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闖豪門,總裁那點壞 041章
世豪酒店
鬱傑優雅的捏著高腳杯,今天一天臂彎中的女人沒換過,還是那位穿黃色吊帶裙的xing感女人,二人穿過人群走到露臺。
“馮小姐,現在能告訴我,你當年失去味覺是如何治好的方法了吧?”鬱傑隨意往雕花欄杆上一靠,漫不經心的睨著身旁的女人,眉宇間隱隱有絲不耐的神色。
今天陪這個花痴女人耗了一天,就是因為聽見她說曾經她毫無味覺,治療了好久才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多缺女人呢!路上遇到個陌生女人都能黏糊上。
“哎呦~大帥哥,不是說了嘛?我被男人甩了,為了報復那個甩我的男人,你當我幾天男伴替我出了這口氣,我就告訴你。反正味覺壞了,一天兩天也治不好,急不了這一時半會兒的。”女人嗲聲嗲氣,掛在他臂彎中不撒手,還不忘對著身後拿著攝像機搶拍的記者掛出完美的笑顏。
她確實被男人甩了,心情壞透了和姐妹兒逛著街,突然被一個男人抓住就往車上拖,回頭一看,竟然是電視上總是出現的某某老總大帥哥,本還以為他把自己拖上車是想幹點什麼,結果只是開了張一千萬的支票遞給她,問什麼‘味覺壞掉了怎麼治療?’她哪兒知道怎麼治療啊!她只是和姐妹聊天說起跟那個男人這是第二次手分手了,第一次分手後一個月吃東西都毫無味覺,好久才緩過來。
不過這個鬱總裁長的實在是好看的過分了點兒,盯著他一下子就把那個甩了她的草包男人忘到了九霄雲外,這麼長臉的男人找上門不利用是白痴啊,讓那個甩了她的男人瞧瞧,好好出出這口惡氣。
鬱傑揚起一絲冷笑,抬起女人的下巴:“馮小姐,我看不用這麼麻煩了,我直接替你剁了他如何?”
雖然是詢問的句子,但是語氣可不是那麼回事兒。
女人頓時一驚,紅脣哆嗦了兩下,這個鬱總裁的另一重身份,基本上是家喻戶曉,傳聞他凶殘暴烈,法律都無法制他。
從他隱隱露出的一點點狠戾氣息中,才意識到自己今天做了這輩子最蠢的事,似乎惹禍上身了!!這個男人怎麼看都像個紳士高雅的王子,此時驚恐的發現這張表皮遮掩的太完美了,裡面還真是住著惡鬼。
“鬱…鬱老闆,不用麻煩您了,我……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女人鬆了放在他臂彎中的手,沒想到他變起臉來這麼快,連連後退了幾步,準備溜之大吉。
“被你這樣耗了一天的時間,你覺得不滿足我想要的答案,能走出去嗎?”把高腳杯往露臺上一放,就像盯著獵物般冷冷的直視著女人,在她眼神中看出他被耍了一天。
“你想怎麼樣?我……我不知道味覺壞了怎麼治療,我又不是醫生,是你硬把我拉上車的,怎麼能怪我呢?放開我……啊
……”
鬱傑瞬間撕了假面具,粗魯的捏住她的細腕,連拉帶拽的往包廂走去,一路引起無數矚目。
進入包廂,揚手就把她丟在了**。
女人躺在**,神情有點呆滯,停止了掙扎。心想:這個男人不會是用睡她來報復今天被耍的事吧?
“馮小姐,一般惹怒我的人,不分男女,我一樣收拾。”鬱傑俯身盯著**的女人,修長的手指順著女人的臉頰滑向脖子,油走到女人的胸部,畫著圈兒,非常有技巧的一路向下,不一會兒的功夫便挑起了女人的欲/望,引起女人一陣陣顫慄,盯著他邪魅的俊臉不由得嚥了下口水。
“看來,你很缺男人。”
魅惑的說完,起身拿出手機撥通:
“頭兒,什麼事?”
“鬍子,到3118包廂來一趟。”
“是。”
**的女人還沒從剛才被他碰觸的感覺中回過神,呆呆的盯著他。
不到一分鐘門敲響,鬱傑起身開了門。
“老大,什麼事兒?”
鬱傑雙手抱胸,漫不經心的上下打量一番門口的人:“鬍子,你應該到了齊天大聖的年齡了吧?”
“呃………”這惡魔問的啥意思?
“有個極品,本爺賞給你,除了花痴了點兒,算是個單純貨,上完可以結婚。”
“什麼?!”特麼的什麼情況?自己沒惹這惡魔吧?結婚??
“少特麼囉嗦。”鬱傑抬腳就把鬍子踹進了屋:“不幹,老子閹了你。”
“老大,幹可以,但是,這結婚……”鬍子瞄了眼**反應過來一臉驚恐狀態的女人。
“你們想幹什麼?”女人彈跳下床,往角落退著,眼神從鬱傑的俊臉上移到鬍子的一張絡腮大鬍子臉上,小臉瞬間變得死白。
“想/幹///你。”鬱傑勾起有點冷的邪笑,轉頭對著鬍子半眯眼,威懾力百分百,一般人威懾別人的時候都是瞪眼,這惡魔恰恰相反,微微一眯眼,就是寒光四射的威力。
不去研究惡魔的威懾力了,鬍子只好把眼神正兒八經的放在女人的身上。
看上去確實長得不錯,比他在外面找的那些婊//子順眼的多,他就這張粗礦的長相,除了婊//子外正常的女人都特麼看不上他,哎~~
“謝謝頭兒,呵呵………”
看看這出息。
鬍子笑得很猥瑣,這就摩拳擦掌了。
惡魔雖然總是折磨他們這幫兄弟,但是從來就不會虧待大家。有時候對大家好也是一副吃人的命令口吻。雖然感覺不爽,但是卻非常服他。就比如現在,他似乎看見了踩著紅地毯進禮堂結婚的一幕了。
鬱傑恢復清冷,雙手插在西褲兜裡,離開了包廂,身後隱隱傳來女人和男人的鬼哭狼嚎聲。
剛出世豪酒店坐上車,手機響起,皺眉接聽電話:“說。”
“傑,小離現在又開始發燒了……三十九度……嗚嗚嗚……求你幫我送她去醫院……”電話那頭響起蘇婷驚恐無助的哭求聲,夾雜著孩子的哭鬧。
鬱傑眉頭一緊變得極度不悅,沒說半個字兒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發動車呼嘯而去。
…………
市中心醫院,高階VIP病房內。
“如果你無能照顧她,她回鬱宅。”鬱傑修身玉立站在窗臺前,語氣非常冷。
“不,我不會和小離分開的,你就是一槍打死我,我也不要和她分開……”坐在病床邊的蘇婷,淚流滿面,緊緊的握住三歲小女孩柔軟的小手,一臉的悲哀與驚恐。
小離是兩年前,鬱傑那次喝酒喝的胃出血住院撿回來的,才一歲的小離因為患有先天性心臟病,要做心臟移植手術,父母可能沒有那麼多錢,把她丟棄在了醫院裡,湊巧就被鬱傑碰上了,然後就收養了,那晚他叫雷子把小離帶回鬱宅,傳了句話給她:‘這個孩子好好照顧,我不會和你結婚。如果你覺得寂寞可以隨時離開,如果選擇留下來,就讓這個孩子給你做個伴。’她知道這段話是經過雷子修飾後才傳達給她的,這個男人嘴裡是說不出這麼感性的話來的,幾乎都能想象出他的原話,多半是說不會和她結婚的,如果覺得寂寞就離開,如果選擇留下,就好好照顧這個孩子。雷子和鬍子是他最貼身的人,雷子能把他的話修飾成這樣,多半就是他的原意,所以,這個孩子是他送給她的最溫心的禮物。
海景別墅沒有一絲人氣,比住鬱宅還要空寂,在鬱宅還能找到一些關於他的痕跡,但是海景別墅沒有,絕情的他從來就不去看她和小離,小離呀呀學語的時候,她天天教她喊爸爸,當那天一歲半的小離走到他的腳邊喊了聲爸爸,他愣住了,並沒有拒絕,還伸手抱起了她,臉上閃現柔和的光芒,就是因為他的這個舉動和一絲柔色,讓她心裡燃起了希望,她無可救藥的愛著這個男人,天天等他回家,覺得有了小離早晚會軟化他的,沒想到他還是找到了管靈,可那是他的妹妹呀!
小離一年前找到了配型的心臟,手術很成功,身體被她照顧調理的很好,上次小離生病發低燒,是她咬牙故意給她洗了個冷水澡,所以就有了找這個男人的理由,沒想到這次用同樣的方法會讓小離高燒不退,為了有個找他的理由,她沒辦法,真的沒辦法。自從管靈回來後,他不允許她再帶小離去他公司,更不能去鬱宅。她真的不想用小離吃苦才能見他,小離雖然不是她生的,但是她心坎上的肉,此時後悔的恨不得殺了自己,為了見這個男人,怎麼能狠心的傷害她的小離呢?她真的是瘋了。
“下次再在我面前耍什麼小手段,你就要做好生不如死的準備。”鬱傑冷聲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蘇婷聽完他的話,帶淚的臉刷的一下變得毫無人色。
他竟然知道!他竟然什麼都知道!
突然間有些傷感,抬頭靜靜的仰望天空,曾經聽說人死後就會變成天上的星星,如果是真的,那麼現在天上的爸爸媽媽是不是也像她一樣,遙望著她呢?
突然被人從身後溫柔的擁住,熟悉的氣息不去看都知道是誰。靜靜的擁了會兒,來人把她的身子掰過去,面向著他,伸手去取她脖子上的紅繩。
見他的舉動,管靈忽閃著眼睛略顯驚慌。
他要把這條繩子收走了嗎?
她還是那樣,除了能隱藏對他的愛慕之情,別的情緒很容易就在臉上暴露了,蜻蜓點水般吻了下她的脣。
他溫柔的表情和動作讓管靈再次迷茫了,始終看不清真實的他。
二人誰也沒說話,鬱傑把繩子取下來後,從褲兜裡面掏出一枚鑽戒,套在了繩子上,然後再次把繩子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低頭看著繩子上閃著耀眼光芒的鑽戒,瞬間堵塞了呼吸,喉嚨變得幹疼。
她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她是他的一件物品,對他來說應該是比較重要的一件物品,這是她最大的認知。
頭頂傳來他低低沉沉的語氣:“丫頭,此生,我不娶,你不嫁。”
心中大震,這句話像似承諾,又像似愛語,他越來越讓她迷茫了,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做這種承諾?他似乎愛著她,又似乎只是把她當寵物囚禁著。
她沒有生育能力了,有些東西要不起,要不起是因為她失去不起,所以有些東西一開始就要選擇放棄的。
不要想偏了,不能想多了。
管靈雙眼睜得很大,儘量讓自己表現的麻木。
也許是沒有得到她的迴應,他轉身雲淡風輕的離開了臥室,再次開車出了鬱宅,一夜未歸。
……
鬱宅門口,一位身穿粉色休閒服的女人,雙手叉腰,非常潑辣的與四個保鏢吵的熱火朝天:
“方太太,抱歉了,鬱少有交代,方太太與狗不得入內!”
“什麼?你們那個死人妖老大竟然拿老孃跟狗相提並論?!草泥馬……我…我今天偏要進去,管靈!管靈……”嚴小雨氣的滿臉通紅,本來以為上次那妖孽去她家吃過飯,氣氛那麼和諧,應該以後來鬱宅暢通無阻了呀!沒想到現在壓根兒就不讓她進去。
“方太太還是不要為難我們的好,請回吧!”
“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請方太太馬上離開!”
“呀呀個呸!老孃不是什麼方太太,老孃的名字叫嚴小雨,你們那妖孽老大是不是說方太太與狗不得入內嗎?他沒說嚴小雨與狗不可以入內吧?馬-上-放-我-進-去!”仰頭怒視著比她高了好大一截的四個保鏢,滿口髒話,因為身高的懸殊,某女氣勢上欠缺,罵完還抬腳踹了面前其中一位木頭樁子一腳。
這女人這麼潑!!四個保鏢瞪大了眼睛,沒想到方醫生那麼斯文的男人,娶個老婆竟然這麼辣,這丫頭長得粉嘟嘟倒是挺可愛,一張口也太損形象了!
“喲呵!小丫頭,嘴巴比我們還粗俗。”
“呵呵呵……方醫生的品味還真特別,娶個老婆像個女流氓!還是咱們老大會挑女人,家裡藏個淑女,這叫什麼?”
四人異口同聲:“金屋藏嬌!哈哈哈哈…………”
“你們……你們……士可殺不可辱!老孃今天就要硬闖了!誰要是敢把爪子伸到老孃身上來,我立馬告他非禮………”嚴小雨被完全氣暴了,一挽衣袖作勢要往裡面硬闖。
“小雨!你怎麼來啦?”管靈一身銀色休閒服打扮,聽見外面的吵雜聲,出來一看沒想到是小雨在跟四個保鏢鬥嘴。
“可算是見著你了!”一見來人,立馬拉了她的手,氣的腮幫子鼓鼓的:“他們不讓我進去,你家那變.態把你藏得比見美國總統還難!我又不是男人,防著我幹什麼!呀呀個呸!臭變.態!”
“好啦!別生氣啦!找我幹什麼?”
“找你去逛逛呀!天天悶在家裡不怕發黴啊?!”
“你先等等,我叫劉司機開車送我們去。”
這會兒四個木頭樁子倒是安靜了,目不斜視的各歸各位了,嚴小雨挨個兒送了一記刀子眼。
劉司機開車送二人來到市中心廣場。二人從早上九點一直逛到了中午十二點。
“管靈,我們去鬱豐……不對,現在叫遠鵬集團,我們去找你那妖孽男人一起吃午飯怎麼樣?”嚴小雨盯著馬路斜對面高聳入雲的大廈,語氣涼颼颼的對著管靈說道。
“…不好,他很忙………”
“傻瓜!他肯定很高興你去找他的,走吧!”收回眼神,再次睨著管靈脖子上的鑽戒,看款式肯定是什麼大師級別限量版的,這個男人終於有所行動了,只是這變.態把鑽戒掛在管靈的脖子上幹嘛?怎麼不戴在她手上呢?不管了!反正他有行動就好。但是管靈卻因為自身的原因,表現的一點戀愛的感覺都沒有。這恐怕還得靠她嚴小雨幫忙推一把才行了。
“小雨,不要去了,他也許早就叫祕書訂餐吃過了,我們再去逛逛。”管靈的神色明顯有些黯淡,想起四年前第一次去找他遇到的場景,心裡打著退堂鼓。她可以在內心默默的祝福他得到幸福,但是卻不敢看見他的幸福,她感覺自己就是個矛盾體。
“傻女人!你以為距離產生的真的是美啊?距離產生的也許不是美,是小三!也許還有小四小五呢!你放心,我幫你查過了,陪他應酬的那些女人跟他沒有發生任何出格的關係,真的。他鑽戒都送給你了,你還不明白他的心思啊?鬱傑這種男人就像風乾的臭狗屎,又臭又硬,他學不會說甜言蜜語的,這種臭男人就是典型的行動派。你不要想太多了,現在醫學那麼發達,你身體上根本不是問題,他都踏出了一步,你也踏出一小步吧!聽我的準沒錯!我陪你進去啦!走吧!”小雨邊說邊拽著她往遠鵬集團門口而去。
本來管靈還抱著希望(被門口的前臺小姐擋住不讓進去的)
結果她和小雨一踏進去,只見前臺小姐微微一愣,然後站了起來,態度恭敬的不像話:“管靈小姐要找鬱總嗎?請坐左邊的電梯上26樓,右拐便是總裁辦公室了。”
管靈和嚴小雨一聽,倒是被前臺給弄蒙了,本來以為要費一番口舌才能上去的,沒想到被這個陌生的前臺女人認出來了,這也太奇怪了。
“好的,謝謝。”
“不客氣。”前臺小姐暗自撥出口氣,鬱總給她的特別任務就是記住照片上的女人,只要是這個女人來找他,一律不準阻攔,為了記下這個女人的長相,電腦待機圖都換成了她的了,還好這個女人長相亮眼,很容易記下,所以剛才一眼就認出來了。
盯著往電梯走去的兩個女人,前臺小姐心裡有些吃味兒。不過脣上卻掛出一絲意味不明的淺笑。
電梯到了26樓,很顯然管靈有些緊張似乎還有些害怕,手心都冒汗了。
嚴小雨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貌似神經很粗,關鍵時刻其實還挺會察言觀色的,拉著她走出電梯,還不忘給她打氣:“放心啦!我保證你突然出現在他的辦公室,對他來說絕對是個大驚喜,他不會生氣的,你沒看你離開的那四年他是怎麼過的,估計他做夢都想你能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真的。”
管靈心口微堵,尷尬的淺笑了下,任小雨把她往辦公室門口推,這一路沒有遇到林祕書出來擋道。
小雨把她推到鬱傑的辦公室門口後,右手握拳給她做了個加油的姿勢,幫她輕輕的擰開了門,然後拔腿就跑。
那妖孽絕對不會希望她在一旁做電燈泡的!那妖孽那麼**,要是她和管靈同時出現,他肯定會想到是她拉著管靈去找他的,那麼這個驚喜就要打折了。
管靈一慌,回頭幹瞪著嚴小雨的背影,本來準備轉身跟著她跑掉的,卻被裡面的談話聲所吸引了:
“三分鐘時間已經到了,請劉小姐給出答案。”
“我願意。”
“很好,在這份協議上籤下你的名,不過,有個警告我只說一遍……你只是我花錢買的代理孕母,孩子生下來後,帶上錢馬上離開,永遠不準回來,能做到嗎?”男人的聲音很冷,不帶一絲人類感情。
女人微微停頓:“………鬱總,懷孕期間我們可以經常見面嗎?畢竟孕婦有個輕鬆愉悅的心情,才能生出健康的寶寶。這點要求應該合理吧?”
“當然。”
身體不受控制的晃了晃,管靈只覺得大腦中突然間一片空白了,耳朵裡面嗡嗡作響,不過很快就冷靜下來了,本能的肢體動作,就是麻木的轉身往電梯走去,每一步都似踩在雲上面一樣輕飄飄的,剛才小雨說的那些話,或多或少還是觸動了她心口最柔軟的地方的,不然這會兒也不會感覺如此難受,還有一股失望的情緒快要壓制不住了。
林祕書從洗手間出來剛好看見管靈走進電梯的背影,心中頓時一驚:這不是總裁找了四年才找到的管靈小姐嗎?
急忙小跑到總裁辦公室門口一看,果然門是虛掩著的,被開啟過,而裡面還在不停的傳出對話聲:
“不過,我會酌情安排時間去看劉小姐,你最好不要主動來糾纏我,別墅我已經讓陳特助安排好了,那裡會有專業人員照顧你的飲食起居,明天早上八點……我們醫院見。”
“醫……醫院?”姓劉的女人不解的聲音響起,不是已經做好各項檢查了嗎?她的身體絕對健康,為什麼還要去醫院?
“我只對劉小姐的子/宮感興趣,簽完字,別忘了你的身份。”
林祕書一咬牙,敲了兩下門,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總裁,剛才管靈小姐來過這裡,我從洗手間出來只看見她進電梯的背影…………”
本來一副悠閒姿態靠坐在豪華辦公椅上的鬱傑,在聽了林祕書的半截話後,蹭的一下彈跳起來,口中低咒:“該死!”一陣風似地奪門而出。
“啊……”還站在門口的林祕書閃躲不及被撞倒在地,摔得骨頭都快散架了。
姓劉的女人被他突然的舉動嚇得一臉的莫名其妙。什麼女人讓這樣一個冷情冷血的男人如此驚慌?
管靈離開公司後並沒有去找劉司機,她只想一個人靜一靜,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雙眼沒有任何焦距,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加劇了心口的痛楚。耳邊的車輛聲和人的吵雜聲似真似假,就像此時是處在夢中,感覺好虛幻。
她的思緒變得很混沌,一會兒想的是父母,一會兒想的是跟她生活了四年的爺爺奶奶們,至今沒有幾個老人的訊息,她想,如果自己就這樣再次消失了的話,爺爺奶奶們會不會第二天就被鬱傑‘請去鬱宅孝敬了’,第三天就會傳出鬱宅太奢華,某某老人洗澡時溺死在了浴缸裡……等等新聞傳出,然後她還是得乖乖的回去……
甩了甩混沌的腦子,仰頭對著蔚藍的天空悽楚的一笑,轉了方向,往鬱宅一步一步走去。這個速度,這個距離,估計要走上兩個小時吧。
……
而此時龍首幫炸開了鍋,劉司機被狂亂的鬱傑一槍打傷了右腿,森冷的一個命令:“一個小時內,我要見到人。”
所有人感覺世界末日再次降臨到了他們頭上,所有人同時出動開始尋人。
鬱傑比上次管靈離家出走還要狂亂,整個人已經到了癲狂狀態,開上他的幽靈跑車,加大油門瘋狂的行駛在公路上,後面跟隨著鬍子和雷子的兩輛車,看著前面瘋狂馳騁的幽靈跑車,嚇得後面兩人靈魂快要出竅了。
這惡魔這是不要命了麼?鬍子剛這麼想來著,只見前面砰地一聲巨響,鬱傑的幽靈跑車與一輛轉彎的大卡車結結實實的撞上了,頓時響起一片喇叭鳴笛聲。
“不好!”鬍子、雷了同時猛踩油門,嗖的一下竄了過去,同時發出兩聲尖銳刺耳的急剎車聲響。
二人驚慌的甩門下車檢視情況,鬱傑的車輛前面被撞凹進去,整個車頭變了形,而車內的人滿臉都是血,身子趴在方向盤上的白色急救充氣墊上。
打急救電話的時間都省了,鬍子抱出車上不知生死的人,雷子火速開車往醫院而去。
“怎麼回事?”方浩盯著病**額頭包著紗布昏迷狀態的人,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
“管小姐又跑了,老大情緒激動,出去尋找,就出了交通事故。”雷子的神色很複雜,一直守在床邊。
“什麼叫又跑了?她上午還好好的和我老婆在一起,沒打她的電話嗎?”方浩忍不住咆哮,鬱傑這傢伙什麼都冷靜,唯獨遇到管靈的事就無法冷靜思考了。
“打了,管小姐沒帶手機出門。老大的傷嚴重嗎?”
“方醫生,他的問題不大吧?怎麼還沒醒過來?”鬍子一臉的崩潰狀,這惡魔跟那丫頭遲遲不結婚,三天一大鬧兩天一小鬧,動不動還來個失蹤,他們這些手下也跟著遭殃,這日子實在是沒法混了。以後龍首幫改乞丐幫得了,要飯也比這日子強。
“呼………”方浩閉眼隻手扶額:“死不了,頭上只是玻璃碎片的劃傷,有點腦震盪,你倆馬上去準備兩條結實點的繩子來,快去!”
“方醫生,要繩子做什麼?”雷子不解的問道。
“快去!你們老大有多瘋,難道你們還不清楚?待會兒醒過來要是還沒有管靈那丫頭的訊息,我擔心他會把醫院都拆了!速度點兒,快去吧!OhLordMygoodness!”方浩整個仰頭看天天不應的感覺,轉身對著一旁的護士吩咐道:“快去準備足夠的鎮定劑。”
“好的!”護士也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小跑著出了高階VIP病房。
二十分鐘左右,鬱傑豁然睜開眸子,發現手腳都被綁住,猛然握拳,雙眼衝血變得猩紅,轉頭森冷的看向床邊。
病房內除了方浩硬著頭皮面對此時的他外,竟然沒有一個人在場。
“惹怒我的後果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鬱傑第一次用如此陰冷的語調對方浩說話,此時像極了一頭受傷狂怒中的猛獸,那怕被綁住了手腳,他全身的嗜血氣息絲毫沒減,依然讓人感覺滲骨寒。
“她不會走的,你先冷靜點,現在才四十幾分鍾,或許晚上她就回家了………”方浩一派鎮定,一邊勸著一邊推著針管內的空氣,準備幫他注射鎮定劑,本來是打算看他情緒不太激動就不用注射這種藥物的,但是看現在的情況不注射是不行了。整個不認人亂咬一通的瘋狗形象。
“如果她跑了,你會為你今天的舉動……賠上全家。你知道,我從不開玩笑,這個世上我鬱傑孑然一身,爛命一條,我玩兒的起。”字字如寒刀,眼神尖銳無比的射/向方浩。
“那是當然,鬱爺確實有這個本事………不過,我只是以一個醫生的職責在給我的病人治病,別的醫生不敢接手,只好我這個心理醫生來了,咱醫院總不能丟著病人不管不是。”
“放-開-我。”
“你有點腦震盪,現在需要休息。”方浩懶得理會他的過激言語,頂著這種眼神確實需要良好的心理素質才行。說完快速的對準鬱傑的靜脈把藥水注射進去。
看見某人掙扎幾下睡過去後,方浩摸了把額頭上的汗水,走了出來。
此時一大堆人擠在門口,兩位主治醫師給方浩投去感激的眼神,本來方醫生是心理專家,被他們哀求著拉來的,這鬱少的脾氣他們哪兒敢去給他打鎮定劑呀!那年那次飲酒過度胃出血住院,差點要了人的小命。
“老大的情況怎麼樣?”鬍子再次詢問。
“還能把我搞出一頭冷汗來,你覺得他會有什麼大問題嗎?現在的問題不是他,是我一家老小的xing命,和我那幾千平米的別墅!趕緊把管靈找回來吧!都愣在這裡幹什麼呢?”方浩有氣無力的說道,現在一個小時過去了,那麼多人出去找,還是沒有管靈的訊息,這丫頭平時一副乖乖女的形象,調起皮來一點都不含糊啊。
鬍子搖著頭,高大的個子抬頭的力氣都沒了,禿廢的離開了病房門口。
“你們最好是連同警方勢力一起尋找。時間過去不長,她跑不了多遠。”方浩對著鬍子的背影提醒。
迴應方浩的是鬍子的長嘆。
這個丫頭鬼精的很,上次那樣搜尋都被她從眼皮子底下給逃了,現在都過去一個小時了,還是毫無線索,特麼的頭痛啊!
……
管靈慢悠悠的往鬱宅走,那速度只能用挪動來形容了,如果可以,她是真不想踏進去當金絲鳥。
突然頭頂一暗,被幾個彪形大漢前後左右圍了起來,並且粗魯的控制了她的自由,本來準備驚叫的她,一看清這些人的打扮就知道是鬱傑的手下,只是不理解他們的舉動為何?
“小姐,不要再跑了,現在立馬跟我們回鬱宅。”凶神惡煞的保鏢甲怒吼道。
“靠!豬腦子!前面五十米不就是鬱宅了。現在應該立馬送她去醫院,醫院那頭方醫生已經快扛不住了!”保鏢乙抬手就抓了管靈的一隻衣袖,那樣子就怕人蒸發了似的。
“我說管小姐,你動不動就跑些什麼呀?老大先前出去找你出了車禍,現在還在醫院裡,拜託你以後不要再這麼磨人了行嗎?”
腦中轟然一聲,頓時有種天崩地裂的感覺,抓住其中一位急問:“車禍?………他現在怎麼樣啦?他……”
他不是坐在辦公室裡,跟一個女人在談生孩子的事情嗎?
幾人懶得跟她廢話,一人抓住她一隻細胳膊,塞進車裡送往市醫院,打電話通知還在瘋狂找尋的眾人。
管靈趕到醫院,方浩終於鬆了口氣,剛才給鬱傑又打了針鎮定劑,才睡過去,還在愁這樣一直打下去也不是辦法,人都要被打傻了。
管靈推開病房門,入眼便見:鬱傑一身條紋病服,額頭上包著紗布,雙手雙腳被綁在**,聽方浩說他有點腦震盪,要靜養幾天,可是不配合。
不知為何,紅了眼,走到病床邊,心疼和悲痛兩種感覺折磨著她已經經不起一點風吹草動的內心。跟這個男人在一起,眼淚永遠比歡笑多,也不去擦臉上的淚珠,反正擦不完,顫手替他解開手上和腳上的繩子。就這樣安靜的坐在床邊,傻傻的看著他的臉。
她已經被他養懶惰了,每天窩在家裡連睡衣都不想換,如今懶惰到大腦都開始停止工作了。
夜幕降臨,晚餐時間已經過了,方浩和幾個護士、雷子等人來到病房:
“管靈,方大哥帶你去吃點兒東西吧!他沒什麼大問題,你不用擔心。最多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老大很快就會醒過來的,小姐先去吃點東西吧!我在這兒看著沒問題的。”雷子急忙接話。
吵雜聲驚醒了病**的人,豁然睜眼,便對上管靈紅腫的眼睛,二人就這樣呆呆的對視著,慢慢的,一股暴戾氣息越來越濃重。
“哥,你……你醒啦。”管靈最終破了功避開他的視線,垂下了眸子。
鬱傑面無表情,一副讓人不寒而慄的森冷感覺。以對他的瞭解,方浩感覺管靈又要遭殃了,還沒來的及開口,他便一掀被子,麻利的翻身下床,打橫抱起管靈走向窗戶。
“傑!你想幹什麼?”
“老大!”
鬱傑開啟窗戶,雙手捧住管靈不盈一握的纖腰,快速的把她放出窗外懸在了十層樓的空中。
“傑!……危險!你瘋了!快把她抱進來!你又發什麼瘋!”方浩嚇得瞪大了雙眼,這要是掉下去,就真的沒了!
“老大!”雷子也驚白了臉,沒有這丫頭他像活不下去了似地,這是什麼情況?
管靈現在整個身子沒有任何支點,她的生死全部捏在鬱傑的一雙大掌上,十層樓下的人都好渺小。
她卻很淡定,抬眼與他對視,記得他說過她要是再敢逃,他會殺了她。看來這烏龍的一天,是讓他誤會了。
“丫頭覺得害怕嗎?”與她對視著,聲音也變得無比的清冷。她平靜的就像一具死屍,而他卻剛經歷了一場提心吊膽的煎熬。
也不急著解釋,更何況她並沒什麼錯。就這樣平靜的看著他,她早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把你扔下去,我再跳下去撈你?”鬱傑的薄脣掛出完美而陰鷙的弧度:“懸空的感覺如何?”
“你當然不會知道這種感覺,因為你每時每刻都在想著離開。”鬱傑的聲音驟然變得更加冷冽:“所以我來告訴你我的感受……你此刻的這種感受就是我每分每秒在夢中都在經歷的煎熬。你把我推在一個沒有任何支點的懸崖,只要你一撒手,我就會粉身碎骨。明白嗎?”
心頭大震,眼眶也溼潤了,很快湧了出來,他的意思她懂了,他給她的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貌似愛情、又似親情,還是不死不休的仇人?
方浩制止了準備再次開口勸阻的雷子,把屋內看熱鬧的幾個護士趕出了房間,把空間留給了二人。這個惡魔不是正常人類,所以不能拿正常人的思維來了解他的做法。沒想到表達感情的方式也特麼這麼另類,簡直殺傷人眼!!
直視她的淚眼,冷聲問道:“還逃嗎?”
管靈搖搖頭,喉嚨哽咽難言,只是這樣傻傻的盯著他憤怒中帶著受傷神色的眼睛。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你還逃嗎?”
“哥,我沒逃跑,我只是散步回家,哪兒也沒去。”管靈抽噎著解釋了,沒想到被他的強硬軟化了。
聽完她的解釋,俊臉上的寒霜瞬間消失,轉換成了複雜的神色,一把把她提了進來,抱在懷中沒在開口,不為剛才誤會她的事道歉,也不再多問她為什麼會頂著那麼大太陽,走那麼遠散步回家,只是把口鼻埋入她的髮間,擁抱她的雙臂收得緊緊的。
二人久久的相擁著,直到聽見管靈的肚子咕咕的叫聲,他才鬆了手,低頭看著她尷尬的小臉,換上一如既往的神色,口氣有絲責備的問道:“是不是從中午到現在都沒吃飯?”
“我現在才感覺到餓。”管靈聲如蚊吟,他的性格太陰晴不定。
鬱傑俊臉再次一繃,拉著她就往病房門口走去。
看著他額頭上的紗布,急忙制止:“哥哥,我去給你叫外賣吧!你的傷要休息,不能…………”
“閉嘴。”
看著走出病房的二人,手拉著手,眾人一致認為:這魔頭這是要把大家變成神經病節奏啊~~~~~
“鬍子,我看我還是申請去農場打掃農舍照顧奶牛吧!我突然愛上了擠牛奶的工作。”雷子虛脫的往牆上一靠,眼神變得很黯淡。
“我也覺得我應該鼓動老大在南非開個公司,在那兒工作比較安全。”
ps:哎~~改著改著就有點前一部文男主的影子了,刪了原本戲碼,抱歉木子吧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