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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入豪門,我家大叔太高冷-----正文_第54章 邪惡秉性難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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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4章 邪惡秉性難改

“呵呵,一回來就打聽人!”岑逸遠一笑,有些懶散地繼續說道,“能讓鄔大小姐注意上的人,肯定不一般啊!說吧,看我知不知道。”

“你和深哥是不是有一房小侄女?”

“小侄女?你知道,我們岑家旁支很多,小侄女不少。”岑逸遠聳聳肩,“不知道你說的究竟是哪一房的?”

“是一個很清秀的女孩子。”

岑逸遠的眉心動了動:“那女孩子具體長什麼模樣?”

“唔,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長頭髮,面板很白,眼睛很大,下巴尖尖的,看似乖乖的,還有些甜甜的。她的身高麼,大約是一米六三的樣子,嬌小適中。”

岑逸遠聽了之後,眼前浮現唐心晴的身影。鄔倩茜看到的,可不是唐心晴麼?

在電話裡,岑逸遠噗嗤一聲笑了,“茜茜,你觀察得還挺仔細的。”

“嗯,深哥找了我,讓我去醫院,給那個和我同樣是特殊血型的女孩子輸血。女孩子叫深哥叔叔。”

輸血?唐心晴出了什麼事情麼?

“那女孩怎會住進了醫院?發生什麼了?”岑逸遠問。

“好像是脾臟有些破裂,然後……”

“怎麼會這麼嚴重!”岑逸遠坐直了身體。唐心晴是唐蜜蜜的姐姐,也是深哥身邊的人,他自然愛屋及烏。

“遠哥,這麼說你也不知道這事?那你知道我說的那個女孩子是誰了?”

鄔家和岑家是世交,鄔倩茜和岑家和她同年的那些男孩子從小廝混在一起。鄔倩茜對岑寂深是怎麼樣一份感情,岑逸遠也看得出來。

如今鄔倩茜一回國,就打聽岑寂深身邊的這個女孩子是誰?她心裡想的是什麼,岑逸遠自然也清楚。

他可不想給深哥找沒必要的麻煩,所以打馬虎眼說道:“我們家的旁支親戚太多了。現在我們家越來越壯大,那些和我家稍微沾一點親的人都開始和我家來往。我模糊記得那女孩子是我們家一個遠房親戚。具體不記得了。”

“遠哥,爺爺和叔叔伯伯嬸嬸們都好麼?”鄔倩茜轉移了話題,“過幾天,我打算去岑家拜訪一下。”

“隨時歡迎。”岑逸遠要給岑寂深打電話,所以匆忙對鄔倩茜說道,“不多說了,以後見面再聊吧。”

“好,遠哥再見。”鄔倩茜結束通話了手機:她是不是對那天的那個女孩子太**了?她叫深哥叔叔,只不過是深哥的一個遠房侄女罷了。

酒吧裡的岑逸遠,給岑寂深打手機,想要關心一下唐心晴的事情,但這刻的岑寂深,已經關機了。

第二天,林特助將擬好的幾份方案按時送到了岑寂深的辦公桌頭。

岑寂深召集了手下幾個比較強幹的中層,探討了唐立貴公司事件的方案。

岑寂深招來岑氏的特聘律師,儘量幫唐立貴梳理和減輕刑事責任,另一方面,大力度地補償出事的工人家屬,做到補償的資金,讓家屬滿意為止。而樓盤質量問題也開始清查根源,做到杜絕類似的事情再發生。

忙碌了一天,天色已經漸漸暗沉,坐在奢華大班桌後面的岑寂深,擰了擰眉心,抬著腕,看了看百達翡麗手錶,已經到了晚餐時間。

他取了外套和車鑰匙,驅車回了白色別墅。岑寂深的車剛開到白色別墅的門口,看到一輛銀色的悍馬,車裡正坐著岑逸遠。

岑逸遠正懶散地坐在駕駛位上,雙腳卻悠閒地擱在方向盤上,一副不用為衣食操心,無憂無慮,紅塵貴公子的灑脫模樣。

“深哥,我正等你回來呢。”岑逸遠跟著岑寂深,將車開進了別墅的車庫裡。

岑逸遠不請自來,岑寂深的眉心微動了一下。

岑逸遠和岑寂深並排往別墅大門走。

“深哥,唐心晴小姐前幾天怎麼住院了?我是從茜茜那裡知道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岑寂深看了岑逸遠一眼:阿遠還不知道,別墅裡面這個小女子的傷,也是因為阿遠引起的。那個安柔喜歡阿遠,見阿遠和裡面那個小女子在一起,吃了裡面那個小女子的醋,才引發了這一場災難。

這一切,岑寂深已然瞭解透徹。

“在別墅樓梯上摔了。”他淡聲將事件真實性隱去,隨口說道。他臉上的基本是沒有什麼溫度的,所以,很少有人洞悉他的內心世界。

“摔跤?嗯,有點嚴重了。”岑逸遠看深哥似乎不大願意提,所以也不繼續這話題了。

岑逸遠說道:“唐心晴小姐的妹妹唐蜜蜜去外地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唐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她可能還不知道。”

岑寂深的眼眸閃了閃,不作答。兄弟兩個,已經來到了大門口,岑寂深按了開鎖的密碼,別墅門就打開了。

岑逸遠跟著岑寂深進入,客廳裡靜悄悄的,沒有人。岑寂深隨步走到餐廳,餐桌上放著晚飯菜,可想而知,送外賣的來過了。

而這些飯菜,沒有動過的痕跡。這小女子還沒吃晚飯。看來,她在樓上。

以往,岑寂深定會一個電話,冷聲命令小女子下樓來吃晚餐。今天岑逸遠在,有些事情,他要上樓囑咐一下這個小女子。

“坐。”岑寂深對岑逸遠說,“我去看看。”

岑逸遠大剌剌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岑寂深走在泛著貴氣的木質旋轉樓梯上,上了樓。

因為在家沒什麼事做,唐蜜蜜洗好了澡,換上了一件乳白色的荷葉邊長袖連衣裙,裙子的拉鍊在後背。唐蜜蜜的內傷還沒完全復原,所以她反手要拉合背後的拉鍊時,不免會用到腹部的力氣,因此,腹腔內傳來了一陣陣的疼痛。

“好痛!”唐蜜蜜咬著脣,不敢再提氣拉背後的拉鍊了。

“還是不穿這件了。”唐蜜蜜放棄,要將背後的拉鍊拉下。可是,事與願違,拉鍊不知道什麼原因,卡住動了。

這下可好了,穿不上,拉不下,唐蜜蜜正著急時,門就被敲響。

“是不是大叔?”出入這幢別墅的,除了她之外,就是大叔了。

門外的岑寂深開口:“開門!”

“大叔!是不是叫我吃晚飯,你先下樓,我一會兒就下來。”唐蜜蜜拉著背後的拉鍊,企圖拉下來。但是,這可惡的拉鍊,和她大唱對臺戲。

門外,男子的聲音又冷了一個度:“開門!有事!”

“大叔,什麼事?”唐蜜蜜的心裡,還是有點不安全感,所以問道。

門外的男子似乎不再願和她費口舌了,直接拿來鑰匙,將她的門打開了。

大叔有時真是沒禮貌又蠻橫。

“大叔,什麼事?”唐蜜蜜反伸著手,護著背後沒拉上的拉鍊,她的這個動作,又牽引到她的腹部一陣疼痛。

岑寂深皺著眉心,從她的異樣動作,看出了一絲的端倪。

他朝著她走來,將雙手放在了她的雙肩上,然後很輕鬆地就將她纖細的小身體反轉了過來。

他的眸光落在了她背部。白裙子的拉鍊,拉到一半被卡住,露著她後背細膩瓷白的面板,那份細潔上,還覆著少女特有的,淡似若無的鵝黃色絨毛。

唐蜜蜜渾身一個瑟縮,只覺得後背的那一塊面板,似乎被大叔的眸光炙到了,她慌慌忙忙亂伸手,護著後背的面板。

撒旦大叔邪惡秉性不改,將她的手給挪開,然後握住了她那白裙子的拉鍊拉索環,異常地淡漠:“該看的都看過了。羞什麼。”

“轟!”唐蜜蜜原本只覺得尷尬,撒旦大叔的一句話,使得她羞了個大紅臉。顏色似從紅染缸裡撈出來的布匹。

可是不麼?她第一次見這個邪惡大叔,大叔就給她換衣服,全身上下都被他看光了。還有那一次,另外一次……唐蜜蜜的耳朵根熱燥燥地燙人。

“刺啦!”剛才和唐蜜蜜唱對臺戲的拉鍊,到了撒旦大叔的手裡,輕鬆地就被拉了下來。

這條裙子是絲質的,一下子順著她的肩頭滑了下來。

幸好唐蜜蜜早有準備,立刻護住了胸口,裙子才得到了阻止,不再繼續下滑。

“快換上。有話說。”一條裙子朝著唐蜜蜜飛來,準確地搭在唐蜜蜜的肩膀上。

唐蜜蜜拿著大叔拋過來的裙子,紅著臉,跑去了內衛換。

她從內衛出來,大叔站在門口,眸色一如既往的深沉。

“大叔,什麼事?”就他這種撲克臉,很難讀出真正的心情。

“阿遠在樓下。”大叔的話語,一貫是簡短。

“他怎麼來了?”唐蜜蜜有些緊張:岑逸遠一來,她就要演戲中戲了,這種彎彎繞繞欺騙人的滋味不好受。

“記住,你受傷,是從樓梯上摔下。”說是叮囑,不如說是命令。

“哦。”唐蜜蜜點頭,答應了一聲,看著大叔一轉身,給了她一個高大挺拔的後背影,唐蜜蜜的心裡一陣感慨:大叔,有時候真的很腹黑啊!可是為什麼,有時候似乎腹黑又會運籌帷幄的人,要比單純傻白淺的,更加能夠激發人的好奇心和探究欲呢?

唐蜜蜜跟著撒旦大叔下樓,走到樓梯口,撒旦大叔突然回頭:“疼麼?”

是在問她腹腔受傷的位置還疼不疼?唐蜜蜜愣了愣,撒旦大叔很少關心人。這一聲關心是在演給樓下的岑逸遠看的麼?

“還好。”唐蜜蜜說道。

她剛說完還好,大叔就頭也不回地下樓梯。

果然只是口頭的敷衍啊。

唐蜜蜜和岑寂深下樓的時候,岑逸遠已經自顧自從別墅的冰箱裡翻出了他前幾天帶來的,還沒喝完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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