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伯,今天會下雨嗎?”龍嘯天問。
“今天是晴天。”容伯回答。
“那就好。”龍嘯天說完便拉著安琪爾出了門。
在車上,安琪爾才想起來,今天不是週末,他帶她出來玩,不用去部隊嗎?
“不今天不用去部隊嗎?”安琪爾轉頭看著他問。
龍嘯天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弧度,好奇的問道:“你擔心我嗎?”
安琪爾被他這麼一說,小臉兒瞬間紅撲撲的,扭捏的嘟了嘟嘴,她這就算關心他了嗎?
“如果我去部隊,還怎麼陪你去遊樂場,如果不去遊樂場你會原諒我嗎?!”龍嘯天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安琪爾聽的一清二楚。
本來已經看向窗外的安琪爾震驚的扭過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信,他說什麼?!他今天陪她去遊樂場玩,是想讓她原諒他?!
原諒他昨天的行為和言語嗎?!安琪爾有些不可置信,龍嘯天這種傲慢的男人,居然會變相的來討好她?!
不再多做解釋,也不再看安琪爾驚愕的表情,龍嘯天專心的開車,一個小時的車程有些長,安琪爾看了龍嘯天半晌,見他不再說話,不再打擾他,乖巧的將頭靠在椅背上,想著心中的疑惑漸漸的睡著了。
一個小時後,龍嘯天將車子停在停車場,側頭看向熟睡的安琪爾,他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弧度,小東西什麼情況下都能睡的著。
“安琪爾,醒醒。”龍嘯天叫她。
也許是睡的不踏實,剛叫了一聲她便睜開了眼睛,用她萌人的眼神看了下窗外,然後又看向龍嘯天,問道:“到了啊?”
看到她呆萌的模樣,龍嘯天二話不說拉著她的手臂,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低頭便吻上她如櫻桃般的櫻脣,殘卷著她的舌頭,引著她一起捉迷藏。
“嗯……”安琪爾輕呼一聲,這男人居然咬她的舌頭,雖然不是很痛,但是也有些不習慣他的惡趣味。
吻了片刻,他退了一些,目光微閃的看著安琪爾嬌羞的小模樣,他輕聲說道:“真想把你放在口袋裡。”
“我又不是拇指姑娘。”安琪爾小心的用手點了一下被咬的小舌頭說。
龍嘯天眉角微揚,用他的拇指按在安琪爾的櫻紅的小嘴兒上,霸道的說:“記住了,這裡只有我可以碰,知道嗎?”
不等安琪爾回答,龍嘯天的大手迅速下滑,將大手放在她胸前的豐盈上,又霸道的說:“這裡也只有我能碰。”
隨即,他的大手繼續向下,被迅速反映過來的安琪爾用小手按住,龍嘯天抬眼看著安琪爾,淡定的將她的小手兒拿開,大手從裙底鑽了進去,霸道的說:“這裡也只有我可以進入,知道嗎?!你整個人都是屬於我的。”
霸道的命令,霸道的口吻,讓安琪爾整個人羞的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哪有人這麼直接的?!不過想想也是,龍嘯天這個男人不一直都是這麼霸道的嗎?!
“你,別這樣,外面有人。”安琪爾心驚膽戰的看著車子外面的人來人往,嚇的她想躲開,她多怕有人看到啊。
“車窗是高效的阻隔膜,外面是看不到裡面的,放心。”龍嘯天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
事後,安琪爾仍然不相信,他們居然在車裡就……
而且,還是外面有行人來回走動的情況下,她不好意思的收攏自己的裙子,試圖讓自己沒那麼尷尬。
龍嘯天制止住她的小手兒,說道:“你知道你有多誘人嗎?”
安琪爾哼哼了一聲,在他的肩膀上翻了下頭,找了個更舒適的位子窩著。
“這樣美好的姑娘要是被別的男人動了,我一定會剁了他。”龍嘯天的語氣中透著霸道和陰寒。
安琪爾的肩膀縮瑟了一下,她絲毫不懷疑他的話,因為以他的能力和性格,他絕對做的出來。不過……又有誰還會要她這個殘花敗柳呢?!
“小呆,休息夠了嗎?我們還要不要進去玩了?”過了半小時,龍嘯天低頭吻了一下額頭,用手將她額前的碎髮收攏到耳後。
“唔……你討厭,為什麼一定要在車裡,好丟人哦。”安琪爾輕捶了一下龍嘯天的肩膀,嘴裡抱怨著。
龍嘯天被她捶的嘶了一聲,安琪爾以為自己捶的她疼了,低頭一看才發現,剛才被她咬的地方真的出血了。
“對不起。”安琪爾像個認錯的小鵪鶉一樣窩在龍嘯天的懷裡認錯。
龍嘯天點了一下安琪爾的鼻子,輕笑道:“我們扯平了?”
安琪爾眨著眼睛想了一下才想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不高興的撅著小嘴兒哼哼道:“以後不要那麼說我好嗎?”
龍嘯天深邃的眼眸隨著她委屈的表情縮了一下,乾脆的答應道:“好,以後都不那麼說你了,再說的話,你打我?”
安琪爾被他逗笑,她笑著撅嘴道:“誰敢打你啊。”他不打她就不錯了,她哪敢對他動手啊。
“別人都不敢,我只給你這個權利。”就連討好都說的如此桀驁,也只有龍嘯天了。
他的話好像流星一樣砸在安琪爾的心上,他說,他只給她這個權利,這是不是證明她其實是有點特別的?
安琪爾怕自己想的太多,失望就越大。這些日子跟在龍嘯天的身邊,她明白了一個道理,誰強大都不如自己強大,與其將別人當作避風港,不如自己有能力擋風遮雨。
現在的她還沒成熟,她希望長大後自己能變強,不受任何人的擺佈。
“你還要繼續坐在我的身上嗎?如果你不介意再一次的話,我倒是無所謂。”龍嘯天一臉的壞笑,反正遊樂場那種遊戲他也不喜歡。
安琪爾臉又紅了起來,嬌羞的低下頭,迅速從他身上起來,可到底是車子,就算車再大,不小心也會頂到頭:“哎喲。”
“小迷糊。”龍嘯天伸手幫她揉了揉頭頂。
龍嘯天大大方方的將車門開啟,然後動作迅速的將安琪爾從車上抱下來放到車外的地面上,她羞的立馬去環看四周,生怕被人看到似的。
“你這叫此地無銀三百兩。”龍嘯天取笑。
“我哪有你臉皮厚嘛。”安琪爾小聲的說,羞澀的將頭低了下去。
龍嘯天拉起安琪爾的小手兒走向檢票口,安琪爾拉住他說:“我們還沒買票呢。”
“我進這裡不用買票。”龍嘯天說。
“嗯?!這裡又不是你開的。還是說,你有*,就不用買票了?”安琪爾好奇的問。
龍嘯天忍不住用手指在她的頭上彈了一下:“想什麼呢,我只是認識這裡的負責人罷了,已經有人在門口等我們了,快進去吧,不要讓人家久等了。”
安琪爾撇嘴,心想,到底是誰讓人家久等啊,剛剛他要不是那個什麼,他們早就進去了。
龍嘯天拉著安琪爾的小手走到入口處,果然看到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手裡拿著兩張票站在那裡,明明等了很久,卻一點都不見對方不耐煩的樣子。
對方看到龍嘯天,立刻迎了上去,用尊敬的語氣說道:“龍少,沐少爺讓我在這裡等你。”
“嗯,票給我。”龍嘯天一句客氣的話都不說,直接要票,對方恭敬的將票送上,他直接拉著安琪爾就進去了,連個檢票的過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