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阿司和鳳心暖他們也不可能是下毒的人。”阿司就不用多說了,鳳心暖也不太可能。
就像她說的一樣,畢竟她是鳳炎鳴的女人,鳳心暖就算在笨,也不敢動她的。
關於她和北堂司、鳳心暖之間的糾葛,她忽然覺得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嗯。”鳳炎鳴冷淡地頜首。
“鳳炎鳴,也許我說的話你不會愛聽……”想了想殷小沫覺得有些話她還是要說出來。
“既然知道我不愛聽就別說。”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殷小沫雙眼無辜的眨了眨,像極了受了委屈的小媳婦般。
“……”好吧,這個女人只要露出這種表情,他就無力招架。
她是他的軟肋,“說吧。”
“這是你讓我說的!”殷小沫的表情馬上變了一個樣,類似控訴的聲音勸道,“你不覺得你用的方式都太極端了嗎?凶手只有一個,而你卻抓了那麼多的人!他們都是無辜的。”殷小沫儘量把聲音說的柔柔。
為她一個人,害那麼多人……她覺得這樣很有罪惡感。
“對於我來說,你也只有一個。”她是他生命中的獨一無二,哪怕殺了成千上萬的人,都不及她一個。”鳳炎鳴也同樣很倔強。
寧可錯殺不能放過一個。
“鳳炎鳴,你這樣……”殷小沫說不感動是假的,但是她真的感覺鳳炎鳴太極端了。
鳳炎鳴的表情變的不耐,把她從地上抓起來,“睡覺。”
她盡關心那些有的沒的,就算把那些人通通殺了又怎樣,只要能找到解毒劑,他不在乎跟全世界作對。
他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受一點痛苦。
鳳炎鳴掀開被子,把她抱到床~上,“我去洗澡,你先睡,好好想想明天我們去哪裡玩。”
“嗯。”
殷小沫微笑著點頭,看著鳳炎鳴離開,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一躺下,睏意便馬上襲來,殷小沫拍了拍頭,努力讓自己不睡,去想想誰有可能在自己身邊不知不覺地下毒……
但不到幾分鐘,人便已經沉沉地睡著……
………
醒來時,殷小沫在鳳炎鳴的懷裡睜開眼,鳳炎鳴的手臂讓她當枕頭一樣枕著,他的臉就在她眼前,她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俊美無暇輪廓,長長的睫毛、性感的薄脣……
殷小沫愣了一下,飛快地往後縮去,她這樣每天睡在他的身邊,真得不會傳染麼?
殷小沫從床~上坐起來,抬起手去撫摸他的臉,手驀地被他抓住,鳳炎鳴突然睜開眼,直直地看著她,嗓音慵懶而性感,“想偷親我,嗯?”
“沒有。”殷小沫有些窘迫,想收回手來鳳炎鳴已經一把將她虛壓到床~上,低頭攫住她的脣舌激吻……
殷小沫有些抗拒地想推開他,鳳炎鳴不管不顧一樣,炙熱吻著她,不留一絲縫隙,吻得兩人近乎窒息。
一個早上的長吻讓兩人都差點失控。
很久,鳳炎鳴才從她身上下來,轉眸看著她被吻得櫻紅的脣,滿足地發出一聲低聲。
“我們沒刷牙。”殷小沫怪嗔了一聲,想從床~上起來,鳳炎鳴一手橫上她的胸前,壓制著她,一雙黑眸凝視著她,大言不慚地道,“我不嫌棄你。”
“……”還真不要臉!
殷小沫抱怨地瞥了他一眼,“我嫌棄你行嗎?”
她真的很怕……一不小心就把他傳染了……
“殷小沫!你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肥了?!”
聞言,鳳炎鳴氣急敗壞地瞪著她,低下頭又去吻她,這女人,敢嫌他臭!
“唔……”
這一吻又吻得天昏地暗,殷小沫被吻得差點窒息,鳳炎鳴這才大發慈悲地放開她,殷小沫捶了他胸口一記,“我要出去!”
現在想怎樣,把時間都浪費在床~上嗎?她才不要!
“我突然覺得,我們呆在這裡挺好的,不想出去了。”鳳炎鳴斜躺在她身旁,一手撐著臉,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紅紅的臉,曖昧地道,“聽說這裡專門提供情趣房,要不要去試試?”
殷小沫很想白他一眼,坐起來拿起枕頭朝他身上砸去,“精腦上頭!”
“別瞎說!”鳳炎鳴含笑的擋住枕頭,“我的精華可都給你了……”
說完脣邊掛著邪氣的笑容,柔軟的枕頭打到他身上不痛不癢。
“……”好吧,殷小沫不得不承認,耍流氓她不是鳳炎鳴的對手。
這丫的太黃了!
殷小沫一臉鬱悶的起身穿衣服,鳳炎鳴在床~上欣賞著她纖細的線條,漸漸眼眸黯了下來。
他不會讓她在床~上躺十年,然後痛苦地死去……
鳳炎鳴不肯讓約會有第三個人打擾,死都不肯用司機,殷小沫又不讓他開車……
爭執之下,殷小沫自己開車。
名貴的敞篷跑車內,音樂悠揚,殷小沫開車開得很穩,完全不像鳳炎鳴開車時的風馳電掣。
路過一家路邊小小的帽子店,殷小沫想到自己昨晚掉下的發,將車停了下來,看向鳳炎鳴說道,“我想買頂帽子。”
她不想讓鳳炎鳴發現她在掉頭髮……她接受不了。
“買帽子?”鳳炎鳴不解地看著她,她從來不喜歡戴帽子的。
“是啊,你不覺得這裡的帽子很好看嗎?”殷小沫笑著下車,走進店裡,摘下各式各樣的帽子戴到頭上,對著鏡子照著,猶豫不決,“鳳炎鳴,哪頂帽子好看?”
殷小沫顯得很興奮,興致勃勃地挑選著帽子,可愛的、優雅的……她全部一一試過去。
很漂亮。
他的女人是最美的。
鳳炎鳴凝視著她很久都沒移開視線……
“這帽子好看嗎?”殷小沫戴著一頂杏色的絨線帽笑盈盈地看向他。
“醜死了。”鳳炎鳴冷哼一聲,口不對心。
“……”
有這麼醜嗎?
“你在說帽子醜還是我醜?”殷小沫問道。
“都醜!”鳳炎鳴瞥了一眼小店中的帽子,一看就全是地攤貨,仿製品,做工粗糙,他完全可以給她最好的,為什麼在這種破地方買帽子?
殷小沫有些失望地對著鏡子照著,她戴帽子不好看嗎?
可她以後的日子……就只能靠帽子了……
再醜,也比頭髮掉光的樣子好看……
“那我再換一下帽子。”殷小沫收斂起眼裡的悲傷,拿下頭上的帽子,正要換下一頂,卻發現絨線帽裡殘留了她一些長髮……
殷小沫整個人僵在那兒,臉色一片慘白。
又掉頭髮了……
她以前
掉頭髮從來沒掉過這很狠的……
不要這麼快……哪怕多讓她看自己的長髮兩個月都好……
“怎麼了?”見她臉色不對,鳳炎鳴向前去拿她的帽子。
殷小沫忙著急地往頭上戴上,勉強扯出一抹笑容道,“我覺得這帽子我戴著挺好看的,我就要這帽子了。”
他的女人自然戴什麼帽子都好看。
“醜!”鳳炎鳴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眼裡卻噙著寵溺的笑意,習慣性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白金卡……
殷小沫見狀忙按下他的手,拿出現金遞給老闆娘。
這男人……他以為什麼地主都可以讓他刷卡的?!
難道這麼快就忘記他用白金卡買醬油了?
看著殷小沫給錢的動作,鳳炎鳴的眸色一深,靠,下次出門他一定會帶現金。
他憎惡女人掏錢的動作……
戴上新買的帽子,殷小沫在繁華的街頭緩緩開著,“這個地方有什麼好玩的?”
“有一個寺廟。”鳳炎鳴冷哼一聲,拇指在手機上滑動著,褚喬竟然建議他們去廟裡拜一拜?
拜神麼?他從來就不相信神的存在。
寺廟……
“還有呢?”
看鳳炎鳴的樣子就不是一個信仰佛教的人!這種渾身煞氣的人還是不去比較好。
“大集。……”鳳炎鳴看著手機嗤之以鼻。
褚喬是不是瘋了,都是什麼破地方。
這些都什麼破地方,完全沒點新意。
還不如回帝都去看歌劇聽音樂會……
“好呀,好呀,我沒去過什麼大集呢!一定很好玩!”殷小沫笑著說道,“趕大集嘍。”
看著殷小沫興奮的樣子,鳳炎鳴默默的翻了一個大白眼,這女人也不正常!
兩個人把車找到位置停好,便一起走下車往裡面走去。
殷小沫偷偷的拿著手機便對著兩人自拍,看到閃光燈亮起,鳳炎鳴立刻不悅地道,“殷小沫!你搞什麼?!”竟然偷拍?老毛病又犯了?
“幹嘛?拍個照不可以嗎?”這麼大反應?
殷小沫邊問邊回看著照片。
“把手機給我!”
“不給!”
殷小沫已經看到手機的照片了,照片上,鳳炎鳴低眸凝視著她,輪廓線條完美,一雙眼如墨般深,脣邊勾勒著淺淺的笑意,寵溺而溫柔,溫柔得和他本人完全不一樣……
殷小沫怔了下,會心地笑起來。
這個男人……
“把手機給我!”鳳炎鳴蠻橫地一把搶過手機,殷小沫抬起頭看向他,脣邊的笑容擴大,“鳳炎鳴,原來你一直在偷看我啊。”
“鬼才偷看你!”鳳炎鳴瞪了她一眼,伸手要去刪照片,卻摁不下刪除鍵。
“證據都在照片上啊。”殷小沫笑著說道。
他有什麼好不承認的……彆彆扭扭的樣子……
“你是我女人看你怎麼了?!”鳳炎鳴低聲吼道,眯起狹長的眼盯著她,帶著威脅的意味,彷彿她再敢說他一句偷看他立刻把她當場揍倒……
“沒怎麼呀,想看就看唄。”
殷小沫笑了笑,沒有繼續反駁他,對他這頭易怒的獅子只能順著點毛……要是一直駁斥他的話,他會炸毛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