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空傳來飛機降落的聲音,緊接著從飛機出口走出了四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戴著黑墨鏡,臉上繃著冷漠表情的標準性保鏢。跟在保鏢身後走出來的是個女人,一身雪白色的雪紡長裙,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直垂腰間,一張驚豔的鵝蛋臉,面露淡淡的笑意,黑瑪瑙般的眼珠子轉動著,閃耀著迷人的光彩,整個人猶如天使誤入世間般靈動,讓人不禁屏住呼吸。
飛機出道口,一群群早早就守候著的媒體記者們,每個人都像只長頸鹿,伸長著脖子,紛紛向著出道口張望著,眼睛連眨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這哪個勁爆的鏡頭,這一次要是能抓拍個獨家,那報紙還不賣爆了都,這次凌家獨生女凌珊首次公開在大眾面前,要是能拍個獨家靚照,不止盈利了報社,也滿足了大眾對於凌珊的好奇與傾心,所以一大早便有大批的媒體記者們等候與此。
終於,他們所苦苦等候的人出現了,他們個個睜大著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位宛如靈兔般文靜的女子,有種說不出的淡雅美。
原本喧鬧的飛機場居然在此時異常的安靜下來,幾乎聽得到彼此的呼吸聲,他們完全被眼前的女子給驚住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叱吒整個商業的凌家的凌珊小姐居然如此的清秀淡雅,不食人間煙火,簡直就是個人間般天使。他們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個個痴痴地望著,看著凌珊小姐走出機場,坐上限量版黑色的勞斯萊斯離去。個個驚得身子一顫,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此時,凌家。
凌珊乖巧的坐在沙發上,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
凌老爺看了看凌珊,滿意的笑了笑,這個女兒除了過於安靜,其他真的是完美的美化說,尤其是那張臉,跟他的前妻是如出一則,美得既驚豔又淡雅,就像女神一樣,讓人不敢褻瀆。“珊兒,過幾天就是你的20歲生日了,你想怎麼過呢?!”凌老爺慈祥地笑著,整個人完全沒有半點商場上的凌厲,彷彿像個小農村裡慈祥的老爺爺,是那麼的親切淳樸。
凌珊笑著回答,“一切都聽爹地的安排,珊兒沒有什麼意見。”看著眼前這位臉上掛著那麼燦爛笑容的父親,她打從心裡厭惡著,不為別的,只因十年前她那可憐的母親,也是因為她的母親,她才遠離了這片土地,十年後再次重回這次,更多的是心酸與哀怨。
凌珊的繼母溫雅若笑了笑,拍了拍凌珊的手,套近乎的說:“珊兒啊!你知道這幾年里老爺也多想你嗎,這次回來就多住幾日吧!”
凌珊眼底迅速閃過一抹寒光,快到讓人不易察覺,冷淡淡的說道:“謝謝阿姨的提醒,不過我這次回來並不打算多住..........”
聽到凌珊這樣的回答,溫雅若不禁心裡暗暗得意著,正打算開口說幾句客套話挽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