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女人?竟然敢跑到他的總裁室!
“是我呀,川島佳人!我們才多久沒見,你就不記得我了?”川島佳人滿臉委屈。
“滾出去!”他管什麼川島佳人還是川島減人的,他只知道一個女人,就是殷小沫。
“鳳,你別這樣嘛。”川島佳人嘟起粉粉的脣說道,“你祕書室的人說你出去了,我就想在這裡等你啊,不過我剛下飛機太累了,就睡了一會兒。”
“你在這裡睡覺?”
鳳炎鳴還沒開口,殷小沫忽然出聲問道,眸光冷淡到了極點。
川島佳人竟然知道鳳炎鳴辦公室內有床?而且在鳳炎鳴面前仍一直強調在床~上睡覺?!
“是啊。”川島佳人笑得開心,摟著鳳炎鳴的胳膊看向殷小沫,笑容天真爛漫,“小沫,你也在這裡啊?我回來了哦,我以後就不回日本了!開不開心?”
“……”
開心?她居然會問自己開不開心?
這麼久沒見,川島佳人怎麼還是那麼天真。
她可能開心麼?!她沒拿卡通玩偶直接砸過去就算她很有禮貌了。
“誰讓你進來的!”鳳炎鳴一把甩開川島佳人,“是誰允許你進我房間睡覺的?!”
祕書室的那群人是怎麼做事的,居然把這女人放了進來!
“啊……”川島佳人被推得撞到牆上,疼得捂住自己的胳膊,滿臉委屈地看向鳳炎鳴,“你這麼凶做什麼?我又不是第一次來。”
不是第一次來?
殷小沫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她又不是不知道鳳炎鳴這個男人有多虛偽,怎麼還是相信了他?他的過敏症不光只有自己能靠近,川島佳人同樣也可以呀,自己怎麼就忘了呢……
還自以為是地用肚中的孩子說服自己,給自己找了兩個人在一起的理由……
在一起?
什麼叫在一起?
以後她大著肚子每天還要因為他的原因而不停的和女人周旋,然後盼著他偶爾回來的臨幸?
這樣冷情的男人,他的愛能維持多長時間?
殷小沫……難道這樣的生活就是你想要的?
“你什麼時候進來過?!”鳳炎鳴瞥過殷小沫冷淡的面容,眼裡掠過一抹慌亂,轉眸朝著川島佳人吼道。
“你上次帶我來公司的時候啊,你忘了?”川島佳人很委屈地看著他,“當時你不是告訴過我如果累了就可以去裡面休息嗎?”
“……”他說的?他怎麼不記得了!
殷小沫的心更加的冷,原來他對每個人都說過這句話。
什麼參觀他總裁室的床,她從他嘴裡聽到的甜言蜜語只不過是其她女人聽到膩的陳詞濫調。
殷小沫再聽不下去,轉頭就往外走。
她能把以前的很多事情放下,但是她不得不承認,鳳炎鳴對川島佳人是不同的!她接受不了……
如果鳳炎鳴的身邊仍就有川島佳人的存在,那麼他們在一起又有什麼意義?
鳳炎鳴忙抓住她的胳膊,“你跑什麼?!”
“放手!”殷小沫掙扎了下沒掙扎開,冷冷地瞪著他道。
“不放!”鳳炎鳴一雙黑眸直直地盯著她,她眼裡瞬間的冷漠讓他心口堵得不舒服,“你不相信我?!”
他真的不記得什麼時候帶川島佳人來過
這裡了,在說他又怎麼會知道這女人會突然跑上來!
川島佳人這死女人!
他這好不容易等到殷小沫學著對他主動了,有了那麼一絲迴應,結果全被川島佳人破壞了!該死的!這回還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才能補回來!
“是,不相信。放手。”
殷小沫字字認真竭力地說道,用盡身上的全力甩開他的手,轉身往外走去,很快又被鳳炎鳴跟上來,手腕再度被攥住,人再度被攥著轉過了身,被迫面對著他。
“殷小沫,你話還沒說完。”鳳炎鳴怎麼可能讓她就這麼跑掉,緊攥著她的手不讓她走,嗓音低沉。
“對,我是沒說完,但我現在已經沒話說了。”
她如何能在川島佳人面前說她懷了他的孩子?她殷小沫做不到。
“殷小沫,你別耍脾氣。”鳳炎鳴第一次開口向女人解釋,“我不知道這個女人怎麼會跑上來,要是你為她生氣,我現在就讓她消失,我不會再讓她來鳳氏一步!”
這樣OK了吧?!
他鳳炎鳴一向自傲,還沒對一個女人解釋過。
只因她是殷小沫,她才剛對他敞開了那麼一點心門,他不想一切又回到原點,不想自己再在自己掌心割一道一道的傷來止住心口的疼……
他不能再失去她。
“不止是川島呢?”殷小沫被他緊攥著掙脫不開,索性不再掙扎,正視著他深色的雙眸一個字一個字問道,“鳳炎鳴,你到底騙了我多少?李冰兒、川島惠子、川島佳人……還有呢?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名字?你不是對女人**嗎?不是不能碰嗎?那麼為什麼你身邊卻有那麼多女人可以碰,可以親吻?”想到川島佳人和鳳炎鳴的熱吻,殷小沫的聲音就止不住的顫抖……
“我只有你!”鳳炎鳴咬牙重重地說道,他只有對她這麼心動過!他只碰過她這麼一個女人!
李冰兒已經是過去式,當時讓她在身邊僅僅是因為她救過自己!而川島惠子和川島佳人那都是老頭子安排的,他壓根兒就沒在意過,她現在這是怎麼了?他已經無數次的說過只愛她了,她怎麼還是緊咬著不放。
“是嗎?”殷小沫冷冷地反問。
只有她?真的只有她麼?可是她看到的卻不是那麼一回事!他居然還能說只有她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她冷漠的臉色擺明了是不相信他。
鳳炎鳴的火氣頓時被勾了起來,抓著她的手暴戾地低吼,“殷小沫!我鳳炎鳴這輩子第一次這麼掏心掏肺地對一個女人,只有你殷小沫!你就這麼不信任我?!”
他為她做的事從來沒為別的女人做過。
他為她動的情從來沒為別的女人動過。
她是他第一個女人也會是唯一的一個女人……
他已經給了她,他能給的,但是為什麼她還是不相信?
她呢?
她給他戴綠帽子的事他都窩囊地嚥下來了,她還有什麼不滿意?!
他今天一直陪著她,怎麼可能和川島佳人發生什麼關係,那個女人又不是他叫來的,她這也能吃醋生氣?!
他是想看她吃醋,想知道她是不是在乎他,但不是像她現在這樣吃醋到甩手走人!
幾個工作人員從旁走過,瞥來好奇的一眼。
鳳炎鳴正在火頭上,立刻轉頭冰冷怒吼,
“都給我滾!”
“對不起,鳳總,對不起,我們馬上走。”工作人員們看到老總生氣頓時嚇得面色蒼白,落荒而逃。
……
“殷小沫,你真得完全不相信我?!”鳳炎鳴瞪著殷小沫生氣地吼道,“那川島佳人我不知道她怎麼跑上來的!”
殷小沫看著他的臉,沉默了片刻說道,“鳳炎鳴,你知不知道我跟自己說了多少次?我告訴自己,千萬不可以愛上你,不能愛上一個用毒品威脅過你的男人,不能愛上一個滿嘴謊言的男人!”
“……”鳳炎鳴的眸光微怔,攥著她的手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什麼時候騙過她了?他有這麼壞嗎?
那他對她的好呢?她就全部視而不見了?
“大概是我犯賤!我警告了自己幾千次幾萬次,可當你在北堂家替我解圍的時候,我就愛上你了。”殷小沫第一次真正在他面前告白,卻說得極其平靜,沒什麼激動,彷彿只是在闡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鳳炎鳴愣住,“殷小沫……”
她要對他說愛他非要在這樣的情況下麼?
怎麼讓他感覺不對勁……好像在做自我總結一樣,根本不像個女人對男人告白時該有的氣氛環境……這樣的感覺令他……有著說不出的恐慌。
“我明明知道你這樣冷情的男人我不該愛,根本沒有一個理由值得我去不顧一切地愛,可我是沒有辦法……”殷小沫繼續說道,手握攏成拳,指甲不自禁地用力摳著手心,直到摳疼……
她努力剋制著自己,她甚至自私地把曾經那麼喜歡的北堂司當成了自己的避風港,以為和北堂司結婚以後到了國外,就不會再對鳳炎鳴有所悸動了。
可偏偏老天玩她,一個婚都不讓她結成。
她也剋制不了自己對他的感情……
有了這個孩子,她又以為自己替自己放膽去愛鳳炎鳴找到了一個最好不過的理由,可是她去愛了……結果呢呢?他還是讓自己失望。
他從來不知道他們之間真正缺少的是什麼…
“那你就愛我,我讓你不愛了麼?”
鳳炎鳴抓著她的手把她攥到自己身前,目光緊迫地盯著她,口吻霸道而狂妄,“你愛我,我愛你!這不就完了?你非要鬧脾氣?殷小沫,我是不是太寵著你!把你寵得脾氣都大了!怪不得南宮總是告誡我別讓我太慣著你,你看,你現在已經無法無天了!”
鳳炎鳴越是急切,說的話越是傷人。
聞言,殷小沫的眼裡掠過一抹傷痕,瞬間刺疼他的心……
“你愛我,我愛你……這就夠了嗎?鳳炎鳴,我問你,你和川島佳人到底是什麼關係?有沒有上~過~床?”殷小沫收斂起渾身的痛楚和絕望,認真地問道。
“沒有!”鳳炎鳴擲地有聲地一口否決。
“好,我相信你。”看著鳳炎鳴堅定的表情,殷小沫的眼光稍有柔和,繼續問道,眼裡認真至極,“那我問你,你會娶我嗎?”
“……”
“鳳炎鳴,我只要你一句實話,如果你說娶我,我就信你是愛我的。”
“……”
她眼裡的一本正經,語氣的執著讓鳳炎鳴有著片刻的微愣,一時沒有答出來。
她的視線……讓他沒辦法撒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