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成均在看到她失魂落魄的盯著別的男人看時緊緊的握著拳,另一隻手則用力的握住女人的手,可她卻像是木偶那樣,絲毫沒有察覺。男人陰鷙的雙眸更加暗沉。
經驗豐富的主持人看著他們,馬上看著開始有點喧譁的場面,圓滑的說新娘身體有些不適,祝願大家吃好喝好玩好,然後便馬上暗下示意厲成均把蔣晗先帶上去。
厲成均冷著臉用力的拖著蔣晗的手一路往樓上走,被他手上的力道弄疼的蔣晗這時才終於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失禮時懊惱的在心裡自責,不過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大廳一眼,此時那人早已不在,應該是離開了。
厲成均一腳踹開房門,拖著蔣晗走了進去,然後把她重重的推倒在沙發上,欺身壓了上去,女人身上的婚紗禮服因他劇烈的動作拉下來一大截,但此時他似乎並沒有把精力放在這上面。
“你竟然敢當著我的面盯著別的男人身上看?”
男人把她壓在身下,聲音異常冷咧,雙眸早已猩紅一片,雙拳緊握著,似乎是在隱忍著什麼。
蔣晗看著男人的怒氣,知道剛才自己在看到向英東時太過失常了,畢竟她現在已經是他的妻子,除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她不能再對向英東有期許,那是對婚姻的不忠,也是對自己的褻瀆。雖然在看到他出現的那一刻,自己的心是那麼的痛,如果不是因為蔣瑤對她下藥,她不會覺得沒臉再見他,配不上他,也不會同意跟厲成均結婚,她會信守當初跟向英東的承諾,一直等著他回來娶她。
蔣晗吸了吸鼻子看著厲成均緊繃著的臉,聲音有點沙啞的說,“對不起。”
“那個男人,你最好給我解釋解釋。”
男人似乎對她的回答並不滿意,聲音還是依舊低沉,腮幫因隱忍咬著牙而微微鼓起,彷彿隨時有把她吃掉的衝動。
“我不認識他,你放心吧。現在我是你厲成均的妻子,我不會做出背叛你的任何事情。”
他們已經結婚了,如果非得說向英東跟她的關係,那也僅限於過去,他們之間已經是過去式了,再也回不去了,時光不會倒流,儘管她以前是那麼的愛他,可是不再完美的她,是絕對不希望讓他看到那樣不堪的自己的,哪怕不能在一起,她也要讓他保留對她的那份美好。
聽到她這麼說,緊抿著脣的男人才略微臉上柔和了些
,低眸看著她胸前**著的肌膚,伸出手把滑下去的禮服拉了上來,看著蔣晗眼底噙著淚水,以為是剛才他的舉動嚇到她了,想到剛才因怒氣用力的把她推倒,厲成均心裡疼了下,抬手撫著她的美眸,柔和著嗓音說,“嚇到你了?”
蔣瑤聽到他突然這麼溫柔的聲音,頓時鼻子酸了酸,用力的搖了搖頭,然後伸出手緊緊的抱著他,不知道為什麼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看到她主動抱他,男人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攬著她的腰給她整理了下鬆懈下來的禮服然後溫柔的撥開她脖子上的幾根髮絲,在上面深深地吸了一口,直到上面出現一個很深的脣印才放開她。
“我們下去吧,還有很多客人在呢。”
蔣晗紅著眼圈看著他說。
男人看到她紅腫的雙眼時,心莫名的抽痛了下。在她脣上吻了下然後說,“有人招呼,沒事。”
“嗯。”
她本來就感覺有點累,聽到他這麼說,她坐起身往他身上挪了點,伸出雙手抱著他,頭往他身上靠了過去,閉上了眼。
人生真的讓人感覺好累啊,當她還沒有從失去母親的痛苦中走出來,她就不得不接受另一個媽媽,還有那個不認識的姐姐,就在她們對自己不斷地傷害的時候,她認識了向英東,然而還沒有來得及感受愛情的美好時,卻又把她打入了地獄,讓她這輩子跟向英東從此再不能有關係,有緣無分說的就是他們吧,現在厲成均給了她一個家,她想要好好的跟厲成均和睦相處,平靜的生活,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向英東卻出現了。被生活碾壓的疼痛,一波接著一波,從未停止過,卻也不曾平息。她真的覺得好累好累。
厲成均的懷抱讓她感覺到很溫暖,不知不覺她就睡著了。
厲成均低眸看了她一眼,感覺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有規律時,輕手輕腳的將她抱了起來,起身往裡面的臥室走去,然後把懷裡的女人放在**。
看著**躺著的女人,厲成均緊握著拳,咬著牙緊抿著脣,然後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嚴昊接起電話恭敬地開口,“先生,我就在下面,有事嗎?”
“今天所有的賓客中的男人,看哪個跟少奶奶有關係的。”
厲成均眼眸猩紅的說。
“是。”
掛了電話,厲成均放下手機。就
這麼坐在臥室,一直看著**熟睡的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窗外的天都黑了,樓下大廳的賓客也早已經散了。厲成均抬頭朝**看了眼,見蔣晗還沒有醒的意思,似乎真的是很累。
厲成均脫掉西裝外套,脫了鞋上了床,從後面抱著她,看她身上還穿著婚紗,厲成均把她的身子轉過來,準備給她脫掉,好讓她好睡點。
蔣晗被他的動作弄醒,嚶嚀了聲睜開朦朧的睡眼,看到厲成均放在她身上的手,以為他又想著要她,紅著臉握住他的手,“別,我們還是回家吧,這是酒店。”
她對這家酒店有陰影,她那晚的第一次就是在這家酒店失去的。雖然她跟他已經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她也對他並不排斥,可是在這裡,卻會讓她想到不堪的過去,那晚傷心的往事。
男人看著她害羞的小臉,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知道她是以為他要跟她做那種事才臉紅的。
“好,待會就回去。不過今晚是洞房花燭夜啊,你就不想做點什麼?”
什麼洞房花燭夜,搞得像是古代似的。
不過他說的也沒錯,雖然他們領了證之後就在一起了,但真正意義上來說,今天才是他們的洞房夜。她把頭埋在他胸膛手揪著他的襯衫低聲說,“那也得回家,我不想在這裡。”
男人看著她這副模樣,帶著點可愛,又嬌羞的不敢看他。讓他更有了逗弄她的想法。厲成均伸手去解她身上的衣服,蔣晗見她根本不聽她的話,生氣的頓時抬起頭看著他大聲說,“厲成均,你怎麼不講理啊。”
“怎麼了?”
“我...我不想在酒店做這種事。”
聽到她一再強調不想在酒店,厲成均想起那晚她給人下藥就是在他們這家酒店,才知道原來是她心裡有陰影,看著她臉上的怒意,不忍再捉弄她。抱著她低聲說,“回家。”
蔣晗抬起頭看著他,以為是她聽錯了,畢竟每次他只要是想對她做那種事了,都是不會放過她的,對他這次的反應有點意外。她不太相信的說,“真的嗎?”
男人起身下床,臉上玩味的說,“再不起來就是假的了。”
她聞言馬上從**爬了起來,生怕他改變主意。
厲成均看著傻得可愛的女人,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心裡蕩起了漣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