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章 他給的生日
今天依然是學習,吃完午餐,薛衍之從百忙中擠了兩個小時的時間給她,今天說好的幫她補習英語,考慮到今天是自己生日,本來心情就有點低落,要是再被他嘲笑,不知道會不會一氣之下,去醫院帶著伊寧跑掉,在多次討價還價後,薛衍之終於答應繼續幫她攻數學。
最後一道測試題完成,頭髮被輕輕順了下,一杯水出現在眼前:“喝點水,今天任務完成了。”
“謝謝。”端著杯子喝了口,就默不作聲的走出書房,他書桌上擺著好多檔案,應該是他今天必須完成的工作。
垂著頭悶不吭聲的往皁角樹走去,今天早上皁角樹下還什麼都沒有,不是什麼時候突然多了一個石桌子,四個圓木凳子。桌子上擺著一束君子蘭。
青姨見她往外走,眼明手快的端了水果和糕點出來,放在石凳上後說:“少吃點兒,今晚有好吃的哦。”
“您又發明了新菜色嗎?”夏海寧有些興趣缺缺的撥弄果盤裡的蘋果。
“晚上你就知道了,我先去忙了,今晚有客人來,我得手腳快點,不然誤事兒了就不好了。”青姨急急忙忙的走開。
夏海寧趴在桌子上,就像小時候一樣靜靜的盯著皁角樹發呆。這一呆就呆了兩個多小時,天色都暗下來了,直到被人喚:“海寧,進來。”
“你忙完了嗎?”夏海寧猶猶豫豫的走了過去,抬頭看著他問。
“嗯。”薛衍之拉著她進屋把她交給了青姨:“幫她換上禮服,施陽他們估計要來了。”
“好的。”青姨立馬拉著她上樓:“薛先生給你買的衣服真是漂亮,穿上肯定像個公主。”
“換衣服做什麼?施陽他們來做什麼?”夏海寧有些跟不上他們的思維。
青姨頓了下腳,回頭驚訝的看著她反問:“你過生日啊,你自己忘了啊?薛先生這幾天加班加點的忙,半夜書房都亮著燈工作,就是想陪你過生日啊。”
“啊?………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原來他記得,夏海寧又開始心慌了,人家不記得,她又難受,記得吧,她又覺得心慌不好意思起來,她覺得自己這是要神經病了。
扭扭咧咧的換好裙子,這是一身純白色的禮群,沒有多餘的花紋,雖然是v領,但不暴.露,只是完美的把鎖骨展現出來了,下襬有點長,有點像魚尾,穿上後青姨盯著她雙眼一亮,嘖嘖誇個不停:“真好看,像個美人魚。”
“嗯,確實好看。”薛衍之手拿一個盒子走了進來,他也換上了一身白色的禮服,和她的裙子款式和色調很搭,他從盒子裡拿出一雙白色的高跟鞋:“穿上試試。”
“啊?不行不行!”夏海寧連忙擺手,她從來沒穿過高跟鞋,雖然在酒吧上過班,但她從不穿高跟鞋,雙腳對她來說很重要,她要用它跑遍大街小巷送外賣養活自己和母親。
“什麼都有第一次,試著習慣就好了。”薛衍之說著,把鞋放在了她腳邊,準備幫她穿進去。
“你走開,我自己來!”夏海寧發現自己的臉又開始發燙了,抓起鞋跑到一邊自己套在了腳上,顫巍巍的扶著牆壁站了起來。有點高,腿都在發抖。
下一秒一隻手被握住,輕輕一提扶正了她的身子,他輕聲誘.哄:“抬頭、挺胸、提臀、試著邁步。”
夏海寧有些無奈,白了他一眼,頂嘴:“做這種動作不是像唐老鴨嗎?”
青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收到薛衍之淡淡的一個眼神,趕緊收了笑,走了出去。
學會他教的要領,被他牽著下樓梯時,大廳裡已經熱鬧非凡了,有認識的還有不認識的,餐桌上擺著各種美味的小點心,形狀大小剛好夠女士一口吃下去,這是青姨體貼的為化妝的女士們做了考慮的。餐桌中央擺了個巨大的蛋糕,金色的燭光照射的很溫馨。
“哇喔。。。。。”一下樓梯引起一片讚賞聲。
吉圓圓今天穿著一身淺**的芭比娃娃裝,長頭髮挽在頭頂,越發顯得俏皮可愛了,見樓梯口的人,立馬從施陽手中掙脫,撲了過去:“海寧生日快樂!你怎麼可以這麼漂亮?天啊,我的風頭以後要被你搶光了。”
“衍之這是撿到寶了啊。我怎麼沒這麼好的運氣啊?上帝不公啊~~”燕希文無比幽怨的調調,他是身旁的氣質**,神色有些僵硬的笑笑,隨即低下了頭。
如果沒猜錯,應該是他的新婚妻子。
牧景成打了個響指:“確實是個寶。”變戲法似地掌心出現一條紅色的上等瑪瑙手鍊:“生日快樂。”
夏海寧盯著鏈子有些發呆,應該是很貴重的東西,遲遲沒伸手去拿。
一隻手搭在了肩上,耳邊響起薛衍之低沉的聲音:“景成哥哥送到,收下。”
夏海寧轉頭看了薛衍之一眼,伸手拿了牧景成掌心的東西:“謝謝。”
一時間個個把手中的禮物遞了過來,青姨手忙腳亂的幫忙收下了
“俗氣。”施躍忽然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拿了個巨大的包裝盒,笑米米的來到海寧身旁,一把揮開薛衍之放在她肩上的手,拉著她到沙發旁把巨大的包裝盒往她腿上一放:“生日快樂,開啟看看。”
“切,誰俗啊?”眾人一片起鬨聲:“你小子以為東西大就好啊?你幹嘛不把你的房車打包了送給海寧啊?”
夏海寧很想哭,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想哭,以前不喜歡哭,那是覺得沒有什麼事情值得自己哭,也沒有什麼值得在乎的,所以不管遇到什麼委屈,她都能像彈灰塵似地彈掉。
拆開包裝,裡面是一個書包,粉色的:“謝謝。”
薛衍之一扶額頭,有些崩潰,轉頭對著青姨吩咐:“把我準備的東西拿來。”
“好的。”
青姨拿來的也是一個書包,純白色的,仔細看書包下方繡著個‘寧’字。
這下炸開鍋了,所有人起鬨:“看海寧開學用誰送的書包。”
“靠,施躍這是在和衍之比分量嗎?”
夏海寧:“………”
“好了,海寧許願吹蠟燭吧!”薛衍之適時出聲解圍,不讓她尷尬。
就像電視裡看見的一樣,在一群人的祝福下許了願,然後吹蠟燭,雖然很彆扭,她還是很配合的做了薛衍之的每一個指使,一想到他百忙中浪費時間給她過生日,就不願浪費了他的好意。
過程結束後,吉圓圓大聲提議:“我們來玩兒真心話大冒險好不好?人人都要參加!”
“啊?你們玩兒吧!”夏海寧立馬擺手,對著吉圓圓擠了下眉頭。
“瘋丫頭,你能不能消停會兒?這麼能折騰,我哥至今還活著,真是個奇蹟!”施躍右手把玩兒著手機,不懷好意的調侃。
吉圓圓雙眼一瞪,像只張牙舞爪的野貓,恨不得撲上去咬人:“不敢玩兒就滾一邊兒去!”
“呦呵~施陽,你看看你教育的丫頭!有這麼跟叔叔講話的嗎?”施躍習慣性的摸摸耳朵,對著施陽拋了個媚眼兒。
挨著施陽坐的燕希文立馬幫腔了,抬手指著夏海寧道:“人家衍之養的是淑女,施陽養的是猴子,能比麼?”
牧景成仰頭喝完杯中**的**,立馬接茬:“做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猴子就猴子,本小姐懶得跟你們這些六十用了一半的人計較,真心話大冒險,你們不敢玩兒嗎?難道是齷齪事情做多了,才不敢玩兒?”吉圓圓雙手叉腰,神色飛揚,烏黑大眼冒著精光。
“玩兒吧!”薛衍之忽然出聲,出乎意料的和吉圓圓站一戰線上。
施陽一把把站在面前的吉圓圓拉坐回身旁,黑著臉問道:“怎麼個玩兒法?”
“這還不簡單!”吉圓圓伸手放倒桌上的威士忌酒瓶:“轉酒瓶,每回轉兩次,瓶口第一次指到的人,祝賀你榮升狗仔隊vip,你有資格提問或折磨某人,第二次酒瓶指到的人,就不好意思了!是必須接受詢問或折磨的人,遊戲規則,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必須說的是實話!否則,嘿嘿嘿……”吉圓圓殲笑著眼神一掃眾妖孽,從小嘴裡蹦出一段話:“詛咒說假話的人,終身不.舉!”
“咳咳…咳咳…”此話一出,施陽捂住心口猛咳起來,俊臉咳得微微發紅,雙眼直噴火光(家教不嚴,家教不嚴啊~)
全體人民立馬贊成,忽略施陽痛苦的表情。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更何況在座的幾位,個個都亮的晃瞎人眼,吉圓圓怎麼能錯過這深層次、多層次、色層次的挖八卦的絕佳機會呢?
吉圓圓對夏海寧和施陽同時瞪在她身上的目光視若無睹,一挽衣袖,拿開放在桌子中間的一束冰雪玫瑰,開始轉動酒瓶。
酒瓶飛速的旋轉起來,速度越來越慢,眾人瞪大眼睛盯著瓶口停下的位置,竟然是一旁的牧景成帶來助熱鬧的女伴之一。不算熟悉,聽薛衍之的吩咐,臨時帶來湊熱鬧的,準確的說,此時大廳加青姨,一共有十七個人,光牧景成都帶來了七個女人,一進門還被燕希文調侃‘這是董永帶七個仙女大駕光臨啊!’
女士“哦!”的歡呼一聲,興奮的加入了八卦隊伍:“我的運氣真好!”走到茶几邊,羞答答的睨了眼薛衍之:“希望我能轉到薛總面前。上帝保佑!”
頓時剩下的人背脊一涼。薛衍之挑了下脣角,邪氣四射:“祝你好運!”
女人芊芊玉手一轉,瓶子停下來指向了牧景成。
牧景成眼角抽搐,暗道倒黴:“看來上帝沒聽見你的禱告啊!”
女士抬手捂了下嘴,還是很驚喜的神色問道:“牧總是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呃…大冒險!”牧景成坐直身子,心裡有點發毛,女人八卦起來是相當恐怖滴!
女士想了想:“大冒險?嗯,牧總和薛總接個吻吧!至少三秒鐘!”
“好!”此話一出,周圍一片起鬨聲,夠勁爆,夠冒險!這位小姐是看*戲中毒了吧?薛衍之和牧景成兩大養眼妖孽接吻!虧她想得出來!
吉圓圓激動地從沙發上跳起來拍手叫絕,被施陽一把拉進懷裡控制她的過激反應。
夏海寧都被這氣氛帶動了,不由得咧嘴笑開了。
再看薛衍之那張臉,哪還有平時老神在在的神色,堪比鍋底灰,危險的眯著狹長的眸子,睨著牧景成,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兒:“真心話!”
牧景成的臉色一樣黑,沒想到女人玩兒起來這麼瘋?立馬舉手投降:“為了今後的性.福,我還是選擇真心話吧!”
“切~~”響起一片鄙夷聲。
女人漂亮的眉眼兒挑了挑,巧笑倩兮的問道:“好吧!你一共有幾個性.伴侶?”
“哇哦~”好問題,再一次引起共鳴了。
牧景成垂了下眼簾,眸底劃過一絲傷,沉吟幾秒道:“曾經,有過一個,她真誠善良,講義氣會愛人,所以,至今只有過一個。”
“哇塞!是不是啊?”響起一片半信半疑的唏噓聲。
“沒想到牧總還是個痴情郎。”轉酒瓶的女人很滿意這個答案,雙眼冒紅心,害羞的退回觀眾席。
牧景成回答完畢,轉動酒瓶,幾個圈下來瓶口再次指向了他帶來的另一個年輕女人。
“啊~~怎麼會這樣呢?明明是我們在玩兒!”吉圓圓不滿的嘟著嘴抗議。
女人微微一笑,加入遊戲,不知道是不是她不會轉,酒瓶只挪動了小半圈,在夏海寧面前停了下來。
“啊?我可不可以不玩兒啊?”夏海寧盯著指著她的酒瓶,全身汗毛都立起來了。
“小妹妹,現在退出來不及了哦。”引起一片反駁。
一想到剛才大冒險的*程度,夏海寧認命的說道:“我選真心話吧!”
女人眼底有抹深色,偷偷瞟了眼薛衍之,潤了潤嗓子問道:“請問這位小姐和薛總是什麼關係呢?”
夏海寧沒想到她會問這種問題,一時愣怔住了,眼睛不敢看薛衍之,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只是生了他的孩子而已,現在被他強硬的扣了個兄妹的關係,不知道算什麼關係呢?
“換…”吉圓圓沒想到女人會這樣問,掙扎著要從施陽懷中掙脫,被施陽一把捂住了小嘴。
燕希文等人,看好戲的把眸光投向了薛衍之。
只有施躍把眼神放在夏海寧不知所措的小臉上,心口沒來由的一縮,這種感覺很陌生。
“她是我的恩人,沒有血緣的親人,電視上已經曝光過了。”薛衍之眸子一抬盯著女人,只有笑意卻沒有笑容,極淺淡的語氣替夏海寧回答了問題。
“是薛總以身相許的恩人嗎?”旁邊立馬有人追問,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薛衍之掃了眼問話的女人,極平淡的動作,卻透著股寒意,盯著小臉有些發白的夏海寧似真似假的笑道:“是以命相許的恩人。”
“哇哦~”這個答案無懈可擊。
夏海寧很快鎮定神色,轉動酒瓶,在吉圓圓面前停了下來。
“啊哈哈…我人品爆滿了!看誰那麼倒黴,會栽在我的九陰白骨爪下!”吉圓圓一掃剛才的不快,歡呼一聲從施陽懷裡掙脫。
沒想到這個倒黴蛋竟然還是夏海寧。吉圓圓皺著眉頭笑的很抱歉,眼中有些小失望,她希望轉到施陽面前的。
“真心話。”夏海寧狠狠的瞪了某女一眼,眼神暗含警告,(別過分了)
“海寧,你的初吻是什麼時候?”這個問題雖然八卦,但不過分吧?某女暗想。
夏海寧一聽,忽然笑出來,很輕快的答道:“我的初吻還在。”
“什麼!?”
“什麼!?”
旁邊頓時一片譁然,吉圓圓、施躍、施陽、牧景成、燕希文,條件反射的看向薛衍之又看看夏海寧。
孩子都呱呱墜地了,竟然沒取她的初吻!難道薛衍之的腦子受過動物的攻擊,內外傷?比如驢!
“回答了,過。”薛衍之神色無波的提醒夏海寧轉酒瓶。
吉圓圓嚥了下口水,沒辦法問下去了,再八卦也要以不被胖揍為前提。
夏海寧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什麼讓他們這麼驚訝,頓時紅透了小臉。
雖然跟薛衍之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那種親密關係,但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她身體別的部位幾乎沒碰過,更別說是接吻了,她當時一直認為,是因為他愛蕭玉瑤的緣故吧!
夏海寧很想起身回書房躲起來,還是暗呼了口氣,轉動了酒瓶,這次酒瓶落在了燕希文的手中,幾個輪轉,指向了薛衍之。
“真心話。”薛衍之最瞭解不過這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人渣了,要是他選擇大冒險的話,燕希文鐵定讓他取走夏海寧的初.吻。
“咳咳……”燕希文假咳兩聲,眼睛在薛衍之臉上掃了半天,摸著下巴靈臺一道閃光:“衍之,最讓你難忘的一次性體驗是哪次?哪天?地點?”
“耶!問的漂亮!”響起一片歡呼雀躍,這才是八卦中的戰鬥機!年輕帥氣的商業鉅子的私生活耶!
薛衍之捏著高腳杯優雅的淺嘗一口,笑的意味綿長:“今年二月二十六號,自己家,自己*上。”
夏海寧鎮定的抓過桌上的一杯橙汁捧在掌心,內心不停的唸叨‘說的不是我,不是我。’
“感覺如何?”燕希文立馬代表八卦的眾人追問一句。
“痛苦的要了女孩的第一次。”薛衍之漫不經心的瞟了他一樣,眼神平淡卻暗含警告(再不打住小心吞了你家公司)
響起一片沸騰聲。
夏海寧的頭頂都隱約冒出了熱氣,腦袋向衣領靠攏再靠攏。聲色之地練就的氣場越來越弱。
薛衍之微微側頭看了眼夏海寧,把眼神再次放在了酒瓶上,幽幽道:“它究竟是有多恨我和小朋友啊?或者說,它究竟是有多愛我們呢?時間不早了,下次再請大家來玩兒。”
“靠,這麼晚了。”抬眼一看,不知不覺十一點了,眾人起身的起身,伸懶腰的伸懶腰,紛紛告別,鳥獸散了。
ps:寶貝們,今天的已傳完,希望訂閱愉快。
誤闖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