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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惹腹黑權少:老公,約嗎-----第197章 帶郝映去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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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帶郝映去打臉

第197章 帶郝映去打臉

郝映想著逃避,陵嗣卻一直盯著這事兒。一鑽到空子,他就會說,我們補辦個婚禮吧!

又比如,哪個明星秀恩愛又上了頭條的時候,他會從她身後冒出來,忽然說上這麼一句。

當向皓跟沈悅過結婚紀念日的時候,陵嗣又是一臉沉悶的對郝映說,我們辦婚禮吧!

郝映避之不及,索性整個人都躲到了醫院去陪床照顧袁羽。

一看郝映跑了,陵嗣也不再提補辦婚禮這事兒了,只是心裡依舊堵堵的,很不是滋味。

郝映這兩天經常會發呆,袁羽也注意到了,難得開口問她,“好好,你是不是有心思,最近老走神。倒水走神差點燙到,蘋果削皮差點割到手,現在跟我聊天都能放空了。”

郝映嘆了口氣,“我最近在潛心鑽研佛法,發空便是入門之道。放空自己,六根才清淨。”

清淨了就不用整天琢磨著怎麼拒絕陵嗣了,一開始她還能挺直腰桿的,現在每每看見陵嗣哀怨的小眼神,心裡竟然也有了一絲愧疚。

袁羽竟然笑了,“你要是出家當尼姑,陵嗣還不得把寺廟給掀了?”

“陵嗣他……”

說曹操曹操到。

“我怎麼了?”陵嗣剛從公司過來,西裝革履的樣子,倒真有那麼幾分衣冠禽獸的味道。

郝映齜牙咧嘴的笑,“你啊,臉皮比較厚,耐挫,挺好的。”

陵嗣也不惱,“也是,臉皮厚的跟神經粗的才配。”

郝映:“你神經才粗!”剛剛袁羽還誇她是個心思細膩的好姑娘呢!

“嗯嗯,我粗我粗。”陵嗣隨口就應承了,笑的無比奸詐,“我要是不粗,你的性福去哪裡找?”

“……”郝映漲紅了臉,很想罵髒話。

陵嗣恍若未覺的說:“我找了兩個護工過來幫忙,你今晚跟我回去一趟,跟我參加個宴會。”

“你帶著助理唄。”她變相的拒絕。

郝映跟他去過兩次酒會,每次的體驗感覺都不怎麼好,她現在本能的抗拒這一系列活動。

“我的助理,是張衍。”陵嗣耷拉下了臉,眼裡陰沉沉的。誰他妹夫的會帶個男人参加酒會?

郝映一想,也是,“你不是有個祕書團麼,公司裡那麼多員工還不夠你挑的?”

“親愛的陵太太,我是個已婚男人。我要是帶個花枝招展的女人,你讓別人怎麼看我?”陵嗣臉拉的老長。

郝映樂了,“你不是一向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嗎?”什麼時候這麼在意形象了,不像他啊。

陵嗣也咧脣笑了,露出整齊的一排牙齒。

他瓷白的牙齒上有光芒折射而過,“這不是為了你著想?我要是帶著別的女人了,在別人眼裡,你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目測沒事來幾個女人挑釁也是常事,你要是不介意,那我也不介意。”

郝映一拍大腿,“那不行!我去!”

歐陽玉汝,林芷兮,這樣送上門來挑釁她的人,她再也不想應付第三個了。

“乖。”陵嗣走過來,摸摸她的臉,又揉揉她的發,奸詐的像是個狐狸。

袁羽看著他們,抿脣笑了。

見袁羽笑了,郝映這才放心離開。

陵嗣照例帶她先去搗鼓了一趟造型,以往陵嗣都喜歡給她挑中看不中用的衣服,華麗美觀,就是穿著很累。

這次,陵嗣一反常態,給她挑了身最簡潔的連衣裙,有袖子不怕走光,長度到膝蓋下面一拳,不會太暴露也不會太長不方便活動。

這一身白裙子除了價錢貴點,幾乎找不到一點特別的地方,設計無比簡潔。

最好,陵嗣還給她找了個厚底的小皮鞋,連高跟鞋都沒讓她穿。

郝映詫異的看著陵嗣,“你不是帶我去參加葬禮的吧?”

陵嗣頗有深意的笑了笑,“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郝映覺得陵嗣那眼神很奸詐,剛想說點什麼,被陵嗣又給推了出去,“把她的頭髮盤起來,長髮披肩不方便活動。”

“好的,陵總。”

造型師又將郝映拖走,將她的頭髮挽起,做了個漂亮的造型。

陵嗣看了卻搖了搖頭,“這造型是不是不經扯,撓一撓就散了吧?”

造型師本來對自己手下的作品很滿意的,陵嗣這麼一問,她反而楞了,“是的。”可這有什麼關係,哪個參加宴會的人會撓到頭髮?

陵嗣說:“直接給她盤個丸子頭吧,結實又耐挫。”

郝映:“……”

造型師:“……”

最終,郝映一身簡潔利落的造型被陵嗣塞進了車裡。

陵嗣心情似乎不錯,眼裡都帶著笑意。

郝映越看越覺得奇怪,沉思片刻,問他,“今天的酒會的主辦方是不是跟你有仇啊?”

陵嗣讚許的看了她一眼,又將目光轉回前方的路況下,“怎麼這麼問?”

“因為我感覺,你今天是帶我去砸場子的!”郝映氣呼呼的指著自己的腦袋,“誰去參加酒會會頂個丸子頭還打扮的跟個鬥戰勝佛似的?你瞅瞅我這一身,哪裡像是去參加酒宴的,根本像是個去練瑜伽跟人掐架的好嗎?!”

陵嗣笑出聲,一臉奸詐,“你說的沒錯,我是帶你去打臉的。”

郝映這才意識到自己上了賊車,她仰天一聲長嘆,忽然很想跳車而逃跑。

陵嗣看出她的小心思,慢悠悠的說,“以現在這個車速來看,你跳下去要麼摔壞腦子,要麼把腦子摔沒了,你更喜歡哪一個?”

郝映縮了縮脖子,一臉沉痛。

她怎麼就跟了這麼個男人,跑去撕逼大戰居然都要拖著媳婦兒下水!

郝映依靠著座椅,不停的腦補著等會兒混亂的局面,越想越覺得心顫。跑到別人地盤上去鬧事肯定會被人給扔出來,怪不得給她穿的厚底鞋,原來是為了方便逃跑。

咦,這也不對啊,平底鞋不是更方便?

陵嗣敲了敲她的腦袋,“還發呆,下車了!”

郝映這才回過神來,陵嗣已經下了車,還打開了副駕駛的門,站在車外看著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氣,想著今天的使命,滿腹心事的下了車。

大廳裡金碧輝煌,中間一片是舞池,兩邊放了食物跟美酒。有人在舞池裡樂呵,有人圍聚在一起客套寒暄。

郝映的手被陵嗣緊緊握住,掌心只冒汗。想著今天過來是要撕逼大戰的,她就萬分緊張。

陵嗣拿了杯果汁給她,郝映手一抖,差點灑了。

陵嗣瞧她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忍俊不禁,“我逗你的,你還真覺得是來打架的?”

郝映盯著他的眼睛:“你說真的?”

陵嗣挑了挑眉,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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