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睿哲一手摸著我的肚子,一頭嵌入我的髮絲,他湊近聞了聞,吻了吻。不知不覺,身後傳來平穩的鼾聲,我想也許他最近是太累了,不一會兒就睡熟了,我轉身看了看他,這個時候的他竟然像個熟睡的孩子。
我躡手躡腳的掰開他的手,從他懷裡爬起來,找到下身的衣物輕輕的穿上,打算去簡單的給自己沖洗一下。
我走出去轉了轉,竟然沒有找到洗浴室。打量了一下週圍,這裡應該就是佐睿哲的特別行動小組所在的地方了,剛剛那裡只是比別的地方稍大的醫務室,給人感覺是像個病房,其實走出去到是沒有多大。
我沿著走廊走了一段時間,什麼都沒有發現,突然,外面傳來整整齊齊計程車兵列隊的聲音,我秉著好奇的心態,朝聲音發出的地方走了過去。
外面的操場上,一群身穿各種不同軍裝的小夥子正昂著頭,扛著槍,站著軍姿。而在‘八一’紅旗之下,那群小夥子的前面站著的便是顧晨新和撲克臉。
顧晨新用擴音器對著那些新人們訓話,而撲克臉則雙手反在身後,成稍息狀態站的筆直,一言不發。
我看了看四周,這裡果真是山區,除了偌大的訓練場,周圍都是環山。第一次來這裡,就是上次被帶入密室的那一次,我的眼睛被黑布條蒙上了。第二次就是這一次,因為暈直升機,又睡過去了。我有種直覺就算我不睡過去,撲克臉他們也會想辦法把我敲暈,他們這個地方應該是屬於比較隱蔽的,不然如果別人都那麼容易找到的話,他們還混個屁?
我隔著訓練操場有點遠,我躲在一根木樁上後面,靜靜的看著,我只是被那些迷彩服給吸引了。那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們,估計是不同部隊,不同兵種中選拔出來的最優秀的兵,一個個傲氣的很。就算是站著軍姿,那種高傲的感覺還是源源不斷的向外散發出來。
我在想,要是他們經歷過佐睿哲他們這般地獄般的生活,是不是還會這樣的傲氣?
不知道哪個兵說了什麼好笑的話,我只聽到人群中一陣鬨笑,然後就看到撲克臉非常冷的對著一個穿著藍色軍裝的兵勾了勾了手指。
周圍的其他小夥子們乾脆就放下了抗在肩上的槍,也不站好軍姿,一個個就像看好戲的神情,也有一些小夥子將那個穿著藍色軍裝的兵給推了出去。
撲克臉冷著臉,幹練的短髮別在耳後,她對著那個穿藍色軍裝的兵再次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可以動手了。
我看到穿藍色軍裝的那個兵活動活動了一下筋骨,擺放好要打的準備動作,一場男女之間的戰鬥剛剛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他甚至都沒有近到撲克臉的身,就被撲克臉一個下勾拳重重的打的趴在地下,然後她趁機快速靠過去,跨上他的身體,將他的手反在後背,痛的那個兵齒牙咧嘴的。
“好!”就是讓他們瞧瞧什麼叫做巾幗不讓鬚眉!我一激動對著旁邊的樹樁拍了一下,嘶……還真是疼。
這時,那群年輕氣盛的小子們可傻眼了,貌似在他們的觀念裡,一個小小的女人絕對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他們太小瞧女人了,這一次他們見識到了真正的女高手了。
還有幾個兵不服,也想要試試,將軍帽和步槍仍在了地上,走出了隊伍。
“臭小子們,一個女人都打不過,還在那裡臭屁的很,敢說自己是軍隊中最優秀的男人??”我聽清了顧晨新在擴音器裡說的這句話,呵呵……什麼時候顧晨新也這般可愛了。不知道他能不能打的過撲克臉呢?如果他也打不過的話,那他顧晨新是不是也不算是優秀的男人了?
陸續有幾個不服氣的小夥子從隊伍裡出來,又被撲克臉狠狠的踹到了地上,我看著就感覺到疼。當初那兩根鞭子抽在我的腿上,我都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而那次她緊抓的我的手,可能都沒有用上全部力氣,我居然就那麼輕鬆的被她狠狠的甩在地上。
幾個回合下來,撲克臉的衣服被汗水溼透,頭髮也因過多汗水粘在一起黏糊糊的,她的胸部隨著劇烈的運動,呼吸一噗一噗,不過很顯然,她震住了那幫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們。
“小嫂子,你躲在這裡幹嘛呢?”我只顧著看遠處的精彩,不知道什麼時候顧晨新已經從操場那邊向我走來。
“額……”我不好說,這樣偷窺他們訓練不會犯法吧,不會將我抓起來又關密室吧。我尷尬的面對著顧晨新的詢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小嫂子,要不你也過去一起唄!”顧晨新壞壞的笑了笑,不知道他肚子裡裝了什麼壞水,過來就要拉著我的手,往操場上走去。
“哎……不不不……我就是找洗浴室沒有找到迷路了,剛剛看到你們在那裡,所以就……”我過去??那不等於找死麼?我又沒有像撲克臉那樣的身手,還大著肚子,不被嘲笑死才怪。
顧晨新笑了笑,沒有強硬要求我過去操場,他帶著我穿過另外一條小道,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木質的小房屋,“左邊是男,右邊是女。”
“嗯。”看到了洗浴室我才長長的呼了口氣,“那個,顧晨新,佐睿哲的房間是哪個?”
顧晨新用手撐著下巴,“組長的房間?他都是跟我們睡在一起的啊!”
“啊?你是說你們幾個人都睡在一起??包括那個雀鷹?”我靠,不會吧,這麼猛?親人就親人吧,那也還是男女授受不親啊。
“雀鷹是女的,當然不會,不然洗浴室還分男*嘛?”顧晨新也許是被我的問題嚇到了,他立刻否定道。
“哦哦!”
“不過組長有一個單人間,他從來都不讓別人進去。所以我們都沒有進去過。”顧晨新他指了指另外一個方向,然後就沒有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