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幾天都去哪裡了?!”
她推開他,正眼的看著他,很清楚的看到了他眼神中的躲閃。
“哦,公司出了點事,所以去出差了。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哦,這樣啊!!!”她笑了笑。
她並沒有當面拆穿他,在他不見蹤影的第一個晚上,她就去了公司,才發現,原來,公司的事他都沒有在管,公司的事都是由總經理跟林野天在打理。
可是,他現在居然跟她說他是因為公司的事,她的心頓時涼透了,感覺眼前的這個男人是那麼的陌生。
“快去洗澡吧!!!”她淡淡地說著,轉身替他準備了一條新的浴巾。
冷墨靳看著她,接過她手中的浴巾,沒有在說什麼,轉身走進浴室。
在浴室門關上的瞬間,凌珊第一次拿起他的手機,看了看裡面的通話記錄跟資訊箱,可是她什麼也沒有發現。
她很想告訴自己,是她自己想多了。
可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他一定有事瞞著她。
不一會兒,浴室的門被打開了,他那修長的身體上此刻只圍著一塊純白色的浴巾,健壯淺古銅色的肌膚上還掛著水珠,那鬍渣也都被他理掉了,整個人渙散著邪魅的氣息,那眼眸狹長,薄脣緊緊閉著。
“怎麼了?!”
被她直直地盯著,他感覺得不安,彷彿就快要被她看透似的。
“沒,沒什麼。”
她淡淡笑了笑,要是在以前,他肯定會好好自戀一番,順便挑凱一下,可是現在他卻問她怎麼了......
凌珊苦澀的笑著,朝著門口走去,忽然在門邊停下,轉過身來,對著他,說:“我們之間是沒有祕密的對嗎?!”
冷墨靳眉頭一皺,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她說:“有事別瞞著我。”
說完,頭也不回地直接輕輕的甩上門。
他連她的背影都還沒看清,門就被帶上了。
他知道,她已經開始在懷疑了,可是,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不想讓她承受這殘忍的事實。
之所以會匆匆離開,是因為林野天查出來,柳眉媚既然是陳老的女人,真沒想到,當初柳眉媚離開他,居然是跟上了陳老。
所以才帶上柳眉媚,來逼迫陳老。
雖然沒有多大的把握,但是,為了她,他都得去試。
必須想辦法讓陳老交出bent,既然hgc是bent研發出來,那麼他相信bent一定有辦法,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事,bent居然在一個月前出車禍,成了植物人。
這唯一的希望破滅了,就意味著想救她,只有用那個辦法。
現在,她已經開始有所懷疑,所以,他真的已經沒有時間了。
他把從教授那拿來的藥偷偷的融在她喝水的杯子裡,親眼看著她喝下去。
那簡直是比殺了他還要煎熬,虎毒不食子,他居然比虎還不如。
這種藥需要連續服用三天,在第四天服上另一種藥,便會出血。這些藥都是經過處理,都是無味無色的,所以,她才不會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