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男人總是會那麼有一個或者兩個嗜好。要麼抽菸,要麼喝酒,要麼玩遊戲,還有要麼玩女人,一輩子總會有樣東西能夠讓他們支撐下去,不然他們怎麼去揮霍他們餘下的人生?
那麼對於老顏來說,女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碰,他是不是將重心轉移到物質金錢上面去了呢?
關於柳如嵐說的老顏是背後最大的頭目這件事,我半信半疑。信的是,這段時間關於老顏的疑點越來越多,戴逸夫、佐睿哲對他都有看法,對我也有所保留,加上柳如嵐這麼一說心裡更加的困惑。
可能是當局者迷,我作為老顏的女兒,一個跟他相依為命十幾年的人,肯定是不會相信的。我寧願相信,這一切都只是他們的猜測,是他們誤會了老顏。
走到了這一步,再大的打擊都經歷過了,現在沒有什麼是不能承受的。如果老顏真的有問題,我也只能安靜的接受了。除了這樣,還能做什麼呢?
等我開車來到晴語所在的城市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一晚上,我不吃不喝,像無頭蒼蠅在道路上慢慢的開著,期間小墨禾醒來了兩次,我停下了車,又哄著他,等他不哭不鬧的時候,才又重新開車。
“顏姐姐,我想死你了!快,快讓我看看寶寶!”根據導航,我到達的是雁城的總車站,因為不確定晴語具體的地址,所以只能讓她過來接了。
我看到晴語從一輛警車上下來,飛快的衝到了我這邊,從我手裡搶過小墨禾,她很開心,還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
“晴語,那個是你男朋友?”我看了看警車裡主駕駛位置上坐著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他濃眉大眼,身形偏瘦,穿著*文質彬彬的坐在那裡,手裡握著方向盤,看到我的眼睛盯著他,他像我招了招手,打了一個招呼,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他笑起來的時候,臉上露出一個小酒窩,這讓他顯得更加年輕充滿活力。
“顏姐姐,你說什麼呢!那個是我學生家長,中午來接小孩放學,就順道送我過來!”晴語抱著小墨禾很開心,“對了,顏姐姐,寶寶叫什麼名字啊?”
“他叫佐顏墨禾,我們都叫他小墨禾。”我看了看那個男人一眼,發現他也同樣的在望著我們這邊,我拉著晴語的手,“晴語你現在在做什麼?教師?”
學生家長?晴語現在是重新開始了麼?我真是替她開心,沒想到快一年不見,她竟然真的變了。我仔細打量著她,嗯,感覺是成熟了不少,眉宇間也透著成熟的氣息。
“嘿嘿……顏姐姐可別笑話我。這段時間我努力的考了一個教師資格證,現在在一所幼兒園當幼師呢!”
“哦?不錯不錯!那今晚就好好慶祝一下吧,為了我們的晴語重新開始。”我也非常的開心,就讓我暫時拋開那些煩惱吧,讓我放縱一次,心裡真的很憋屈。
晴語抱著小墨禾走過去不知道跟警車裡的男人說了什麼,只看到那個男人頻繁的點點頭,然後看向我這邊,衝我招了招手,開車警車先一步走了。
“顏姐姐,先去我住的地方吧!你一晚上沒睡肯定會很累的。睡好之後,晚上我們一起出去吃飯!”晴語推著我就上了車,她把小墨禾放在我的懷裡,熟練的坐上了主駕駛座位,啟動了車子。
我沿途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看著窗外的風景,這座城市給我不一樣的感覺,很有詩意,很清新。
每當我到達一個城市,總是習慣聞聞空氣中的味道,因為每個城市的氣息都是不同的,有節奏快的,有節奏慢的,有浮華的,有安靜的,有香氣的,也有渾濁的。
空氣中的味道是溼溼的甜甜的,帶給我一種很輕鬆的感覺,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我很喜歡這座城。
晴語看到我很疲倦,讓我在車上睡一會,因為開車去到她住的地方估計還要半個小時。
我剛想眯一會兒,倉鼠的電話就打來了。
“嫂子,你帶小墨禾去哪裡了?怎麼樓上的東西都空了啊?”聽筒裡傳來倉鼠著急的聲音,我就這麼不聲不響的走了,他們應該會著急的吧。
“倉鼠,我帶小墨禾出去走走。沒什麼事的,放心!”我很累,也不想解釋什麼,暫時不想回到那座傷心的城市。
“嫂子!你快點回來吧。佐少要是怪罪下來,倉鼠真的擔當不起!”倉鼠在那邊急眼了,大聲的在電話裡嚷嚷著。
我有氣無力,覺得那個聲音很刺耳,我移開了耳邊,“倉鼠,沒事的,我很累,先掛了!”
說完便我直接掛掉了電話,感覺他們又會定位,這次把卡都拔掉了。
“顏姐姐怎麼了?最近過的不開心嗎?”晴語聽出我語氣裡的不耐煩,她一邊開車一邊問我。
“晴語,沒事,可能最近真的太累了,讓我休息幾天就好的。”我抱著小墨禾,看到他越來越像那個人,不經在想,他還好嗎?現在在幹嘛呢?
佐甄道的死,對他的打擊應該也是很大的吧。對不起,佐睿哲,這個時候我和孩子卻不能陪在你身邊!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晴語學校裡給她安排的是獨立的小單間,空調電視什麼裝置都配置齊全了。她帶我住進了她的宿舍,讓我好好休息,她下午還有課要上,不能陪我。
為了讓我好好休息,她將小墨禾抱到了課室,帶著其他的小朋友跟小墨禾玩。
我怕給她造成不方便,沒有答應,她卻執意要這麼做,說我已經太累了,她是做這一行的,一個人帶著班上的幾十個小不點都過來了。
更何況小墨禾這是她第一次見,說什麼也要帶過去,這麼可愛的孩子,她的同事們都會爭先恐後的要搶著帶的。
沒得辦法,我只好答應了她。躺在**,我的睡意卻沒有了,本來很累很累,可是當我的腦袋裡空閒下來,那些事情又浮了上來。
佐睿哲現在應該在參加佐甄道的葬禮吧,又會有很多事要去操心吧。才離開不到一天的時間,我竟然有些想他了,有些不習慣沒有他在身邊的日子。
以前,一進門總是可以看到他的影子,那樣心裡便會覺得很心安。而現在……
我逼著自己不去想,逼著自己努力睡覺,閉著眼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