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章
鬱傑每天都帶著管靈一起出入公司,貌似非常相親相愛的一對兄妹。
公司所有人員都知道鬱總特別*愛一個女孩,這個女孩給他叫哥哥,但是總裁從來就不公開她的身份。
一時關於管靈的身份之謎,眾說紛紜,有的說是*,有的說是妹妹,還有的甚至說她是總裁的未婚妻。
她還是有點害怕跟他單獨在一起,當她總是跑廁所,臉色有點發白的時候,他便不聲不響的遞給她一杯紅糖水,不言而喻知道她是來月經了,這些事情他沒有讓嚴嫂去做,而是他親力親為,他還會陪著她看無聊的韓劇,給她一切物質上想要的和需要的,他只對她好,始終沒有越雷池一步。
管靈覺得他的‘好’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開始一點點困住了她,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讓她有些喘不過氣,她害怕他的好只是泡影,因為至今都看不清那雙幽深的眸子後面藏得是什麼,那絲笑容裡面是真是假。有時候甚至理智的察覺出他的好只是一場戲。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開始自甘*了,因為她覺得就算是場戲她也願意陪他一直一直演下去,只要他願意,她便把自己放在最卑微的角落裡。
“丫頭,不準看了,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裡?”管靈從書中抬起頭,問的很甜膩,其實她一個字都沒看進去,窩在沙發裡發了快半個小時呆了,當感受到他的注視時,就急忙洋裝翻兩頁書。
“去一個很美的地方。”他不太會賣關子,還是給了她一種神祕的感覺,她最近的變化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好啊!要準備什麼嗎?”她習慣了對他做出的決定不多打聽,無條件的順從。
“東西我已經吩咐人準備好了。”他幽深的桃花眼似是含情出現一絲迷離之色。
管靈不由得失神於他,心臟狂跳的頻率讓她很不安,感覺自己現在既喜歡又害怕與他對視,這種矛盾的心態讓她越來越迷茫。
當看見男人薄脣上那絲淺笑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又失態,慌亂的找了個藉口:“我回房間拿本書下來。”
“快點下來,我們準備出發了。”鬱傑站起身,睨著她略顯驚慌的背影,薄脣掛出一絲讓人費解的淺笑。
管靈回到自己的臥室,稍微平定心神後,隨便拿了一本書便下了樓。
“現在八點,我們可以出發了。”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率先往外走。
“好的!”到底只是個十八歲的女孩,雙眼露出了好奇又期盼的神色。
這次他同樣沒要手下跟隨,開上他的那輛限量版黃金跑車,離開了鬱宅,丟下一眾擔憂的手下。
“丫頭,你可以先睡會兒,到了我叫你。”
“嗯!”管靈聽話的閉上了眸子,小臉微微側向車窗。
他今晚穿著一貫的黑色襯衫,只扣了三顆釦子,露出性感的鎖骨,黑色的襯衫把他彰顯的冷俊不凡,這個世上恐怕沒有人比他穿黑色的更適合了。狹小的空間內有他身上風信子的淡雅香味兒,她也正好覺得尷尬想要裝睡。
她迷迷糊糊大約睡了半個小時後,‘扣扣’兩聲車窗被輕輕敲了兩下。
一睜開雙眼,差點被眼前的一幕驚傻了。
車頂棚開啟,天上繁星點點,四處很黑,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樹木環繞,遠處星星點點的燈光與天上的繁星連成一片,分不清是天上還是地下,如果沒判斷錯的話,現在應該處在山頂上。
然而這還不是更驚訝的,突然響起了煙花的聲音了,頓時周圍一片忽明忽滅的光亮,響動不小。
他開啟車門,如王子般向她伸出一隻手,拉她下車。
只見圍著車擺了一圈兒煙花,同時向天空綻放生命最璀璨的一刻,每閃亮一次,天空都出現幾個字‘丫頭,生日快樂’
管靈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眼前的景象太美了,天上地上都是星星。
耳邊響起他音質美好的幾個字:“生日快樂。”
“………啊?”她艱難的從嗓子眼兒裡發出了一個單音,只覺得喉噥和鼻子很酸很堵。
“你今天滿十八歲。”他抬手颳了刮她的鼻尖,動作有點*溺。
“………哦。”她迷茫的抬頭看著他,忘了做出反應。
不是她反應不過來,只是鼻子和嗓子眼兒太難受了。
感動這東西真的很奇妙,它能讓人一瞬間就感覺自己什麼都有了,吸入的每一口空氣都會把胸口憋得很脹很痛。
她不知道自己望著他愣怔了多久?眼中的霧氣才慢慢凝結成了珠串,滑下小臉掛在尖尖的下巴上,在燃放的煙花下閃閃發亮。
父輩那一代的恩怨情仇,他從來就不過生日,所以她和爸爸媽媽一致決定大家都不過生日,時間長了所以就沒有特別去記這個日子,沒想到進入鬱家以來的第一個生日會是他給的祝福。
她成年了,十八歲了。
幸福的感覺讓她止不住想要放縱自己的情緒,好好的開心的哭一回,她也正在這樣做。
“傻瓜,不準哭。”耳邊他的聲音很溫柔。
“哥哥……嗚嗚嗚………”她伸出雙臂緊緊的擁住了他結實的腰身,放聲大哭起來,這種情緒很複雜,不知道是傷心還是開心,反正就是好想大聲的哭一回,這個驚喜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外,此刻她想到的卻是,他從來就沒過過生日,她能怎麼安慰他?她能為他做什麼呢?
“把眼淚擦了,不準哭,今天過後丫頭就是大人了。”
“嗯!”悶在他的胸口,用力的點點頭,不停地擦溢位眼眶的淚珠,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眼淚憋回去。
“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鬱傑的聲音如千年佳釀醉人心絃,盯進她的雙眼,不給她躲避的機會。
她不光鼻頭紅,這會兒臉也紅了。
絢麗的煙花在周身綻放,今晚的他是所有女孩心中最完美的王子。
“可以嗎?”性感的薄脣完美的彎起,他今晚的耐心極好。
“可以啊!”她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開口說話還有點抽抽噎噎。
鬱傑返回車內,不一會兒便響起了舒緩悠揚的音樂,很應景的一首曲子,《星空下的華爾茲》。
他紳士的伸出手,她如被攝了魂,將白/皙的小手放入他的掌中。
也許是今晚太美太夢幻了,她的雙眼再也離不開他,抬眼與他對視,二人在星空下的山頂,踩著節拍翩翩起舞,在他的帶領下一曲華爾茲跳得優雅完美。
她想,這一刻也許會成為她心中最美最美的回憶。
沒有蛋糕,沒有燭光晚餐,他們僅僅這樣相擁起舞,不知道跳了多久,煙花、音樂早已停止,直到她覺得雙腿發軟,旋轉的頭暈神迷了,才鬆開了彼此。
“有點涼,我們回車裡,明天早上看完日出再回去怎麼樣?”他很自然的展開胳膊把她帶入懷中。
“好。”她的心臟一直保持著狂跳的頻率,臉蛋紅撲撲。
坐進車內,他開啟一瓶紅葡萄酒,倒了兩杯,優雅的一舉杯:“生日快樂!cheers!”
“謝謝!”與他碰杯,她真心的道謝。
安靜的星空下,狹小的空間內,起了些化學反應,有些因子越來不安,她眼神總是會被他吸引的無法挪開,也許是喝了一杯酒的原因,彼此的呼吸聲顯得異常清晰。
“你覺得冷嗎?”他突然問。
“不……不冷。”一張口聲音沙啞的讓她無地自容起來。緊張的手心冒汗,眼神黏在他那張性感的薄脣上,感覺有點口乾舌燥,這張脣的味道和觸感,清晰的閃現在腦海。她如同被點了穴似地,怎麼都移不開眼睛。
他靠在車窗上,懶洋洋的單手撐著俊臉,任由她傻傻的盯著。
要是別的女人這個時候早就使出渾身解數了,對於她的青澀,他內心有一股怒火快要噴薄而出,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可能就是此刻的感受吧!
他要讓她不要尊嚴丟下道德倫理完全臣服於他,有這個想法很久了,所以他願意等。
“靈兒願意把我當一個男人來看待嗎?”緊密的空間內他聲音性感的無可救藥。
“………男人才叫哥哥呀。”她回答的十分不解風情,雙頰酡紅誘.人之極。
“不是哥哥,僅僅只是男人。”他突然傾身靠近她,雙手撐在她的靠椅兩邊,姿態霸道的橫在她身前,不給她閃躲的機會,深邃的眸子糾纏著她,緩緩低沉的問:“可以給我一個除了兄長之外的角色嗎?”
被他親密又霸道的姿勢嚇到了,她緊張的全身顫抖,大腦裡面嗡嗡作響,除了一片空白,就是一片空白,這麼近的距離,能聞見彼此的呼吸,也許是酒精的刺激,身體有了些異樣感,這種感覺讓她不光臉蛋發燙,脖子以下的身體都不安的發熱起來。
“這輩子,我倆註定誰也離不開這個家,所以……可以嗎?”他又靠近了幾分,幾乎快要碰上她的鼻尖,彼此撥出的氣息纏繞的更緊了。
他撥出的男人氣息夾雜著葡萄酒的香味,如同毒藥般讓人上癮。
管靈不自覺的蠕動一下嘴脣,卻不知道發出聲音,腦中正在經歷一連串的爆炸,就像中了蠱,內心反覆的問自己,可以把他當男人嗎?可以嗎?
雖然沒有血緣但是——不可以。
理智告訴她——不可以。
“換一個方式問你。”他極淺的笑了下,眼中閃過流影,鼻尖輕輕碰了碰她的鼻尖,再開口時聲音微微黯啞:“可以吻你嗎?”
不可以!
不可以!
她內心在這樣吶喊,可是卻沒有推開他,也許世人對美好的事物都沒有抵抗力的緣故,這一刻她選擇了自甘*,痴迷的與他對望,不知道點頭也不知道搖頭。
“不做聲就是默認了。嗯?”他說完便捕捉了她的脣,感受著脣瓣貼合的滑軟溫香。感受著全身電流般的悸.動。
這一刻他選擇了剋制被她*,像對待毒品一樣的對待她,壓制自己的全身感官,出奇的理智。
她微微喘息著很快就癱軟下去,也許命運註定如此,她忘情迷茫的迴應了他。
吻得忘我的時候,男人突然停下了動作,握住她的肩,輕輕退開一絲距離,啞然失笑:“丫頭,再繼續下去,我可就把持不住了。”
輕輕貼著他的臉頰,她沒有任何思緒,其實潛意識裡,她是知道他對她好的最終目的就是現在的結果,也許是因為內心早有了預防,所以事到臨頭,她才沒有那麼措手不及。
她最天真爛漫的年齡就跟在他的**後面轉悠,她還沒學會愛,就被他摧殘到去了半條命,今晚的此刻讓她確定了一件事情,不管這個男人愛不愛她,她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理智告訴她愛上了便是飛蛾撲火,也不知道撲火的那一刻會不會很疼?
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把內心的恐懼隱藏起來,她想,就算是撲火那也是明天的事情。
男人再次捕獲了她的脣,這次的動作有些狂暴,一貼上,他便撬開了她的貝齒,舌尖靈巧的竄了進去,瘋狂的糾纏著她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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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當然的,還是發生了最親密的事情,只是心境不太一樣了。
誤闖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