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華燈初上,葉尊帶著徐千雅從葉母的住宅出來。
“老公,你今天陪我去跳舞好不好?我不想那麼早回去。”徐千雅因為葉母的疼愛,漸漸變得驕縱。
“我臨時接到電話,需要去公司處理一件重要的事。你懷孕了就不要喝酒。”葉尊冷靜地說。
“還是你關心我。那你要送我回家。”因為葉母的再三囑咐,葉尊只得順著她。
他驅車送她回到葉宅,直接就趕往金碧月酒店。這個酒店因為隱蔽而受到各種有身份的人的青睞。
每到週末,就會有各號人物,帶著自己的**到這來享受碧雲天外,水中撈月的愜意。
葉尊常常應酬,對這樣的地方再熟悉不過。
他依然是輕易地找到了自己常去的那個房間。
房門被鎖住了,需要解鎖。很好。這是他的專屬特權。他嘴角揚起深深的弧度。
他開啟房間門,那個嬌小的身影果然在等待他。
一切都在計劃當中。
他脫下自己的夾克,鬆開領帶。輕輕地想要喚醒她。
“曦曦,起來了。”他模仿長者的口吻對著她耳旁輕輕地呼喚。
她不理會。就像小時候爸爸叫自己起床一樣,轉過頭,她要繼續睡。
嘟著小嘴,說著夢話,偶爾還張牙舞爪地折騰著懷裡的枕頭。
他看著她俏麗的小臉,不施脂粉,緋紅的樣子十分可愛。真想一把擁她入懷。
他嗅著她身上有紅酒的清香,身上溫度很高。知道她是喝醉了。又那麼一瞬間,他真想就這樣放過她。
“好熱。”她悶哼著。溫柔的娃娃音響起,打斷了他那一絲猶豫。
她在用手撤掉自己的胸衣。然後往**一扔。
那是一件帶蝴蝶結的粉色胸罩。他拿起來,玩味似的**了一下,掛在了床頭衣架上。
這小傢伙是在變相地勾引他嗎?
他慢慢感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全身開始慢慢發熱起來。
葉尊一把抱起晨曦,像抱起一個布娃娃,摟在懷裡。他就這樣看著她,觀察著她細微的表情變化。
晨曦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擱著自己,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她疑惑地看著他,“咦,我這夢裡,葉尊怎麼比現實中要帥些呢?”她伸出手,正要捏他的鼻子,看看那高高的鼻樑,到底是不是真的。她老早就想這樣做了,今天總算逮著機會了。
她傻傻地笑著。
“別鬧了。今天你是我的晚餐,別搞錯了。趕緊進去洗乾淨再出來。”他的大手開始不自覺地在她身上游走。
“誰是你的晚餐?我才不是呢。我要吃韓澈做的晚餐,可好吃了。”她懶洋洋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她那一臉甜蜜的樣子徹底激怒了他。只要一聽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塊,他就莫名的想要抓狂。
“你給我記住。你是我的,不準和別的男人有任何的接觸,否則……”
“憑什麼我羅晨曦要聽你的啊。你都拋棄我了,你都結婚了。”她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說這話的時候,她覺得特別淒涼。每次當她和一個人很熟悉的時候,立馬她就會失去。
“穿得太多了。先把外衣脫了吧。”
他想幫她把外衣脫了,因為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觸控她的身體。那高高的凸起,他真想用力地握住。
“不要。你不要偷看我。我要去洗澡。”
她忙不迭地坐起來,穿上衣服,拿上睡袍,就直奔浴室。
她輕輕地關上門,依靠在牆壁上,深深地呼吸著。被剛才那樣一折騰,此刻的她已經差不多清醒了。
天哪。他究竟是在做什麼,他真的想把她當成一個寵物玩弄嗎?可是今天,她真的可以逃出他的手掌嗎?
她脫掉衣服,放了滿盆子的誰,把香薰倒進去,準備磨磨蹭蹭到他睡著再出去。
水裡好多泡泡,真是好玩極了。漸漸地她也感到困了,就這樣躺著,也不知過了多久,門邦邦邦地想起來了。
趕緊出來。再不出來我就要進去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們一塊洗的話,那我就進來了。
“你進來啊。我就不信你是土地爺爺,還能穿牆入地!”她一臉得意地說。一隻手從水裡緩緩浮起,食指和中指輕輕地彈起氣泡,一隻腿在模仿者芭蕾舞演員,輕快地上下伸展。
他冷笑一聲。直接把房卡拔掉。瞬間屋內一片黑暗。
晨曦沒轍了。他就知道她最怕黑了。這種能夠吞噬一切的黑暗,常常使她莫名地恐懼。
“放我出去。你這個死小童,壞蛋小童。”她讀者嘴,使勁地叫罵。
“那你要不要開門呢?三分鐘內你要是不開鎖,我就睡覺去了。你可以在你那個舒適的按摩浴缸裡泡到天亮。”這下該是他得意的時候了。
又敗給他了。
她輕輕地開啟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擦乾身上的誰,披上睡袍。
“你要乖乖地聽話,任由我來品嚐一下,我認為你會有一段愉快的記憶。你要是喜歡和我作對,那麼你一定會非常非常不爽。”他以一副欠揍的表情,橫在門口。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哼!”她從他身旁大搖大擺走過,準備繼續囂張到底。
“你那點小伎倆,省省吧。”說著就鑽進了浴室。
晨曦突然想到,他是有潔癖的。要是自己不洗澡,說不定他不會碰她了呢。
靈機一動,想到一個妙招。
她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苦瓜水,往全身上下噴了個遍。
她突然特別地佩服自己。這樣就不用擔心他會對親她。這種苦瓜水只需一點點就會滿嘴苦澀。
她就要讓他嚐嚐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