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求求你們……讓我吸一點,讓我再吸點……”
“啊……啊……”
我痛苦的掙扎著,身體忍不住哆嗦,時不時的發抖,那種感覺又犯了,我受不了,難以忍耐,像有蟲在我全身咬食一般,無法控制自己,只知道想要,想要注射那些東西。
他們用鏈子將我捆綁在病**,我的身子無法動彈,之前他們給我吃過一些戒毒的藥物,也慢慢的幫我控制著毒癮,可是沒有辦法,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犯一次,這種感覺真的比死了還難受。
“啊……啊……”我只能尖叫,我瘋狂的喊,像吃了興奮劑一樣不停的搖動著病床,就像是個瘋子,好想念那種感覺,想念那些粉帶給我飄飄欲仙的感覺。
直到有人進來,在我手臂上打了一針,我才慢慢的安靜下來,可是整個人卻像行屍走肉一般,只能下一個空殼,我的眼睛瞪得天花板,瞪的大大的。
好難受,還是好難受,好想死,好想死!就這樣我慢慢的進入了昏睡狀態。
夢裡,我回到了十幾年前。
“小嵐,怎麼樣,是不是比你家那個要舒服!”佐甄道趴在我的身上,不停的動作,壞壞的問我。
“死鬼,你還好意思說。”我臉紅的享受著,真舒服。
顏萬青那個時候,已經有很多年沒有碰過我了,作為一個女人,那麼多年一直像守活寡一樣,守著他,我感覺到不幸福,不開心。
後來知道顏萬青不能那個之後,我跟他鬧的最厲害的一次,是要離婚,最後為了墨墨,沒有離成。
顏萬青一頭紮在工作堆裡,除了每天按時回家吃飯,平時睡覺什麼的都很少接觸,有幾次我主動去撩撥他,他卻沒有任何興趣,一開始我懷疑他在外面有了人,每次等墨墨睡下之後,就會經常跟他鬧,還偷偷的尾隨他去他工作的地方,可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慢慢的,慢慢的我也就淡了,但是在孩子的面前,我們依舊相敬如賓,只是背後卻形同陌人,各自幹著各自的事情,勉強的湊在一起生活罷了。
佐甄道就是在這個時候,走進我的生活的。你問我恨他麼?我的回答肯定是恨!你問我愛過他麼?我的回答也肯定是愛!因為愛所以恨,愛的越深,恨的越濃!
他是一個壞壞的男人,雖然整天不務正業,但是全身卻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迷人的味道,是一種壞壞的男人味。
他主動找上的我。記得那個夏天,我正在家中午睡。墨墨上學去了,顏萬青也上班去了,家裡只有我一個人。
本來兩家都在一個大院裡,只是一個在南一個在北,平日裡他看到我偶爾會對著我吹口哨,說著黃的段子。
沒想到他的膽子竟然那麼大,竟然偷偷摸摸的進入我的房間,然後把我按倒。一開始我很害怕,很緊張,不願意這樣,甚至想要大喊大叫。
可是當他融進我身體的那一刻,我就放棄了那種想法,那種感覺,有多少年沒有感受到了,舒服,實在是太舒服了。
佐甄道像個痞子一樣,在我身上馳騁,嘴裡不停的冒著髒話,壞的徹底。他帶給了我快樂,帶給了我幸福,就連他說的髒話,我都覺得是那麼好聽,我全身都癱瘓了,就那樣癱瘓在他的懷裡。
從那以後,我似乎愛上了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他帶我體驗到了以前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怎麼說,他的方法很多,我們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姿勢,真的很刺激。
後面的日子,每天我都期待著顏萬青可以趕快去上班,墨墨趕快去學校,然後我就好跟佐甄道混在一起。
我們忘情的享受著,完全沉浸在這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裡,佐甄道抱著我,親口對我說,他愛我!這輩子他都只愛我一個!我竟然像個小女孩一樣完完全全的相信了。
而我,後面也愛上了這種感覺,更是愛上了佐甄道。那幾年,我們相處的很愉快,表面上大家只是熟識的鄰居朋友,而背地裡,我們卻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直到那年,在油菜花地裡被墨墨撞見,當時我正在舒服的喊叫著,想要向山間野林宣洩我的舒服感,豈料,竟然被墨墨給撞見了。
佐甄道,連忙提起衣褲,匆忙的走了。我也快速的整理好衣服,告訴墨墨,叫她不要說出去,如果不想阿媽離開的話,對誰都不能說。
墨墨當時還小,根本不懂這些,以為我被男人欺負,還可愛說長大之後要好好的保護我。
佐甄道將他們佐家的傳家之寶送了一個給我,那個時候,我天真的以為他就是真正的愛我的,直到現在才明白,那都不過是男人花言巧語哄女人的一種手段,但是當時的我卻信以為真。
自從被墨墨撞見,我跟他兩個人再也不敢那麼明目張膽的做著,不過只要我們一見面,必然免不了一場歡愛,直到佐甄道提出帶我私奔。
這幾年我竟然像個小姑娘似的戀愛了,他一說帶我走,我竟然會不顧一切的走了。
“柳如嵐,醒醒!該吃藥了!”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有人將我喊醒,我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個夢。我的身上的東西已經被解開了,我的身體卻沒有了力氣,我從他們手裡端過藥,全部放進嘴巴里,然後喝了一口水,全部吞了下去。吃完了藥,接著我又躺回了**,昏昏沉沉的繼續做著夢。
我跟佐甄道走之後,過了一段快樂的日子,那一刻我才真正的體會到作為女人的幸福,只是他每天都去賭,然後輸錢,然後晚上就會喝酒發火,日子雖然不如以前偷情時候那麼刺激甜蜜,但也還過得去,因為生活過著過著就會平淡。
佐甄道被佐老爺子趕出了佐家,斷絕了父子關係,這樣我們兩個就更加可以放心的在一起了。只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佐甄道竟然會賣了我。
他去賭輸了錢,我們拿不出來,他竟然聯絡好了買家,騙我說帶我去外地旅遊,然後將我賣給了別人。
那段日子,過的生不如死,每天任由那些噁心的髒死的人在身上爬也就算了,還沒有自由,手腳都被捆住,直到懷了孩子,生下來。
後來逃出來了,再後來染上了毒品。
最輝煌的一段時間,是帶著小宇開了一間髮廊。你們知道的,髮廊一般能夠從事的什麼職業的,那個時候我帶了一批女孩子,進入髮廊做小姐,表面上她們都是簡單的洗頭妹,實際上,只要客人需要,她們就會想方設法滿足客人。
染上了毒品後便一發不可收拾,沒有錢也就沒有貨,沒有貨,就只能等死!所以為了生存,得想辦法搞到錢,身體算什麼?反正也都被玩成這樣,如果能夠靠身體賺錢,還在乎什麼呢?
只是,佐甄道那個人,在我心裡的形象算是徹底的毀了。要不是他,我不會過著這樣的生活,要不是他將我賣了,或許我就不會染上毒品,不染上毒品,或許還能將生活過的更好一點。
在開發廊的時候,認識了很多人,有錢的,有權的。原來所有的男人都不過如此,稍有點錢和權就會變壞,總而言之,那個時候,也管不了那麼多,他們出錢大方就行,只要其他的服務都做好了,錢到手了,一切都好說。
我帶的那批姐妹,有些跟我一樣染上了毒品,為了拿到更多的錢,有時候接了幾個客人之後,晚上照樣接客。
我一般都不用出手,除非是安排不過來,一般,我就只要躲在後面收錢、數錢就行了,然後分給她們,有時候出去吃一頓好吃的,有時候去美容院做做美容,保養保養,這樣才會吸引更多的客人,拿到更多的錢。
本來這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突然間就被掃黃的掃到了,我跑得快,逃了出來,跟著我的那些姐妹,運氣好的就逃了出來,運氣不好的就只能被抓了。幹這一行都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只要逃走了就好,誰還會管的了那麼多。
離開之後,我跟小宇用暗號對接上了,想了很久才會想到要重新回到臨城,畢竟在臨城生活了大半輩子,人始終是會落葉歸根的。
原本是想回臨城之後,找一個周邊地方帶著小宇安安靜靜的過日子,沒想到佐甄道的影子總是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越想就越恨,越想就越睡不著,我經歷這麼多的苦難都是他害的,為什麼他可以活的這麼心安理得?
一條計謀,就在我心底裡滋生,我就要讓他生不如死,哪怕賠上我這輩子!無數個夜裡,我會想起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那個時候是快樂的。無數個夜裡,我又想起自己所受的折磨,那種痛苦折磨的我想發瘋。
我跟他糾纏了這麼多年,最後也不過是化作塵土一把。我的心願了結了,也就沒有什麼怨言了,該來的總是會來,只不過分早與晚。
這輩子我註定是對不起自己的孩子了,對於墨墨是,對於小宇來說也是。原諒我,是一個不稱職的母親,這輩子,我只是自私的為了自己而活。
眼前的一切又變得模糊起來,我像是在夢裡和現實之間徘徊,分不清到底是在夢裡,還是在現實中。
現在的我,只能躺在**回憶,除了回憶不知道還能做什麼。哦,或者,還有一件事可以做,那就是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