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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闖豪門,總裁那點壞-----第27章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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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章

第027章 章

天剛亮,病*上的男人輕輕皺了皺英氣的眉頭,慢慢睜開了眸子,動了動手指,發現被一隻柔軟的小手抓得緊緊的。

他扭頭便看見趴在*沿邊熟睡的管靈,她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閃閃發亮,秀氣的眉頭緊皺著,左邊小臉上有五個紅紅的手指印,在這麼白淨的面板上顯得尤其刺目,一看就是被人甩了一巴掌的傑作。

男人幽暗的眸子一沉,閃現怒色,低聲喃喃自語:死丫頭,不是告訴過你別人給的欺辱,就是死也要還回去麼?這麼沒腦子沒記性?

感覺握住的手動了下,管靈從淺眠中醒來,驚喜的抬頭撞進鬱傑那雙黝黑的眸子中,瞬間就紅了眼眶,憋了*的話就這麼張口說了出來:“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生病了,我控制不了自己……”

“誰打你了?”他語氣低沉的開口打斷她的話,抬手溫柔的觸控上她被打的左邊小臉。

“沒人……”

‘打我’二字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丫頭,誰要是敢找你麻煩,我就會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麻煩。”

“………”管靈張口結舌,愣住了,眼眶裡的淚珠都凝固住了。

本來以為傷了他,這次他肯定會狠狠的處罰她的,但是沒想到他醒來後會是這種相處模式,而不是面對他殘忍的處罰。

“乖,去把鬍子叫進來。”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淡淡的語氣透漏出一絲虛弱感來。

管靈眨了眨淚汪汪的大眼睛,然後呆愣愣的點了點頭,起身往門口走去。

不一會兒鬍子頂著一臉的疲憊走了進來。

“醒啦!恭喜頭兒又一次大難不死啊!”鬍子的口氣明顯的不滿。

管靈識趣的出了病房,輕輕帶上了門。

“誰動了老子的東西?”門一合上,鬱傑剎那間戾氣十足,哪還能見半點虛弱?雙眼危險的睨著鬍子。

鬍子一聽當然明白他指的是那丫頭小臉上的那五個爪子印,他的這幅神態是動怒了,而且怒氣不小。

只感覺後脊背有點發寒,鬍子壓了一肚子準備抱怨的話,神色變得極恭敬:“老大,當時你那血流成河的情況,手下的兄弟也是擔心你,一著急就失手打了小姐,這事兒我會合理的給出處罰,保證他下次不會再如此莽撞了,你歇著,我馬上去處理這事兒。”

冷冷的嗯了聲,他便閉上眼睛。

鬍子皺眉盯著他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攥了攥拳頭,還是忍不住抱怨了:“下次要是再弄這麼轟轟烈烈的事情,還麻煩頭兒提前給個暗示行不行?真他媽快熬不住了!”

“去草原上飼養幾百匹馬,順便給你放個長假如何?”他說這話眼皮都沒動一下。

“呵呵……我哪兒是當弼.馬.溫的料啊?鬱爺您歇著。”鬍子陰沉著粗獷的臉逃命似地出了房間。

鬍子離開沒多久,管靈端著粥進了病房。

她比以前更加小心了,過份的小心翼翼使得她端著粥碗的手都在發抖,一直不敢抬頭看鬱傑,內疚自責的感覺很煎熬,來到*邊輕聲說:“哥哥,該吃早餐了。”

“啊…嘶……”一聲低沉的痛呼聲很是磁性好聽。

“怎麼了?還很疼嗎?我馬上去叫醫生……”管靈差點丟了粥碗,好像疼的是她似地,拔腿就準備往外跑,被一把抓住了胳膊。

“我想上廁所。”

“………啊?”他這句話聽在她耳朵裡打了好幾個結,差點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後小臉刷的一下從蒼白變得通紅。

“呵!表情很可愛。”他低沉的一笑,有些邪氣,神色很平淡。

“你可以嗎?我…我扶你去吧。”管靈見他慢慢翻身下*,擔憂的眉頭都擠在了一起。

按理說發生這種事情,絕對不會這麼風平浪靜的,但是他的這副姿態真的讓她摸不著北,她不怕任何懲罰,內心反而希望得到懲罰,看著他蒼白的臉色,突然想起方浩的話。

他這麼光芒四射的一個人,怎麼會是個來路不明的孤兒呢?

這樣一想內心的愧疚和心疼感覺就更深了。

“你不害羞?”他淺淡的一笑,沒等她的回答,便往內室洗手間走去。

他雙手叉腰行走的動作很懶散,看不出受傷樣子。

管靈卻看著他每走一步心就猛揪一次,受傷了還有必要走得這麼好看麼?

她硬著頭皮守候在洗手間的門口,見他上完廁所出來,趕緊伸手去扶住了他的胳膊。

遲遲沒等來的懲罰,讓她有點不知所措,從這次的驚動程度來看,她看清了他對所有人的重要性,他背後的勢力絕對不只是她猜想的那麼龐大,也許還要大很多。

低著頭幾次蠕動嘴脣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次不是你的錯,不要怕我。”

“哥哥……對不起……”管靈只覺得鼻頭很酸所有的話語似乎只能變成這樣一句無力的對白。

鬱傑斜靠在*上,神色很淡薄,伸出修長的手指抹去她溢位眼角的淚珠,沒有一絲侵犯的意圖,沒有以往抬她下巴的輕佻動作,只是純粹的幫她擦去淚水。

薄脣勾起淺笑,語氣也變了以往的調調,他打趣的問:“因為你的對不起,是不是我就該跟你沒關係呢?”

管靈很驚訝,沒想到他也有這麼風趣的一面,怯怯的抬頭看向他。

只見他單手撐著俊臉,好看的桃花睛細細的拉開,很慵懶的姿勢,似笑非笑的睨著她,很勾.人的男色。

她迷茫了,總覺得這樣的他好不真實,雙眼一對上那雙攝人的眸子後便很難再挪開,對視了良久,當發現自己的失態後,她慌亂的低下了頭,小臉一片緋紅。

突然驚恐的發現,這樣的他也是個極度危險的男人,一個不算冷的笑便能佔據女人的靈魂。年齡還小情犢未開的她,被自己的這個發現弄得不知所措,心口戰鼓擂天。

“好餓,你再發呆下去粥就要涼了。”他突然出聲,調侃的調調。

“啊?對不起,我忘記了!”管靈惴惴不安的抬起頭,伸手端起*頭櫃上的粥碗。本來準備遞到他手上的,突然想到他有傷在身,舀起一勺粥,輕輕吹了吹,向薄脣喂去。

他表情自然的看著她,性感的薄脣輕啟接住餵給他的粥,動作優雅而魅惑,吃口粥好似在與勺子接吻似地。

此時,管靈發現給他喂粥也是件非常難受的事情,也許是從來沒做過這些事情,又也許是這個脣形太好看的緣故,腦袋裡面總是閃現一些此時不該想的東西。

小臉通紅的她開始忐忑不安,極力不讓自己去亂想,因為他的那雙眸子可以透析一切。

心慌意亂的給他喂完粥,拿著食盒便落荒而逃的出了病房,沒有看見身後男人薄脣上的那一絲極淺淡的邪笑。

管靈前腳剛走,方浩推開/房門走了進來,雙手抱胸,很鄙視的睨著病*上的男人:“真夠缺德的!”

在門口他碰見了管靈,從她驚慌的樣子和臉上的嬌紅,可以想到這惡魔開始勾.引人了,只要他願意,恐怕沒有幾個女人招架得住他的魅.惑,時常一副凍死人的表情,不經意的溫柔一次,還真他媽的對女人的胃口。

鬱傑的神色收的很快,一臉的深沉,跟剛才的他簡直判若兩人,對著方浩硬邦邦的來了句:“有事?”

方浩直接想撕了他那張皮相:“幹嘛不繼續擺出一副騷/相呢?有種就挑戰一下男人啊!”

“你想試試?”

“沒你那麼變/態。”方浩一聽他的話,頭皮發麻,因為這惡魔什麼怪事缺德事都做得出來,永遠不要把他說出口的任何話當開玩笑,要小心應對,這是多年被他折磨出來的經驗。

居高臨下的瞪著他,收了玩笑的語氣,表情嚴肅的進入正題:“管靈的情況開始穩定了,昨晚到現在都還算正常。”

“你以為老子的血是白流的嗎?”鬱傑愜意的閉上眼睛,彎著左胳膊壓在額頭上。

“我說你這傢伙,下次做什麼事情能不能不要這麼極端啊?每次都拿命來玩兒,你以為閻王爺是你家的親戚呀!”

“還有事?”

顯然沒有耐心聽方浩的廢話。

方浩咬咬後牙槽,忍了,繼續剛才的話題:“心理疾病治癒起來很麻煩,你最好是別在折騰她了………”

鬱傑半睜開眸子,突然瞄見掛在他西褲口袋外面的粉色珠子手機掛鏈,快速的伸手扯了出來。

“喂!你這傢伙,快還給我。”方浩被他的動作打斷了話題,語氣裡明顯有了怒意,伸手要去搶回來。

鬱傑一隻手捂在胸膛的傷口處,另一隻手提著掛著鏈子的手機,眯著眼睛研究起來。

粉色的一看就知道這個掛鏈是女人的。

方浩見他一隻手捂住胸口的位置,意圖那麼明顯的在提醒他(我有傷你搶了試試。)

“雨*浩,呵!勾搭上了?”看著珠子上的兩個字,緩緩的念出口,薄脣彎起譏諷的弧度。

“狗嘴永遠吐不出象牙來!”方浩面色發僵,耳朵根子有些紅,右手保持著要去搶的姿勢。

“哎!聾子聽見啞巴說瞎子看見了愛情!”某人很不屑的把手機一丟,再次閉上了眼睛,脣上那絲譏諷的弧度擴大了幾分。

“我可沒你那麼缺德,對花季少女不感興趣。”方浩一把接過手機往口袋裡一揣,被刺激的忘記了來找這王八蛋的初衷。

“方大哥。”管靈返回病房,打斷了二人的調侃。

“管靈,還沒吃飯吧?我帶你去嚐嚐我們醫院的伙食怎麼樣?”方浩邊說邊牽著她的小胳膊往外面走,直接忽略身後森冷的眼神。

“不用了,我還不餓……我等會兒再吃……”管靈話還沒說完,已經被方浩拉到了門口。

不著痕跡的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但是一副大哥的模樣,沒有一絲侵犯她的意思,開啟/房門轉頭對著病*上的某人一挑眉:“我帶靈兒去吃飯,你就歇著吧!”

明顯的看見某人裝/**的俊臉上有一絲怒火在跳動,他脣上卻掛出完美的弧度:“嗯!那就麻煩你了。”

二人怪異的客套讓管靈覺得有點摸不著北。

方浩一出病房就改牽著她的小手,往醫院食堂的方向走去,溫和陽光的他總給人一種平靜舒適的感覺。

管靈絲毫不覺得這個牽手的動作難受,很溫暖的感覺,就像親人,她的病情讓她把所有的信任都給予了方浩,從內心把他當大哥一樣對待。

方浩一貫輕鬆隨意的語調,轉頭對她說:“管靈,不要害怕你哥哥,也不要拘謹,他的性/格是有點又臭又硬,但是再冷的石頭坐上三年也會變暖吧,你這麼乖巧懂事,很難不讓人喜歡。他………”

“方大哥,他真的不恨我和媽媽了嗎?我感覺哥哥變得好不真實。”管靈打斷他的話,睜大水汪汪的眼睛直盯著他,裡面裝滿了無條件的信任神色。

方浩見她單純的沒有一絲心機的模樣,就像一個易碎的陶瓷娃娃,一時間憐香惜玉的心態頓生。

希望這混蛋不要太缺德,這麼純潔的天使已經被他折斷了翅膀,要是再把她的心一掏,如果不知道珍惜的話,失去翅膀和心的她又將如何生存呢?恐怕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你哥哥這人吧,呃……用心理學的角度來說,是因為家庭的變故以及他自己內心的孤寂,所以總喜歡找一些獨特的方式,來填滿自己內心的漏洞………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已經釋然了,你都要以他不健康得心態,理智的來對待問題好嗎?”方浩像打預防針似地提前給了她一針疫苗,希望她能學會保護自己。

“他還是沒有原諒,是嗎?”管靈明顯的雙眼一暗,扯出一絲苦笑。

方浩是他從小唯一的朋友,他是最瞭解他的人。

“呵呵……傻丫頭,不要露出這種苦瓜臉的表情來好不好?不是告訴過你,再冷的石頭坐上三年也會變暖麼!相信我,他已經在改變了。”方浩紳士十足,眼神溫和沒有一絲邪念,捏捏掌中她的小手以示鼓勵,接著說:“以後只要你願意,當你失落失意的時候,需要一個肩膀的時候,告訴方大哥,我一定立即出現。”

管靈心裡暖意四起,掛出甜甜的笑容來,突然覺得很感慨:“要是方大哥是我的親哥哥就好了。”

“呵呵呵……這話只能在我面前說說啊!千萬別讓你那惡魔大哥聽見了,不然醋罈子打翻了會要人命的。”方浩被管靈天真的話語說的頭皮一麻。

“呵呵呵……”管靈難得的輕笑出聲,方浩總是給她很輕鬆愉悅的心情。

“看在你這麼信任、喜歡我的份上,方大哥送你句話。”

“嗯。”管靈用力的點點頭,一副洗耳恭聽的乖寶寶姿態。

“流過淚的眼睛更明亮,滴過血的心靈更堅強。你是個很堅強的女孩兒,希望你會越來越堅強。”

就在二人看上去貌似很親密的交談時,突然響起一聲極不和諧的女高音:“方浩,你個王八蛋,你特麼的愛情就像我的大姨媽,一月來一次麼!”

邊走邊交談的二人一驚,同時回頭看向身後的聲源處。

只見嚴小雨穿著一身淺綠色的裙子,此時一臉的怒氣和酸氣,粉嘟嘟的小臉變得有些猙獰。

一時間對望的三人神色各異,嚴小雨從方浩身上收回眼神,瞬間消散了怒氣,神色狂喜的看著管靈。

管靈看清來人,有些慌,有些不知所措,小雨是她從國小就同班的好友,沒有發生家庭變故前,她倆還經常一起坐在教室裡討論以後要不要一起出國留學的事情,她們快兩年沒見了。

方浩則是尷尬的神色。

“管靈?管靈!真的是你啊!你去哪兒了?為什麼不跟我聯絡?”

“小…小雨!”

小豬妹嚴小雨,大步走過去神色嫌惡的推開方浩,一把抱住了她:“死丫頭!死沒良心的!快兩年了都不跟我聯絡,你都幹些什麼啊那麼忙?你生病了嗎?怎麼會在醫院裡?怎麼跟他在一起?”

“我沒生病啊,對不起……我……”管靈一時不知道如何解釋,瞄向一旁的方浩。

發現一向沉穩道理一大堆的方大帥哥,竟然一臉尷尬緊張的神色。

方浩沒想到嚴小雨會來醫院,這段時間沒有去找她,因為和她在一起總是想做一些衝動的事情,也許是自己真的熟透了,考慮到她只是個18歲的小丫頭,第一次是被鬱傑那王八蛋陷害讓女孩把初.夜給了他,現在不用陷害他竟然總是冒出邪念來。所以就忍住沒有再去學校門口等她了,早上總是找各種藉口,不開車去她家門口送她上學了,讓她自己坐公車,剛開始送她上學接她放學,還能心無邪念,慢慢的在緊密的空間內,身體不安分的因子就越來越難控制了,他是個成熟的男人,這是一種很正常的生理反應,因為嘗試過,所以就會有衝動。

“現在是午餐時間,我們去外面邊吃邊聊,方大渣渣請客!”還沒等方浩組織措辭,急性子的小雨立馬擅自做了主。

“也好,去外面邊吃邊聊。”方浩尷尬的搔搔頭,附和道。

小雨圓溜溜的大眼睛狠狠的瞪著他:“我可警告你啊,管靈是我的女人,不准你窺探。”

管靈:“………”

方浩:“………”

“我先去給我哥哥說一聲再去吧!”管靈面露難色。

“嗯!也好!你返回去跟他說一聲吧!我和小雨在這兒等你。”

“我哥哥身體有傷,如果他不舒服,需要照顧……不答應……你們就去吧!不用等我了。”管靈不太肯定的語氣,她沒想到方浩會符合嚴小雨的話,她不知道如何向小雨解釋她身上發生的那些事情,這輩子她以為再也不會見到熟人了,而她也不想跟熟人再聯絡了,楚子風一家就是教訓,鬱傑現在的身份特殊,鬱家的勢力也很複雜,進出鬱宅的傭人,保鏢都會逐一檢查,鬱宅到處都裝了紅外線報警器,他每天槍不離身,氣氛很緊張,她知道他是活在刀尖上的人,這都是為了鬱家他才站在風頭浪尖上的,她不想給他帶來一丁點麻煩。

“你哥哥受傷啦!?怎麼搞的?”小雨臉上的疑問越來越多,眼看就要連環發作了。

方浩立馬拉上疑問寶寶往外面亭子的方向走去:“我們先去那邊等管靈。”

管靈不安的返回病房,鬱傑剛剛睡著,聽見腳步聲便醒了過來,睜開眸子看見她低著頭站在*邊。

“有事?”

“我……”管靈緊張的輕絞著手指,對於他的突然改變還是無法立馬適應,小心翼翼成了她的習慣。

“想出去嗎?”男人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薄脣一直保持著淺淺的笑意。

見他又說出了自己心裡想的,管靈有些忐忑起來:“如果不行……”

“出去小心點。”鬱傑打斷她的話,半眯著眸子盯著她,一副疲睏想睡的慵懶模樣,很像文弱美男子,身上沒有一絲壓迫感。

管靈不敢置信的盯著他,本以為他不會同意的,見他脣上的淺笑擴大,頓時感覺整個病房都染上了光暈,就連藥水的味道也變得好聞了。

“蠢丫頭,別像個傻子似地看著我,快去吧!別讓人等久了,早點回來。”

他笑吟吟的一口氣說了這麼長一段通情理的話。

“謝謝!我很快就回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眼中起了層水霧。

雖然依然看不清他的內心,分不清他的笑容是真是假,但她還是覺得好開心。剎那間她覺得這兩年經歷的那些折磨真的很微不足道。她很喜歡他的轉變,就算是假的,就算是一場戲,她想她也願意陪他一起演下去的,小時候總是跟在哥哥的**後面轉悠,他連看一眼自己的機會都不會給的。現在的這種感覺很幸福。

他淡淡的嗯了聲,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管靈擔憂的看著他依然蒼白的俊臉,還沒去就開始盼著快點回來了,她知道他的傷口會很疼,只是他比任何人都能忍而已。

替他拉了拉被子,出了病房,來到醫院後面的亭子,遠遠的就聽見小雨與方浩的對話>

“你不是說沒打聽到管靈的聯絡方式嗎?你竟然騙我!!以後再也不相信你了!哼!”

“這裡面有苦衷,真的是不得已,以後找到恰當的機會我再向你解釋,好了,不要生氣了!”一向能言善辯的方浩,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真的嗎?你發誓不是故意騙我的!”嚴小雨雙手叉腰,瞪著坐在石椅上的方浩,嘟著紅脣,一副小棄婦的幽怨模樣。

方浩無奈的笑笑,不由得露出一臉的*溺:“好!我發誓,我沒有……”

“別給我發誓,我怕你遭雷劈!”嚴小雨的話鋒三大轉變,絕對的無理嘴臉。

“………”方浩張大嘴巴完全石化掉了。

每次這瘋丫頭都有本事把他搞得無語,內心無助的哀嚎:他怎麼這麼衰啊,這輩子怎麼竟跟惡魔結緣呢?有一個鬱傑就夠受的了,還招惹了這個瘋丫頭。

管靈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是也看出來二人都喜歡彼此了,沒想到小雨這個傢伙還是這麼調皮,一點沒變,思緒瞬間回到了曾經的學校生活。

“小雨,你不要生氣了,是我不讓方大哥告訴你的。”管靈甜笑著走了過去。

“看在管靈的份上,就原諒你啦!我們去吃浙江菜好不好?我最喜歡吃那個無錫排骨和河蝦仁,對了,還有玫瑰包………”某小豬妹滔滔不絕中,拉著管靈的小手在前面歡快的開道。

管靈、方浩頭冒黑線徹底無語,一說起吃的,這情緒轉變的快的都趕上光速了。

“方大哥,以後要是惹小雨生氣了,你就拿吃的來,一鬨就好了,保證百試百靈。”管靈轉頭壓低聲音對方浩說。

方浩對著管靈一眨眼以示明瞭,前面某女還在繼續說著她知道的美食名稱。

三人來到一家浙江菜餐館,現在正是午餐時間,餐廳高朋滿座,三人好不容易才找了個僻靜的座位落座。

“幾位請問吃點什麼啊?”服務小姐熱情的迎了過來。

“雞排翅、河蝦仁、玫瑰苞、無錫排骨、羅漢齋先各來一份吧!”嚴小雨點菜的**都趕上相聲演員了,點完轉頭對著頭冒黑線的方浩、管靈問:“你們要吃什麼?”

“剛才點了這麼多吃的是你一個人的!?”管靈瞪大了美目,方浩則是*溺的一笑。

“是啊!怎麼啦?”

“沒……沒什麼!我只是記得你以前不是總鬧著要減肥嗎?”

“方浩說吃飽了才有力氣減肥呀!”嚴小雨眨巴著黑溜溜的眼睛。

管靈差點被茶水嗆到,快兩年沒有接觸過外面的世界了,心情愉悅,還有點小興奮。

…………

醫院高階vip病房內

“去了哪裡?”鬱傑斜靠在*上,神色清冷,不見半點睡意。

“離醫院不到百米的浙江菜餐館。”黑衣手下恭敬的稟報。

“老大,你的電話,公司打來的。”雷子拿著手機進了病房。

鬱傑伸手接過電話:“說。”

“總裁,飛翔分公司的鄭經理挪//用/公/款,浮報預算請款,他做的很仔細,我召集各個分公司的會計部門一筆一筆的揪出來了,現在證據蒐集齊全,你看?”電話那頭陳特助一板一眼公式化的稟報完,隔著電話的他,似乎都能聞見火藥的味道。

“挪了多少?”鬱傑好看的桃花眼射出一道冷芒。

“兩年時間,挪了五百萬。”

“先不要驚動他。”冷聲吩咐完結束通話電話,轉頭對著雷子吩咐:“把鬍子叫進來。”

“是。”

雷子轉身出去,不一會兒,鬍子便來到了病房。

“頭兒,什麼事兒?”

“把我手中的人命案,弄個兩三樁在飛翔分公司的鄭經理頭上,再加個挪/用/公//款罪名,丟牢裡去。”

“是。”

吃完飯的管靈與小雨小聊了會兒,便匆匆回到醫院,以為鬱傑還沒醒,輕輕推開門,剛好聽見他下達的命令,捕捉到他眼底一貫的殺戮氣息,小臉瞬間蒼白,眾人轉頭看向門口,鬱傑暗自咬牙,平復情緒:“回來了。”

他的聲音變得柔和不少,身上的陰鷙氣息也迅速收斂了,讓鬍子等人暗自咋舌。

“嗯。”管靈低頭站在門口,她的突然闖入,讓氣氛有點僵。

“你們都出去吧。”鬱傑一掃眾人,淡淡的語氣。

幾人感覺這是沾了管靈的光了,這語氣也太客氣了。

房門一關,管靈又感覺有些壓抑了,剛才他全身那麼明顯的暴戾氣息,似乎還繚繞在屋內沒有散去。

“過來。”他的聲音低沉,不似命令的口吻,但是卻給人一種難以抗拒的力量。

她很努力的放鬆心情,走了過去。

“管靈?”

“啊?”第一次被他連名帶姓的喚,差點沒反應過來他是在叫自己,內心一陣兵荒馬亂。

“你在想什麼?”他抬手拉著她的手,問的很隨意。

她淺笑著搖了搖頭,見到剛才他嗜血的表情後,覺得現在這個他不真實,總有一種說不出的窒息感覺,但又不想跟他弄得太僵。

二人陷入靜默中,他鬆了她的手,輕輕閉上了眼睛,這個無厘頭的話題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就在管靈暗鬆了口氣,以為鬱傑睡著之時,他突然再次開口,不鹹不淡的說:“他們一家人沒事。”

管靈沒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表情有些呆。

他睜開眼睛,一臉的平靜,淺笑吟吟的樣子:“你心裡一直擔憂的那一家三口,沒事。”

聽完他的話,管靈內心又驚又喜。驚的是他又看穿了她心裡想的,剛才聽他下令給手下,她有那麼一瞬確實又想起了楚子風一家,喜的是楚子風一家安然了。

“幫我洗個頭。”

“啊?”管靈完全跟不上他大腦的運轉頻率。

“我不舒服,幫我洗個頭。”男人很有耐心的重複了一遍。

“好的!我這就準備。”立馬想到他從小就愛乾淨的習慣。

浴室內應有盡有,有專門洗頭躺的沙發,她找來毛巾,來到*邊去扶他下*。

隨著翻身下*的動作,看著他輕抿薄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水,雖然表情平淡,但是管靈明顯感覺到他傷口的疼痛。

內疚自責的快要窒息了,不知不覺眼中就起了層水霧。

她就是這麼不會保護自己,感覺比小時候更心疼他了,曾經,她覺得是自己和母親欠了他的,如今,她感覺是整個鬱家欠了他的,而她沒辦法,必須得賴著他。

扶他進浴室躺在沙發上,動作很溫柔的幫他揉洗著頭髮,二人誰都沒有說話,只能聽見嘩嘩的水聲。幽閉的空間不覺壓抑,讓她衍生出一種相依為命的感覺來。

洗完頭,紅著臉有些尷尬的問:“要…擦洗身上嗎?”

“你不害羞?”他挑眉反問,喉間逸出笑來。

“………”不知所措的絞著手指,臉紅的快要滲血。

“我自己來,你出去。”

管靈一聽有些急了,一年四季他每天都會洗澡,有時候洗幾次,現在有傷,讓他自己洗,傷口沾到水了怎麼辦?

“我去叫鬍子大哥他們來……”

他淡淡的語氣打斷她的擅自做主:“我不喜歡讓男人碰我。”

“那……那……”這都什麼話?

“要不,你去找個漂亮的**姐姐來幫我洗?叫個膽子大點的來吧,估計沒有幾個正正經經的女人敢幫我洗澡吧。”男人口氣輕鬆的調侃,像似開玩笑,跟先前蕭殺氣息的他,差別大的南轅北撤。

“………”管靈低頭沉默了,鼻頭有些發酸。

找個女人來幫他洗澡?

確實像他說的,估計沒有誰願意靠近黑.社.會老大吧?

她的神色盡收他眼底,男人脣角有一些意味不明的弧度。

顯然單純的她低估了他對女人的殺傷力,她把他的另一重身份給忘了,鬱豐集團最年輕的接班人,其實只要他願意,自然有不少女人擠破頭皮的來幫他洗澡,商業圈子裡有些人為了搭上鬱豐集團這條線,不少往他*上送女人,少不了都是上流社會的一些名媛千金,有些人為了利益,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打包送上他的*,在他眼裡,那些所謂的親情,在利益面前簡直連狗糞都不如。

“出去吧!我還沒脆弱到那個地步。”說話間他已經站在了地上,抬手把她往外面推。

“我……我幫你洗吧,你的傷口不能沾到水!”這句話脫口而出,她緊張害羞的雙手絞在一起。

“你確定不害羞?”明顯懷疑的語氣,他微微一挑眉,表情很平靜,附身與她對視,深邃的眸子黑的晶亮,裡面沒有讓她不安的火熱,此時感覺他真的是把她當妹妹般親切。

管靈眼神閃爍幾下,挪開與他的對視,輕輕搖了搖頭。

“謝謝。”

“……啊?”聽見這兩個字從他口中蹦出來,還真是被驚嚇到了,她半天才緩過來,急忙搖手,又結巴又慌亂的回答了這樣一句:“應該的,不是,那個,不…不客氣。”

“看來,我在靈兒的心裡已經糟糕到一塌塗地的程度了。”他微皺著劍眉,隻手握拳頂著薄脣。

“啊?沒……沒有。”

管靈還是有些不適應跟他的這種和睦相處的氣氛,她真的很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嚴重自虐傾向?

見他很大爺的展開胳膊等待伺候的架勢,深吸了一大口氣,顫抖著手開始給他褪上衣,手指哆嗦的很厲害,解鈕釦都有點不靈便了。

褪完衣服,再次偷偷的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除錯緊張的情緒,低垂著眼簾,幫他褪下長褲,準備幫他褪內/褲時,小臉已經發燙的如三味真火在燒。

“就這樣洗,裡面的不用脫。”

就在她的小手伸在半空遲疑著,不知所措時,他‘很體貼’的解了圍。

“哦。”管靈頓時鬆了好大一口氣,沾溼毛巾輕輕擦拭著他寬闊的背部,心臟跳的有些快,極力調整濃重的呼吸。

他不光外表英俊,文明的束縛下是一副黃金比例的完美身材,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全身肌肉緊繃,線條流暢。

他安靜的任由她擦拭著,看著他的坦蕩模樣,滿臉通紅的管靈反而覺得自己有些齷齪了。

擦拭他胸膛時,看見那條一寸多長縫著黑色線的刀疤,在他麥色的肌膚上很刺目。

本來一臉通紅的她,小臉陡然變得蒼白,沒有勇氣在他傷口上多做停留,這個位置離心臟好近,後怕的感覺再次鋪天蓋地的襲來。

急忙彎身去清洗毛巾,不著痕跡的擦了流出來的眼淚。

擦拭他的胳膊的時候,無預警的瞄見他左手腕上那道醜陋的刀疤,比她左手腕上的要深很多。

她不知道像他這麼孤傲的一個男人,這個傷疤有多傷他的尊嚴?真的很難想象,不管誰對誰錯,這也算是她的原因造成的。

管靈終於崩潰,手中的毛巾掉落,眼淚啪嗒啪嗒的跌落下來,張開胳膊緊緊地擁抱住了他:“哥哥對不起,以後的以後,我們真的好好過好不好?”

淚水沾溼了他沒有傷口的右胸膛,一顆顆晶瑩順著他的胸口往腹部流去。

這是她第一次有勇氣主動擁抱他。

男人脣角勾笑,眼中不是感動的神色而是讓人難懂的幽暗,抬手拍著她的背,語氣柔的入骨:“好了丫頭,都過去了,以後的以後……我們好好過。”

“嗯。”她更加緊的抱住他結實的腰身,害怕一鬆手就會消失不見似地,眼淚依舊啪嗒著。以前他是她哥哥,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自從聽了方浩的分析後,她就有了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突然覺得心裡空鬧鬧的,這個世上原來真的只有她一個人了,但是他已經扎進了她的生活裡,她不願意相信自己和他是沒有關係的。

“嘶……丫頭,我快被你勒斷氣了。”

“對不起、對不起!”管靈立馬鬆開了胳膊,小臉又變得通紅,滿眼擔憂的神色。

“幫我把胸口的眼淚和鼻涕洗乾淨,我就原諒你。”男人好看的桃花眼習慣xing的細細拉開,淺笑著睨著一臉尷尬的她。

“對……”

“不要說對不起,聽多了我頭暈,我又不可能跟你沒關係,說了沒用。”

“我……”聽了他輕鬆幽默的話語,掛著淚珠的小臉上不由得露出甜笑來,從來沒有覺得這麼開心過,即便只是個假象,也是開心的。

“笑的跟傻子一樣。”

“……我哪有。”她低聲反駁,柔柔的少女音,撒嬌的語氣,聽在耳裡軟綿綿的。

“沒有就把嘴巴合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才沒有。”好吧,她確實很像個傻子,嘴巴根本就合不上。

浴室內不停的傳出輕鬆的對話,十三年來兩人第一次相處這麼輕鬆融洽。

夜色降臨,鬍子來到病房,睨了眼坐在椅子上幫鬱傑削蘋果的管靈,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

“有事?”躺在*上的鬱傑,手件,抽空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老大,晚上我陪護吧!小姐累了一天了,就回鬱宅休息吧!”鬍子話中的意思一聽明瞭。

這也是管靈最害怕的地方,特別是他還硬要她削蘋果給他吃,她對水果刀已經產生了嚴重的恐懼感。

手一抖,水果刀一下子就割在了左手的大拇指上,血流不止而不自知。

“蠢丫頭!你的手割破了不知道麼?”鬱傑一把丟了手件,抬手就拍掉了她手中的蘋果和刀。

“………啊?”管靈這時才發現手被割到了,很惶恐的盯著流血的手指,她並不覺得有多疼,只是這個血色把她嚇住了。

“立刻叫醫生過來。”鬱傑拉過她的手指,扯了紙巾壓住傷口,頭也沒抬的對著一旁的鬍子吩咐。

“……好的。”鬍子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了。

這真的是那個惡棍老大?這轉變大的也忒不可思議了!被一刀捅傻了麼?

不一會兒醫生便匆匆來到鬱傑的高階病房,到了才知道原來只是一個小小的割傷。

腫瘤學兼外科博士的張主任,不免有點頭冒黑線,這可能是他這輩子做的最小的一次‘手術’了。

用酒精棉給管靈擦洗掉血跡,清洗傷口,然後一個創口貼——搞定。

“老大,晚上我陪護吧!”鬍子像電線杆子似地杵在病*邊,堅持己見,從方浩那兒得知這丫頭是得了精神上面的病才做出那事兒的,越想越不放心,他一向粗枝大葉何時這麼婆婆媽媽過?

“哥哥,我回家,明天過來吧!”管靈低頭附和著鬍子的話。

“你去解決公司的事情,這裡有靈兒就夠了。”鬱傑淡淡的眼風一掃鬍子,瞭解他的人都知道,這個眼神裡面的警告意味很濃,最好不要再囉嗦了。

鬍子僵持了幾秒,看了看一臉緊張的管靈,又看了看雲淡風輕繼續翻看檔案的鬱傑,有些無奈的出了病房,對著門口的四個手下耳提面命的吩咐>

“晚上給老子機靈點兒!誰要是敢打盹,老子廢了他。”

“是。”

三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

管靈一直忐忑不安的遠遠的立在一邊,鬱傑啪的一聲合上了資料夾,抬頭看著她,依然霸道的語氣:“傻丫頭,不要擔心,馬上睡覺。”

“哦。”她走到一邊的陪護*,惴惴不安的躺下,身子瑟瑟發抖。

昨晚他的那一身血真的差點把她嚇死過去了,她無法原諒自己,拉高被子,咬了咬牙,低聲說:“哥哥,要是我又控制不了自己了,你就……”

“打你**,一直打醒過來為止。”他關了燈,淡淡的語氣說:“晚安。”

………

病房內很安靜,安靜的只能聽見若有若無的呼吸聲,這*管靈僵硬著身子,直到天快亮時才熟睡過去。

早晨被一陣對話聲吵醒>

“出去。”

“鬱少,您的傷口太深,至少要打三天消炎針,不然會發炎的……”小.**手足無措的柔聲勸著不打針的某陰沉男人。

“出去,不要讓我再說一次。”鬱傑的俊臉上出現一絲戾色,語氣冷了好幾度。

聽見他的怒聲,門口的四個保鏢立馬推門而入:“老大,怎麼了?”

“全他媽出去。”

管靈一下子就看明白怎麼回事了,翻身下*來到鬱傑的*邊,很認真的:“哥哥,其實打針不疼的,也不丟臉,沒有誰規定男人病了不能打針的啊?”

鬱傑:“………”

**:“………”

眾手下嘴角抽蓄憋著笑,被鬱傑冷冷的一掃,全部低下了頭,往門口走去。

“真的不疼,不然讓**姐姐先給我紮了試試。”管靈能想到的拒絕打針的理由就只有這兩個了,一時糊塗忘了這是個大男人,忘記了人家連刀都敢往身上扎。

轉念一想,他多半還是因為覺得這是點兒小傷,打針吃藥的很傷自尊吧,於是又小聲的補充一句:“真的不會丟臉的,這個是點滴,扎手背血管就好,不是扎**針。”

一時間,鬱傑和**都有點發僵了。

眼看半跪在*邊的小丫頭又要開始勸說了,鬱傑眉頭微皺,嘴角抽蓄,咬牙忍下了情緒,急忙對著**冷聲命令:“打吧。”

**暗鬆了口氣,管靈無奈的淺笑了下,為他的無理取鬧。

某男人把兩個女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心裡一口悶氣差點憋出內傷,繃著俊臉讓**給他掛上了點滴。

管靈一臉怯怯的樣子站在*邊,那表情像是在給他打氣似地,更是把某男人氣的直接閉上了眼睛,不去看,免得氣過頭一手把那漂亮的脖子掐斷了。

早餐後

看著外面明媚的陽光,鬱傑睨了眼靜靜的坐在他*邊椅子上有些拘謹的人兒,突然提議:“扶我去外面晒晒太陽。”

“好的!”管靈回答的很迅速,她早就這樣想了,只是沒敢說。

伸手扶著他下了*,一出門口,幾個保鏢便知道二人要去那裡,立馬走在前面,先一步來到醫院後院的花園中,對著早上晒太陽的眾病患和家屬一通吆喝>

“大家回各自的病房,馬上離開這裡。”

“散了,散了,馬上回病房!”

眾人看著幾個黑衣墨鏡打扮的高大男人,凶神惡煞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善類。有些膽子小的很快就做出了反應,急忙起身離開。還有一部分有點發懵。

這是演電影麼?

帶頭吆喝的黑衣男人從腰上掏出一把手槍,啪的一聲子彈上膛,眼神一掃還愣在原地的人:“馬上給老子離開,否則………”

話還沒說完,眾病患立馬給出了反應,在家屬的攙扶下,快速的、蹣跚的、逃命的、往不同的方向散去。

管靈扶著鬱傑走在鵝卵石鋪成的花徑小道上,春天的早上,迎著朝陽聞著花香,讓人神清氣爽,深吸著清新的空氣,抬頭看向身旁的鬱傑,不由得呆愣住了。

他低頭薄脣掛著淺笑回望著她,早上溫和的陽光照射在他精雕細琢的俊臉上,深邃的眸子泛著迷人的色澤,猶如希臘神話中走出來的王子,全身散發著神祕的光芒,讓人想要靠近卻又感覺無法靠近。

如果不姓鬱的話,他到底會是誰呢?可以想象,他小的時候肯定也是極漂亮精緻的,是什麼樣的父母會放棄這麼漂亮的孩子呢?

“為什麼總是像傻子似地看著我?”男人薄脣上優美的弧度勾勒的更大了,聲音性感無比。

“沒……沒有啊。”管靈心頭一驚,急忙遮蔽不該想的東西,低頭尷尬的樣子。

她自己都覺得剛才的樣子肯定很白痴。

“扶我去那兒坐一下。”鬱傑指著不遠處一棵樹下的長木椅。

“好的。”

二人在椅子上落座後,管靈發現這麼大的花園竟然沒有一個人來晒太陽,這麼美的早晨真的有些浪費。

鬱傑的轉變雖然可以讓她不時的展顏微笑,但她還是顯得很拘謹,很小心翼翼,他不找她說話,她便安靜的呆在他的身邊低頭無語,默默的陪著他。

“管靈?”

“啊?”

“我給你唱首歌。”

“啊?”

“呵呵……你傻了麼?只會吐出這個字?”男人低沉的輕笑聲飄蕩在寂靜的花園中尤為悅耳。

管靈羞紅了小臉,頭垂的低低的,雙手使勁兒絞著衣襬。

說實話,她是非常不敢相信他說的話。

然而………

天上掉下個林妹妹

似一朵輕雲剛出岫

只道他腹內草莽人輕浮

卻原來骨格清奇非俗流

嫻靜猶如花照水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長木椅扶手,低沉磁性的唱著,嚇傻了管靈,驚呆了不遠處站哨的手下,剛剛往這邊邁步的方浩一個踉蹌差點摔個狗吃屎。

聽見他說要給她唱歌聽,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沒想到他還真唱,而且這麼內斂冷酷的男人竟然唱的是黃梅戲!還唱的低沉磁性這麼好聽!!還有什麼比這更驚恐的麼?

她的雙眼閃過驚訝、驚恐、驚喜、驚慌、各種表情同時怪異的出現在小臉上。

對上他那雙幽暗深不見底的眸子時,小臉剎那間火紅髮燙,驚慌失措的低下了頭。

“哈哈哈哈……想不到鬱爺還有這等雅興啊!方某今日有幸啊!”方浩幾乎是捂著肚子在笑,來到二人身邊,雙眼裝滿調侃的神色。

說實話,他也被驚得不輕。

鬱傑被打斷了興致,閉眼呼氣,眉宇間隱隱約約有一股戾氣,再度睜開眼睛,冷冷的睨了眼方浩,老開場白:“有事兒?”

“不找你,我找‘林’妹妹。”方浩眼神都沒給他一個,直接過來拉了管靈。

“找……我?”管靈一聽方浩調侃的調調,羞澀的更加無地自容起來,瓜子小臉紅的可愛的讓人恨不得啃上一口。

“嗯!找你,去我辦公室吧!”

“什麼事情就在這兒談。”鬱傑懶懶散散的斜靠在木椅上,口氣有了些不悅,看樣子就是在壓制著怒火。

“你在一旁無法讓管靈心平氣和,最多一個小時,很快就好。”方浩一臉嚴肅的表情。

這惡魔一點點怒氣暗示就能嚇住他的話,他恐怕早就死了幾千幾萬次了,他能安然的活到今天也確實不容易啊。

從昨晚來看,管靈的情況很好,解離症治癒起來很麻煩,而且有些人用了一輩子的時間都未能治好,而有些人,機緣巧合在某件事物的刺激下,也會一夕之間就好了。

管靈在親手傷了鬱傑後,*間就穩定了情況,他必須趁現在給她進行心理測試,根據她的情況進一步安定她的心神。說白了就是抓住時機給她洗/腦子,把她的思想輸入正軌。

鬱傑睨了眼管靈,竟然難得的妥協了:“去吧。”

“我先扶你回房間……”管靈有些小小的懊惱,覺得方浩剛才出現的很不是時候。

“我想晒會兒,你去吧。”

方浩挑眉不露痕跡的給某男人丟去一個鄙視的眼神。

這惡魔演的挺入戲啊,就怕假戲真做了,比單純的小丫頭先一步跌進去,到時候就有戲看了,想想就期待啊。

“好吧。”擔憂的看了眼他,跟在方浩身後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她真的覺得方浩此時此刻真的一點都不可愛。

……

一個小時過去了,管靈還沒有回病房,躺在*上的某男人耐心快要磨完了,眉頭微微皺起,半閉著眸子假寐中。

管靈和方浩進辦公室三個小時才出來,方浩一看手錶是吃午飯的時間:“管靈,你現在的情況非常好,為了慶祝,方大哥決定請你出去搓一頓!”

“謝謝方大哥!但是我想趕緊回去照顧他,一個小時過去很久了,他……”

“聽我的,他不會生氣的,我們就在昨天的那家餐館吃吧!小雨應該也快到了。”方浩打斷她的話,拉著她就往醫院大門走去。

“好…好吧。”

她突然發現,方浩雖然總是給人感覺很溫文儒雅,但有時候讓人感覺也有那麼一股子不容人反抗的霸道勁兒,這一點跟某男人很相似。只是他的霸道手段很溫和,是建立在一堆一堆的說辭和理由上的。不像某人只拿手中的權利和槍說話。

ps:後面君子改了個轉折點,男主正式發現自己愛上女主的一個故事切入口,謝謝看文的寶貝們的支援。

誤闖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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