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證據確鑿
爸爸的手錶,為何出現在狼傲之的書桌抽屜裡?
這本就讓灸舞心寒了,在拿起手錶的瞬間,灸舞還看到了一樣的熟悉的東西——星星項鍊!
眼眶早已被眼淚模糊了一大片,阻擋了視線,灸舞雖然模糊卻一眼認出:那是媽媽的項鍊,不,是她們全家人的專屬信物,是作為設計師的媽媽自己親手設計的,全世界獨一無二,沒有第二條!
灸舞胡亂地用衣袖擦掉了眼角的眼淚,看清了之後,她伸手拿起了起來。
開啟,裡面是一家三口燦爛的笑容。
沒錯了,這全家福就是灸舞一家三口的。
而這項鍊,媽媽曾經還開玩笑地說過,項鍊在人在,項鍊亡人亡。
甚至,媽媽還說過,她會找個合適的時機,把項鍊轉交給灸舞,讓她繼承!
灸舞的眼淚如山洪暴發,一發不可收拾。
左手是爸爸的手錶,右手是媽媽的項鍊。
證據確鑿,沒錯了!就是狼傲之!
他如果沒有殺了爸爸媽媽,他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如果他不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為何要藏著爸媽的遺物?他為何不交給灸舞?
灸舞來了這裡這麼些日子,他有的是時間,可是他沒有。
一切的一切只能表明一點:夜君昊說的沒錯,狼傲之是個虛偽的小人!他和爸媽的死脫不掉干係!
那一刻,灸舞咬牙,恨不得殺了狼傲之。
而更痛的是她的心。
剛剛得知自己喜歡狼傲之,卻發現他是自己的殺父母仇人。
只能說老天爺對灸舞太殘忍了!
她心痛不已,心如刀割,生不如死。指甲狠狠地掐進了肉裡,可灸舞竟然不知道疼痛。
“哈哈哈——”灸舞瘋了一般,眼角掛著眼淚卻肆虐地笑著。
她瘋了!
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她偶然聽到了外面馬車的聲音,她立刻走向視窗,微微掀開窗簾的一角,俯視樓下,灸舞看到的是狼傲之的馬車回來了!
他回來了!
怎麼辦?
……
繼續對質?
不!殺人犯殺了人之後是不會輕易承認的。
就算他承認了,那灸舞知道了真相之後,下場就只有一個——被殺人滅口!
“我還不能死!”灸舞這樣唸叨著。她不是怕死,是因為還沒徹底搞清楚爸媽的死,還沒有報了爸媽的仇,她必須活著!
所以,那一刻,灸舞的腦子立刻清晰了,她動作極其麻利地把那兩樣東西重新塞回了抽屜裡,按照原來的位置好好地安放好了,確定位置準確無誤才急急忙忙消滅一切自己來過的痕跡,擦乾眼淚,開門,從書房出去,假裝自己未曾進去過。
本想回房間的,可灸舞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什麼:她拜託了白淼幫自己調查爸媽的下落,剛才在他那兒好像是有什麼訊息,卻因為真話丸的事情打岔,他沒有說出口。
對了,白淼!
灸舞想到這裡,急忙下樓去找白淼。
而乘坐馬車回來的狼傲之,在停好了馬車,和老管家說了幾句話後才急急忙忙回家,他心急如焚,想著灸舞要答應自己做他的女人,心情好的不得了,他走路都更有節奏感,一骨碌上了二樓,打開了灸舞的房間:“我回來了!灸——”
房間裡空無一人。
咦?人呢?
他們約定好了在這裡見面的啊。
人呢?
怎麼不在?
狼傲之好奇之下突然想到了什麼:這個小調皮,躲起來了?
他躡手躡腳地進門,可找了半天,哪裡都找不到灸舞的蹤跡。
“真的不在?那能去哪裡?”狼傲之好奇地出門,到處都找不到灸舞,這時,恰好老管家出現。
狼傲之急忙詢問:“老管家,你看到灸舞了嗎?”
“灸舞小姐?剛才還在房間的啊?不在麼?”老管家也是一頭霧水。
狼傲之搖頭:“不在。”
“那我就不清楚了。”老管家這樣說道,“要不我問問其他人?”
狼傲之突然想到了什麼:“不必了!我應該知道她去哪裡了。”如果不在這裡的話,那隻能在一個地方——白淼那兒。
想到這裡,狼傲之急忙轉身,直奔白淼那兒。
此刻白淼的地下室內:
如狼傲之所料的,灸舞的確在這兒,她找到了白淼,直截了當地問道:“白淼,你剛才有話要對我說,是不是有我爸爸媽媽的訊息了?”
白淼點頭。
“他們——如何?還好麼?”灸舞明知道結果卻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她很希望夜君昊是騙人的,他給的訊息不可靠,很希望白淼告訴自己,爸媽很好,他們在什麼地方。
可白淼開口之前的表情已然說明了一切,他面有難色就是不好的預兆。
“你直說無妨!”灸舞忍著一切難受和傷心的心情這樣開口。
白淼看著灸舞的眼睛,深呼吸,嘆氣,終於下定了決心說出口:“小舞,我昨天特意出去幫你調查了一圈,得出的訊息是:你的爸媽已經去世了!”
“你——”剛要安慰灸舞,可白淼卻頓住了,因為他不知道如何安慰。
灸舞剛剛擦乾的眼淚再次湧出來:“……”她一句話沒有,傻乎乎地站著,只顧著掉眼淚。
爸媽真的出事了!
是狼傲之!
這個混蛋,他殺了她的爸媽!?
該死的!
灸舞咬牙:“白淼,你知道我爸媽是怎麼死的麼?”他懂醫術,應該看一眼就清楚死因了。
“狼傲之說我爸媽是溺水而死的!白淼,我希望你告訴我實話,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求你了!”灸舞那一刻的眼神和口氣特別哀切,讓白淼沒有拒絕的餘地。
白淼點頭,實話實說:“嗯!因為屍體已經被丟入了大海餵魚,我刻意找了其他途徑,我找到了當時處理屍體的人,根據他們的描述,他們絕不是溺水而亡,根據目擊者描述,他們身上有撕裂的傷口,是被殺!”
被殺!?
果然不是意外!
不止如此,白淼還掏出一張紙:“對了,我還叫目擊者給我畫了傷口的圖案,小舞,你看一下,是這樣的!”說話間則把那張皺巴巴的紙條遞給了灸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