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冷墨靳依舊是想都不想的拒絕。
“你......”冷墨靳過激的反應把凌珊嚇到了,微啟著嘴看著他。
冷墨靳輕嘆一聲,將電腦合上,放到一邊,輕輕地將她摟在懷裡,靠在床頭,悠悠地問:“你很喜歡孩子?!”
凌珊雖然感覺到冷墨靳很不一樣,但還是沒有在去探究。老老實實地回答他的問題:“一開始,說真的,對這個沒多大的感覺,但是後面,慢慢地,我發覺我的心跳都是跟他系在一起,看著肚子慢慢大起來,感覺那好奇妙,漸漸地,會慢慢發覺,這孩子是自己的生活裡最不可缺少的。”
最不可缺少?!冷墨靳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女人,心疼地將她摟得更緊。
第一次,他沒有發獸性的把她壓倒,而是輕輕地擁著她輾轉難眠。
第二天,冷墨靳剛離開宮殿,只有短短的五分鐘,她又暈倒了。
當王媽給他打電話,告訴他,少奶奶暈倒在客廳裡,他連剎車都沒踩,直接一百八十度旋轉過車頭。
教授也急急忙忙趕到宮殿,給凌珊在做一次詳細的檢查。
“醫生,我是怎麼了?!”凌珊忐忑不安地看著醫生,又看了看冷墨靳,低著聲音說:“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下腹疼痛,一開始,我以為沒事,所以一直沒有在意。”
“少奶奶,你除了會出現疼痛,還有其他別的嗎?!”
“別的?!難道我應該還要出現什麼嗎?!”凌珊不懂地問。
“少奶奶,我只是問問,沒事。”教授遞給冷墨靳一抹奇怪的眼神,便低下頭,走了過去。
“你躺著休息,我出去下。”冷墨靳替她蓋好被子,神色不定的走出去。
教授已經在書房裡等著了。
冷墨靳一走進來,教授就開口道:“冷少,少奶奶現在的身體已經無法承受做流產手術,而且hgc已經開始浮動了,怕是過不了多久,少奶奶就會出現神智不清的症狀。”
這幾天,冷墨靳也是一直在煎熬著,時間不會為誰停留,他已經沒有時候可以猶豫了。
“那該怎麼做?!”
“藥流,目前只能藥流!!!”
“什麼?!藥流?!”冷墨靳不敢相信地看著教授。
“是。”教授很肯定的回答著。
冷墨靳剛想出聲拒絕,教授便接著說道:“胎兒已經六個多月,直接做手術的話,對少奶奶的傷害會更大,只能用藥流,當然,藥流肯定是流不乾淨,還得做一次清宮手術。”
“媽的,你是在玩我嗎?!”冷墨靳猛的揪著教授的衣服,差一點就一拳揮過去。
“冷少,我只是說出事實,至於冷少信不信,那就得看冷少是怎麼想的。”教授那不卑不亢的態度更是惹火了冷墨靳。
冷墨靳兩眼冒著火焰,迸發出冷冷地殺氣,怒怒地盯著教授,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信不信我馬上把你扔到太平洋。”
“信,但是,冷少,您也不希望少奶奶出事吧?!”教授絲毫沒有被冷墨靳眼底的殺意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