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長久的哀嚎持續了幾分鐘,讓我雞皮疙瘩瞬間炸滿全身。我意識到更壞的事情就將發生在我們的身上。
該怎麼辦?我看向了躺在地上疲倦的佐睿哲,他已經身受重傷,戰鬥力極其微弱,而我,我苦笑了一聲,手無縛雞之力,哪能與一群狼抗衡?
“墨墨,你別管我,快跑!”佐睿哲掙扎著從草地上起來,全身上下纏著我簡單包紮的布條。他的右手從軍靴裡摸出帶血的軍刀,全身神經又變得緊張起來。
“我不,佐睿哲,我不會扔下你的!要死一起死,要走一起走!”我倔強的說道,趕快去扶起虛弱的佐睿哲。
那把軍刀非常的小巧,同樣的也很鋒利,我只不過不小心碰到了刀頭,血立刻就衝破面板而出。
難道剛剛佐睿哲就是用這把軍刀戰勝了那頭狼??
我左看看,右看看除了那把軍刀,佐睿哲好像並沒有帶什麼其他的武器。
儘管他自己也受了重傷,卻硬生生的戰勝了一頭那麼大的餓狼,我心裡不禁對佐睿哲感到很欽佩。
這個男人的形象,在我的心裡一次比一次高大。我不再侷限於他跟我鬥嘴,說出惡毒的話,我要是去再去計較什麼就顯得小肚雞腸了。
“怎麼?突然間愛上我了?”佐睿哲說的很小聲,卻依舊改變不了他的‘毒舌’本性。
這傢伙,緊要關頭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好嗎?”一個晚上經歷了這麼多,我早就有氣無力。我扶著佐睿哲,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後撤退。
緊緊只是一分鐘的功夫不到,我們就被狼群緊緊的圍住了。
大概有十幾只狼的樣子,一個個的身形都如剛剛那頭狼那般粗大,不過這些狼群的毛色卻發光蹭亮的,但是那股子殺氣卻像一把把即將出鞘的軍刀,一副弓在弦上,居高臨下,準備撲殺的架勢,還是讓我和佐睿哲暗自的感到恐懼至極。
佐睿哲畢竟是久經戰場的男人,面對如此危難的時刻,竟然還能保持鎮定。我相信如果是別的人早就嚇的尿褲子。就比如此刻的我,魂兒都被嚇沒了。
“當……當……”
鋼錘被砸鋼軌擊出的聲響,震動了整片草原。聲音清脆高頻,震耳欲聾。在寂靜的草原上,像刺耳的利劍刺向狼群。
我越過狼群朝那邊看了看,只見哈丹巴特爾和其他牧民騎著馬,手裡拿著什麼東西敲擊著。
曾經聽哈丹巴特爾說過,對於狼來說,這種非自然的鋼鐵盾擊的聲音,要比自然接種的驚人雷聲更加可怕,也比草原狼最畏懼的捕獸夾所發出的聲音更具有恐嚇。
“當……當……”
震耳欲聾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的耳朵都有些受不了,但是對於那群狼,卻很有威懾力。只看見狼群隨著聲音的響起集體嚇得一哆嗦,全體大回轉,縮起了脖子像一陣黃風一樣,呼地向黑暗中奔逃而去。
這一次,狼群是真的走了。我和佐睿哲一個重心不穩,雙雙昏倒在了草地上。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