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開始去造人!
他捧起她的小臉,吻掉那撒落在她臉龐上的淚珠兒,“別哭了,我會心疼……”
阿姨切好土豆絲,便衝著客廳喚了一聲,“小姐,土豆絲切好了……”
被阿姨這麼一喚,風默默真是無地自容到了極致,連忙將自己的手藏了起來。
權澤宸拉過風默默的手,“默默,你不用做任何改變,你就是你,做你自己就好了!”
風默默點頭。
“阿姨說,你喜歡吃土豆絲,我想給你炒一盤。”
真的深愛一個人,會願意為了他做改變,為了他,她願意捨棄一切,只做一個小女人。
權澤宸的心裡,是滿滿的感動。
一個憐愛的吻之後,兩人和好如初。
權澤宸親自去了廚房,指揮著風默默怎樣炒一般他喜歡的土豆絲。
熱鍋熱油,蔥薑蒜末。
煸出香味,倒入土豆絲,不停的翻炒。
風默默抿起脣,手忙腳亂的炒出一盤賣相不怎麼好的土豆絲。
太不容易了,為了這一盤土豆絲,她的手指還受傷了。
晚餐的時候,莫北和風洛洛從後花園裡剪了一些玫瑰花,吩咐傭人插在花瓶裡放到風默默的臥室。
其實,這麼些年,權澤宸和風默默只要在一起,都是在同一間臥室睡覺。
從未例外。
無論在莫北家,還是在權少白家。
“莫北,我們再生一個吧,眼瞅著,默默就要嫁人了,我們倆在家裡,很孤單的……”
風洛洛其實很早之前就有生二胎的打算,只是,考慮到風默默,才一直忍著沒有說出來。
莫北小心的看了一眼風默默,“默默,你媽逗你玩呢……”
“我沒有關係,如果你們想生就生,再生一個弟弟也好。”
風洛洛和莫北剛四十出頭,還很年輕,好好的調理一段時間,完全可能再生出一個孩子。
“默默,你不吃醋嗎?”
風默默放下碗筷,想著前世,自己死了之後,爹地媽咪應該有多麼的傷心,如果那時,他們還有一個孩子,至少也不會有那麼的傷心。
“不會啦,你們不用顧慮我的,想生就生,反正又不是養不起!”
風洛洛這就放心了,準備晚上就開始去造人!
“澤宸,多吃一些。”
吃過晚餐,風洛洛和莫北,就回到了臥室,至於做什麼,當然是造人!
風默默有些緊張,她眼巴巴的看了一眼權澤宸,又不好意思問他,“你是不是要回去?”
倒是權澤宸像是體會了清楚一般,“我不回去。”
風默默的心跳,咚咚咚的作響。
這是她理解中的第一次,心情難免有些緊張,兩人一前一後的上了樓。
進了臥室,風默默侷促的手足無措的站在哪,不知道應該先是去洗澡呢?還是應該先給權澤宸一個吻!
權澤宸瞭然一笑,手指刮過風默默的鼻尖,“默默,你在緊張嗎?”
“沒有!”風默默才不會相信自己真的在緊張,“阿城,你會不會嫌棄我?”
準確的來說,風默默的心理建議做的還不夠好,畢竟,她要徹底的拋棄過去,迎接新的人生,也是需要一個過程。
夜,很安靜,風默默的心,咚咚的跳個不停。
權澤宸溫柔的熱起風默默的手,“傻默默……”
如果沒有那一晚風默默的醉言醉語,權澤宸大概還會一直生她的氣,更不可能這麼快就和好如初。
無論風默默那天晚上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至少,權澤宸能肯定一點,有人在針對風默默,那麼,到底是誰呢?是誰給了風默默這樣誤導的資訊呢?
他的眼眸裡,有著她小小的倒影。
她看的有些暈眩,呼吸也變得急促。
“默默……”
風默默應了一聲,“嗯。”
“默默,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要告訴我,我會和你一起分擔和麵對,那怕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你,我依舊會相信你。”
權澤宸摸了摸風默默那一頭如絲綢一般潤滑的秀髮,這是他的女人,他一直以為認定了的女人。
他愛她。
愛的那怕拋棄全世界也可以。
他是這樣深愛著的一個女人,他捨不得她受半點的委屈,卻還是有人在暗地裡算計她!
風默默抿著脣,想著前世最後一次見面,如果,她當時相信他,相信他說的是真的,那也就不會這樣枉送了自己的性命。
她不顧一切的抱著他,“阿宸,我相信你,這個世界上,除非你親口說你不要我了,我才會離開你……”
曾經,命運把我們分開過一次。
現在,除了死神,誰也不可能把我們分開了。
屋裡的氣氛正好,權澤宸低頭,輕輕的吻著風默默的脣,她的脣如愛情花一樣的嬌嫩,她的肌膚比白雪還要耀眼,她是這個世界上,只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的珍寶。
正當兩人吻的忘情時,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風默默羞的不得了,連忙像一隻駝鳥似的躲到了浴室裡,權澤宸苦笑一下,開啟房門。
莫北站在門外面,手裡拿著一盒避|孕|套。
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我想你來的時候肯定沒有準備這玩意……”
“……”權澤宸的臉也紅了起來,老實說,他雖然知道這東西應該怎麼用,但事實上,一次也沒有用過。
莫北其實也沒有辦法,老婆大人發了命令,他只能乖乖的順從,“那個,雖然吃避孕藥也可以,但畢竟對默默的身體不好,你不用看著我,年輕人,我懂……”
權澤宸倒是落落大方的從莫北的手中接過避|孕|套,順便走到了門外,將門鎖上。
“伯父,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談一談!”
莫北呃了一聲,眼眸的餘光瞄了一眼樓下的房間,“我只能給你十分鐘!”
“不用,五分鐘就好。”
權澤宸和莫北來到了莫北的書房。
書房裡,堆著滿滿當當的一屋書,有各國的原文書,也有一些學術類的書,莫北先坐了下來,權澤宸才開門見山。
“伯父,你有仇人嗎?我的意思是,你有那一種仇人會恨你恨到要傷害默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