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房間內,凌珊躺在柔軟的大□□,寧靜地閉著眼睛,安靜得像個沉睡千年的睡美人,尤其是那發紅的臉頰和微微有些乾裂的嘴脣,讓她略顯得有些柔弱美。
冷墨靳單手撐著頭,笑吟吟地看著她。
躺在床*上的凌珊慢慢地挪動了一下,緩緩地睜開眼,就看到笑得一臉邪魅的冷墨靳,心裡忽的閃過一個可能性,不過,很快就被自己給否定了。
可凌珊這樣的反應卻讓冷墨靳有些摸不著頭腦,雖然說他們現在是未婚夫妻的關係,但是他們現在才認識不到一週,他就躺上了她的床,而她醒來卻沒半點反應,這........
如果說是這女人突然迷戀上他的話,他寧願相信說是這個女人腦袋短路了。看著凌珊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冷墨靳破天荒地解釋說:“我什麼都沒有做,只是蓋著被子純聊天。”
雖說解釋這種事冷墨靳一點也不擅長,但是他還是看著這女人就不自覺地說著。
況且,男人本來就該氣度大點,更何況對凌珊這種突變的雌性動物,他當然得更加地耐心點。
“真的嗎?!”凌珊裝模作樣地瞅著冷墨靳,雖然她已經知道她沒有**,但是還是想調侃下他。
“嗯!!!”冷墨靳一點也不想跟她糾結在這件事上,而且,他真的覺得自己有病,被下了藥居然還能有這般自制力。
“是不是我不夠性感?你不喜歡我?所以你懶得碰我?”她本來就穿著露肩抹胸,還故意地把拉鍊往下拉,露出半個酥胸,別說有多嫵媚了,簡直比春**藥還更帶勁。
凌珊心裡也是拿捏得有些彷徨,畢竟這種事她也沒有百分百的肯定,所以她才想更一步的試探下,就算她沒有傾國傾城的容貌,但是該有肉的地方,她還是有料的,她相信只要是‘行’的男人都會被她撩起*欲*火的。
“該死的!凌珊,你腦袋裡想的都是什麼?!”冷墨靳被她這麼一弄,頓時感覺下腹一緊,有股想要衝出釋放的熱流。而是早晨是男人最容易動*欲並最有精力的時候,她簡直是在玩火。要知道,這種被**折磨的男人是很容易變成野獸的。
如今女人在他眼裡就是舒緩**的工具,不會有愛的存在,他早已沒有了心。
他強忍地**,一直努力地剋制著,“快把衣服穿上吧!”
凌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更加確定了他是個性*無*能的男人。原本想把話說得委婉些,但是不知道怎麼了,說出來的還是那麼尖酸刻薄。
“我可憐的未婚夫,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雖然聽起來像是在關心他,可他怎麼感覺非常的彆扭。“凌珊,看來你需要我來好好疼愛下你。”
氣氛突然變得曖昧起來,凌珊將被子掀開,光著腳丫走進浴室。
“原來你想在浴室*搞*啊!”冷墨靳眯著眼睛邪魅地笑著跟在凌珊身後,正要踏進浴室時,‘砰-----’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