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闖豪門,總裁那點壞-----0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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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章

誤闖豪門,總裁那點壞 046章 木魚哥

幾個月後,馬路對面一座與管靈的四合院一模一樣的房子修建完工。

管靈抱著兒子站在陽臺上,很納悶兒的看了半天對面的房子,扭頭問身旁抱著女兒的中年婦女:“何姨,你們這裡建房子都喜歡建一模一樣的嗎?”

“啊?呃——喜歡喜歡,可能人家看你的房子漂亮,就照著你的房子建了。”何姨的表情很不自然,臉上有絲尷尬的神色。

前段時間有一位長得很好看的男人,說是管靈的老公,事出有因不能見管靈,硬給了她一大筆錢,要她好好照顧這三母子,還給了一張選單,每天的膳食要以補鋅為主,說管靈有半夜起床喝水的習慣,要她隨時準備溫開水,提醒她不能喝冷水………等等生活瑣事。

見他從飲食到起居都這麼關心管靈,確定這個人可能真的是她老公,那麼大一筆錢,看著確實眼熱,就答應把這三母子的事情隨時向他彙報了。

他就住在對面新建的房子裡,真搞不懂現在年輕人的思想是怎麼回事兒?有這麼漂亮的一雙兒女,為什麼不好好過日子呢?隔條馬路過這種分居的日子。猜想多半是小夫妻倆在鬧彆扭。

“是嗎?我倒是覺得沒拆以前的房子比我這四合院漂亮。”管靈小聲嘀咕,抱著兒子往房間走去。

老實耿直的何姨捏了把汗,今天她還答應那位漂亮的男人看,一想到除了拿了人家的錢外,對這個人一無所知,這,出了什麼事可怎麼向管靈交代啊?但是這兩個孩子的眉眼長得確實很像那個男人,那男人也確實很關心這三母子,按理說不會有什麼事情才對。

何姨的內心猶豫不決。

“何姨……何姨?……”見保姆一直站在陽臺發呆,心事重重的樣子,管靈忍不住有些擔憂她。

“哎?!來了。”

“學校修建完工了,我等一下要去參加剪彩儀式,天馨和天齊跟著不方便只能放在家裡了。您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打電話給校長…………”

“沒什麼事沒什麼事,這倆孩子乖的很,你就放心去吧!”

“那就麻煩您了。我這就準備去了,很快回來。要是有什麼事情立馬打電話給我。”

“好的。”

管靈匆匆離開家,她前腳剛走,鬱傑就來了,這是他第一次進馬路對面的四合院,一向自傲的他竟然有點做賊的感覺。

當從何姨手中接過一兒一女時,他竟然緊張的不知道怎麼樣抱孩子。這是他第一次抱孩子。

看著兩個小傢伙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直瞅著他,整個人就只知道傻笑了。

“啊喲!鬱先生,不對不對,不是您這樣抱的。”見他抱孩子的姿勢,就像摟著一把稻草似的把兩個孩子圈在一起,緊箍在懷裡,兩個小傢伙開始紅臉了,眼看就要哭了。嚇的何姨立馬要去接過來。這倆小傢伙不哭還好,一哭起來沒有管靈就會沒完沒了的!

“怎…怎麼抱?”因為激動,鬱傑的手有些顫抖,捨不得讓何姨接過去,但一看快的兩個小傢伙,不得不鬆手讓何姨接過去了。

“呵呵……您呀!先一個一個抱吧!”何姨右手抱著男孩兒天齊,把天馨遞給鬱傑:“這是天馨,您的女兒,您先抱她吧!管靈小姐離不開孩子,估計很快就會回來了,您得快點。”

盯著女兒粉嘟嘟的小臉,鬱傑眼眸裡的神色柔和的能化千年寒冰,學著何姨的樣子笨拙的抱在懷中,一直低頭緊盯著她的小臉蛋兒:“小丫頭,叫爸爸,快叫爸爸。”

“呵呵呵……孩子才七個月還不會叫人呢。”何姨看著他傻傻的樣子忍不住笑道,第一次當父母,怎麼就這樣分開了呢?硬是憋住沒有問出口,這個男人雖然嘴上掛著笑,但總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管靈從來不提孩子父親的事情,過來人何姨明白,一個女人這個樣子多半是被男人傷透了心了,所以也不多問,反正這麼有錢的一個女人也不愁養不活孩子。

天馨一雙小手拍打著他的俊臉,小嘴咿咿呀呀個不停,鬱傑更是捨不得鬆手了,看看這個盯盯那個,要是依他以前的個xing,就會毫不猶豫的抱走兩個小傢伙,然後強硬的逼著管靈回到他的身邊,用兩個孩子把她死死的綁住一輩子。可是他不想這麼做,這樣只會傷她更深,讓她再次回到不快樂的日子中去,現在他學會了站在她的角度想問題。又或許是他變得膽怯了,不敢輕易做出任何舉動,害怕一不小心就會再次傷害到她,只能每天度日如年的過著、念著、想著。每晚不是從夢中痛苦的驚醒、就是從夢中笑醒,而她永遠是他夢中的女人。

兩個小傢伙出奇的乖,除了把鬱傑的襯衫抓的不像樣外,倒也讓他傻抱了半個多小時。

何姨見他還沒有撒手走人的樣子,開始著急了:“鬱先生,管小姐可能要回來了,您下次再來看孩子們吧?”

鬱傑抱得意猶未盡,長臂圈住兩個孩子,掏出手機,給兩個小傢伙照了幾張相片,明顯不捨的遞到何姨手中:“要乖乖的,下次爸爸再來看你們。”

有驚無險,鬱傑前腳剛走沒多久,管靈便急匆匆的回到了家,何姨冒了一大把虛汗。

有了這個開端,以後的日子裡鬱傑便像做賊似的,經常出入在管靈的四合院中見孩子,而管靈卻毫不知情。

日子這麼平靜無波的過了四年。

他已經偷偷的陪在她身邊四年了,時間並沒有把對她的感情磨少一分一毫,他依然是那個愛她的鬱傑,依然喜歡穿與她對色調的衣褲,總是一襲黑衣打扮。

每天用電腦與公司的董事們影片開會,工作完便站在二樓的陽臺上,痴痴的看著馬路對面樓房的陽臺,遠遠的看著他最摯愛的三個人,四年裡不分春夏秋冬不管颳風下雨,這已經成了他每天習慣做的事情。

他真的不像鬱傑了,暗不見底的幽眸中總有一種經歷滄桑的傷痛,他身心疲憊,對他來說愛一個人好難,放棄一個人,更難。她能走出他的視線,卻始終走不出他的思念,思念她的味道、思念吻她的感覺、思念擁她入懷的柔軟,思念讓他痛徹心扉。

“我說頭兒,你就打算跟她這樣耗一輩子啊?”鬍子一臉崩潰的盯著陽臺上的男人,用徹底被他打敗的口氣問道。

鬍子算是真正見識到鬱傑的執著程度了,一條馬路之隔,四年時間還沒跨過去把人搶回來,就是蝸牛的速度也該爬過去了吧!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想的,感覺他真的打算就這樣過一輩子了。

“事事比人強又有何用?在感情上作為失敗的典型,我特麼實在是太成功了。”鬱傑用力的彈出右手食指與中指間的菸頭,這四年來,他養成了一個習慣,喜歡點燃一支菸夾在手指間,但是他並不抽它,清楚的記得多年前她曾經說過不喜歡他抽菸,他答應過她此生就抽那一次。看著手中慢慢燃燒殆盡的菸頭,就像是在慢慢結束這種生不如死的思念,他的人生就如這支菸一樣,毫無意義的燃燒殆盡。

孩子的事情他欠她一個解釋,然而這個解釋是永遠不能說的,他不想上一代的恩怨染了她的心,事過境遷,如今他只想讓她幸福快樂起來。

“頭兒,我去跟管,你當年不要孩子是因為父母…………”

“鬍子。”鬱傑突然轉過身,全身佈滿警告的氣息:“有些話你最好爛在肚子裡。”

他這表情,鬍子連嘆息都不敢發了,他如今拜這魔頭所賜,有婆娘有兒女什麼都有了,幫中兄弟們在他的羽翼下都生活無憂,方浩的老婆也生了第二胎,小日子過得蜜裡調油,似乎就只剩下這對磨死人不償命的冤家了,大家都在為他倆瞎著急,正主自己卻每天要死不活的站在陽臺上,像個詩人似的抒抒情,點著菸頭玩兒!還隱瞞了行蹤四年!除了他知道他窩在這個窮山惡水的地方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鬱傑再次轉過身面向馬路對面的民房,遠遠的便看見一個黃色的皮球順著院子滾了出來,而後面跟著一個肉乎乎的小傢伙在追。

鬱傑全身一顫。

皮球滾的方向是馬路!!

沒等鬍子弄明白怎麼回事兒,鬱傑突然從二樓一躍而下,瘋了似的狂奔而去。

“頭兒?喂………操!不好!”鬍子往對面看去,只見一個身穿淺藍色短袖短褲的小傢伙,追著皮球往馬路的方向在跑。而馬路上車來車往沒有紅綠燈,這個時候正是車輛來來往往的高峰期!!

鬍子瞬間神經繃了起來,沒做思考,也迅速的翻身躍下了陽臺。

鬱傑狂奔的速度很驚人,那是一種發瘋的奔跑姿態。

馬路對面,管靈和何姨追了出來,只聽見管靈撕心裂肺的喊叫:“天齊………我的天齊………”

管靈拼命的向小傢伙奔去,何姨也嚇得臉色發白,緊緊的把天馨抱在懷裡。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抹高大的男人身影一晃,躍上了馬路。

一輛紅色的巨大泥頭車呼嘯而來,馬路中間的孩子絲毫沒有發現到危險,彎下小小的身子拾起地上的黃色皮球,小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突然小胳膊一疼,被一雙有力的大掌一把提了起來。

鬱傑雙手緊緊的抱著嚇呆在懷中的孩子,猛地一旋轉還來不及就地打滾,旁邊又來了一輛卡車,只能迅速的把孩子護在懷中,一股勁風襲來,後背被車身結結實實的擦了一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後背火辣辣的感覺,衣服破裂皮開肉綻。

痛的倒抽一口冷氣,驚嚇還沒平息,抬眼便看見管靈也不要命的奔了過來,神經再次緊繃起來,忍住後背火辣辣的疼痛,一隻手護住孩子的頭一隻手摟住孩子的後背,躲了幾輛車後,麻利的就地一滾,便滾到了馬路邊上。

鬱傑把天齊抱起來放在地上,看著他沒有哭只是嚇到了,心口頓時一鬆,伸手摸摸他的頭,表情很嚴肅,卻有幾分溫柔的味道:“小子,你還好嗎?”

“謝謝爸爸。”小傢伙這才意識到剛才的事情很危險,頭垂的很低,聽見媽媽也追了過來,抬起頭來對著鬱傑眯了眯眼,趕緊改口:“謝謝叔叔。”

這是他和妹妹還有爸爸之間的祕密,這個是他們的爸爸,和爸爸的約定,在媽媽的面前只能說叔叔,不然媽媽會不高興的,還不能告訴媽媽爸爸在這裡,但是現在看來要被媽媽發現爸爸了。

快五歲的天齊擔憂的盯著鬱傑,把剛才去了一趟鬼門關的事情忘乾淨了。

鬍子比鬱傑慢了些許,也趕了過來。

“天齊。”管靈已經被嚇傻了,跑過來一把把兒子緊緊的摟在懷中,她全身都在哆嗦,情緒久久無法平息。

“媽媽對不起。”天齊摟著她的脖子急忙認錯。

“媽媽不想聽對不起,你告訴媽媽,下次還往馬路上跑嗎?”

“不跑了。”

驚嚇緩解了些許,心臟還在撲通撲通亂跳,管靈後知後覺的抬頭看向救自己兒子的人,一瞬間空氣凝固了。

二人沒想到會是這種見面的方式,都呆住了。各種情緒在內心狂亂的翻湧著。

四年了,他還是這麼帥氣迷人,看著他,心口還是會像萬千只毒蜂在蟄一樣疼痛不堪。

四年了,永遠只能遠遠的偷偷看著她,這個距離,她還是那麼美那麼讓他心動,她還是他的毒藥讓他隨時會失控。

鬍子雖然是個大老粗,關鍵時刻還知道識趣的意思。見發呆對望的二人,又從馬路中間原路返了回去,心裡開始神神叨叨:上帝啊,佛祖啊,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啊,保佑二人透過剛才的事件能和好,早點結婚,龍首幫一大票兄弟可都在等著喝喜酒啊。

管靈先一步反應過來,起身拉著天齊,壓下狂亂的情緒,維持平靜的語速開口:“謝謝你救了我兒子。”

鬱傑只覺得喉頭很澀,盯著她一直沒移開眼,準備說‘不用謝’的時候,被天齊搶了先。

“媽媽,我們請叔叔吃何奶奶做的飯好不好?”

“叔叔!叔叔!”天馨從何姨的懷中掙脫,屁顛屁顛的向鬱傑三人跑了過來。

鬱傑聽見女兒對自己的稱呼,眼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緩解了些許心口的酸楚。

這兩個小傢伙很聰明,他只教了一次的事情,他們竟然記得這麼好,而且還會如此靈活運用,每次趁管靈不在家的時候,這兩個小鬼可是叫爸爸叫的很歡快。

鬱傑的欣慰沒有超過三秒鐘,被管靈的一句話打入了地獄。

“天馨、天齊,這位先生不能叫叔叔,是………舅舅。”

“舅舅?媽媽,為什麼要叫舅舅呢?”

“舅舅是什麼?媽媽,舅舅是我們家的人嗎?”

兩個小傢伙長得就是鬱傑的縮小版,天馨的個子明顯比天齊矮了一小截,身子也單薄一些,頭髮用紅色的繩子紮成可愛的獨角鬢,卻也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常常讓管靈內心偷偷的感慨(鬱傑的長相男女都好看啊。)

兩個小傢伙睜著好奇的眼睛仰頭盯著管靈,一臉的小問號,這模樣是打算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不知道為什麼?大人們這麼奇怪呢,一個要他們給他喊爸爸,在媽媽面前就要稱呼他叔叔。一個要他們喊舅舅,他們到底要喊什麼才是正確的呢?

管靈低頭不著痕跡的閉了下痠痛的眼睛,俯下身子看著兩個孩子稚嫩的小臉,喉頭疼痛的她,聲音有些乾澀:“對,舅舅是媽媽的哥哥,是我們的……家人。”

這個男人身上太多的東西她看不懂,他說不要孩子,她沒有資格生他的孩子。可他還是讓了步,從死神手中救了她和兩個孩子的命。當年那麼絕然,可剛才又一次捨命救了他不想要的孩子。有些事情她沒了力氣去揣摩原因,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他給了她做母親的資格,救了天齊,如果他願意的話,就當孩子們的舅舅吧。

鬱傑高大的身子晃了晃,被何姨發現及時扶住:“您沒事吧?”

他的臉很蒼白,後背的痛疼蓋不過心口的疼痛,無力的搖了搖頭,盯著管靈和兩個孩子移不開眼。

這麼久了,她還是不願意跟他多說話,還是不願意多看他一眼。她讓他的孩子給他喊舅舅,這就是她給他的懲罰嗎?這就是當年傷透了她的心,讓她選擇和孩子一起跳海自殺的懲罰嗎?

孩子的一聲舅舅,代表他和她不會再有機會了。曾經對她的傷害,在她把那枚鑽戒還給他後,他便再也沒有勇氣說一句對不起了,更沒有勇氣當面對她說一句我愛你。因為她已經沒收了他所有的機會,只怕這六個字聽在她耳裡會顯得很諷刺吧。

“呀!流血了!肯定受傷了!管小姐,我們還是把這位先生扶進屋看看傷勢吧!”何姨眼尖的發現地上的血跡,天齊身上沒有,那肯定是鬱先生身上受傷了,這男人一身黑衣打扮看不出到底哪兒受傷了。

管靈一聽受傷了,這才鬆開兩個孩子,抬起頭來:“你受傷了嗎?送你去醫院吧!”

如此問話的語氣,關切中夾著客套,她變得成熟了,情緒控制的很好,就連說話都把尺度掌握的很好。

“我也要送舅舅去醫院。”

“媽媽,我也要送舅舅去醫院。我不要跟何奶奶呆在家裡。”

不管她把情緒收斂的多好,鬱傑還是捕捉到了她眼中閃爍的擔憂神色,心口突然就緩解了些許疼痛。

本來準備抓住這個機會答應她的建議的,但是兩個孩子的稱呼讓他再次跌落谷底。

極力穩住搖晃的身子,開口很溫和:“沒關係,並沒有受什麼傷………再見。”??強壓下情緒說完,轉身往馬路對面而去。

他不敢再多停留,他隨時都有失控的可能,豺狼成xing的他,很想狠狠的吻住她,很想狠狠的要她,用實際行動來告訴她:我是你的男人不是你的哥哥!孩子是我鬱傑的!

他是真的不想再逼迫她、給她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了。

轉身後,眸中閃現水霧,內心自語道:死丫頭,有了你,我才領略到思念的滋味,分離的愁苦,妒忌的煎熬,還有那該死的無休止的佔有慾,為什麼你的一舉一動都會讓我的心潮如此起伏?為什麼我總是害怕時光飛逝,而無法與你終生廝守?什麼時候你才肯同我回家?是不是要讓我像菸頭一樣,在等待中毫無意義的燃燒殆盡?丫頭,你倒是,說句話。

他背上的衣服破了好大一條口子,從右邊肩膀處一直拉到了腰部,隨著他的走動看得見裡面的血紅。

管靈咬著下嘴脣,拉緊了挨著自己的兩個孩子的小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見兒子剛才差點喪命而後怕?還是因為一如既往心疼這個男人?反正她的心又開始痛了,好痛好痛。

看著他走去的方向,瞬間明白過來,為什麼那座房子會和她的四合院一模一樣。

她只想和兩個孩子安穩的生活下去,可是此刻她感覺自己的這個堅持有些蒼白無力了,他就住在對面,她來這裡四年了,那座房子也修好四年了,她竟然毫不知情。本來以為已經真正的逃離了,可以安穩的生活下去,用後半輩子的時間來遺忘他給的一切。可到頭來卻發現自己始終沒有逃出他的掌控。

她已經逃累了,此時她很想衝著他的背影大聲的問一句‘你這樣糾纏,到底是為了什麼?’可是她連這點力氣都沒有了,他曾經惡毒的話語每一句都讓她怯步:‘你這張跟你那騷/貨/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你覺得我會愛嗎?’‘你只是我的一件物品。’‘我們不要孩子,你沒資格要我的孩子,我也沒有勇氣要你生的孩子……’一句句像毒/針一樣扎的頭疼。

看著他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的背影,咬著下嘴脣始終沒有問出那句:‘為什麼?’

“媽媽,你怎麼哭了?”天馨抬頭髮現媽媽一臉淚痕,也快哭了。

“媽媽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淘氣了,我再也不玩兒皮球了,媽媽別哭了好不好?”另一邊的天齊拉著管靈的手不停的晃,第一次看見媽媽流眼淚,著實嚇到了。

管靈蹲下身再次緊緊的擁住兩個孩子,任眼淚肆意,好多年了以為眼淚已經熬幹了,這一刻卻再也止不住了。

這個男人再次打亂了她表面平靜的生活,挑起了她暗潮洶湧的傷波。

“頭兒!你……你受傷啦?”鬍子見鬱傑腳步趔趄的回到院子中,從雕花欄杆上跳下來,驚慌的詢問。

鬱傑一進院子就開始撕扯身上的襯衫,露出完美的上半身,背上被什麼尖銳的東西拉了一條不小的口子,還在不停的冒著血珠。

鬍子看了眼他背上的傷口,倒抽了口冷氣:“去醫院清理一下吧,這傷口有些深而且面積有點大。”

鬱傑不理會鬍子,隨手把破襯衫扔進了院子裡的垃圾桶,面無表情的往二樓走去。

鬍子見他的神色似乎意識到什麼,雙眼閃現怒火,轉身就往門口走。他要去找管靈說清楚,這樣折騰的日子真特麼的不是人能過得。

就在鬍子的腳準備跨出門檻時,樓上傳來鬱傑冷的掉冰渣子的語調:“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他不希望有些東西讓她心裡造成陰影和傷害,她是純潔的不染纖塵的百合。他更不希望因為這個原因讓她回到他的身邊,他似乎越來越懂什麼是愛情了。愛情裡面容不下任何雜質,他不要她抱著贖罪的心態回到他的身邊。他害怕她因為鬱青的罪孽,後半輩子生活在痛苦和贖罪的陰影裡。他要的很簡單,只要她能再給一個相愛的機會而已。

鬍子僵住脊背,並沒有收回跨出門檻的腳,頓了下繼續往外面走。

鬱傑立在陽臺,手中握著一把德國自動手槍,瀟灑的子彈上膛,對準了鬍子的後腦勺,他眸中盡顯陰寒,繃起的臉部線條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低沉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鬍子,不要逼我。”

鬍子的背脊更僵了,雖然只是背對著他,但是這種狠厲的氣息卻清楚的感受得到,無奈的搖搖頭,轉身面向陽臺,口氣哀怨無比:“頭兒,小的這是去給您老人家請醫生看傷勢。這麼激動何必呢。”

鬱傑聞言收起手槍,準備返回臥室時,眼神習慣xing的瞄向馬路對面的二樓陽臺,無意間撞見管靈站在陽臺看著他的方向。

雖然離得有點遠,但還是感覺到她是在看他。她應該是在擔心他的傷勢。

鬱傑感覺自己體內就像剎那間注射進去重生的血液一樣,心臟大弧度的跳動起來,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柔和起來。

對著對面的管靈,伸出右手拍拍自己的胸膛,雙眼看著遠處的她,然後把拍胸的右手握拳,伸出大拇指對著她的方向微揚幾下,手語的意思:‘我很好’。

他的手語她懂了。

管靈鼻頭一酸,很快轉身消失在陽臺上。

鬍子出了院子開上摩托往醫院而去。

這一夜,管靈失眠了,她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斷了與他的糾纏,翻來覆去半夜,想出來的辦法還是偷偷的離開,除此之外她想不出任何解決問題的辦法,以對他的瞭解,何姨多半成了他的眼線了,就像當年的月嫂一樣,還有小雨。所以她四年前才選擇帶著孩子偷偷的離開,沒有跟小雨聯絡,就是不想被他找到。

想到這裡,管靈起床來到兩個孩子的房間,替他們蓋好被子,拿出揹包和密碼箱,瞞著何姨摸著黑,偷偷的收拾起衣物來。

這個男人讓她撲了幾次火了,對他除了選擇躲得遠遠的,別無他法。

隨便收拾了點東西,天也快亮了,管靈疲憊的蜷縮在女兒天馨的**,摟著她柔軟的小身子睡了過去。

“媽媽,媽媽,起床吃飯啦!”早上天齊、天馨第一次見媽媽賴床,很興奮的叫著她。

“管小姐,吃早餐了!”何姨見睡在天馨**的管靈,也很驚訝,語氣有些尷尬。管小姐肯定知道她幫著隱瞞鬱先生的事情了,這些年幫鬱先生做了不少事情,經濟上得了不少好處,幫鬱先生做的最頭痛的事情,就是幫他打發追管靈的那些男人們,還有鎮上的那些媒婆子們。有一個特別難打發的男人,每天都來家裡找管靈,想要給孩子們當爸爸。最後沒辦法,聽吩咐幫鬱先生把這個男人約到一個茶館見了一面,結果這男人的褲子都嚇尿溼了,從茶館跑了出去,從此再也不敢來騷擾管靈了,自從這件事後,何姨很確定,這個長得好看的鬱先生不是什麼善類。昨天聽管小姐要孩子們給鬱先生叫舅舅,這二人之間的糾葛看來挺大的。

“不好意思啊,我起來晚了。”管靈揉著眼睛坐起來。寵溺的摸摸兩個孩子的小臉蛋。

“媽媽,我們吃完早餐可以去找舅舅玩兒嗎?”天齊小聲的詢問道,畢竟昨天犯錯了把媽媽嚇哭了。

“媽媽,今天幼兒園放假,就讓我們找舅舅玩兒好不好?”天馨嘟著小嘴,雙眼閃現淚花,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要是媽媽不答應就哭的姿態。

管靈身子一僵,眼中有受傷的神色一閃而逝,借翻身下床的動作別開臉去,口氣有點生硬:“舅舅……他很忙,不要去打擾他。等一下媽媽帶你們去逛公園好不好?”

兩個小傢伙聽完媽媽的話,小臉刷的一下就變黑了,低著頭立在床邊。

何姨見狀趕緊拉著兩個孩子岔開話題:“我們先下去吃早餐,讓媽媽洗漱一下好嗎?”

兩個小傢伙不吭聲,被何姨連拉帶哄的往樓下走去。

管靈看著兩個小傢伙的背影,頓時感覺很無奈,不光長得像他,就連這倔強執拗的臭脾氣都像。

誤闖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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