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章
醫院第二天
“啊…**……我的手還在嗎?”雷子被疼痛折磨醒來,看著被包的像粽子的右手,急聲問著病*邊木訥著臉的鬍子。
“活該!手骨斷裂,至少要休息三個月!tmd老子又要一個人忙了!”鬍子不耐煩搔搔頭。
“謝天謝地!還以為這次那惡魔會把我給弄死呢!”雷子呵呵一笑,俊秀的臉上暈開了一朵花。
“老子也在等你死,你死了老子好埋!”鬍子大刺刺的往旁邊的病*一躺,接著感慨道:“不怕虎一樣的敵人,就怕你這種豬一樣的隊友啊!哎!老子遲早會幫你收屍!”
“你tmd給老子滾!馬不停蹄的滾!”一個枕頭砸在了鬍子的臉上。
“不知好歹!這次是斷手,下次說不定會揍得你**不能自理!”鬍子躲過攻擊,翻身而起,往門口走,出門的時候頓了頓,意味深長的對著身後說:“把你的那點心思收回去,那丫頭愛不得,你好自為之。”
雷子身子一僵,神色有些呆愣。
天未亮,管靈被飢餓折磨的醒了過來,地上的那個月餅安靜的躺了一晚上,她卻沒有吃它的*,起身爬出了狗舍,旁邊狗舍的狼狗慵懶的躺著,聽見動靜睜開一隻狗眼瞄了她一眼,然後一動不動的繼續趴著睡。
天空泛起了魚肚白,她一身髒衣,長髮也開始打結,有些凌亂的綁成一把,在寬大的院子裡走著。
深秋了,地上的草坪已經變黃,只有院內的盆景四季常青,有幾顆稀有的植株還是曾經爸爸從國外弄回來的,她叫不出名字,看著它厚實的葉片,忍不住伸手摘下上面多餘的雜葉。
捧著一手葉子往後院走去,細心的清洗一番,喂入口中咀嚼起來,葉片又澀又苦,她似乎沒有味覺般,津津有味的吃著,這種苦澀怎敵得過她內心的苦澀?
大廳內,一片**/靡的景象,到處都是鬱傑與粉衣女孩肉搏過的痕跡,沙發上都是斑斑血跡。
女孩緊皺秀眉,小臉蒼白,蜷縮在沙發角落,與昨天來鬱宅一臉陽光的她判若兩人,現在如同被人玩爛的破布娃娃般,丟在了角落。
二樓臥室
鬱傑的頭髮掛著水珠,只在腰上圍了條純白浴巾,站在陽臺,第一縷朝陽灑在他古銅色的性感身軀上,全身籠罩上一層金色的光圈,性感迷人的如天神降臨,從骨子裡蔓延出來的尊貴氣息,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他冷冷的盯著躲在後院吃樹葉子的纖細背影,手指間夾著菸頭,煙已經燃了一半,如此說明他已經一動不動的站了半支菸的時間。
“真有這麼餓嗎?”他對著空氣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思緒飄向了從前>
母親有**先天性心臟病,一直在等待配型的心臟做移植手術,他從三歲起就已經懂事,知道母親這個病隨時會離開自己,所以從三歲起每天早上與母親用早餐前都有一個習慣,向上帝祈禱,祈禱讓她多活一天,明天還能醒來,祈禱早日找到配型的心臟。
從小連奔跑的感覺都沒能體會過的母親,艱辛的等了二十年,幾次在醫院死裡逃生,頑強的醒了過來,都是因為丟不下他。最後卻因父親的*,徹底擊垮了那麼頑強的她。命運是如此的可悲、可笑。母親死後的第三個月,醫院打來電話通知,找到了配型的心臟,那一刻,他的內心充滿了仇恨,不光恨這對小三母女,也恨父親。母親只要再熬三個月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的生活了,她可以體會奔跑的感覺,她可以隨便吃自己想吃的東西,把生活欠她的統統補回來。然而,父親與那個女人卻間接性的殺死了她。
他從九歲開始就一直在查給母親寄父親*的照片刺激她離世的人是誰。沒想到這個人卻是父親,當年父親為了管小惠兩母女,想和母親離婚,考慮到她有心臟病,一直沒敢開口,就用了這麼低階的手段,他想刺激母親主動提出離婚,沒想到離婚卻變成了喪偶,但父親和那個女人並沒有絲毫的悔悟,在母親過世一年後還是結了婚,他們結婚的理由是,管靈是他們的親生孩子,孩子上學不能在父親那一格填上‘父不詳’。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生活,他就徹底封閉了內心,母親在世時,他的這個父親可是一個月都難得回家吃一餐飯,母親常常對著大門發呆,即便如此,母親從來不埋怨,所以他從小就學會了恨,也只學會了恨。
不經意間又想起了往事,盯著後院的人兒,雙眸投射出殘忍的幽暗。
鬱傑一身筆直的灰色西裝打扮,下了樓,看著蜷在沙發上還在熟睡的女孩,微微一皺眉:“廚娘,過來。”
“鬱少,有什麼吩咐嗎?”嚴嫂小跑著來到他身旁。
“給肖小姐安排一個房間。”鬱傑邊吩咐邊往門口走。
“好的……鬱少不用早餐嗎?”
回答嚴嫂的是一個高大冷傲的背影。
看著大廳沙發上蜷縮的女孩,應該肖的她吧!嚴嫂轉身上樓安排房間。
管靈早上用樹葉充飢,雖然身體越來越瘦弱,頭暈目眩的感覺越來越明顯,還是堅持做好份內的事,小小的身子蹲在地上擦洗著地板,單薄的背影給人感覺無比的孤寂。
突然一雙擦的蹬亮的男士皮鞋出現在面前,本來跪在地上認真擦洗走廊的管靈陡然全身一僵。
這種森冷的氣場不是他會是誰?
他有潔癖,她住狗舍以來快一個星期沒洗過澡換過衣服了,現在全身又癢又臭,頭髮還打著死結。這幾天儘量在他回家前躲進狗舍,早上也儘量避開他,沒想到今天他沒用早餐就出來了。
她跪在地上擦洗的動作沒停,沒有抬頭看他,只是不由得全身縮了縮,挪開身子讓出最大的道路讓他過去。
鬱傑不經意間又一次皺起了眉頭,看著蹲在地上骯髒不堪的她,雖然表情很淡漠,心口卻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這種鑽心窩的感覺太不妙了。
握了握拳,微微停頓了幾秒,大步走開。
來到停車場,揮開準備幫他開車的手下,坐上限量版幽靈x超級跑車,呼嘯而去。
鬱豐旗下的夜店——霓虹海灣,聲色之地卻設計的極為雅緻。巨大的舞池,桌椅擺設雖然毫無章法,卻給人一種舒適隨意之感。半圓形的吧檯,嬌俏的坐吧小姐,性感的酒水推銷女郎,帥氣的調酒師。整個內部環境糜爛中而又參透著高雅。
鬱傑一進入,所有工作人員齊刷刷的立於兩旁,恭敬的打著招呼,那架勢不亞於微服出巡的古代皇帝。
他右手中擺弄著車鑰匙,信步朝裡面走去,推開一間包廂的門,看著等候在裡面的人,薄情的脣難得的扯出一個不算冷的笑意:“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剛到,歡迎嗎?我可是回來找老同學討口飯吃的!”
方浩,18o的個子,雖沒有鬱傑的俊帥,但溫文儒雅的氣質加上端正的五官,同樣擁有秒殺少女芳心的威力。和鬱傑從國小一直到大學的同學,唯一的哥們兒,心理醫生一枚。
“切,以你的家世和能耐,還用我賞你飯吃?”鬱傑慵懶的往沙發上一靠,雙手張開,修長的雙腿交疊搭在桌子上,一副囂張的坐像。
“我想在你旗下的市醫院上班,順便完成小時候的心願。”方浩微笑著,優雅的輕抿一口淡**的**,眉頭微皺,似乎並不太喜歡飲酒。
想當年他選擇學心理學,可都是因為鬱傑這個*又自閉的傢伙挑起的興趣。經常半開玩笑半誓言旦旦的告訴鬱傑,第一個就醫他,好好的研究一下他的*心理。這個傢伙從他母親去世後除了他方浩就沒有任何朋友,能活到現在竟然沒有得自閉症生活不能自理,如今還成了霸佔半個a市的商業臺柱,不得不說是個奇蹟。
“這有何難,賞個院長給你當都沒問題。”鬱傑的語氣輕鬆隨意,不帶一絲涼意,這是極少見到得。
這時兩位穿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嬌俏女人端著酒水走了進來。
其中一位低胸翹臀的妖豔女子,很自然的窩進了鬱傑大張的臂彎中。
本來脣上還掛著陽光微笑的方浩,被**突然貼上身側,全身猛然一僵,連同臉上的笑容都僵掉了。
“呵呵…心理醫生,不要告訴我,你還沒用過你的武器吧?”欣賞到方浩的面部變化,鬱傑難得的淺笑出聲,銳利的眸子打趣的盯著方浩的跨下:“我想你最先醫的人應該是你自己,別憋壞了,今天為你接風洗塵,安排幾個沒開/苞的怎麼樣?”
鬱傑卸下了一大半偽裝,一副十足的*嘴臉,幾乎快要迷瞎了懷中的女人。
還沒人見過鬱少這樣微笑過呢!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女人更加緊的往鬱傑的懷中蹭了蹭,硬是把兩個胸器貼在了他的身上,擠得都快變了形。
“我可不像你,那玩意兒太過頭了,小心六十歲就要靠拄著柺杖才能行走。”方浩尷尬的與有意在他胳膊上蹭著酥.胸的女人拉開距離,耳根子微微發紅:“小姐你還是坐過去吧,把你們的餓狼老闆餵飽吧!我不需要。”要不是這個*約在這聲色之地見面,沒等自己反駁就掛了電話,八抬大轎抬他都不會來。
霓虹海灣門口,立著一位學生打扮的女孩兒,長得有點嬰兒肥,粉嘟嘟的非常可愛,看樣子跟管靈年齡相仿。
此女孩正是管靈的同班好友嚴小雨。
嚴小雨在霓虹海灣門口來回踱步,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因為她半個小時前看見管靈的哥哥進去了,管靈家的電話換掉了,鬱宅門口隨時有保鏢把守不讓進去,也不跟她說話。去鬱豐集團找人還要預約,還得看祕書的鄙視眼神。天知道,她嚴小雨只是想打聽管靈的訊息,這丫頭出國讀書一年半了,徹底跟她斷了聯絡,竟然連個電話也不給她打一個,越想越覺得過份。
好不容易逮住機會,管靈的妖孽大哥沒有帶凶巴巴的保鏢在身邊,今天一定要打聽清楚那丫頭的下落。
抬頭看了眼暈黃通透的朝陽,一咬牙,打定了主意,轉身往霓虹海灣對面的小吃店走去,買了一大堆小吃和飲料,邊吃邊等,眼睛死死的盯著霓虹海灣的門口,只等人冒頭,她就衝上去。
進去的人一直到下午都沒出來。
嚴小雨面前桌上的小零嘴吃的垃圾袋堆成了小山,跑了nn次公廁,**也坐的發麻了,實在是等不下去了,沒想到見管靈的哥哥比見美國總統還難。
憤怒的呼了一大口氣,收拾完一桌子狼藉,隨手往垃圾桶一塞,邊腹語壯著膽,邊往霓虹海灣裡面走了進去。
“這位小妹妹,有滿18歲嗎?這裡未滿18歲是不準進的喲!”門口的迎賓小姐伸手擋住了她。
切!黑.社.會老大的地盤還有這破規矩!真是大跌眼鏡啊!就像煙盒上面有‘吸菸有害健康’的字樣一樣讓人無語。
嚴小雨暗自腹語,烏黑的大眼睛一轉,計上心來:“我是來找我哥哥的,我叫管靈。”
這種地方雖然是管靈她哥哥的地盤,相信管靈應該也沒來過,就冒充一下啦!
“管靈?請問你找的哥哥是哪位客人?我可以進去幫你通報一聲。”迎賓道,脣上掛著職業性的淺笑。
嚴小雨一聽瞪大了眼珠子。
這些人竟然不知道她們老闆的妹妹的名字!
“我哥哥就是鬱傑!你們的大老闆!鬱豐集團的總裁!明白?明白就快放我進去,我有急事找他。”
“總裁的妹妹?好像沒聽說過哦!”
“總裁好像是有個妹妹,只是我們沒見過而已。”
“小妹妹,你先在這等等啊!我進去通報一聲。”
四個迎賓小姐上下打量著學生打扮長得粉嘟嘟略顯營養豐盛的可愛小女生。
“好吧!謝謝啦!”嚴小雨垮下了肩膀,沒想到這樣都不讓進去。還得等通報,希望別穿幫被人當神經病就好。
“總裁,門口有一位管是您的妹妹,有急事找您!”
“我妹妹?”鬱傑有些發怔,也許是喝了兩杯反應有些遲鈍,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來自己哪來的什麼妹妹?
“是的,她說她叫管靈,是您的…妹妹。”迎賓小姐看他有些茫然的樣子,聲音越說越小,生怕自己踩到雷區了。
鬱傑聽完這話,脣角扯出一個極冷淡的笑,輕輕搖晃著高腳杯,似乎被挑起了興趣:“讓她進來。”
在他的社會圈子中,知道他有個妹妹的人並不多。
“好的!”
“傑,既然你妹妹找你有事,今天就到這兒了,改天我們哥兒倆在敘。”方浩俊臉發紅,不善飲酒的他,顯然是有些醉意了,幾年沒見了,二人竟然聊了一整天。
“坐下,待會兒我送你回去。”鬱傑推開懷中的女人,一把按下站起身的方浩。
“已經很晚了,我得回了。”
“怎麼?你怕我把你吃了不成?放心,我對男人不感興趣。”鬱傑挨著方浩靠坐下去,說的流裡流氣。
二人談話間,嚴小雨被服務生領進了包廂。
“鬱先生你好!我…我是管靈的同學,剛才對不起啊,不是有意要騙你的,當然更不會是故意要騙你的,只是迫不得已啦。”嚴小雨瞟了眼沙發上兩個暴.露狂女人,這種無形中散發出來的糜爛氣息,讓她頓時手心冒汗,緊張起來。
與方浩調笑的鬱傑抬頭睨向聲源處,心頭一喜。
這個女孩跟那死丫頭年齡相仿,粉嘟嘟的雖沒有死丫頭那般柔美,但是那小鹿斑比的眼神,一看就是個乾淨貨。
嚴小雨觸及到鬱傑幽暗的眸子時,背脊一陣發寒,還很窩火,這種眼神是對人格的一種藐視和不尊重,怎麼感覺他看自己就像是看一件物品似地,太不爽了!
“哦…找我有什麼事嗎?”低沉磁性誘.惑十足的男音,幽暗的桃花眼繼續掃描著她。
“我…我和管靈是很好的朋友,她出國讀書後我們就斷聯絡了,我想問問她的聯絡電話。不知道鬱先生可不可以告訴我呢?”嚴小雨被盯得開始侷促不安,這種眼神凌厲的有點恐怖,像是野生猛獸才具有的,不知道是不是看恐怖片看多了,自己的感覺器官出問題了。
“傑,快告訴人家小妹妹吧!不要把她嚇哭了。”方浩急忙出聲,雖然有了醉意,學心理學的他敏銳的解讀出,鬱傑這個傢伙內心在打著骯髒的主意。
“我又不吃她,怎麼會嚇哭她呢?”鬱傑瞄了眼方浩。俊臉上閃現出一抹讓人難懂的神色,再次轉頭對著嚴小雨不疾不徐的說:“要知道管靈的聯絡方式不難,至少得跟我們碰個杯吧!”
不等嚴小雨答話,接著對沙發上的女人吩咐:“去給這位小姐調一杯‘不烈的’酒來。”
他把‘不烈的’三個字咬的比較重。
沙發上的兩個女人一副明瞭的表情,其中一位高挑性感的女人立馬起身:“好的!請稍等!”
嚴小雨本來準備委婉的拒絕的,她沒想到對方不給她說不的機會。這種霸道的架勢,恐怕古代帝王也不過如此吧!
此時她只想要到聯絡方式後,趕緊離開這個讓人不舒服的快要窒息的地方。
“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先坐下來吧!”鬱傑拍拍挨著他大腿邊的沙發,示意她坐下。
“謝謝!我叫嚴小雨。”嚴小雨被盯得全身不自在,小臉發紅。因為緊張,雙手不由得握成了拳頭。
雖然她有些花痴的毛病,兩個男人都很養眼,嚴小雨還是選擇了一個較遠的地方落坐。
這時,給嚴小雨調的酒水端了進來。妖豔的女人把一杯淺藍色的酒水放在了她面前。
“小姐請。”
“cheers!”不給嚴不的機會,鬱傑優雅的捏著高腳杯,示意要跟她和方浩碰杯。
“呃…傑,我真的不能再喝了,今天真的破例了!”方浩急忙搖手投降狀。
鬱傑伸手把方浩的那杯酒水倒掉一部分,拿過嚴小雨的杯子,倒入一半進方浩的杯子。
“不烈了,乾了這杯我送你回去。”鬱傑把酒杯遞給二人,一副不容反對的架勢。
“好吧!cheers!”方浩無奈的接過杯子。
嚴小雨不得不接過高腳杯與二人碰杯。
要是讓老媽老爸知道她進了霓虹海灣,還和兩個陌生男人碰杯喝酒,肯定得扒她三層皮。
還好不是烈酒,還好馬上完事兒就可以走人。
三人仰頭喝完杯中的酒,嚴小雨把高腳杯往桌上一放,口感有點甜,真的不算是酒,心裡鬆了口氣,立馬眨巴著烏黑的大眼睛請求:“鬱先生,現在可以告訴我管靈的聯絡電話了嗎?”
“當然可以,稍等。”鬱傑掏出手機,瞳仁中閃現一絲邪惡的異彩。修長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著。
沙發上的兩個暴露狂女人,不著痕跡的退出了房間。
“不好意思,這部手機上沒存她的聯絡方式,你在這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他漫不經心的抬起頭,瀟灑的把手機往口袋一放,站起身拍拍方浩的肩膀:“浩,替我招呼客人。”
“呃…好吧!你快點,我也要回去了。”方浩有點醉眼朦朧的感覺了,現在他只想快點回家,躺在他的大*上。
鬱傑走出了包廂,順手把門反鎖。
“小妹妹,你是哪個學校的?”
“尚文高校。”
“哦,好巧,是我的母校。”
“沒聽傑說送他妹妹出國讀書的事啊!………難道這傢伙轉性啦?”方浩揉著有些發脹的額頭,低聲自言自語。
鬱傑那傢伙的事,他最清楚不過了,從小就恨他後媽和他那個可愛的妹妹,還能送他妹妹去國外讀書?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喝的太多了,怎麼感覺身上越來越燥熱。
方浩不由自主的把白色休閒服的拉鍊拉低了一點,露出了性感的鎖骨,和一部分胸膛,肌膚漂亮的可以和女人媲美了。
嚴小雨聽見他自言自語,抬眼剛好瞄見他的胸膛,小臉噌的一下變得酡紅,尷尬的別開視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緊張了,額頭和手心開始冒汗,全身感覺好熱。
二人都開始焦急的等著鬱傑,想要趕緊離開這個壓抑的地方。
一向能言善辯的方浩,突然找不到話題了,感覺自己真的是喝高了,連同身體都有了反應,都不敢看這個可愛的小女生了,真怕自己酒後失德,做出什麼*的事情來,而且他似乎正在往這個方面想……
tmd鬱傑這混蛋怎麼還不回來?
嚴小雨覺得身體越來越不安,一股從未體驗過的衝動,讓她感覺好害怕。
“先生,麻煩你幫我轉告鬱先生,我下次再來拿管靈的聯絡方式,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
嚴小雨不敢看方浩,低頭慌張的說完,起身準備走。這時發現雙腿發軟,全身使不上一絲力氣。
“啊……”她起身太猛,身體太無力,導致突然向桌子跌去,眼看粉嘟嘟的小臉就要與桌面來個親密接觸時,一雙有力的胳膊一把牢牢地接住了她。
瞬間,一股好聞的古龍香水夾雜著男人的體味兒,直吸入鼻腔。
嚴小雨全身癱軟的緊靠在這個發燙結實的胸膛上。大腦完全短路,絲毫沒意識到此時的危險。虛弱的轉身,雙眼迷濛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方浩:“謝謝!我……唔唔……”
一摟住嬌軟的軀體,方浩的雙眼驀然變得迷離火熱,盯著一張一合的紅脣,誘.惑的不受控制的吻了上去,大腦的思緒完全癱瘓,身體的躁動摧毀了所有的理智。
二人如一點即著的甘柴獵火。
18歲的嚴小雨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此時的她感覺自己處在一個羞人的夢幻中,方浩的口中有酒味兒夾雜著他的陽剛氣息,她的身邊漂浮著無數的粉色泡泡,感覺好美,需要更多……
紛嫩的小嘴*的迴應著比她更加*的這張霸道的脣,身上有雙邪惡的大手,挫揉她後背的力道很大,她快要被掐進了他的胸膛裡。
失去理智的方浩瘋狂的撫摸著嚴小雨滑q的身子,邊扯著她的一身校服,本能的感覺包廂裡面那間應該設有臥室,應該有*,對!他現在急需要*,需要解放守了24年的身體。
初嘗.禁.果,*旖旎瘋狂的糾纏。
霓虹海灣,早上九點
某總裁破例的兩天沒去公司,張揚的靠坐在沙發上,好看的桃花眼半眯著,趣味的盯著包廂內室。
從沒關的臥室門,可以看出昨晚的二人有多激烈。
鬱傑坐的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見*上仍然交疊在一起還在熟睡的二人,兩個枕頭掉在地上,衣服褲子不分你我的躺了一地。
“嘶……t!”方浩轉醒過來,感覺頭疼欲裂,忍不住低罵一聲。
搖搖發昏的頭,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緊壓著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低頭一看,宿醉發白的俊臉瞬間青紅交加,變得扭曲。
小雨緊皺著眉頭,小臉紅潤,嘴脣紅腫,學生/妹短髮有幾絲貼在粉嘟嘟的臉上,一看就是被極度*.幸過的媚.態。
方浩幾乎是彈跳的動作,快速的離開觸感柔軟的嬌體,胸膛劇烈的起伏著,雙手握拳,溫文儒雅的氣質蕩然無存:鬱傑這個王八蛋,這次玩兒的太tmd過份了!
拾起地上的衣褲,火速往身上套。
不知道如何面對*上的女孩,關上房門大步的往外間走去。
&nbure crazy!”(你瘋了)方浩來到鬱傑的面前,憤怒的彎身,兩個拳頭擦著鬱傑的俊臉而過,砸在沙發上。同以前一樣,被鬱傑氣過頭就用英語罵人的毛病改不了。
“我瘋了,你爽了。”鬱傑一臉的打趣神色,絲毫沒把他的怒火放在眼裡:“你可真夠*的,從外面搞到裡面去了。”
兩個男人的姿勢極度*,空氣中聽得見火花燃燒的聲音,俯趴在鬱傑身上方的方浩,兩眼冒出熊熊燃燒的三味真火,此火非欲.火,是恨不得把身下的男人燒成焦蛋的極度怒火。
“damn,你這混蛋!你知不知道有些東西對別人來說很重要?不是你能隨便拿來玩兒的!”
“是你上了她,又不是我,挪開你的爪子和身子,這一副餓狼撲食的姿勢,難不成你這*還想上我?”鬱傑的薄脣扯出優美的弧度,十分不屑的語氣。
“你…你……呼…呼……”方浩起身,大口大口的呼著氣,胸膛起伏的更加厲害了。他的涵養、他的紳士風度、他學的專業,在這個惡魔面前全tmd蕩然無存,煙消雲散。
前世肯定是欠這惡魔的命了,不然這輩子不會被他這樣折磨,發小就一個班一直到大學,這個傢伙一副惹禍的皮相,從初中就開始招學姐學妹們的猛糾纏,為了打發這些纏人的女生們,這惡魔竟然趁他不備偷**了他的裸照,拿著裸照威脅他要跟他扮演同性戀,高中的時候被這惡魔推趴在牆上,以一個*不明的姿勢,強行拍了張貌似接吻的照片,在學校群發出去。大學又搞了個二人的半/裸合成照片,他在下自己在上,一副小受被辱的可憐模樣,他倒好被人稱之為可憐的‘小受’誰知就是個‘*’!他的美好青春期是在全校同學的指指點點中度過的,還經常被教導主任叫去辦公室促心長談,這惡魔倒好一副事不關己,享受清閒的模樣。
“呼……”方浩雙眼猩紅,氣的一個字都蹦不出來了,不停的撥出悶氣,此時的他只要一開口絕對是不堪入耳的髒話。
就在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之時,臥室門打開了,嚴小雨蒼白著小臉奪門而出,準備跑出包廂。
方浩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小妹妹…那個……你先冷靜…別激動…別難過…我……我……”方浩頭大的不知道如何說下去,心理醫生變得不會開導人了。
“我很冷靜,不激動,也不難過,我就當是被豬拱了。先生,請你放手!”嚴小雨極力忍住眼淚,眼神直直的盯著門板,說的面無表情。
鬱傑一聽這話,眼角有點抽蓄,雙手交疊枕在腦後,翹著二郎腿,一副悠閒看戲的模樣,與焦頭爛額的方浩形成鮮明的對比,悠哉悠哉的來了句:“想去我那兒上班,可以啊,先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心理醫生。”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是說…我會負責的……”方浩懊惱的伸手撓撓發麻的頭皮,一副做錯事被抓的大男孩模樣。
鬱傑看著這樣的方浩,嘴角眼角同時抽蓄,二郎腿開始晃盪起來:“實力欠缺。”
“看來只是被一隻豬拱了,不是兩隻輪拱,我已經覺得很慶幸了,所以,不用你負什麼責。”嚴小雨布滿水霧的雙眼裝滿憎惡之色,在兩個男人的俊臉上各掃了一眼,繞過方浩高大的身子奪門而出。
鬱傑聽完嚴小雨的話,危險的眯了眯桃花眼,這可是第一次被人罵豬。不過看著方浩手足無措的樣子,心情大好,懶得計較。
&nbt,你個惡魔乾的好事!”方浩指著鬱傑的俊臉一聲怒吼,氣得全身顫抖。
“還不快去追,好好發揮一下你的專長,開導開導人家。本少可是給你留了個院長的位置。”
方浩咬牙切齒的往外追去。
嚴小雨跑出霓虹海灣後眼淚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
她雖然花痴,但是還沒花痴到隨便任人玩弄自己身體的地步,雖然那只是一層膜不見了,可是為何心裡會這麼難受?自己還沒有過初戀,卻*間莫名其妙的把初.吻和初.夜給了一個陌生的男人,她不甘心,她的美好就這樣被人隨隨便便的拿走了。她再也配不上暗戀了一年的學長了。
嚴小雨拼命的奔跑著,絲毫聽不見身後的叫喚。
鬱傑雙手插進褲兜,慢悠悠的走出霓虹海灣,看著方浩慌張追人的模樣,薄脣扯出一絲魅惑眾生的笑容:“呵…心理醫生,有得忙了。”
迷人的笑容閃了不少眼球,但是這個笑容收的太快,下一秒薄脣依然抿成一個無情的弧度,讓人感覺恍若一夢,賞了次曇花。
鬱宅內
“喂!你臭死了!趕緊把地板收拾乾淨了滾出去!”
鬱傑帶回家的第二個女人名叫肖子彤,捏著鼻子對著趴在地上擦洗地板的管靈大聲喝罵。
她肖子彤可是學校裡面的太妹,住鬱宅這幾天,她怎麼看都覺得這個髒兮兮的女孩礙眼,她看上的男人身邊怎麼可以有這麼漂亮的女人存在。
管靈沒有答話,只是低頭加快了擦洗的動作,她知道自己很髒,很難聞。
這幾天只能吃樹葉充飢,她已經沒有多少體力幹這些活了。巴掌大的瓜子小臉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越來越突出,裡面卻沒有少女該有的豐富色彩,只是水一般的沉靜。
“喂!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啞巴嗎?”肖子彤見管靈不回答她的話,噌的一下火冒三丈,戾氣十足的一腳踹在了她瘦弱的身子上。
好巧不巧,這一腳剛好踹在了管靈咬傷還在發炎的胳膊上。
“啊…嘶……”管靈痛的全身一顫,洗地板的髒水被碰倒了,手中的抹布也扔了出去。
這下可好,抹布掉在了肖子彤的純白棉拖鞋上,髒水也灑在了上面。
“啊……你個該死的臭丫頭,你是故意的是不是?看我不教訓你!”肖子彤漂亮的小臉極度的扭曲,彎身對著管靈拳腳相向。
這兩天她正一肚子火沒地方發呢!這個帥的勾.魂的大男人,把她睡了以後就不聞不問了,她當然不敢把火撒在鬱傑身上,這個男人太冷,背景也太黑暗,跟他在一起那種感覺既享受又害怕。
“嗯……”管靈使勁抱住右胳膊,不讓發狂的女人再次傷到傷口。緊咬著下嘴脣,忍住背上被踹的疼痛。
肖子彤越想越氣,一腳一腳瘋狂的往她的身子上招呼。
“啊!!肖小姐,快住手!快住手!鬱少要是回來看見了,會責罰的!”嚴嫂聽見大廳的動靜,出來一看嚇了一跳,立馬撲過去制止。
這個小丫頭已經夠可憐的了,沒想到這兩天住在這的肖小姐這麼火爆。還沒人打過管小姐,今天早上鬱少還特別的交代過,以後給院子裡的那條狼狗多給些吃食,雖然他沒明說,嚴嫂也聽明白了,是希望狼狗吃不完的能給小丫頭留一口,雖然覺得鬱少讓她像狗一樣的活著很不人道,但是經常看見他站在陽臺上盯著小丫頭髮呆,嚴嫂感覺這純粹就是年輕人之間鬧彆扭,只是鬧得過了頭,找不到臺階下,這宅子內到處都裝了監控,肖小姐這次是闖禍了。
“肖小姐快停手…啊……”嚴嫂年齡大了,過去拉人,被火爆的肖子彤一手揮開,差點栽一跟斗。
“滾開!老女人!……死丫頭,竟然敢把我的鞋弄髒,我今天非教訓教訓你不可!”
嚴嫂的維護,讓肖子彤更加憤怒了,一把按住管靈的後腦勺,把她的小臉往潑在地上的髒水灘按去。
“給我喝了地上的水,我就原諒你。”
管靈身子虛弱,很輕鬆就被肖子彤按在了清洗抹布的髒水上,她緊閉雙眼和嘴巴,既不還手也沒打算反抗,家裡到處都安裝了監控,這是哥哥的女人,她沒有還手的理由和欲.望,也許這也是他安排的吧!如果還母親和自己欠他的這麼簡單,那也沒什麼。
“丫頭,你的膽子可真肥。”猶如死神般森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鬱…鬱少,你可回來了。”就在嚴嫂不知所措,準備去門口搬保鏢之時,鬱傑剛好進屋,他的神色變得極度陰狠,盯著壓在管靈瘦弱的身子上的肖子彤。
“啊…”肖子彤沒想到鬱傑會突然回來,現在還不到中午,他不是應該在公司嗎?急忙放開管靈,對上他那雙寒冷之極的幽目時,全身不由得一顫。
“丫頭,這個小女人不是你能碰的,她只能…被我欺負。”貌似平靜的語氣,但是全身戾氣環繞,整個大廳就像一瞬間結了寒霜。
管靈依然跪在地上,她一身狼狽,淡然的抬衣袖抹了兩把臉,拾起抹布收拾潑在地上的髒水,似乎剛才受委屈的不是她一般,並沒有要加入對持的二人中去。
“大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把髒水潑在我的身上,她沒有禮貌,我才想要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的。對不起,你別生氣啊!”肖子彤如換了個人似地,溫柔無比,軟軟的對著鬱傑撒嬌。
“你是傻子嗎?被人欺負不知道還手?”鬱傑插在褲兜的雙手握拳狀,慢悠悠的走了過去,他並沒理會肖子彤,只是盯著趴在地上慌張的擦洗地板管靈發問。
管靈壓根都沒想到他會跟自己說話,也沒有心思去聽二人的對話,她滿腦子都是麵包和火腿,她現在過得‘很幸福’,至少腦子裡面除了惦記著食物,就不會有太多的空間去想不該有的奢望。
“啊…對不起哥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管靈繼續著擦洗的動作,突然被一隻有力的大掌握住胳膊,一把提了起來,她被嚇得閉眼尖叫起來,猶如驚弓之鳥。
鬱傑看見她的這副模樣,雙眼微眯變得更加的狠戾起來,那股戳心窩子的感覺無預兆的又冒了出來。
把髒兮兮的她往肖子彤面前一推,沒有一絲溫度的開口:“給我打回來。”
兩個小女人都呆住了,完全搞不清狀況,或許是被鬱傑森冷的氣場,嚇得大腦反應遲鈍的緣故
鬱傑沒有一絲耐心,看著呆愣愣的管靈,俊臉越繃越緊,額頭的青筋都冒了起來。伸出長臂環住她瘦弱的身子,大掌握住她拿著抹布的右手,用力一捏。
“啊……”管靈一吃疼抹布掉在了地上,她僵直著身子,自己骯髒不堪,全身發臭,他有潔癖沒想到會靠的這麼近,而接下來的事就更加的讓管靈目瞪口呆了。
“啪、啪、啪、啪。”他握住她的右手腕,對準肖子彤的臉頰,毫不猶豫的揮了過去,乾乾脆脆,響亮無比的四巴掌,打的是快準狠。
“啊……”肖子彤被打得措手不及,她壓根就沒想到這個男人會這麼做,打完了才回過神來,疼得捂住臉尖叫起來。
管靈只覺得自己的手掌又麻又疼,她從來沒打過人,整個人都傻愣住了。
而肖子彤的左右臉龐出現了紅紅的幾個五指印,而且還是重影的。
“閉嘴。”鬱傑推開懷中骯髒不堪的人兒,對著殺豬叫的肖子彤涼森森的命令。
肖子彤雙眼發紅,她不敢瞪著鬱傑,只敢瞪著面前發愣的管靈,雙手捂住火辣辣發疼的臉,咬著下嘴脣停止了尖叫聲。
她真的沒想到這個睡了自己的男人,會為一個髒兮兮的僕人出頭。
“看來肖小姐的火氣有點過旺,來人,把肖小姐帶下去,幫她降降火。”
“是!”一位凶神惡煞的高大保鏢,面無表情的出列領命。
“不……一個太少了,你、你、你還有你,你們五個好好的給肖小姐降降火。”鬱傑抬手隨便點了幾個人。
肖子彤被嚇呆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立馬驚恐的抓住他的胳膊哀求起來:“傑,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打我,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打我。”
到底只是個十九歲的女孩,此刻的她以為只是被毒打一頓,絲毫沒有領會惡魔的意思。
“不要緊張,他們怎麼捨得打你呢?他們只會好好的疼你。”鬱傑伸手捏住肖子彤的下巴,接著說:“丫頭,你可能還不瞭解我這個人,對我來說,喜歡的憎恨的,美好的或是骯髒的,只要是我鬱傑的,從來沒人敢動一根手指頭,今天不能被你破了例。”
“不要,放開我!啊……放開我……”
鬱傑一個淡淡的眼神下達命令,肖子彤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粗魯的提了起來,推趴在牆上,兩個男人控制住她的身體,其餘三個開始撕扯她的衣褲。
“傑,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你怎麼可以為了一個下.賤的臭丫頭這樣對我?放開我……嗚嗚……放開我!是她往我身上潑髒水在先,是她的錯……”
肖子彤總算弄明白鬱傑所謂的給她‘降火’是什麼意思了。眼睜睜的看著其中一個保鏢從褲子拉鍊處掏出醜陋無比之物,面無表情的向她被強行分開的兩.腿.間伸去。
她一絲/不掛,而男人全身穿著衣服,只是掏出準備侵犯她的粗壯東西。
嚴嫂被這陣勢弄得大驚失色,哆哆嗦嗦的退出了大廳,管靈被嚇得小臉煞白,全身劇烈的顫抖起來,雙腿一軟趴在了地上。
他的無情她是清楚的,此時的景象讓她不由得想起了那幾次他對她的折磨。
她真的很想幫肖小姐求情,不是她矯情,只是不願意看見他這麼殘忍,可是不敢開口,害怕一不小心讓他更加憤怒了。
她想逃,可是雙腿軟的沒有一絲力氣。只能緊閉雙眼,不去看大廳此時難堪可怕至極的一幕。
耳邊不停的傳來肖子彤驚恐的尖叫聲,最後化成無助的喘息聲,喘息聲變成不受控制的嬌/吟聲。
“放開我……我不要了…夠了…求…求你們…放開我……”在第四個男人掏出物體,進入肖子彤的身體猛撞擊之時,她嘶啞著聲音無助的哭求起來。
男人們不予理會(他們從來就只聽鬱少的每一個吩咐)雖然面無表情,可是雙眼卻散發著赤/裸.裸的欲/火。
肖子彤已經沒有一絲力氣支撐快要散架的身子了,被四個男人難堪的抬著四肢,懸在空中,腿被分開至極限,輪流做著最原始的狂.野動作。
鬱傑張開雙臂,交疊著修長的雙腿,幾分懶散的靠坐在沙發上,大廳的一幕好似跟他無關。
一名保鏢恭敬的遞給他一杯百年香濃的紅葡萄酒,他伸手接過高腳杯,輕輕晃了晃,淺嘗了一口,然後閉目養神的姿態。
管靈也不知道煎熬了多久,大廳內**/靡不堪的聲音終於停止了,她已經嚇得汗流浹背,睜開眼睛時,屋內沒有了肖小姐和那幾個保鏢的身影。
鬱傑洗了澡,穿著一身乾淨清爽的黑色居家服,見趴在地上的管靈還沒回神,走過去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恢復了冷冷清清的神態,一貫不鹹不淡的語調開口>
“丫頭,有兩件事,我只說一遍,你給我聽好了。第一,以後不要出現在我五米以內。”
趴在地上的管靈知道自己很髒,立馬使勁向後退縮了一段足夠遠的距離。
見她的動作迅速毫不猶豫,一副求之不得的樣子,鬱傑咬了咬牙,俊臉再次緊繃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是自己下的命令,心裡卻極度的不爽。
“第二件,以後別人欺辱你,就是死,你也要給我還回去。”
聽完他的第二件吩咐,管靈再次有些失神了,不由得在內心自問了句(要是你的欺辱呢?)
“至於我,對你最大的欺辱,不過就是*上那點事兒,就是死,你也要給我忍著。”
霸王條款都比這近人情。
管靈一驚,她只是這樣想了下,確信自己沒有問出來。
“需要我重複第二次?”鬱傑突然大步踱到她的面前。
一陣風信子的淡雅香味兒襲來,管靈條件反射的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我記住了。”
鬱傑見她閃躲的如此迅速,心口有些發脹,雙手不由得握緊了拳:“滾出去。”
聽見這三個字有種如獲大赦的感覺,身體極度虛弱的她,就像被打了雞血似地,一溜煙就出了大廳。
對她來說,如果可以,希望此生此世都不曾遇到過你。
誤闖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