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自己爭不過厲成均,卻還是要逞強,如果惹怒了他,他們兩個人加起來都不是厲成均的對手,這是顧皓南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只是向英東的心裡,他太愛蔣晗了,以至於才會明知道鬥不過厲成均卻還是那麼做了。
向英東坐了下來,用舌頭頂了頂口腔的邊緣,一股濃濃的血腥味蔓延。
“你說什麼風涼話!”
沒好氣的瞪著顧皓南,向英東拿他出氣。
用棉籤沾了藥水,顧皓南往向英東臉上紅腫的地方塗了上去,邊塗邊說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既然蔣晗自己要嫁給厲成均,你除了尊重他的選擇還能做什麼,像現在這樣跟他正面衝突,疼的是誰啊,就算你把厲成均痛打一頓,蔣晗也沒辦法再回到你身邊了,她是厲太太這個事實,你就不能早點面對,選擇放手?”
更何況,他還打不了厲成均,哪次不是自己吃虧,論身手論勢力,都沒有幾個人是厲成均的對手。
“嘶...”向英東頭往後仰了仰,“輕點!”
顧皓南看著他臉腫的跟什麼似的,沒好氣的笑了聲,“你還知道疼啊,我看你是沒長記性。”
被厲成均給打過還不知道長記性,一次又一次為了已經是別人的老婆的蔣晗受苦,他真是不知道該說他什麼了。
外面已經是夜深人靜,除了偶爾會經過的汽車,還有昏黃的路燈,街道上很是安靜。
蔣晗是開著車出來的,所以從裡面出來就上了車,可她還沒有開走,而是坐在車裡等著厲成均出來。
他要是不出來她不放心回去,萬一他們再打起來怎麼辦。
看著厲成均也跟著出來了,蔣晗才發動了車子,準備回去。
厲成均的車就停在她的車旁邊,所以不用跟他一起回去。
厲成均大步追了上去,在蔣晗快要開快之前攔在了她的前面。
“嗞...”
車子急剎車的刺耳聲響徹了安靜的夜晚。
蔣晗沒想到厲成均會攔著她,被嚇得手緊握住方向盤,瞪大了眼看著站在前面的男人。
他雙手插著兜就這麼站在那裡看著她,他就不信她會撞過來。
見厲成均沒有要動,蔣晗只好熄火下車。
“厲成均你想幹嘛!”
有些生氣,蔣晗的語氣冷聲呵斥道。
出來的時候有些急,她沒有穿外套,只是穿著一件長裙,現在這樣從車裡走出來還有點冷,她不禁雙手交疊,環著腰。
厲成均就這麼看著對自己大聲叫喊的女人,眼裡劃過一絲陰鬱,她就是這麼對自己的老公的。冷笑了聲,他淡淡的開口,“蔣晗,你看到自己的男人就是這種態度嗎?”
緊蹙著眉,厲成均把手從褲兜裡拿了出來,本來就很差的心情再看到蔣晗惡劣的態度時變得更差。
他很想問問她,剛才對向英東溫柔的樣子,輕聲說話的態度哪裡去了,難道是因為看到他就變了嗎?可是,他厲成均才是她的男人。
蔣晗冷哼了聲,“你想要我什麼態度?”
就允許他在外面跟別的女人亂搞,她就連跟別的男人說句話都不準了嗎?如果是之前,她或許會選擇順從,但如今,她不會再乖乖的一聲不吭的做個溫順的女人了,因為現在已經不需要了,厲成均有夏冰,根本就不需要她待在他身邊,反正是要離婚了,她也不必再強裝的那麼累。
厲成均咬了咬牙,不知道她到底為什麼突然這樣的態度,難道是因為看到了向英東,就這樣了嗎?
伸手將她拉了過來,不讓她離他那麼遠。
“回家。”
厲成均看了她良久,最後只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蔣晗
被他拉著上了她的車,還沒有繫好安全帶,厲成均就發動了引擎開了起來。
一個前傾,蔣晗差點撞到玻璃上去,握著安全帶的手馬上收緊,繫好之後狠狠的瞪了眼正在開車的男人。
厲成均目光陰沉的望著前方,什麼也沒有說,臉上的表情很冷,車裡的溫度也跟著驟降了許多。
他心情不好,她還不高興呢。
“你幹嘛不自己開車回去?”
自己明明開了車出來,就放在顧皓南的偵探社門口,情願不開走坐他的車幹嘛。
“你就那麼不願意看到我?還是說,你捨不得回去,想跟向英東在一起,還是說...”
厲成均說著停頓了半晌,然後一個剎車,車子急停在了道路的右邊。
他解開安全帶,靠近蔣晗,雙眸莫名的猩紅,看著她緩緩道,“還是說你根本就還不想回去,然後好去找向英東,怎麼,看到他捱揍你心疼了,你心裡一直都沒有忘記過他是不是!”
男人的身子顫抖了起來,他瞪大著黑瞳,像是要把蔣晗給看穿。
只要想到蔣晗的心裡或許還有向英東的位置,厲成均就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嫉妒,是的,他嫉妒的發狂!
蔣晗被厲成均的怒吼給嚇得閉上了眼,看著他深不見底的黑瞳她忍不住感到有些恐懼,他的咆哮像是千層浪,狠狠的無情的擊打著她的內心。
厲成均,你為什麼那麼霸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明明是你,明明是你做了那樣噁心的事,卻要反過來問我,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但這些話她並沒有說出來,因為她覺得都已經不重要了。
她只是緩緩睜開眼,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平靜的說道,“厲成均,隨便你怎麼想。”
她問心無愧,她自認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他的事。
厲成均聽到他的回答更加的生氣,他直接伸手放在蔣晗的後腦勺,然後把臉湊近她的,粗魯的在她的脣上用力的吻了上去。
既然她不說,他就只能用這個方式來懲罰她了。現在她竟然連解釋的話都懶得說了,看來是被他說中了,心虛的不敢狡辯。
想到這裡,厲成均乾脆直接用咬的,咬住了她的脣瓣,拼命的啃噬著她。
“唔...”
蔣晗吃痛,被他越來越用力的咬的忍不住叫了出聲,見厲成均沒有要放開她,越來越痛的感覺讓她使勁的掙扎著,想要脫離他的禁錮。
可任憑她怎麼掙扎,厲成均都像是被惹怒的雄獅,發了瘋似的啃咬著她,直到兩個人的嘴裡都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厲成均的臉異常的冷,很是嚇人,他一直皺著眉,全身散發著寒意,即使是在聞到了血腥味,他也沒有放開她。
蔣晗的手一遍一遍的打在男人的背上,想要試圖讓他放開自己,可厲成均根本不為所動,反而像是觸怒了他,他的手放在她柔軟的胸前,用力的揉捏著。
蔣晗疼的身體不停的顫抖,她感覺自己就快要死了,可是,她不能死,她要是死了,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就...她不能讓他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就已經終止了生命,她不捨得。
即使是到了這個時候,蔣晗的內心還是不爭氣的在想,萬一這個孩子是她跟厲成均的,就這麼失去了,她會感到很可惜。
蔣晗艱難的扯了扯痛的快要撕裂的嘴角,苦笑著嘲笑自己的沒用。
這個男人,他都這樣對她了,可她卻始終恨不起他來。她對這樣的男人,竟然無法自拔的深愛著,真是可笑。
不知道過了多久,厲成均帶來的,嘴上,身上的痛感讓蔣晗再也支撐不住,在她感覺到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厲成均卻終於放開了她。
厲成
均看著大口喘氣的女人,她靠在他的身上,他知道此刻她一定是恨他的,可她已經被他折磨的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厲成均看著她嬌小的身子,無力的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這是他對她的懲罰,可為什麼,看到她受傷,他的心會那麼痛。
緩了過來,蔣晗馬上從厲成均的身上起身離開,她張大著瞳孔,用力的狠狠的瞪著他。
她的嘴角還有紅紅的血絲,嘴皮也已經被他磨破了,烏黑的長髮此時正散亂著披在身上,有些狼狽。
看在男人的眼裡卻是心痛,他本來是為了要懲罰她,懲罰她竟然如此關心別的男人。
“蔣晗你記住了,這就是對你的懲罰,你要是再敢跟向英東或者顧皓南混在一起,後果就不是這些了。我會讓他們永遠消失,要是不信你大可以試試。”
他放在車座下的手暗自用力的握著,咬著牙,腮幫微微鼓起,顯示著男人此時有多麼的憤怒。
一向唯我獨尊的厲成均沒辦法忍受自己的女人眼裡有別的男人,驕傲如他,在看到蔣晗對自己的態度如此冷漠時,他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羞辱。
蔣晗看著專橫的男人,他永遠都是這樣,只准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卻不讓她跟別的男人說一句話。
面對這麼不講理的男人,蔣晗不想要再繼續軟弱,她仰起頭直視他猩紅的眸,“厲成均你不覺得自己很卑鄙嗎?”
她說著不屑的移開眼,不想要再看他。
厲成均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問道,“卑鄙?”
她竟然用這兩個字來形容他,看來確實是他太寵她了,把她給寵的都快要腦子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