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炎鳴……你給我住手,放……放開!”殷小沫費勁全力的掙扎,手腳並用的不斷朝他身上揮舞。
“啪—”
殷小沫自己都不知道是用哪隻手打的他,面前英俊的臉上,一個紅色的掌印清晰可見。
鳳炎鳴臉色陰沉,眸光緊緊的盯著殷小沫,撥出的氣很沉重,如同野獸一樣凶狠的盯著她像是要隨時把殷小沫撕碎一樣。
“哐當—”緊接著一聲清脆的響聲也跟著響起,一枚鑰匙和避孕藥的盒子隨著他剛剛撕扯的衣服裡掉落出來。
是北堂司給她的別墅dreamhouse的鑰匙。
殷小沫盯著鑰匙屏住呼吸,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出。
鳳炎鳴眸色一深,下了床彎下腰想要撿起地上的鑰匙,可是轉眸看見旁邊的避孕藥盒就直接拿起它,牙關咬的緊緊的,直接撿起來就朝旁邊的牆上砸去。
“誰讓你吃這些東西的?!”鳳炎鳴徹底爆發了,暴戾的衝著她喊道。
還好……
他不是追究鑰匙的事情,大概是以為這是一個普通的鑰匙吧……
“我吃這個東西不對嗎?“殷小沫冷諷的看著他暴怒的臉孔,冷淡的反問,”怎麼,你還想和我生個孩子?”
“我養不起?”鳳炎鳴狠狠的瞪著他。
這個女人竟然一直在吃避孕藥?!
“……”他的這個回答讓殷小沫一愣。
他不會真想和自己生孩子吧!
他是不是瘋了?
“我不要!”殷小沫激動的說道。
“你不要?”鳳炎鳴似笑非笑的看著殷小沫,臉上的掌印使他的笑容看上去很邪魅。
“你只能接受,不能拒絕!”鳳炎鳴說完重新將她壓回到**,伸手蠻橫的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放手……鳳炎鳴你給我放手!”這樣屈辱的被扒光衣服,讓殷小沫太過恥辱,像個完全沒有尊嚴的布娃娃。
他沒有權利這樣對自己。
“嘶”
內褲被扯了下來。
殷小沫恥辱的被他壓在身下,鳳炎鳴低頭要吻她,殷小沫開口就咬住他的肩膀,死死的咬住不鬆口。
“嗯—”鳳炎鳴吃痛的悶哼一聲,猛地抬起身子把她重重的甩回床~上。
“殷小沫!你再敢咬一個試試!”
“瘋子,你就會強迫別人!”殷小沫抬手擦了擦沾血的脣,那是屬於鳳炎鳴肩上的血腥。
他的鮮血都帶著濃濃的暴戾氣味。
“強迫?”鳳炎鳴一把抓住她的兩隻胳膊摁到她的頭上方,低下頭一口咬住她的脣糾纏索吻,炙熱的舌頭撬開她的脣捲進去一在攪~弄。
“唔……”
殷小沫抗拒的扭著頭,不斷掙扎,慢慢的她感覺到他的蓄勢待發,眼淚終於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無聲的哭泣……
剛剛摔倒沒有哭,福嫂上藥的時候也沒有哭,可是現在,殷小沫徹底絕望了~
原本以為他們的關係雖然不清不楚,但是彼此對對方還是尊重的,但是,今天鳳炎鳴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把她當成一個玩偶,可以隨時打罵,隨時發洩自己的欲~望。
他就像是一個情婦一樣,等待他的臨幸,沒有一點尊嚴。
壓在她身上的鳳炎鳴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般撅著她的脣糾纏,一手摁著她,一手沿著她身體的曲線往下……
突然,嘴裡嚐到一股鹹鹹的味道,鳳炎鳴壓在她身上的身體一頓,抬起頭,面前的嬌俏的笑臉上一片溼意,雙眼全是淚水,不斷滾落……
他從來沒有這麼強迫過一個女人……
殷小沫看到鳳炎鳴的遲疑,連忙向身邊滾去,然後拽起被子遮蓋住身體,警惕的看向鳳炎鳴。
鳳炎鳴低咒一聲,從**下來。
呼……
還算他有點人
性,沒有亂來。
“殷小沫,你不願意是麼?”鳳炎鳴瞪著她明顯鬆懈下來的臉,“我不是非你不可。”
是麼?
那太好了!
他終於可以去找別的女人,不在糾纏自己,徹底的放開她了。
她馬上搬出去,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殷小沫轉開眼,不再看他。
“砰。”
門很快被重重關上,偌大的一個房間,只剩下她自己一個人,鳳炎鳴已經走了。
殷小沫從**坐起來,彎腰撿起地上的鑰匙,緊緊的握在手中。
還好,鑰匙還在。
北堂司。
他從小就把她當成公主一樣寵著……
要是看到今天的一切,一定會很失望,很憤怒吧~!
Dreamhouse。
他替她建造的房子,他已經沒有資格住進去了。
這個鑰匙就當是作為一個紀念好了。
她一定要搬出去,在這樣下去,她會連一丁點的尊嚴都不剩下。
她從一開始就錯了,她不應該搬來這裡。她不應該為了一個沒影兒的新聞就把自己的一輩子搭進去。
她一定要遠離這個惡魔。
她一定要逃出去。
……..
《《《《《《《《《《《《《《《《《《《《《《《《《《《《《《《《《《《《《《《《《《《《《《《《《《《《《《《《《《《《《《《《
“恩……恩啊……恩呃……”
“親愛的……輕點……,我……我快……撐不住了……”
“恩……”
……
女人妖嬈銷魂的呻吟聲一遍一遍的傳來,令人酥骨。
落地窗外的天開始亮起來,殷小沫躺在**,懵懵懂懂的睜開眼睛,就聽見隔壁女人一聲比一聲高亢的吟哦。
那聲音,彷彿失了魂一樣。
殷小沫不是不懂情事的女孩,一聽見這個聲音馬上就知道了這個聲音代表了什麼。
這樣的聲音聽得她渾身雞皮疙瘩往下掉,不由得從**坐起來,女人的呻吟聲還在繼續。
這聲音是從隔壁發出來的!
隔壁?
隔壁不是鳳炎鳴的書房嗎?
怎麼會有女人的呻吟聲?!
鳳炎鳴帶女人回來了?!
可是他不是對女人過敏嗎?
“我不是非你不可。”
想起鳳炎鳴昨晚的話,殷小沫坐在**,煩躁的刨了刨頭髮,心情有些鬱悶,她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他居然直接把女人帶回家裡?!
也是,這裡是他家,他想帶什麼樣的女人就帶什麼樣的女人回來。
她也只是寄住的一個過客而已。
雖然他們的關係有點複雜……
不過,寄主是沒有權利管主人帶什麼女人回家的。
“啊哈……輕點……輕點好不好……嘛……”
女人的呻吟聲不止不休的從隔壁傳過來,可見裡面是怎麼樣的一副活色生香……
再聽下去,她的耳朵都要爆了……
她明天一定要做一全套的身體檢查,誰知道前幾天有沒有被傳染!
一想到這個可能,殷小沫汗毛立起,又一陣噁心……
按下內線,殷小沫抽了一張床頭的紙巾,撕成兩半捲了卷塞進耳朵裡,想要杜絕那些銷魂的呻吟聲。
可是,那女人的呻吟聲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都已經塞住耳朵了,還清晰的聽得到。
有必要一大早就在書房裡做劇烈的運動嗎?
殷小沫鬱悶地聽著隔壁一聲比一聲傳來的高亢的吟哦聲,有種很想死的念頭。
不一會兒,福嫂匆匆走進屋子,“殷小姐,您叫我?”
“恩……啊……啊恩…
…”
隔壁女人的呻吟聲又傳過來,福嫂的臉頓時一囧,和殷小沫面面相覷。
“我餓了,我想下樓吃飯。”
殷小沫拔下耳朵裡塞得紙巾,反正塞了也能聽見。
“好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福嫂急忙走過來攙扶著她。
“今天一大早,少主就帶了一個女人回來。”
說著,福嫂還比了比自己的胸部,模樣非常滑稽,“有e呢!”
“呵……“殷小沫看著福嫂生動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來。
“他不是對一般女人**嗎?”殷小沫裝作不經意的問。
“嗯……是啊……可是……也不是所有……”福嫂眼神有些閃爍,吞吞吐吐的說道。
“好了,我知道,男人的話根本就不能相信!虧我還……”殷小沫剛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見福嫂眼神光亮的看著自己,殷小沫又連忙收回自己將要脫口的話。
虧她還認為鳳炎鳴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走了,吃飯去!餓死了。”雖然殷小沫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可是心裡還是很鬱悶。
鳳家別墅上上下下這麼多房間,他就非得在這個房間‘做運動’嗎?怎麼不把她趕出主臥直接去主臥不是更方便?
他擺明了就是做給她看的。
真好笑,他以為她殷小沫會為他鳳炎鳴吃醋嗎?
雖然鳳炎鳴說把殷小沫關起來,但是關在哪裡卻沒有說,所以福嫂陪著她一起走出房間。
剛剛出門,就看見旁邊書房的門並沒有關上。
“砰。”
殷小沫好心的將房門給關上,但願那女人的呻吟聲不會傳到樓下的餐廳來,省的她連吃飯都不得消停。
書房裡。
鳳炎鳴正坐在單人沙發上面無表情的翻閱著鳳氏旗下各大銀行的報告資料。
擁有傲人e罩的三級豔星範優優一身低胸的坐在書桌前,對著膝上型電腦的麥克風賣力的喊著“嗯……嗯……啊……”
呻吟聲不斷的透過麥克風傳出去……
“你真的認為這種方式可行?”鳳炎鳴一邊翻看著手中的資料,一邊問著坐在另一邊沙發上的南宮翎。
“當然!這是唯一可以實驗出殷小沫到底在不在乎你的唯一方式……女人的嫉妒心!”南宮翎一邊優哉遊哉的喝著手中的特製咖啡,一邊慢悠悠的說,“難道,你有更好的方法?”
“……”
他要是有方法還用得到他帶回來這麼一個不入流的貨色?
鳳炎鳴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是卻並沒有回答。
“看吧……相信我,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好的證明~一會兒福嫂回來你問問就知道了!”
鳳家的咖啡真是非常好喝呀~一會兒回去一定要帶一些……
範優優划著漂亮妖豔的濃妝,一邊發著呻吟聲,一邊看向坐在上發上兩個英俊的男人,漂亮的臉蛋難看的徹底。
傳說中神祕低調的鳳氏太子爺鳳炎鳴怎麼會是這個男人?!
她好不容易打聽到她特意獻身上門,沒想到他祕書竟然告訴她:鳳總說,滾!
她不甘心的再次去風溼總部等待機會,畢竟只要是鳳氏包裝過的明星都一定會大紅大紫,到那時候,她就可以擺脫‘豔星’的頭銜,說不定還可以碾壓李冰兒呢。
可是左等右等卻等到南宮少爺的電話,然後她就莫名其妙的被載到這裡。
她以為她終於把鳳總勾搭上了。
就算不是鳳總,南宮少爺也行啊……
結果,這兩個男人居然……讓她對著麥克風叫~床!
而她賣力的叫成這樣,他們兩個居然還能無動於衷的看著報告渾然像是沒聽見似得,不對,是聽見了,還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
這兩個男人不會是……那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