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凌峭看著眼前這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明明以前是那麼熱烈的愛著,可是現在對於她沒有了任何的感覺。
有的時候他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真的很無情,又或許說是是那麼的不專情,他真的不知道。只是覺得時過境遷,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平常,都變了,變得那麼的熟悉又陌生。
每個人都對自己的過往有著不可言說的隱晦,可是他卻覺得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他真的不介意去和每一個人說他曾經的過往,可是當他遇見江雪以後,他發現他曾經的很多的想法都已經變得是那麼的不同。
換句話說就是她可以在任何人的面前有頭有臉,可是他就是不能在江雪的面前這樣。說白了,他在江雪的面前就是感覺到了自卑。
“剛才在廚房的事情,我不想再多說什麼。我也不想在警告你,只是希望你能夠好自為之。”越凌峭看著眼前的宋青瓷,他現在因為宋青瓷,已經把他的底線低的不能夠在低了,只是宋青瓷一次次的都在挑戰他,這是他不能夠在忍耐了。
“峭,你聽我說,這完全是一個誤會……”宋青瓷聽到越凌峭說的話以後,他就知道越凌峭肯定是聽到了她說的話,但是她又不能確定他到底聽出了多少。
“有的時候,有些事情,解釋的越急切,往往就會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樣子。”越凌峭看了宋青瓷一眼,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我……”宋青瓷他是真的想要解釋,可是越凌峭都已經這麼說了她還能在說什麼呢?然後他就這樣看著越凌峭離開回到了他的臥室。
有些事情宋青瓷沒有說,越凌峭也不代表他不知道。就比如他父親住院的事情,恐怕宋青瓷早就已經知道了吧,只不過是一直都沒有說出來罷了。
現在的宋青瓷還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出來,所以他也就不動宋青瓷。如果說宋青瓷不僅僅是用言語來刺激江雪的話,他早就已經不會在留下宋青瓷了。
對於剛才在廚房發生的事情,他都已經做好了解釋的準備,可是江雪卻沒有問他,甚至是連一個眼神都不肯給他。
他知道自從他告訴了江雪他的身份以後,江雪口上說著他對他的身份沒有任何的意見,其實內心還是介意的,更別說宋青瓷還有意無意的說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這樣一來,江雪的內心只怕是更加的介意吧。
他知道兩個人之間一旦出了問題,又沒有及時解決的話,那麼矛盾只會越來越深。他不是那種會把問題越推越久的人。
林寧從外面回來,就看到客廳裡江雪和越藍兩個人坐在那裡,什麼話都不說。越藍和林寧他們兩個都沒有什麼好收拾的,兩個人有的時候都是屬於比較隨性的人,所以也就沒有那麼多的行李了。
越凌峭也沒有多久就從樓上下來,他的手上沒有拿任何的東西,看了再客廳的他們
三個人以後,就想要和他們說離開的事情。
“怎麼?難道不和宋青瓷說一下我們要離開的事情嗎?”林寧看到越凌峭下來以後,沒有看到宋青瓷跟在後面,就知道宋青瓷肯定不知道他們要離開了,越凌峭肯定也沒有告訴宋青瓷。
雖然現在他們兩個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可是終究林寧還是一個重情義的人,對於宋青瓷來說,他還是無法狠下心。
很多時候越凌峭和越藍都會有同一種疑問,為什麼這個樣子的林寧,居然還可以混這麼多年,並且還是那麼的風生水起,他是怎麼做到的。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沒有必要去想那麼多。”越凌峭聽到林寧的話以後,本來摟著江雪已經走了兩步,停了下來,沒有回頭,直接這麼說到。
林寧聽到越凌峭的話以後,聳了聳肩膀,表示無所謂。然後他牽起越藍的手,四個人就這麼離開了在北海道住了這麼久的房子沒有任何的停留。
他們都已經習慣了隨時走的生活,所以他們不會去懷念,可是終究江雪畢竟不是他們,對於住了這麼久的房子,他還是很有感情的,所以在離開的時候多了幾分依依不捨。
醫院的病**,傅子彥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裡沒有出來。他自從昨天晚上受傷以後,送進醫院直到幾個小時前,他才從搶救室出來。
傅子芊站在監護室的門口,隔著窗戶看著躺在病**的傅子彥,他現在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更多的是怕,是難受。曾經的記憶又再一次的湧上心頭。
“藍藍,至少他們很多人還活著。”越藍的話再一次響在他的耳邊。這句話是在那件事情發生以後,越藍對她說的。當時他聽到這句話,依然無法接受那個事實,因為他自己的失誤,那麼多人的性命就那麼因為他喪失了。
這是她心裡的永遠的一道坎,永遠都過不去。可是現在的情況和那次的情況是那麼的相似,這一次是她親手給了傅子彥一槍。
很多時候她是狠傅子彥的,甚至是恨到了做夢都想要殺了她的衝動。可是當現在傅子彥躺在病**了以後。她覺得她的心是那麼的痛,那麼的無法接受。
他現在的腦子裡,全部都是她曾經和傅子彥的那些過往,還有傅子彥帶給他的傷害。或許傅子彥永遠都不會知道,曾經的他們還有一個孩子,但是就是因為傅子彥也這樣的沒有了。
看看,現在的情況是多麼的可笑。他的兩個孩子都是因為傅子彥沒有的,難道說她就不應該有個孩子嗎?還是說她根本就不該愛上傅子彥。
很多時候他都會在想,她和傅子彥的相遇會不會就是一個錯誤,又或許說傅子彥到底有沒有愛過她?她的心裡有著很多的疑問,甚至她心裡的直覺就是傅子彥從來都是沒有愛過她的。
為什麼會這麼想呢?傅子芊這麼想不是沒有一點依據的。只是因為她當初被傅子彥找到以後,被
逼無奈,他只好隨著傅子彥一起回到了這裡。
只是從哪以後,不知道傅子彥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經常帶著不同的女人回到家裡,甚至很多時候她都已經看到了傅子彥和不同的女人在一起身體交纏的場景。
有幾次更是過分,傅子彥和女伴在客廳打情罵俏,完全不顧客廳還有一個傅子芊。他們的情慾上來了以後,就直接在客廳的茶几上解決了。
這個時候的傅子芊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尷尬的,直接倒了一杯水以後,拿著水回到了房間。明明房間的隔音是那麼的好,可是他感覺她依然能夠聽到客廳那對男女沉重的喘息聲。這個時候他能夠做的就是把自己的耳朵緊緊的握住,在也不想聽到任何的聲音。
那個時候的傅子彥都不會去看傅子芊一眼,兩個人就這麼互相傷害著。
現在已經過去了幾年,在想起曾經的那些事情,她的心裡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起伏,只是當時的她決定再也不要在愛上傅子彥,可是很明顯,他果然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臉。
當她知道了她當年之所以進入組織是傅子彥搞得鬼的時候,剛開始的時候她承認他是非常的生氣,覺得傅子彥怎麼可能這麼的自私,這樣的生活他自己過就夠了,現在還非要扯上她陪她一起。
但是她想了一下,覺得其實她的內心還是很感激傅子彥的,畢竟也是因為她進入了這個組織,才讓她明白了,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這麼一想的話,對於傅子彥讓她進入組織的事情她也就沒有那麼的生氣了。只是現在這件事情她可以不計較,但是有些事情不代表他能夠忘記。
現在她也已經知道了越凌峭的身份,那麼她也就沒有任何的辦法再去向越凌峭下手。在她的心裡,那個從來沒有露過臉的老大她是那麼的尊敬,只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原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她突然間想起,既然越凌峭是他們的老大,那麼越凌峭作為越藍的哥哥,是不是也就說明越藍是知道越凌峭的身份,然而一直隱瞞到了現在,什麼話都沒有說。
傅子芊這樣想著,然後不由自主的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聯絡越藍。聯絡了以後到底想要說什麼呢?傅子芊不知道,可是就要想要打給越藍。
他卻發現她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關機了,她靜靜的開機,卻收到了很多簡訊,都是越藍髮給她的。他大概看了一下,不過都是那麼的千遍一律,都是擔心她罷了。
他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回撥了越藍的電話,等到他回過神以後,卻發現電話已經通了。
其實她知道就算是越藍知道越凌峭的身份,一直隱瞞也是正常的,畢竟越凌峭的身份是一個機密,她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可是她還是打了,不過就是想要聽聽越藍的聲音,因為現在的她是那麼的無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