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教授猶豫了下,畢竟麻醉藥不可隨意加量的,量過多會造成無法預料的結果。
“不然病人中途醒來怎麼辦?”郭德爾直接說出要害,“冷少,請您出去等,您在這,我怕......”
冷墨靳看了看凌珊,狠下心,走了出去,剛一走出去,身後的門便關了上去。
不是他不想留下來陪著她,可是,他怕他留下來了,只會加大了他們的壓力,所以,他情願在外面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門始終沒有開啟。
有好幾次他都想撞門衝進去,可是,他怕那樣做會影響到手術操作。
他只能硬生生的忍下心中的焦急,逼著自己安靜下來等著。
時間又過去了好久好久,裡面始終沒有傳出任何動靜。
冷墨靳有些等不住了,來來回回的走了不知多少遍了。
幾乎都過了一個世紀之久,那扇門始終緊緊的關閉著。
“啊......”
冷墨靳一拳狠狠捶在牆上,額頭青筋暴起,牙關緊緊咬住,重重喘著氣。
已經進去那麼久了,怎麼還沒有半點訊息......
其實,他知道,手術一定會成功。只是他根本做了不心裡準備來面對接下來的事,他無法預料手術過後將會發生什麼事,有可能她忘記了一切,也有可能她全部記得。
可是,不管是哪個,只要她能平安的活著,那他便知足了。
“叮.....”
門緩緩的打開了。
而冷墨靳卻愣在原地,邁不出步伐。
“冷少,手術很成功。”教授欣喜的說著。
聽著教授的話,這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了,“恩。”
看著她躺在病**,蒼白著臉,無盡的疼惜湧上心頭。
他痛恨陳老對她下了如此之重的毒手,雖然陳老也已經付出代價了,可是,那樣又怎麼抵得過她所受的苦。
“老婆...老婆...老婆...”
冷墨靳按照教授的吩咐,一定要叫醒她。
“老婆,醒醒,老婆......”
迷迷糊糊之中,凌珊隱隱約約聽到了冷墨靳的聲音。
是他在叫她嗎?是他嗎?
她努力的想睜開眼皮,可是眼皮就像是被粘住了似的,怎麼也睜不開。
“老婆...老婆...老婆...”冷墨靳一遍又一遍叫著,不停的吻著她的薄脣。
雙脣上那冰涼的感覺似乎都傳到了她的心裡,那熟悉的氣息圍繞著她,讓她一點一點的慢慢睜開了眼睛,眨動著睫毛。
“冷...冷墨靳......”
凌珊輕輕的呢喃著,可是卻字字如千斤重般砸在冷墨靳的心上。
他微微顫抖了下,離開了她的雙脣。
“老...老婆......”
他不知道她究竟有沒有把那些事忘記,只是,他知道,她沒事了,她真的沒事了。
凌珊費勁全力的擠出一個字:“滾......”
她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躺在這裡,而且全身乏力得很,提不起半點勁,她知道,這一定又是他搞的鬼,一定是他。
冷墨靳清楚的聽到了那個字,她叫他滾,她......
她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