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奉告?”我腳一抬,踏在茶几的邊緣,手裡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抵在倉鼠的脖子處,“倉鼠,這一次我可沒有鬧著玩,要麼你傷,要麼我亡!”
倉鼠的實力我是知道的,不過我吃定他不敢對我怎麼樣,至少現在佐睿哲還在。我也只是給自己壯壯膽罷了。
“這……嫂子,你這不是在為難我嘛?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多說。”倉鼠被我要挾著沒敢動,其實他也是知道我不會真的下手的吧。只是他有難言之隱,說了就是等於背叛佐睿哲。誒,感覺自己做人真的很失敗,竟然連一個忠誠的朋友也沒有。
以為熙熙會是,可是如今兩個人的裂痕越來越大,以為戴逸夫會是,可是他卻只是一個把我當作棋子利用的人。
“你們覺得,我看到這樣的場面會怎麼想?”佐睿哲推著小墨禾的小推車出現在了門口,房間裡主要還是以軍綠色為主,只不過住久了被我添了一些粉色的裝飾物,顯得暖色一些。
“佐……佐少。”倉鼠轉過頭,看到佐睿哲有些生氣的站在門口,他快速的躲過我手上的玻璃杯,一躍而起,向佐睿哲的方向走去。
“你帶小墨禾先出去!”佐睿哲將手裡的推車交給倉鼠,淡淡的說道。
“是。”倉鼠接過小墨禾的推車,對著我歉意的笑了笑,然後快速的溜了出去。跟著我們相處久了,倉鼠竟然也放的開了。
我看了看佐睿哲,他面無表情,濃眉深鎖,墨黑的眸子定定的看著我。我感覺他心情不好,現在也不想惹他。
我連忙把腳放下來,將玻璃杯放回原處,偷偷的溜上樓梯。
“墨墨,惹怒了我,又想逃?”他從身後追趕而來,幾步就追上了我。
“啊……你放手!”他大手在我腰間一橫,我整個身子騰空而起,被他橫抱著走在樓梯上。
我雙手在他上身亂抓,一不小心抓到了他的前面突起的胸肌,我想起那次說他的前面比我的還大,臉一紅連忙把手放開,又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下面那處。尼瑪,佐睿哲這是作死啊!
“你確定要我放手?不怕被掉下去?”他摟起我,一步一步上樓,調侃道。
我暈!這不明顯的嘛,他現在放手,我肯定直接就滾下樓了呀!
佐睿哲不再理會我,直接將我帶入了房間,他把我仍在**,自己卻在另一邊躺下來。
“喂,佐睿哲你到底是什麼個意思?”我翻身,推了推一旁躺著的佐睿哲。
“你想知道什麼?”他雙手交叉靠在胸前,閉著眼睛。
“你已經恢復記憶了?”我單手撐在**,看著該死的裝酷的佐睿哲。
“嗯。”佐睿哲淡淡的回答一聲。
“啊???真的?什麼時候?怎麼恢復的?”我大吃一驚,雖然這一直都是我期望的結果,可當從佐睿哲的嘴裡真正證實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吃驚。
佐睿哲給講了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我在他的旁邊躺下來,靜靜的聽他說。
佐睿哲告訴我,那次是一次跨國的任務,他沒有告訴我任務是什麼,但是從他的語氣裡聽的出來,那次任務非常艱鉅,雙方僵持了很久都沒有拿下。
在最後的一次戰鬥中,沈凌為了給他們斷後,落在了敵人的包圍圈。當時鷹眼和顧晨新他們已經上了飛機,只剩下佐睿哲和沈凌在後面,而佐睿哲將最後的一次機會讓給了沈凌。
佐睿哲將沈凌推上了直升機,而他卻深陷在敵人的包圍圈,他全身的東西都被對方奪走,被對方狠狠的折磨。
佐睿哲告訴我,當時他都差點以為他快撐不過去了,好在在出發之前在影片裡看到了我和小墨禾一眼,他才能有信念生存下來。
他撩開衣服指了指鎖骨處的傷口,那是被鐵鉤勾住在地上拖著走造成的。手腳被鏈子鎖住向四周分開拉,就像五馬分屍一般。
每天都要忍受一遍以上肉體上的各種折磨,對方那些人穿著白大褂,他分不清到底是醫生還是拿他做研究的人,每次當他失去意識昏睡過去的時候,又被鹽水潑醒,然後繼續被虐待。他心裡想著我和小墨禾,咬咬牙忍下來了。
我聽的心驚肉跳,心疼的望著我旁邊的那個男人。原來失蹤的那幾月,佐睿哲竟然經歷了這麼痛苦的折磨。
“那後來呢?”我將手從佐睿哲的脖子下面伸過去,環著他。
後來,佐睿哲也記不清楚了。他覺得他好像已經死了,他的靈魂到處在漂泊,他看到他們將他的屍體拋在沙漠的亂葬崗。
屍體上爬滿了沙漠裡的蟲蟻之類,直到那個女人發現了他,將他帶回了‘沙窯’。他當時的第一個信念就是自己終於得救了,可以見到我和小墨禾了。
可是,那女人用巫術救了他,他卻喪失了前世今生的記憶。佐睿哲說,那段日子他的心裡總感覺空落落的,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消失了一樣,可是就是想不起來。久而久之,他就以為自己是那個地方的人,然後跟著那個女人生活了在一起。
直到我的出現,他感覺心裡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一種強烈的感覺,但是又想不出所以然來,他很燥悶,很焦急,卻又不知道如何面對我,所以才一把推開我。
“那你們兩個有沒有那個……”儘管這樣問的不是時候,但是作為女人,心裡還是有小小的疙瘩。
“哪個?”佐睿哲明知故問。
“就是那個丫!”咳咳……我都問的不好意思了,他就是裝瘋賣傻。現在佐睿哲裝瘋賣傻的本事又厲害了一層啊。
“?”他不肯定又不否定的樣子,讓我的心裡癢癢的。
“嗯。”我點點頭。
“你吃醋?”他轉身,一把將我抱在懷裡,睜開眼睛看著我。
“哪有。沒有啊!”我被他看的不好意思,連忙否認,不過臉上卻紅的不像樣子。“對了,沈凌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