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話,沈君喬怒得,他沉默半響,然後,突然暴罵了一句。
“賤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話畢,沈君喬一下子掛機了,他抓過車鑰匙,火急火燎地大跑,真跑的那種,完全不顧任何形象。
由此可見,他到底有多急了。
另一旁,在醫院裡,葉雅聽到他罵完自己一句,就突然掛機了,不禁怔怔的,好一下沒反應過來。
沈君喬說,要她不得好死。
可,他剛開始的時候,不是不怎麼在乎蕭薇的麼,為什麼後來,又那樣?
葉雅仔細地想了想,然後,她突然想起,沈君喬最後問的那幾句話。
肚子,踹!
這樣一番聯想,葉雅隱隱猜到了什麼,她震驚了,猛的看向那手術室的門,震驚得,已是不知怎麼反應般。
該不會,那賤人懷上了沈君喬的骨肉吧?
一想到,蕭薇竟然懷上了沈君喬的孩子,而沈君喬,他卻又說,會跟自己結婚,葉雅凌亂著,腦子亂糟糟的。
她不知道沈君喬究竟想幹嗎。
難道,他是想,表面跟自己結婚,背後,跟那個女人生孩子麼?
這一刻,重重的背叛感傳來,葉雅恨得,她想立馬就衝進手術室,生生撕碎了蕭薇。
沒多久,沈君喬就急匆匆趕到了。
他大步跑來,一看到葉雅,就冷聲問。
“她人呢?”
長排椅上,葉雅冷眼看他,剛才還害怕著沈君喬興師問罪,現在,卻完全是被背叛的憤怒,冷哼地嗤笑一句,應。
“還沒出來。”
沈君喬跑到後,他看著葉雅,想也沒想,抬手就是想一巴掌扇過去,葉雅也不怕,還揚起了臉,任他打的模樣。
然而,沈君喬最後卻又沒有打下去了,收住了手。
見此,葉雅冷笑一聲,問。
“打呀,怎麼不打了?”
聽著這話,沈君喬不屑地冷哼,他轉身走到那旁了,冷漠地回。
“我不會打你,因為,能讓我沈君喬動手扇的女人,只有她一個。”
時時刻刻,他都在強調,並承認,蕭薇才是他唯一的女人,葉雅聽得火大,更有哽咽淚花,糾正著。
“沈君喬,我才是你女人!”
他走到那旁的牆壁靠著了,靜靜沒有出聲,理都不理葉雅,看著他這樣,葉雅有些呆。
再過半年,她就要嫁給他了。
可,兩人這樣的感情基礎,即使嫁給他,她又會幸福麼?女人,要的,往往是幸福而已。
為了得到這個男人的心,她同樣付出和犧牲很多。
可,為什麼這個男人就是愛不上自己?
接下來,漫長的等待,也不知究竟等了多久,終於,手術室的燈,總算滅了,護士把人推出來。
一見蕭薇出來了,沈君喬馬上急急地衝過去,問。
“醫生,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鬆了口氣般,應。
“福大命大,大人保住了,只是,孩子小產了。”
聞言,沈君喬怔了怔,蕭薇的孩子,原本就是要打掉的,只是,不知怎麼的
,現在知道她的孩子被小產了,沈君喬還是覺得難受。
病房裡。
等蕭薇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她虛弱地睜開眼,在看到那白晃的天花板時,蕭薇怔怔的,整個人有些呆,床旁,沈君喬見她醒了,輕輕地叫了聲。
“小薇。”
聞言,蕭薇應聲看去,看到沈君喬的那一刻,她淚水一下湧現,沙啞了聲音,問。
“沈君喬,我們的孩子……”
沈君喬笑笑,怎麼看,那笑容怎麼勉強的樣子,他伸手揉揉蕭薇的頭髮,解釋著。
“流掉了,不怕,反正都是要打掉的,結果一樣。”
聽著這話,蕭薇的心,頓時就涼了半截,她靜靜收回視線,閉眼了,不想再看這個男人一眼。
心,在滴血,一滴一滴的,流掉的,是她孩子的血,她的孩子,化為那些血,沒有了,那些血,就是那個孩子的生命。
蕭薇的眼,雖閉上了,但,眼角處,還是有淚水在滑落。
床邊,沈君喬看了,他靜靜地,只伸手過去擦掉,沒有任何安慰,因為,此時再多的安慰,都是一種更可笑的掩飾。
晚間時。
沈君喬剛好出去了,不知要去忙什麼,也沒說,病房內,就只剩下蕭薇一個。
她安靜地躺那兒,眼睛閉著。
忽然,在這時,一通電話打來,聽到鈴聲,蕭薇也沒睜眼,只伸手摸索地去拿,然後放耳邊接。
“喂?”
電話裡頭,夏其正開著車,他靜靜的,沉默一下,才出的聲。
“微微,是我。”
一聽,蕭薇立馬就怔住了,她張了張嘴,聲音莫名有些暗啞,問。
“有什麼事嗎?”
夏其這才注意到,她的聲音很不對勁,見此,他挑挑眉,關心地問。
“你怎麼了?聲音聽著不太對勁,感冒了嗎?”
病房裡,蕭薇見他一下子就能察覺出自己的異樣來,不禁苦笑了笑,同時,心裡又暖暖的。
他可以做到,但,沈君喬就未必可以這樣。
人在生病的時候,都是很需要被關心的,所以,蕭薇此時的確很想夏其來關心自己,便對他說了實情。
“我在一號醫院這裡,你過來吧,我想見見你。”
“一號醫院?”
夏其聽了,他視線立馬往那旁看去,因為,他的小車,剛好開到這裡,前方那兒就是一號醫院。
見著如此順路,夏其便點點頭,也沒多問什麼事,應著。
“你等著,我現在差不多到了,馬上去找你。”
另一旁,在醫院門口的小型超市,沈君喬正在書架區選著書,他準備買兩本書回去,給蕭薇念,好打發她無聊的時間。
買好了書,沈君喬又去買了點水果之類的。
病房內,夏其靜靜地坐那兒,他眼神複雜地看蕭薇,久久不出聲。
**,蕭薇見他用這種眼神看自己,她苦楚地笑笑,問。
“怎麼?我很活該是吧?被他女朋友踹得小產,也是,任何人看了,都覺得我活該。”
聽到這話,夏其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沉默一下,然後,很是不解地搖頭,問。
“想不明白,你不是那樣的人,為什麼不用自己的雙手去勞動,非要靠一個男人去養著?微微,你能告訴我原因嗎?”
剛好,就在這時,沈君喬快來到了。
他準備推門進來,然而,蕭薇在這時,卻出聲了,回答著夏其。
“好,你不是想知道嗎?那我就告訴你。”
一聽,沈君喬停下了,他站那兒沒動,而夏其,他也靜靜聽著。
“沈君喬他是神經病,腦子有問題,人有問題,精神已經分裂症了,你別看著他表面光鮮,一副很高貴的樣子,實際,他就是一混蛋,我不知道自己哪裡被他看上,他抓我回來,要我當他地下女人。”
門外,沈君喬聽著這些話,他微微歪了歪頭,也不衝進去,反而很平靜地繼續聽。
“夏其,你知道嗎?我已經跟了他兩年了,兩年了,他還是不肯放過我,你們以為,我跟他是在聚會上認識,其實不是,早在那之前,我就已經是他的人了。”
夏其震驚得,眼睛都睜大了。
他仔細想一下,才發現,在這之前,那兩年中,蕭薇一副完全不認識沈君喬的模樣,而沈君喬,也不認識她的模樣。
可,兩人床都上過了。
這究竟是要怎樣的演技,才騙得過這麼多人哦?
病**,蕭薇早已哭了,她別了頭,哽咽地哭訴。
“我想離開他的,可,我沒辦法離開他,我逃跑了幾次,他把我抓回來了,每次都好凶,我怕他,他那樣子,就像想活活弄死我一般,他變態來的,他應該去看醫生的。”
話音才剛落,門一下子被人推開了。
聽到動靜,蕭薇一驚,她馬上轉頭看去,一看到是沈君喬後,她嚇得,那個表情,真是無法用文字來形容,就差沒嚇破膽一般。
這旁,沈君喬冷沉地站在那兒,視線先掃了蕭薇一眼,才移向夏其,走進來了,命令著。
“你出去!”
蕭薇一聽到要讓夏其出去,而讓兩人單獨相處,她嚇得,立馬拉住夏其,死死抓著不放手,又哭又求地。
“夏其,不要走,你一走了,他準弄死我,求求你,不要走。”
這旁,沈君喬將手上的東西放桌面上,他過來拉開兩人,連推帶拽地扯夏其出去,命令著。
“出去,你出去,我有話要單獨跟她談。”
病**,蕭薇怕得要死,就伸手想拉夏其,哭著求。
“夏其,不要走,不要丟下我,不要走,他會弄死我的,不要走。”
然而,沈君喬根本沒給夏其留下的機會,他一把將夏其拽出去後,便馬上關上門,還給反鎖了,任夏其在外面敲也沒理。
沈君喬轉回身來,他冷冷盯著蕭薇,人開始走過來,手開始在扯領帶。
一見他這樣,蕭薇立馬瞪大眼,像是鬥雞眼那般,睜得圓圓鼓鼓的,人更驚恐地開始往床角縮,喃喃地求。
“不要,不要過來,我剛小產,你不可以碰我,我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他彷彿沒聽到一般,就繼續逼過來,那手扯開領帶了,一下子抽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