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章
鬱宅
離開了四年的墳墓,她又回來了。
嚴嫂和眾僕人畢恭畢敬的立在門口,給二人打招呼。
鬱傑面色陰沉,從一開始拉住管靈的手一直到此時也沒有鬆開過,直接拉她來到二樓她曾經的臥室,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管靈呆呆的看著屋內的一切,跟四年前一樣沒有一絲變動,刺目的大*,上面佈滿二人不堪的回憶,往事如潮水般湧來,他的溫柔他的絕情,再次撞擊著她的心。
不知道發呆了多久,極力壓制的情緒、努力維持的堅強,在聽見身後開門然後落鎖的聲音後,神經嘣的一響。
她知道跟這個自己叫哥哥的男人,往後的日子裡將要再一次痛苦的糾纏下去,她從來就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地。
一隻孤獨了四年的餓狼,怎麼會放過她,此時憤怒的他只想用行動來證明‘你是我的’。
管靈深吸著氣,試圖平復不安害怕的心緒,她沒想到自己平平靜靜過了四年,會再次落入他手中,她從來不敢想被他抓住的後果。
隨著男人沉穩的腳步聲和一股無形的陰霾之氣靠近,管靈不受控制的連同靈魂都開始顫抖起來,那一聲聲腳步聲,直擊她的靈魂深處。不由的雙手握拳。
鬱傑擦著她身側直直的向*走去,管靈的身子被擦得輕輕晃動了一下,全身顫抖起來,四年前的她恐怕早就嚇得眼淚汪汪求饒了吧!
他離開的這一小會兒竟然是去洗了澡,此時一身寶藍色的睡袍,大刺刺的往*上一躺,雙手交疊枕在頭下,雙眼如銳利的寒刀,直視著她的瓜子小臉。
管靈觸及到他的眼神,基本上只有一秒鐘的對視便本能的挪開了視線,挪開的一剎那清楚的看見鬱傑薄脣上一閃而逝譏諷的冷笑。
她跟他其實也就是力量上的懸殊,這只是身為女人的弱勢而已,她並沒有覺得有多怕他,可還是怕了他。
五分鐘過去了,二人誰也沒開口說話,緊張的氣氛使得房間裡面空氣變得稀薄。
*上的男人很認真的看著她,從來沒有過的認真神色,似乎想透析她的靈魂,又似乎在用眼神描繪她的一分一毫。
22歲的她已非往昔無措的小女孩,美目躍過他,直直的盯著檯燈,冷聲開口打破窒息的沉默:“我也就這身沒用的皮囊,欠你的要如何才能還得清?你說吧,我照做就是。”
他微微愣了下,收了視線,似乎有些狼狽。
他的丫頭長大了,真的長大了,變冷了,他改造的。
望著天花板,他沉默了小許,淡淡的語氣吐出五個字:“讓我做你。”
沒有一秒的停頓,她早預料到了,譏諷的一笑:“好。”
她知道他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反抗只會顯得愚蠢,反抗的力氣還不如用來讓他失去興致。
面無表情沉靜的脫完衣褲,輕輕*挨著男人的身側躺了下去,有誰知道沉靜的外皮下,其實每一個細胞都在泣血。
剛剛合上美目,男人便一翻身重重的壓了上去,一隻等待了四年、*了四年、憤怒了四年的狼,狂暴的啃噬著她的每一寸肌膚,留下一個個屬於他的痕跡,毫不遲疑的掠奪起來。
管靈咬牙忍住突襲的不適感,同時也控制自己,不去貪戀他身上熟悉好聞的風信子香味兒。
幾近殘忍的掠奪直到天空泛起了魚肚白,男人終於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重重的倒下矯健完美的身軀。長臂緊摟住她瘦弱的身子,不一會兒,便聽見頭頂傳來沉穩的呼吸聲。
管靈愣愣的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發了會兒呆,確定他是真的睡過去了,才輕輕挪開橫在腹部的鐵臂。
起身下*,隨著起身的動作,羞人處流出了大量的男//性//體//液,她咬牙眨去快要溢位眼眶的苦澀淚水。
四年了,她的身上再一次沾上了這個男人的味道,輕輕穿衣,剛把粉色內.衣的肩帶套上胳膊還沒來得及釦環扣,背後傳來男人低低柔柔的語氣,透著無盡的性感:“你要去哪裡?”
“做完了,我要走了。”她說的極冷淡,很鎮定的繼續往身上套內.衣。
“你以為這樣就算還清了嗎?”一絲隱忍的怒氣在這短短的一句話中跳躍著。
“哪要做多少次才能還清?十次?一百次?一千次?麻煩鬱先生給我個準確的數字,我好有個盼頭。”她停下了穿衣的動作,回頭冷笑著迎對他。
話剛問完,一股冷風襲面。
“啪——”乾乾脆脆響亮無比的一巴掌。
管靈蒼白沉靜的小臉上立馬出現五個紅指印,還沒來得及品味疼痛的感覺,緊接著一陣頭暈目眩襲來,男人再一次粗魯的把她壓在了身.下,也許是看錯了,他眼中閃過一絲傷。
“我的騷/丫頭,這輩子,做到你死為止。”無比溫柔的語氣,跟打她的這一巴掌形成鮮明的對比。低頭用薄脣輕輕吻著她臉頰上剛剛被打的手指印,一遍一遍就像對待世間最珍貴的東西,在她耳邊低聲呢喃:“不準再躲著了,這是命令,嗯?”
他第二次打了她的臉,第一次是她替楚子風求情,那一巴掌包含的只是憤怒,昨晚她讓他看見了她想永遠離開的絕然,這一巴掌包含的卻是痛苦,心境差別竟然這般大。千辛萬苦的找到了他,他只是想*她愛她,她只要安心的留下來讓他這麼做就好。
但他是鬱傑,黑道頭目,他不知道如何去求一個人,他從來沒求過別人,在他的帝國只有服從他的命令,一直都是這樣。
太陽高掛,*上兩具嬌.軀依然完美的貼合在一起。
他就這樣靜靜的附身看著她沉睡的容顏,左邊臉頰微腫上面是他給的五指印,修長的手指穿梭進她柔順的髮絲。雙眼退去陰寒,佈滿傷痛和滿足,這是他從不在人前表露出來的眼神。
四年了,心裡空蕩蕩的拿什麼都填不滿的感覺,現在竟然感覺什麼都有了。
昏昏沉沉睡著的管靈被脣上的疼痛酥癢弄醒,她不願意睜開眼睛,只是微微一皺眉,便忍下疼痛,想必昨晚嘴脣被他咬破了。
看著她皺眉知道她醒了,看著昨晚自己激動過了頭留在她身上的痕跡,男人眼中閃過懊惱之色,。
失控的他只是想用力的感受她的存在。讓感受變得更加的真實一點,而不是做夢。這四年來,他總是被噩夢驚醒,總是夢見她被他惹的仇家毀屍滅跡了,那些人不敢找他尋仇,免不了就會從他身邊的人下手,方浩能安然至今,少不了他的暗中保護,而她,竟然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醒了,餓了嗎?”聲音低沉中帶著慵懶,性感的無可救藥,跟昨晚的撒旦簡直判若兩人,好像昨晚那麼殘酷無度的事不是他做的。
管靈依然不想睜開眼睛,她的生活平靜了四年,昨天還好好的突然間就變了樣,讓她不想面對事實。
突然手上傳來酥酥麻麻的電流感,她驚慌的睜開眼睛。
只見鬱傑魅惑至極的親吻著她手掌上的每一塊兒繭疤,見她睜開了眼睛,桃花眸子火熱的與她四目相對,伸出舌尖輕輕的舔舐著她掌心的一塊塊有些發黃的厚實繭疤。
管靈大腦中火花四濺,酥麻感從掌心瞬間傳遍了全身,他一直是個極度邪魅的男人,讓她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現在在幹什麼,像被他攝了魂般,看著他火熱而用心的親吻著她的手掌挑.逗xing十足。
當反應遲鈍的她回過神的時候,酡紅著臉用力的掙扎起來,想要抽回手。
他有潔癖,難道不覺得這些繭疤很噁心很髒嗎?
“呵呵……丫頭,你最好是習慣這種感覺,上面的東西沒有掉之前,我會每天做一次,直到把它們親掉為止。”看著她臉上再次為他展現嬌紅,不由得喉間逸出輕笑,一如曾經的相處,似乎他們從來就沒有分開過,那只是做了場夢而已。
管靈雙眼迷茫的看著他,給了她那麼多的傷害難道還不夠嗎?到底要怎樣才能不再這樣糾纏了?
“丫頭,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下午兩點了!我們是不是該起*了呢?餓壞了吧?”
管靈呆滯冷漠,男人自說自唱,深邃的眸子掩蓋了真實情緒,管靈不知道他這樣禁錮她到底有什麼意義?他不缺女人,分開的四年,雜誌上電視上他的身邊總是有各種**相伴,花邊新聞也多,而且還有未婚妻。
鬱傑翻身下*赤著矯健完美的身軀,抱著同樣赤身的她往浴室走去,如從前一樣,幫她洗澡,幫她刷牙,幫她做好一切,然後抱著她下了樓。
讓所有人驚訝的是,惡魔這次把持的很好,竟然沒有勞煩方醫生跑鬱宅!除了管靈那兩片咬破的嘴脣和左臉的巴掌印外,似乎並沒有讓她死半條命。
餐廳一大桌的美味佳餚,真正的色香味俱全,一如從前,二人對面而坐,鬱傑給她碗中夾滿菜後,失去了往日的優雅,大大咧咧的往嘴裡扒著飯,就像好久都沒好好的吃過飯了似的。脫去了王子優雅的外衣盡顯灑脫隨xing。
管靈沒有一點吃東西的*,她徹夜未歸,爺爺奶奶肯定好擔心好著急,這裡雖然豪華但沒有她現在的家舒適,現在住了四年的家才是她的家,那裡有她真正感受到親情的親人,對她來說是非常寶貴的親人。
本來食慾很好的男人瞄見管靈低垂著眸子,數著米粒往嘴裡塞著飯,眸色一沉,聲音驟然冷冽:“今天的廚娘是誰?”
候在一旁的幾個僕人微微一顫,嚴嫂和兩位中年婦女走了出來:“鬱…鬱少,是…是我們做的。”
“領薪水走………”
“鬱先生,夠了!不要因為我連累她們,她們並沒有錯。”管靈的聲音不高不低打斷鬱傑的話,所有人都愣住了,雖然她的嗓音依然柔柔的很動聽,但是卻散發出幾分威嚴來。
鬱傑習慣性的微微一眯眼,薄脣掛出一絲淺笑,雖然很淺但卻是真實的微笑。他的丫頭還真是長大了。有興趣的盯著她因怒氣而微微發紅的小臉,但是他的好興致被管靈接下來的話語打入了地獄>
“我的味覺已經壞了五年了,吃樹葉花草的時候就壞了,我吃不下純粹是胃裡面裝不進去,而不是不合口味,希望鬱先生不要刁難這些辛勤勞動討生活的人。”
鬱傑微眯的眸子慢慢睜開,脣上的淺笑僵住了,臉部線條越來越緊繃,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胸膛卻在微微起伏著,似乎在默默地做著深呼吸。就這樣靜靜地盯著她,半晌後,聲音略顯顫抖的命令:“過來,我看看。”
管靈沒有猶豫,放下碗筷起身走到他對面,知道自己剛才說話衝撞了他,沒有什麼樣的懲罰是她不能承受的。似乎什麼樣的傷害都承受完了,大不了就是把以前的傷害重新體驗一遍而已。
這個男人,在她還沒學會愛的時候,就被他把身體傷害的幾次差點送了命,那次狗舍中強行墮胎後,子宮受損嚴重,有一次痛經厲害,她約小雨玩兒,分手後就獨自去了醫院,檢查下來,醫生告訴她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當他讓她學會愛後,卻殘忍的讓她發現自己依然是他的一件兒物品,一句句絕情的話語一刀刀剜她的心。一個食不知味,沒有未來麻木度日的人,還有什麼樣的懲罰會讓她覺得害怕呢?她只要堅守住死去的心不要再次為他跳動就行。
鬱傑把她拉入懷中,只是呆呆的盯著她的嘴脣,修長的手指發著顫,摩擦著她的脣瓣。
“對不起。”好半晌,男人聲音有些顫抖的吐出這三個字來,很輕緩,足以讓所有人聽見。
不光管靈驚到了,幾個僕人都驚到了,好似見了鬼。
管靈冷冷的抬頭,感覺自己是聽錯了,他怎麼會給人低頭道歉呢?不!孤傲的他做事從不後悔,他的字典裡面壓根兒就沒有【對不起】這三個字。
“靈兒恨我嗎?”
管靈如從前,對著他心酸的微微一笑,表情很冷很真誠的告訴他——她不恨。
鬱傑看著她又是這種眼神,垂眸掩蓋即將外洩的痛苦神色。
他了解她,她是不恨但是也不原諒,沒想到這麼柔弱的她竟然比他還絕情,要是她給一個恨的眼神,他還知道如何去爭取彌補,但是她卻把他遮蔽在心門外。
“我想回去看我的爺爺奶奶他們,我*沒回去,他們肯定好擔心。”可能是剛才聽見他賞給她的對不起,有些觸動了,不是以往懇求的語氣,是直接的要求。
“可以。”他答應的很順,從來沒有這麼好說話過,不忍心拒絕她的任何要求,他現在滿心都在想著她失去味覺如何來治療的問題,一下子忘記了那片民房昨天下午被他下命令已經拆了,那裡每人給了一筆錢都搬走了。他要徹底斷了她的念想,從此回到他的身邊。
“謝謝。”管靈露出回鬱宅後的第一個笑臉,但是有些冷淡,也太敷衍了。
她的冷淡,他就當什麼都沒察覺,抱著她起身:“我們這就去。”
“我自己去。爺爺奶奶年歲大了,經不起驚嚇,他們不認識你,會嚇著他們。”
是啊,平常百姓家誰受得起黑社.會老大的微服私訪?
“………可以。”鬱傑稍微猶豫片刻,還是放下了她。收回手放在身後握成了拳頭。
他是這麼敏銳,敏銳的嗅出她已經嫌棄了他的身份,因為那幾個僅僅才生活了四年的老人,她怕他的黑暗沾染了他們。僅僅才四年,她的生活就變得廣泛了,不再是那個圍著他轉悠,甜甜的叫他哥哥,哭著哀求他‘哥哥不要丟下我,家太大我害怕’的丫頭了。要是她離開的時間再長一點點,她的生活圈子會更大吧,她會有在乎的男人,將來還會有在乎的孩子,而鬱傑就會變成一段讓她不願意想起的不堪往事。
拳頭越握越緊,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才不讓自己往下瞎想,不讓自己繼續吃味兒。
“不用車送,我自己坐公車可以嗎?我………會回來的。”管靈適時地放柔了語氣,知道逃不了,此刻她只想享受最後一次自由的感覺。她現在在乎的人多了,顧慮自然就多了,除非讓他厭煩自願一腳踹開她,否則這輩子真的只有死路才可行了。
“可以。”他立在那兒掛著清淺的笑,身形不動穩如泰山,卻隱隱有股孤獨繚繞。
“謝謝。”
鬱傑放她離開了,沒有派人跟著,她要的他明白。
拿出手機撥通方浩的電話,正準備接聽時,鬍子慌慌張張的進了屋:“老大,你怎麼放她走了?那片老民房昨天下午全部拆了呀!她…………”
鬍子還沒說完,鬱傑拔腿就往門外奔,揮開要幫他開車的雷子,上車呼嘯而去。
當他趕到的時候,只見廢墟上蹲坐著一個孤寂單薄的背影,一**民房已經全部拆完,地上全是水泥塊和參差不齊的生鏽鋼筋,還有一些生活物品。
她四年的這個家就這樣沒有了,熟悉的人不知去向,她好不容易得到的親情,她內心寶貝的東西,就這樣被他毀的不費吹灰之力。
鬱傑微微一咬牙,閉眼深呼吸,無形中對她再一次造成了傷害,從昨晚到現在和她的相處,她已經徹底變了,他知道不用強硬的手段她是回不來了。
繃著俊臉,邁開長腿走了過去,彎身打橫抱起她:“我們先回家,以後…我賠你。”
“鬱先生,你太自戀了,其實,我真的不需要和你作伴。你要是能放過我,我會十萬分的感激不盡。”
她把他說的【賠】聽成了陪伴的【陪】,只覺得很嘲諷,傷她身毀她心,他到底還想變著什麼花樣玩兒啊?累不累啊?
鬱傑的身體很僵,還是抱著她往車走去,語氣平板的解釋了起來:“我是說,以後,我賠給你……賠給你你想要的。”怕她繼續誤解‘我賠給你’幾個字,解釋的更加準確了一點,從來沒有過這麼好的耐心。
長大了心眼兒也多了,不過不管你如何變化,他認為,最終還是他鬱傑的。
管靈任由他抱著,一如既往的平靜,對這個男人她是真的恨不起來,被他抱在懷中,不反抗、不排斥,只是冷了心腸。
回到鬱宅,鬱傑開始給管靈聯絡國內外權威專家給她治療味覺。
管靈依然沉靜如水的呆在她自己的小天地,每天看看書偶爾畫個畫,二人如今的關係是一個攻一個防。
鬱傑想每天教她功課,她給的拒絕方式就是,當他教的時候她便呼呼大睡,幾次下來,某男人只能黑著臉放棄了。
感覺得出,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了,淡淡的兩句話中已經說明了一切:“我喜歡的東西,我就一定要得到。”“我不會因為對你有所愧疚,就會放你自由。”
白天他在公司,晚上他在她*上,時而溫柔時而暴烈,索需無度,心思琢磨不透,正像他說的‘不會因為對她愧疚,就會放她自由’。他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愧疚,每次*後總是眼神深沉的盯著她脖子上的紅繩,薄脣掛起壞壞的一笑。
對了,這條繩子自從四年前他戴在她脖子上後,她就沒取下來過,不管多怪異,就這樣一直掛著。他笑的意思,她後知後覺的懂了,不過取下來已經來不及了。四年前離開的那天沒取,離開後沒扔,一直這麼掛在脖子上,這會兒取了,也太做作了,所以,她也就不太在意他壞笑的意思了,她只是習慣了一些東西在身邊而已,但是,不包括他。
鬱豐集團
“老大,那小子今天又去鬱宅找管小姐了。要不要…………”鬍子用手在脖子處做了個割的動作。
“暫時不動他,給老子看好,不要讓他們見面。”鬱傑臉上覆上了一層寒霜,眼神陰鷙。
那次拆老民房給她無意間造成了傷害,所以他並不想再次惡化和她之間的關係,現在的她每天給他叫鬱先生,本來打算就讓她這樣稱呼,可以換個方式重新開始,現在發現她的這聲鬱先生包含的是絕對的疏離,沒有重新開始的機會。
“是!”鬍子驚訝的睨了眼鬱傑。
這惡魔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有耐心了?
鬍子剛轉身離開,鬱傑也因為這事兒,沒有了工作的心情,驅車回到鬱宅。
就如從前,管靈一身純白睡裙,立在魚缸邊正在給兩條金魚餵食,突然被人粗魯的從背後擁住,一雙鐵臂橫在她腹部,力度大的恨不得把她掐碎。當她覺得快受不住時,猛的被掰轉過身,手中的一包魚飼料掉進了魚缸。
“唔唔唔…………飼料……魚會……撐死…………”
她的話語被吞沒了,這是回來這幾天經常都會發生的事兒,他總是狂暴至極的突然吻住她,當把她的脣快要弄傷後又會溫柔無比的淺.吻起來。他的這個舉動極為孩子氣,慢慢的她練就的那點可憐的壞脾氣都被他弄沒了。
“撐死總比餓死好………靈兒……舒服嗎?”鬱傑的聲音沙啞,*十足。桃花眸子拉的細長閃現濃濃的火熱。
管靈緊閉雙眼不想被他魅惑的俊臉所*,在*上這個男人對女人的*絕對是致命的,曾經無意間睜開眼睛看見他正在高/潮時舒適的神情,那雙幽暗的桃花眸子裡面退去冷色,呈現迷離之色,就是這一眼便扎進了她的腦海中,時常無預警的閃現出來,弄得她心口像蟲子啃噬般疼痛而且酥麻。
分開的四年還可以麻木的度日子,現在卻做不到了,每天堅持的好辛苦,隨時都在抵禦他的*。如果真正愛上一個人後,不管經歷了什麼,是無法抹去痕跡的,他會像針一樣紮在你的骨髓裡,時不時的弄疼一下你,這個感覺真的很糟糕。
“靈兒,你就像純度很高的毒.品………我時常在想,可不可以用另一種毒.品代替你?………這個主意似乎不錯,改天試試………”
管靈依然緊閉雙眼,不去揣摩他話中的意思,情趣一來他是世上最會說情話的男人。她現在長大了,身體也成熟了,身體上對他的反應也越來越大,這讓她很害怕,她深知不能再被他*,他*上的女人不少,那些五花八門的花邊新聞,經常報道他和某某名模、某某女星、某某高富美的*關係。而且他還有未婚妻,雖然這次回來沒有看見蘇婷,但是他並沒有和她解除婚約。這個男人只愛他自己,不會愛任何人的,這個發現有時候會讓她的內心沒那麼煩悶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開始變得邪惡了。
瘋狂糾纏後,洗了個鴛/鴦/浴,鬱傑便把她揣在懷中沉沉入睡,給人感覺就像一對甜蜜的新婚夫婦。
他不再**她把愛說出來,他只要這樣困住她一輩子就行。
她不再放任自己對他開啟心懷,曾經的緊緊相擁還以為那份溫暖將會是永遠,卻不想那只是一個荒唐的柯南一夢,分開之後她又要承受那份徹骨的陰寒。
她的順從也只是**無奈,她還沒確定老民房那群老人去了哪裡,他現在連那些她曾經送馬路對面上學的孩子們都‘關心’起來了,吩咐手下的人打扮成親和民眾的好人,接手了她曾經偷偷做的雷鋒事情,而且,就在昨天,他當著她的面打了個電話給娛樂圈某某高層負責人,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投了兩千萬給娛樂圈,說是提拔和推動新星。這個新星很顯然就是最近很紅的楚子風了。娛樂圈的事情要他鬱風集團的總裁提拔個p!還推動!這藉口著實太拙劣了。這一切的一切叫她不得不暫時低順著他。
“叮叮叮叮…………”
夜深人靜,鬱宅院子中突然警鈴大響,劃破寂靜的夜空,聲音刺耳的猶如鬼魅的嚎叫。
管靈猛打了個激靈被嚇醒了過來,這個警鈴還是幾年前她出逃那次響過,從身後環抱她的男人動作敏捷的翻身下*,快速的套上浴袍,抽屜下面一摸就拿出了一把手槍,邊往落地窗走,邊瀟灑的子彈上膛。所有動作還沒有一分鐘。
楚子風沒想到鬱宅還裝了紅外線警鈴,但是做就做了,他不是個藏頭露尾的人,從院牆上瀟瀟灑灑的跳下了地面,雖然不緊不慢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神色還是有些緊張的。畢竟這是黑社.會老大的老窩,曾經把他一家三口**的東奔西臧的,實力自然不是吹的。看來今晚出師不利,要遭殃了。
住在鬱宅內的十幾個鬱傑的貼身保膘,迅速的出了大門:“誰?”
“特麼的,你小子活膩歪了吧!”
楚子風冷冷的一笑,感覺二樓有一雙森冷的眼睛盯著他,抬頭便迎對上了那雙眼睛的主人。
鬱傑全身凶狠的氣息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雙眼如銳利的寒刀,直直的盯著院子中的楚子風,扯脣極不屑的勾起冷笑:“半夜三更,爬牆入院,有什麼事嗎?”
“我要見管靈,你沒有資格**她的人生自由。”楚子風清楚的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壓迫感,這個男人確實有狂的資本。
“為什麼要見她?”
“因為我喜歡她,我有權利追求她,她也有權利選擇自己的人生,至於爬牆入院,這個確實我衝動了,不過話說回來,要是鬱先生肯讓我正大光明的走進屋,我也不至於爬牆入院了。”
“呵!”冷冷的一‘呵’,把鬱傑的嘲諷與不屑發揮到了極致:“一個男人最起碼要會保護四樣東西,腳下的土地、家裡的父母、懷裡的女人、身邊的兄弟。你覺得你能做到哪幾樣?”
“對!這些…我暫時還不能跟鬱先生比,以鬱先生的能耐,什麼都可以給她,但,唯獨有一樣你給不了她,那就是愛。我能大大方方的愛她,你這個大哥給不起,也沒資格給她………”楚子風說話犀利,鬱傑戳了他的痛楚,他也不示弱,到底還是年少輕狂了點兒。
很顯然,這番話徹底刺激了某人,這是他心口不為人知的傷,是他的要害。除了選擇*,連他自己都不想去碰觸的要害——亂//倫。
“爺本來準備留你一條命,現在……是你自己不要………”鬱傑眼底驟然出現嗜血的猩紅,抬起手槍就對準了楚子風的腦門。
“哥!不要!不要……求你不要………”穿好衣服的管靈猛的撲到他身旁,驚恐的雙眼佈滿了水霧。雙手抓住他握槍的右手。
“……管靈。”低低一聲呼喊,楚子風看著露臺上鬱傑身旁的小女子,一身半透明的粉色睡裙,xing感的身材若隱若現,而鬱傑一身睡袍隨便套在身上,露出胸膛,一看就是二人聽見警鈴雙雙從睡夢中醒來的模樣。
楚子風驟然握緊了拳頭,心口蔓延出一股尖銳的疼痛來,為自己保護不了她,讓她受折磨而痛苦,為那個男人可以擁有她而妒恨。
“丫頭,進去。”鬱傑見楚子風痴痴的盯著穿著xing感的管靈,心中更是憤怒。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不!求你不要傷害他,求你………”管靈淚流滿的哭求起來,她還是軟弱的,因為她只是個平凡不過的女人,見不得血腥。
楚子風剛才那番話徹底激怒了鬱傑,妒火和怒火使他失去了耐心,一把揮開抓住他胳膊的小女人,冷聲一喝:“走開。”
管靈重重的跌倒在地,緊接著就聽見砰地一聲槍響>
“啊……不………”倒在地上還沒爬起來的她,口中只發出兩個微弱的字便暈死過去。
“啊……嘶……”楚子風腿部中彈,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雙手抱住了受傷的右腿,痛的直冒冷汗,還不忘嘶吼一聲:“管靈——你怎麼了?”
他不想鬧的這麼僵的,他不是個特別衝動的人,他也有他的計劃,他試圖說服鬱傑放了管靈,雖然這很難,他今晚潛進來只是想確定管靈是否安好,也許是雄性的佔有慾都太強的緣故,就這樣衝上了。
“給老子扔出去。”鬱傑對著樓下的手下冷冷的吩咐完,抱起地上的管靈進入臥室。
管靈再次被脣上的酥麻感叫醒,這已經是他叫她起*的一種方式了,要不然就是另一種更親密火辣的方式把她弄醒。
男人感覺到她醒了,溫柔的吻變得暴烈,舌頭挑開她的齒關不顧她的反抗,深度索.吻,半晌後放開快要窒息的她,聲音沙啞低沉的開口:“丫頭,早上好。”
“你殺了他嗎?”管靈雙眼盯著天花板上奢華的燈飾,聲音無力。
“如果我殺了他,你會恨我嗎?”鬱傑的一雙眸子幽靜而淡薄,瞳孔中不時的散發著令人不可捉摸的黑色流影。
“為什麼這麼喜歡隨便傷害別人?”管靈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閉上了雙眼。
“你是我不喜歡別人的理由,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是喜歡你的,我…都不喜歡。”鬱傑薄脣掛著淺笑,風輕雲淡的似是說著孩子氣的玩笑話,深邃的眸子中有深不見底的痛。
管靈陷入沉默中,不再質問。
“丫頭,我們做個約定如何?”
“……”
“這輩子我不娶,你不嫁。”
管靈依然無語,面色平靜無波。
“不要在我面前想別的男人,下一次,我真的不一定控制得了自己。”鬱傑的薄脣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聲音淡淡的,卻有著不容忽視的警告意味。
“你……你沒殺害他………唔唔………”管靈豁然睜開眼睛,話沒說完便被他狠狠的咬住了脣瓣。
“最後一次。”鬱傑放開她衝血的脣瓣,手指細膩的摩擦著,雙眼閃現冷冽的光芒,之後翻身下了*。
二人起*不久,方浩和中年醫生來到鬱宅,給管靈做了個詳細的檢查。
“鬱先生,小姐這病情時間太久了,恐怕很難治癒,失去味覺一般分為生理xing和病理xing,小姐的舌乳/頭和味蕾的味覺神經末梢已經萎縮退化了,建議平時以吃補鋅食品為主,長時間下去看能不能恢復。”
這已經是第三十六個請來給管靈治病的醫生了,國外的國內的只要是權威專家都請過了,說辭如出一轍。
現在管靈每天吃各種藥物治療,就連鍼灸也用過了,依然無效。鬱傑從一開始的暴跳如雷掏槍扔東西,變得沉默無語了。
“走。”鬱傑對著五十幾歲的醫生,冷冷的說出這個字。
醫生如獲大赦的暗鬆了口氣,沒等方浩便提著藥箱離開了鬱宅。
自從醫生走後,這段時間,鬱傑又開始忙碌起來,看起來非常忙,有時候一連幾天不回家,偶爾回來,晚上沒有再去管靈的房間。
管靈每天呆在房中看書,劉司機主動請求開車帶她去逛街,挑不起她的興致,完全生活在自閉的世界裡,因為他放過了楚子風,這已經是不可思議了,她不會愚蠢的再去挑戰他的底線,也適當的拒絕他給的所謂的‘*愛’,這個世上沒有什麼東西是可以享受的理所當然的。
………
書房
“老大,這個……你要這東西有什麼用?”鬍子把手上一包東西遞給鬱傑,煩躁的擾擾頭,神色很是擔憂。
鬱傑接過東西,冷冷的睨了眼他:“出去。”
“你不會是用在自己身上吧?……這……這玩意兒沾不得,你以前不是已經領教過它的威力了嗎?我說頭兒……你……”
**!惡魔又開始發瘋了,他要這麼多海/洛/因幹什麼?
“滾。”鬱傑聲音驟然冷冽,全身的戾氣瞬間竄出。
他的這副架勢一端,鬍子就徹底沒轍了,只好皺眉轉身離開。
沒找到那個丫頭前還正常一點,現在找到了反而變得更加不正常了。
工作狂的鬱傑連續五天沒有去公司了,所有事物交給了陳特助,雖然二人都在家,但是卻沒有碰過面,一個一天關在自己的臥室,一個連續五天關在書房裡。僕人們和鬍子等手下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妙了。
管靈隨便吃了點飯菜,準備上樓,鬍子急忙出聲喚住了>
“小姐,老大這幾天沒有去公司,都關在書房裡,你去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還是怎麼了?”
“他沒去公司?幾天都在家裡?”管靈一聽生病,還是忍不住擔憂起來,這習慣真的很不好。
“五天沒去公司了,天天在書房,你…………”鬍子話還沒說完,管靈已經轉身往樓上走去。
來到鬱傑的書房門口輕輕敲響門,裡面傳出鬱傑低沉而略顯慵懶的聲音:“進來。”
推門便見:鬱傑的衣服解開三四顆鈕釦,秀出完美結實的胸膛,雙手張開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悠閒的搭在桌子上,非常囂張的坐像。
然而,他小麥色的俊臉卻異常的發白,一雙深邃的桃花眸子出現攝人心魂的迷離之色,此刻魅惑至極的掃向門口的人兒。
他全身放鬆似乎很享受的樣子,管靈見他不正常的臉色,驚了一下,避開他的眼神,急忙走了進去>
“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你………”當看見桌上一些針頭、試管和一支支透明的白色**,還有一些白色粉末狀的東西,管靈驟然止聲,小臉刷的一下變得死白,顫手拿起桌上的一支空注射器:“………這是什麼?”
“好東西,想試試可不可以用這東西……戒掉你這毒癮。”他的神情享受至極,說話都懶洋洋的。
管靈手一抖,掉了手裡的東西,全身劇烈的哆嗦起來。
她怎麼忘了他的極端?他嘴巴里就沒有一句玩笑話。記得他說過要找一種毒品來代替她,她沒放在心上,只是不明白他的女人那麼多為什麼一定要跟她糾纏不清?*上這種事對他來說找誰都可以解決的。沒想到他還是這麼不愛惜自己,為了父親的基業,他**染了黑,所以他就這麼讓自己破罐子破摔,目的只是為了試探她的心?
好吧,他卑鄙的成功了。
瞬間心口收的死緊,空了的心還是讓她痛的無法呼吸,雙眼開始變得模糊不清,一股怒火瞬間爆/發,撲上去對著他的胸膛就是一陣捶打:“你大混蛋……混蛋……混蛋…………嗚嗚……”
打著打著就嚎啕大哭起來,曾經他戒毒癮的痛苦,出現在腦海。他也就磨她對他的那點兒感情,磨完了,就完了。
男人迷離的眸中閃現一絲深色流影,薄脣掛出一絲壞壞的淺笑>
“丫頭還關心我?”
“鬱傑……你混蛋……你知道嗎?你就是個混蛋……”
在他身上似乎又感覺出一種貌似愛情的東西,現在感覺就像有兩個他,一個無情的傷害著她,另一個用極端的手段想困住她,給她生出一種錯覺好像沒有她他就活不下去,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他從來就不對她說關於男女感情上面的感xing話語,但是他總是用極端的手段讓她感覺出一些貌似男女感情的東西。
“丫頭,你這是關心我?”一隻手圈在她腰上壓向懷中,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盯進她水霧瀰漫的雙眼,大男孩似的再次追問道,薄脣上依然掛著淺淺的壞笑。
管靈哭的抽抽噎噎,眼淚啪嗒啪嗒的亂掉,這毒有多烈,她比誰都清楚。也許是親人之間真的沒有仇恨概念,她這就好了傷疤突然間忘了疼了。
因他再次染上毒癮的事焦急的上火,看著他脣上的淺笑,快要被他氣瘋了,沒想到這個男人都快三十的人了,怎麼這麼幼稚?竟然還拿身體開玩笑?
這麼想,也就罵了出來:“你腦袋被驢踢了嗎?…………”
“呵呵呵………靈兒罵的真好聽。”如果沒看錯,這個男人竟然笑的賤兮兮的。
鬱傑看著她哭的鼻涕眼淚的狼狽樣,小嘴還抽抽噎噎的罵人,這麼可愛的一面可是第一次見,幽眸中都透出一絲笑意來,悠閒的開著玩笑,還‘忘記了’自己的潔癖,伸手幫她擦眼淚鼻涕。
“你……混蛋………”
“呵呵呵……換一個詞兒。不會告訴我你就只會罵人混蛋吧?”
“……”管靈乾脆咬著脣猛擦了兩把臉,被他氣得一個字都不想說了,一想到戒毒她就忍不住發起抖來,那不是一般的恐怖。
“丫頭,如果你願意以後和我好好過,就留下來幫我戒毒……如果你不想留下來,就走吧!我不會再關著你……”說完在口袋中掏出一張金卡:“這張卡拿去,足夠你以後的生活。不過…最後我還是會把你抓回來,在我死的時候抓你回來……同穴。”薄脣上依然掛著淺淺的壞笑,但是說出來的話語給人感覺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成分。
“啊……嘶……”他的話剛說完,被管靈狠狠的一口咬在了他裸/露的胸膛上。
“喂!你是小狗嗎?快鬆口………痛………”
“怕痛你還染這東西?現在就幫你練習戒毒。”她不想管的,只短暫的掙扎了三秒鐘,她就敗給了自己,她做不到,因為,他是鬱傑。
此刻她什麼都不想去想,他說她是他的毒癮,他又何嘗不是她的毒癮。戒都戒不掉,即便是戒掉了,輕輕一沾就又染上了。
書房
方浩黑著一張臭臉,給沙發上閉眼養神的某瘋狂男人量完血壓聽了下心率,悶不吭聲的開始往藥箱裝著器具,頭一次這麼安靜,讓某男人忍不住好奇起來,睜開眸子睨著他>
“沒什麼問本爺的?”
“你說一個正常人能和一個非人類物種交流嗎?”方浩的語氣十足十的冷,繼續手中裝器具的動作,動靜很大,‘譁啪啪’扔的直響。
這惡魔竟然再次染毒!不知道他腦子裡到底裝的些什麼?
收拾完器具挨著他靠坐在沙發上:“你的未婚妻和管靈,你到底怎麼選擇?”
鬱傑再次閉上眼睛,神色清淺:“我有選擇的餘地嗎?”
“傑,你能用心回答我一個問題嗎?”方浩口氣嚴肅,轉頭盯著他那張邪魅的俊臉。
鬱傑睜開眼睛,冷冷的盯著他,示意他繼續往下說,他倒想他真的能開解他,把亂/倫也能說出花兒來。
“管靈和你的成就如果只能選一個,你會選事業還是管靈?”
“事業在先,後面選女人。”一個男人連事業都沒有,拿什麼讓女人依靠?
“如果有一天,事業和她你只能選擇一個,你會選擇事業還是她?”方浩與鬱傑四目相對,口氣又嚴肅了幾分,雖然實質問題沒有這麼嚴重,只是心理上會有一道坎,但是他想再確定一下管靈在他心裡的重要程度。
鬱傑雙眼沉了下,冷聲開口:“有話你就直說,別特麼繞彎子。”
“你是真的愛管靈嗎?”方浩知道這傢伙沒有一絲耐心,改了個問的方式。
鬱傑直直的盯著方浩,露出探究的神色,稍想了片刻,冷聲開口:“我不想放任她得到快樂,拉她陪我一起痛苦,這算是愛嗎?”
這個問題對他來說是迷茫的,明知道留住她會讓她痛苦,卻還是強行留下了她。不想讓她跟別人一起快樂,這是報復還是愛?對於一個從小恨習慣了的人來說,他不太理解什麼才是愛,他只知道就算會讓她痛苦的生不如死,也要把她留在自己身邊,因為他覺得很舒服,失去她很痛苦。他不會把她的痛苦考慮在前面。她的痛苦只會讓他覺得煩躁。
方浩皺眉崩潰狀,撥出一口氣,從這個傢伙這幾年的瘋狂,可以肯定他是愛管靈的,看來他還是沒把愛和恨分清楚。管靈離開,他有了未婚妻,本來以為有些事可以就這樣掩蓋在塵埃中。卻沒想到他還是執著的把管靈找了回來。以對他的瞭解,這次染毒的原因肯定是為了留住管靈而乾的瘋狂事兒。既然如此深愛那麼心裡那道坎就不成問題了,有些事到了說的時候了>
“傑,有件事………我說了你可要有心理準備啊。可能會讓你有得有失…………”
耐心並不好的鬱傑,一直耐著xing子聽了這傢伙半天廢話,就知道他有什麼不好開口的話題,而這個話題應該對他有一定的影響:“說。”
“呼………”方浩仰頭撥出口氣,轉頭盯著他:“我敢肯定,你和管靈沒有血緣關係,你母親是**心臟病患者………你不可能是她生的,而你母親是你父親的第一任妻子,由此推出……你並不是你爸爸的孩子……你……咳咳咳………”
“……你特麼胡說些什麼?”鬱傑一把提住了方浩的衣領,瞪大了雙眼,瞳孔中閃過震驚夾雜著複雜的神色。
方浩用力的撥開他的大掌,使勁的呼吸幾口氣,反正都說出來了,豁出去了>
“這是個常人都明白的問題,**心臟病人是不可能安全的生下孩子的,我明白你對你母親的感情,如果可以……我不希望把這件事戳破,不希望打亂你的生活讓你心裡出現一道坎。但是………你愛上了管靈,她是個好女孩,我希望你們以後能好好的生活,其實你並沒有失去任何東西,反而得到了幸福,所以……”方浩起身拍拍呆愣狀的鬱傑的肩膀。
這個時候應該給他一個安靜的空間,讓他自己消化這件事情,老鬱總從小把他當親生兒子般疼愛,他卻給他的親生女兒造成了那麼多的傷害,各方面的壓力和情緒同時注入他的大腦,他確實需要空間好好消化所有問題。只是希望他能堅持現在對管靈的那份執愛,不要鑽牛角尖。
鬱傑神情呆滯的靠坐在沙發上,指尖很涼,眼中瞬間沒有了一絲光芒,似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生機,染毒後略顯蒼白的俊臉此時變成一片死白,從小習慣了恨的他迷茫了、崩潰了,一向睿智的大腦此時一片空白。
他從小恨了最沒有資格恨的人。他傷害了對他恩重如山的爸爸的親生女兒,而這些傷害讓他不敢回頭去想,不敢面對管靈,不敢抬頭看這個家。但是他的這個母親確實是因為爸爸的原因而死,這種恨卻不會因此消失,就算是此時,他感覺自己還是會恨,只是恨的很無力。他不是鬱家的人,那他會是誰?
所有複雜又矛盾的情緒讓鬱傑越理越亂,全身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處於崩潰邊緣。
誤闖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