我相信他!覺得自己對他太壞、太過分了,卻又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麼,所以只好沉默著。
“央央,不要氣我好不好?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只要你開開心心的。我走了,央央,你要乖知道嗎?”
他把我當成一個孩子寵著。總是那麼溫柔,沒有一絲的怒氣和不耐煩。最後,他吻了吻我的臉,轉身離開了。
我回到了屋裡。
我想夠了!再這樣繼續下去就是對他的懲罰對我的折磨了。
自從和他在一起後,我變得越來越不知道滿足,他總是笑笑的吻著我,說,“這說明你越來越愛我了啊!”
從雲離開之後、我和他回到這裡以來,我絕口不提愛他,也並不是想懲罰他什麼。雖然常常也會情不自禁,但每每話到嘴邊,我又咽了下去。我已經越來越離不開他!
對於別的女生來說,“依賴”或許不是真愛。但對於我來講,能讓我全心全意依賴信任的男人才是我最愛的男人。
如果他現在還不能體會到,我想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
我坐在沙發上,回想著我們在一起的一點一滴——從相遇到相識,我們是經歷了很多掙扎與無奈才終於在一起的。這樣的感情,會經得起上蒼的考驗吧?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