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倉鼠急急忙忙穿好上衣,過來跟我解釋。
住進倉鼠家這麼久了,也沒有見到倉鼠帶過任何女人來過,難道倉鼠是屬於男同?
我帶著有色眼睛看著倉鼠,你可別跟我搶男人啊,不然小墨禾都不放過你!我心裡還在想要不還是搬走算了,這個可沒什麼安全感。“那是怎樣的?”
“嫂子,我們真的只是在鍛鍊身體,運動了一下,出了身汗!”倉鼠憨憨的說道,我看了看佐睿哲,他的表情很無辜。
“運動了一下?”我斜著眼打量倉鼠和佐睿哲兩個人,運動?是怎樣的運動?兩個人那個也可以是運動啊!
“咳咳……嫂子,不跟你說多了,反正你別多想!”倉鼠說完就快速的離開了我的房間,我看到他的臉上竟然閃過一抹緋紅。
媽呀,不會是真的吧??我將小墨禾趕緊的放到**,拉過佐睿哲坐了下來。
“你們不會是認真的吧?”我好奇的問,怎麼這個問題我沒早點發現呢?還是佐睿哲回來之後,性取向發生了改變?
“怎麼樣?肌肉夠不夠大?”佐睿哲緊繃著上身向我顯擺他的肌肉。
看到他瘦骨嶙峋的樣子,還在那裡自戀,我忍不住哼哼,“一堆排骨有什麼好顯擺的。怎麼現在不說嘰裡呱啦的外文了?”
“為什麼要對著你說?”見我打擊他的自信心,他只好作罷。
“那為什麼要對著老顏說?”我一猜,佐睿哲明明會說中文,而且這段日子一直都習慣的挺好的,為什麼老顏一出現他就開始講起了聽不懂的外國語言。這中間肯定是有些不對勁的,可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原因。
總感覺佐睿哲跟老顏之間拉扯上了什麼關係一樣的,難道老顏知道了柳如嵐和佐甄道的事情?想要報復佐睿哲?這個說不通,如果老顏早就知道的話,不可能這麼平靜的過了十幾年,以老顏的脾氣,肯定會鬧的天翻地覆,絕對不可能與佐老爺子合謀,將我嫁入佐家。
要說老顏跟佐老爺子有利益關係,這個我還是可以相信的,他們之間肯定因為某種關係才將我騙入佐家,或者是老顏依靠佐老爺子提供些什麼渠道,畢竟佐老爺子雖退休了,但上面認識的人還是比較多比較廣的。
可是他們長輩的事情,為什麼又拉扯上佐睿哲呢?
“不認識!”佐睿哲聳聳肩,理所當然的說道。也許他也看出來了我眼中的疑惑,起身,用上衣擦了擦他身上的汗,準備走進浴室洗澡。
“不認識就說外文?你給我站住,別轉移話題!”我拉住佐睿哲的手,他手臂上有汗,我的手直接滑了下來。
我見從他嘴裡問不出什麼來,只好再次將注意力轉了回來,“還有你跟倉鼠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顯然,就如你所看見的一樣!”佐睿哲轉過身繼續往浴室走,我看到他後腦勺那道長長的傷疤,還有身上到處都是被虐待的痕跡。該死的,現在拿這傢伙沒辦法了。
我跟著他走了過去,我看到的就是他們兩個人很曖昧啊,難道這還不足以說明什麼?
“墨墨,難不成你想跟我一起?”佐睿哲壞壞的對著我說,他將上衣扔到一邊,一手扶在門上,一手插在褲兜裡,像個軍痞子一樣耍流氓。
“一起什麼?”我還在琢磨他跟倉鼠的事,並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就反問了出來。
“很顯然!洗澡!”佐睿哲站在門口,頭撇了撇浴室裡面,臉上表情壞壞的。
“去你的!”我用力一把推開他,轉身朝小墨禾方向走去。
“啊……”佐睿哲吃痛,彎下了腰。
聽到佐睿哲的叫聲,我轉身看到佐睿哲蹲在了地上,以為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他之前的傷口,急忙問他,“怎麼啦?”
等到我蹲下身子,看到佐睿哲那張不懷好意的臉的時候,我才知道,我上當了。尼瑪,佐睿哲失去記憶之後,怎麼變得越來越壞了?這跟在沙漠見到的他完全不一樣啊。
難道這傢伙恢復記憶了?“你……你快放開我!”佐睿哲一把將我摟在懷裡,緊緊的擁著我透不過氣。
“墨墨,為什麼懷疑我跟倉鼠?你腦袋裡到底裝了些什麼?”佐睿哲掰過我的臉,驚奇的打量我。
你腦袋裡到底裝了些什麼?這句話怎麼那麼耳熟呢?我想想,好像在草原的時候,他也說過這句話:我腦袋裡裝了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腦袋裡到底裝了什麼?要不要我幫你聯絡幼稚園老師?
“佐睿哲,你是不是真的恢復記憶了?”我現在可不相信什麼身體的本能了,要說剛剛開始那幾天接觸佐睿哲,那肯定是百分之百不一樣的感覺,可是為什麼現在他在這片腦中沒有印象的熱土越來越猶魚得水?
“沒!”他還是照舊否定,雲淡風輕,然後將我抓了進去。
“喂……喂……你要幹嘛!”我偷著溜走,又被他抓了回去,他雖然瘦了,可是我還是不是他的對手。
“證明給你看啊!”他拎著我,一邊朝裡面走,一邊大聲說著。
“證明什麼?”有什麼需要他證明的麼?唯一要他證明的不就是他的記憶有沒有恢復?還有跟老顏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我的手不停的在空中**亂抓。
“證明我跟倉鼠是清白的!”哼哼!他的鼻子哼哼,不以為然道,將我扔在了浴缸裡。
“這……”不會吧?他想怎樣證明?不會想拿我開刀吧?我滴乖乖,這可使不得。我先他一步,站起來開啟花灑,將水噴向他。
“顏墨墨!!”他氣結,大聲吼了出來,就要欺身過來奪去我手中的花灑。
我一躲,將水直接噴在了他的臉上,他睜不開眼,趁著機會我溜了出去,地上很滑,加上剛剛被水打溼了一部分,我走的很慢差點滑倒。
不過還沒有跑到門口,就被後來居上的佐睿哲又給劫了回去。
“怎麼?難道不是你要我解釋的?”他生氣的抓住我,在我耳朵邊咬牙切齒。
“是,解釋難道不是用嘴麼?”這算哪門子的解釋?用身體證明給我看?他和倉鼠是清白的?
他猛的吻了上了我的脣,“這樣?”
尼瑪,我都要被氣死了。這樣就是用嘴解釋?他佐睿哲真真的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