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可以?鳳炎鳴嗎?”北堂司在她面前蹲下身來,襯衫釦子全部解開,露出大片精實的胸膛,脣邊帶著微笑,修長白皙的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和汗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蒼白的臉,“沫沫,別這麼害怕。”
殷小沫臉上滿是驚恐,他的指尖劃過她的臉都讓她嚇得顫抖……
“阿司,你別這樣……你這樣我會害怕……”殷小沫嚇得聲音顫抖,為什麼北堂司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當初鳳炎鳴這樣對你的時候,你也會覺得害怕嗎?”北堂司問道,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一般,他的指尖撫過她的臉。
殷小沫偏過頭去又被他捏住下巴轉過來,面向著他的臉。
“我們在一起十八年,我從來都尊重你,即使我在想要你,我都會努力的剋制自己,告訴我自己,要給你最好的第一次!可是,我我發現我錯了……原來,我錯過了那麼多……”北堂司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頜,臉慢慢逼近她,“你喜歡他什麼?他能滿足你?沫沫……我也能!”
“不是……不是這樣……”殷小沫顫抖的搖頭。
“那你為什麼選擇鳳炎鳴不是我?”北堂司嗓音溫醇,脣慢慢靠近她的臉,眼裡帶了抹濃烈的恨意,“我把你捧在掌心上,我尊重你所有的決定,除了接吻,我沒有碰過你……可最後,我的尊重換來了什麼?”
換到的是她的決絕……
換到的是她走向鳳炎鳴的身邊……
“阿司,我們的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在,你已經有鳳心暖了,她很愛你,為什麼你不接受她?”殷小沫的頭不斷往後靠去,可他的臉還是越來越接近她,他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臉上……
“可是我不愛她!我只是讓她和我演了場戲,讓你覺得我已經放棄了你,但是,我從來沒有放棄搶回你,從來沒有!”北堂司低下頭在她的脣角親吻了下,溫熱的舌尖舔過她的脣。
殷小沫拼命地轉過頭不想讓他吻,她不能繼續呆在這裡……
北堂司已經瘋狂了。
可她能怎麼辦,她現在完全像是被困在籠子裡的鳥……折了翼,飛不出去。
“我找人帶著許柔去了基地,害死了她。讓你看著自己的親人因為鳳炎鳴的原因而離開你,這樣你就會離開他!我做了那麼多……可我看到了什麼,你仍然繼續做他的女人,哪怕他生死未卜你都不離開。”北堂司諷刺地笑了一聲,“我不懂,我們之間的感情怎麼就那麼脆弱?你的感情怎麼可能變的這麼快?你竟然對一個強~暴過你的男人,一個在你身上玩過陰謀的男人……談情說愛!”
……
說著,北堂司激動起來,手指狠狠地掐住她的下頜,“我有什麼比不上他的?!我再壞也比鳳炎鳴好了千百倍!你知道他是幹什麼的嗎?你知道他在鳳家如何冷血殘酷?”
殷小沫的下頜被他捏得生疼,額上的汗水不斷冒出,心臟因恐懼而嚇得直跳。
“你殺了我小姨!阿司,為什麼?就因為要嫁禍給鳳炎鳴嗎?你好殘忍……”殷小沫悲哀的說道。
“那是你們逼我的!”北堂司的眼神變得狠戾,“如果不是你選擇了鳳炎鳴,我不會走到這一步!我這輩子最想要的不是名利權,就只是一個你!”
……
北堂司的眼神透著一股陰森,殷小沫不曾見過,這讓她更加恐懼,脣不由得戰慄。鳳炎鳴……他知不知道她現在面臨著什麼?知不知道她現在有多害怕……
他根本就不是她所瞭解的北堂司,他只是戴了一張北堂司面具的陌生人……
北堂司貼近她的臉,呼吸拂過她的臉,殷小沫逃不開躲不開,縮坐在地上臉被北堂司的脣親吻過……
“我得不到的你,憑什麼鳳炎鳴可以擁有?”北堂司吻著她的臉說道,貪戀她身上的氣息,“沫沫,我們本來就是屬於彼此的。”
北堂司用力地呼吸著,汲取著她身上的馨香。
下巴被北堂司捏著,殷小沫已經不知道哪裡還可以躲,“你太偏執了……”
她知道他是個偏執的男人,但她從未想過,北堂司越長大越偏執,到執拗到這種地步……
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殷小沫激動地睜大了眼,抬起無力的手想去接電話,北堂司冷漠地瞥了一眼,快她一步拔掉了電話線,“你剛剛竟然撥通了?”
他還以為自己摁斷了她打的電話……
殷小沫呆呆地看著那被拔斷的電話線,眼裡湧過絕望。
鳳炎鳴……
你在哪裡……
她不要呆在這裡,她不要繼續留在這裡……
“乖乖的,你別再折騰了。”北堂司的目光類似寵溺,將她從地上抱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
殷小沫的腦袋裡又是一片眩暈,暈得她幾乎看不清北堂司的臉。
北堂司伸手將她的大衣解開丟到地上,修長的手指順著臉頰慢慢向下……
視線深邃,北堂司的眼裡染起一層暗流的光澤。
殷小沫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任由北堂司為所欲為的感覺讓她害怕、讓她恐懼……
她能清楚地感覺他的手指觸控著她的面板,卻不能反抗……
在北堂司的手繼續往下劃的時候,殷小沫拼著最後一絲殘存的意志道,“你說過不會傷害我的……”
他不是說傷害全世界都不會傷害她麼?
那現在為什麼要對她這樣……
“這對你來說……是傷害麼?”北堂司苦笑一聲,在她身旁側躺下來,一手支著臉,一手撫摸著她的臉,“對我來說不是。沫沫,你還記得以前我們就這樣躺在一張**,一起看著天上的星星!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嗎?我一直在剋制自己把你變成我的!可是,我現在不敢等了……我已經付出了等待的代價。”
這個代價太大!他輸了一次絕對不會輸掉第二次!這次只有自己出手,她才可以像以前一樣,重新躺在他的身旁。
北堂司的嗓音低冽,聲線帶著一貫的溫柔,卻已偏執地變了味。
北堂司低下頭,吻上她的臉。
“誰說我都不信,誰說我都不相信
你會變……”殷小沫忽然說道,聲音帶著一絲戰慄,視線渙散地看著天花板,任由眼淚滑落,“鳳炎鳴說的我不相信……南宮翎說的我也不相信……不管他們怎麼說,我都很確定,阿司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誰說她都不信……
不管他們怎麼說,她都很確定……她的聲音很傷,北堂司吻她的動作僵了下。
眼裡掠過一抹異樣,半晌,北堂司冷嘲地道,“沫沫,這個時候你說我再多好話,我也不會放你離開的。”
“在孤兒院的時候,每一次我摔倒……只要你在,你都著急地揹著我去找護工;上學的時候,每一次有人欺負我,你都會第一個出現保護我,不論什麼時候,只要我需要你總會在我身邊……你一直在照顧我。”殷小沫說得艱難,一字一字用盡最後的力氣說出來。
“……”
“我告訴自己,你不會變,全世界變了阿司也不會變……因為、因為……”
因為他是北堂司,她在這個世上不可能去懷疑的人,唯一虧欠的人……
“我不要你這個時候才來念我的好。”北堂司冷聲打斷她的聲音。
為了讓他不碰她,她現在才開始懷念他們的小時候,懷念他們之間的一切,這些,她不是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麼?
對他來說,她是他整個世界,而她,把鳳炎鳴當成了整個人世界……
她的感情說變就變,但是,他卻始終不變……
“一定要讓我恨透了你,你才滿意嗎?”
殷小沫反問。
恨?
她知道是他害死了許柔,她能不恨嗎?
“恨也好,至少比當個普通朋友強。”說著,北堂司便低下頭吻住她的脣,比任何一次都來得強烈。
殷小沫想要掙扎卻沒有力氣,眉頭皺得緊緊的。
“別抗~拒我,沫沫。”北堂司生氣地說著,牙齒咬著她的脣,想撬開她緊閉的嘴。
殷小沫死死地抿住脣,這樣的舉動惹~火了北堂司,衣服瞬間被撕裂……
殷小沫絕望地看著天花板,已經不剩一點力氣,腦袋暈暈沉沉,殷小沫緩緩閉上眼去,嘴卻還一張一闔著。
……
北堂司低下頭將耳朵貼近她的脣邊,聽到的卻不再是有關他的話題。
“鳳炎鳴……”
這是殷小沫昏過去前嘴裡發出的聲音……
呵。
鳳炎鳴……
北堂司低眸注視著她昏睡著還緊皺的眉,她是有多怕他……她以前從來不怕他的。
每一次他一個人躲起來的時候,是她第一個找到他,然後衝著他笑……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不會習慣性去找他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嘴裡,習慣性地只剩下鳳炎鳴了?
“你愛過我嗎?”如果真的愛過,為什麼會這麼快就變了……
北堂司無聲地問道,手撫上她的臉,俯下身在她額頭印下輕輕一吻,褐色的眸,淚水從眼眶掉落,滴落在她的發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