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所謂的幸福就是如此吧!!!
不需要海枯石爛的誓言,只需要一句暖入心扉的話語。
她想,她可以很幸福很幸福,因為有他......
這一次,只住了三天,便匆匆好回來。
畢竟,還有事等著他去做。
回到x市的當天,冷墨靳送凌珊回宮殿,便直奔實驗所。
一身襲黑色襯衫的冷墨靳從車裡走下來,身上的散發著凌然氣勢,修長的身形,利落的碎髮,俊美的五官稜角分明,鷹厲的雙眼直視著眼前的大樓,此時此刻,心卻莫名的安靜下來......
“冷少,教授已經在裡面等你多時了。”林野天在一旁恭恭敬敬地說道。
這個問題,這個答案,這個結果,是他遲早都得面對,都要知道的,都要解決的。
冷墨靳眯了眯眼,邁步走進,在林野天的帶領下走到實驗室裡。
“冷少,到了。”林野天朝冷墨靳道。
冷墨靳的腳步停了停,沒有立刻進去,而是直直地盯著眼前。
“冷少好。”兩個滿頭白髮蒼蒼的老人對著冷墨靳微微彎著腰。
“恩。”冷墨靳淡淡地哼了一聲,有些暈眩地看著眼前這對孿生兄弟。
“冷少,請跟我們來。”兩個教授同時說著,同時朝裡面走去。
冷墨靳不急不慢地跟著。
“這就是我們實驗的答案,右邊這隻白鼠身上注射著跟少奶奶一樣的抗體,可是,並沒有跟胎兒有任何排斥。左邊,還是注射著同樣的抗體,只是多了hgc.冷少可以注意觀察。”
聽著教授的話,冷墨靳聚集所有,把焦點落在左邊的那隻白鼠上,一會兒,就發現,這隻白鼠會出現全身抽搐的症狀,可是,過了一會兒,又跟沒事的一樣。
“這是什麼意思?!”冷墨靳直接了當地問,實在沒心情在來慢慢看著兩隻白鼠來琢磨。
“很簡單,少奶奶血液裡有hgc的成分,所以,少奶奶會出現不同程度的疼痛感。”教授將一份血液檔案遞到冷墨靳的手中,繼續說道,“hgc是bent的畢生心血成果,十五年前,bent在醫學界名聲大躁,任何疑難雜症都難不倒bent,慢慢迷上了用毒,所以用了兩年的時間研究出來hgc。可是,bent早在幾年前就帶著hgc隱退醫界,不知道,為何少奶奶會被注射上hgc。”
“重點...”冷墨靳屏著呼吸,臉色冷劣得厲害。
“hgc裡的毒性太強,雖然不會要了人的命,但越能透過疼痛來使人漸漸迷失心智。”
“辦法。”冷墨靳手緊緊握起,聲音冷漠得冰冷。
“唯一緩解的辦法就是把少奶奶肚子裡的孩子拿掉,然後為少奶奶做全身換血。”教授無表情地說著。
全身換血?!!
冷墨靳的呼吸開始變得急速起來,眼底瞬間閃過一抹痛楚,“沒有辦法了嗎?!”
“解hgc唯一的辦法就是這個,但是,如果要給少奶奶做手術,那還是一個棘手的問題,少奶奶現在懷著孩子,雖然這個孩子不能留,但是,只要孩子在少奶奶肚子多待一天,就快加重hgc的毒性擴散,所以必須儘快拿掉肚子裡的孩子,才能進行換血。”教授一一分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