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監視我?”我很憤怒,連自己的私人空間都沒有,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而我自己竟然都沒有發覺。同樣的我心裡非常明白,也許這遊戲緊緊只是剛開始。
“有何不可?”我看不到佐睿哲的表情,他的聲音就像密室裡的石塊冰冷。
被佐睿哲喚作雀鷹的冰山女人,又回到原來的位置保持姿勢,直挺挺的站著,我瞥了一眼她的前面,暗自覺得好大,穿著帥氣的作戰服也是前凸後翹的,這樣的女人,可惜刻印了一張撲克臉,不然也算的上是尤物。
我暗自冷笑,心力交瘁了,“那你有看到我跟戴逸夫在**交纏翻滾麼?還是拍照片的人親眼看到了我跟他的赤身**?”
也許沒有料到我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冷冷的密室裡沉默了好一會兒。
“不如,你現在就放了我,然後隨便找一個男人,我跟他做給你看,好讓你多拍點照片?”我咬緊了自己的嘴脣,身子在發抖,原因之一是溫度低,另一個是心寒,“現場直播不是更好?”
“啊……”
一根鞭子狠狠的抽在了我的腿上,冰山女人從作戰服褲子側邊拿出一根長鞭,朝我抽了過來。
“嘶……”我倒吸一口氣,鞭子所落之處,一層火辣辣的酥麻如被火灼燒一樣,額頭上汗滴水滴交雜著,我張嘴大罵:“你TM賤人!”
我跟佐睿哲說話,關她什麼事?難道是佐睿哲授意她?
冰山女人聽到我的謾罵,瞳孔放大,撲克臉上微怒,又是一鞭子向我揮過來。
“啊……”我忍受不住痛苦的叫了出來,“**,嘶……你真是給臉不要臉,今天就最好就是把我弄死了,不然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狠狠的決絕。我後面的一句話其實是說給佐睿哲聽的,要麼今天他就把我弄死,大不了一屍兩命,也不用遭受這麼多罪。
第三次,冰山女人朝我揮鞭子的時候,密室的門被踢開,“雀鷹!!”
佐睿哲沉著臉及時阻止了那個女人接下來的動作,我一直以為他在密室裡,只不過是躲在黑暗裡我看不見的地方,原來佐睿哲竟然不在這間密室。
他不在密室,卻能及時掌握密室裡的一切動向,只能說這間密室被安裝了攝像頭,而他佐睿哲在另一端遠端監控著這一切。
佐睿哲大怒,冷厲的眼神斜射在冰山女人的撲克臉上,快步向我走來。
門,沒有被關死,有一束自然白光透過細縫傳進來,透過這個,我判斷現在還是白天。我昏睡過幾次,無法判斷現在是剛剛被帶進來那天的白天,還是第二天的白天。
冰山女人在佐睿哲的眼神掃過去的時候,就緊緊的低下了頭,仍舊一言不發。我都懷疑她是個啞巴了,只會做事不會動腦的‘莽夫’。
等到佐睿哲走到我的面前,她才靜靜看了看佐睿哲的背影,然後面無表情的從密室走了出去。
“你剛剛說的,可以考慮考慮。你確定你真的要做給我看?”佐睿哲玩膩的看著我,一副要看好戲的神情,彷彿我只是他手上的一個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