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豪門,我家大叔太高冷-----正文_第30章 哪裡來的鄉下小保姆


重生之護花保鏢 一夜亂了情:搶奪日租妻 嫡女重生:清宮寵後 極端優雅的少年 樓蘭詛咒:暴君,只准寵我 腹黑甜妻纏上身 殘酷總裁絕愛妻 絕世殺神 陰陽少年 快穿之男主都是我的 重生異界之行 慓悍船王的令旗 楓落無痕 焰色妖嬈 黑之惡魔學徒候補生 柯南身為琴酒我鴨梨很大 穿越之你鰥我寡 校霸獨寵拽丫頭 領導幹部講黨課 決戰朝鮮之高大
正文_第30章 哪裡來的鄉下小保姆

會所的大廳裡,賓客雲集。

“岑總,幸會,幸會,請問這位小姐是?”總有賓客圍上來,在唐蜜蜜的身上掃視一番。

唐蜜蜜只是個十八歲的普通高中生,對這種貴族圈子太過陌生,顯得格格不入。很是尷尬。

而岑寂深呢,對於賓客們的詢問,總是微微抿脣,任由他人想象的架勢。

賓客當中,有一位滿頭銀髮,看起來德高望重的老者。許多富豪商賈都圍著這位老者,和他談笑風生。

“你隨便走走。”唐蜜蜜挽在岑寂深臂彎裡的手,被他放了下來。

他將她留在原地,徑自朝著老者走去。

“陳老,好久不見。”遠遠地,唐蜜蜜看到撒旦大叔和銀髮老者打招呼。

“原來是阿深啊!是好久不見了,上次我還和你父親提起你,後生可畏啊。”老者見了岑寂深很是高興。

很快,岑寂深被這堆人包圍。

唐蜜蜜有些無聊,端著托盤的侍者走過來的時候,唐蜜蜜拿了一杯紅酒。

她喝了一口,頓時覺得這種高大上的玩意其實苦澀無比,並沒有想象當中好喝。

“呼!”唐蜜蜜一轉身,猛然和人撞在了一起,手中半杯紅酒,倒在了那個人的身上。

“對不起!”唐蜜蜜頓時覺得萬分歉意,這位高貴小姐的粉色裙子,被她的紅酒潑髒了,她從隨身的連衣裙袋子裡找紙巾,要幫位小姐擦。

“別碰我!你是哪裡來的鄉下小保姆?怎麼這樣冒失!”那位小姐很惱火。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唐蜜蜜的臉漲得通紅。

“對不起就想完事?你知道我這條裙子多少錢麼?就算你累死累活做了十年的工也賠不起。”小姐越說越惱火,左顧右盼,“你的主人是誰?這麼高檔的生日酒會,怎麼把保姆也帶來了。”

“我不是保姆。另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請你也尊重我。”對於保姆這個字眼,唐蜜蜜沒有貶低的意思,但是那小姐高高在上的口氣,讓她心裡不舒服。

“呦呵!還敢和本小姐頂嘴?”這位小姐是被家裡寵慣了的火爆脾氣,她抬手要打唐蜜蜜。

忽然之間,她的手被一隻有力的大手鉗制住了。

小姐扭頭,正要怒罵阻止她的人,看到的,卻是岑寂深。小姐的臉色,立刻轉怒為喜。

“小露,打了別人,你的手也會疼。”岑寂深的聲音淡淡的。太冷清。

明明是一種阻止,但是這小姐聽來,卻覺得整顆心都要化了:岑寂深哥哥,可是她日思夜想的夢中男神。只是他一向冷氣逼人,令人難以親近,沒想到今天,卻心疼起她手疼來了。

小姐還沉浸在巨大的幸福裡無法回神時,岑寂深已經鬆開了她的手,挽住了唐蜜蜜的手,往另外一個方向走。

“這!那個保姆和深哥哥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深哥哥挽著這個鄉下小保姆的手?”看著岑寂深挽著這個土包子的手,那位小姐快要崩潰了。

“這個穿得土裡吧唧的鄉下丫頭,是岑總帶來的。”旁邊一個知道一些內情的豪門少婦,唯恐天下不亂的語氣。

唐蜜蜜被撒旦大叔拉著手,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在交握裡,顯得她的手小而惹人憐愛。

唐蜜蜜的心裡,忽然有了一股柔柔的軟波:小時候,爸爸唐仁都這樣用大手握著她的小手,帶她到街上吃好吃的東西,去公園玩盪鞦韆。

岑寂深手掌傳來的暖,竟類似於爸爸。

只是,爸爸的手很粗糙,而岑寂深的,修長溫厚,有種貴族氣息。

“大叔,謝謝。”唐蜜蜜抽離了他的手。海濱城市,他不管她安危的那種傷害,在她心裡,還存著某些芥蒂。

岑寂深從鼻孔裡出了一口氣:“去車上等著。”

唐蜜蜜一愣,撒旦大叔的臉色似乎不善,是不是嫌她又惹麻煩了?好在,她也不想要留在這裡。

唐蜜蜜獨自一個人走了出來,身後,一個同齡的女子,亦步亦趨地跟了出來。

“唐心晴!真的是你?”走廊的一頭,客人少,比較安靜,那個同齡女子喊住了唐蜜蜜。

唐蜜蜜回頭:只見一個穿著果綠色小香風裙子,繫著同色繫髮帶的陌生少女。

她大概是唐心晴的朋友吧?唐蜜蜜不敢亂開口。

“唐心晴,真的是你?我還以為看錯人了。只是,你好像比以前瘦了一點。”綠裙女孩上上下下打量唐蜜蜜。

唐蜜蜜不知對方是誰,只是禮貌地笑。

“唐心晴,你怎麼忽然請假不上學了?你爸爸媽媽說,你去旅遊了。現在回來了,是不是打算回學校?”

聽綠裙女孩的一番話,唐蜜蜜大致猜到了,這女生大概是唐心晴的同班同學。

“可能還要過一段時間才去上學。”她是冒名頂替的,所以,她只能這樣模稜兩可地回答。

“剛才我看到你和岑氏的王子殿下岑寂深很親密,你還挽著他的胳膊,我沒看錯吧?你們什麼關係?”綠裙少女問。

“我們兩家是世交。”唐蜜蜜只得再次這樣回答。

“世交?唐心晴,我沒聽錯的話,你爸爸只是一個小小的建築承包商,什麼時候成了岑家世交了?再說,以前也從來沒聽你說過。”打破砂鍋問到底。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也是聽爸爸媽媽說的。”

“好了,不問這個了。”綠裙女孩話風一轉,伸出手,“前陣子怎麼也聯絡不上你,今天終於找到你了,都那麼久了,你該還我了吧?”

“什麼?”唐蜜蜜自然是不知道唐心晴欠了這個女孩子什麼。

“唐心晴,好歹你家也是有點錢的,不帶你這樣抵賴的。”綠裙女孩子不高興了。

“我真的有些忘記了,你提醒我一聲,好不好?”

“你欠了我三萬塊錢,該還了吧?我們同班同學一場,我不收你利息。”

三萬塊?對於唐蜜蜜來說,這是一筆很大的數目。她不知道唐心晴怎麼會向自己的同學借那麼多錢。

“我暫時沒有錢。”唐蜜蜜說道。

“唐心晴,你在開學的時候就向我借了,一直說過一個星期就還,可是這快要到學期結束了,你非但沒還,還找不到人影了,不行,這次你一定要還我。”

“我真的沒有!能不能再給我一些時間。”

綠裙女孩上上下下打量唐蜜蜜:“唐心晴,是你的穿衣品味越來越差了呢?還是你爸爸破產了?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要回錢。”

說著,綠裙女孩子竟將手伸進了唐蜜蜜的裙袋裡摸索。

綠裙女孩手腳麻利,從唐蜜蜜的裙袋裡掏出了一隻古馳錢包,開啟一看,滿滿的一疊美金。

“快還我!”自從那晚在白色別墅撿到小偷遺落的錢包之後,唐蜜蜜一時不知道如何處理,所以一直放在身邊,冥冥之中,她覺得,或許還會碰到那個小偷。

在和撒旦大叔去海濱城市,後來因為賭氣,她用美金換了人民幣買了機票回來,一直想要籌齊錢,放還到錢包裡。

沒想到今天,錢包要被唐心晴的同學搶走。

“好啊。你有那麼多錢,還是美金,卻不肯還我錢!唐心晴,你太過分了。”綠裙女孩一邊躲閃。

“這錢不是我的。”

“胡說,你口袋裡的,會不是你的?你當我三歲小屁孩麼?”女孩子一邊說,一邊將錢包裡幾張卡抽了出來,丟還給唐蜜蜜,“這美金就當是還我的本金,這錢包不錯,就當利息了。卡還你。”

說著,綠裙女孩子再也不理唐蜜蜜了,抽身往裡面走。

“你怎麼可以這樣!”唐蜜蜜確實有些生氣了,她朝著這綠裙女孩追過去。但綠裙女孩一閃身,人影都不見了,消失在賓客之中。

“怎麼老是被人欺負!”唐蜜蜜倔強地抿了抿嘴巴。

綠裙女孩喜滋滋地往裡面走,她是隨著父母來參加這個生日酒會的。一來就覺得百無聊賴,其實,她更想呆的是酒吧,和自己心目中的灑脫男神在一起。

“媽,我有點不舒服,想要早點回去。”綠裙女孩在賓客中找到媽媽。

“好,你先回去吧。讓爸爸的司機送你。”

“不用了,司機還要來接你們,我自己打車回去也方便。”

綠裙女孩出了會所,就如同魚兒回到了水裡,整個人都充滿了生命力。

那場生日酒會,不到深夜一兩點是不會散場的。這個時間段,她的瀟灑男神還在巫酒吧裡。

綠裙女孩打車到了巫酒吧。

酒吧裡擠滿了流連夜生活的年輕人們。

岑逸遠和一群朋友們坐在靠牆的沙發裡,喝酒玩骰子。

“岑三少,最近怎麼變深沉了?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唔!這種表情我有經驗。”岑逸遠的一個朋友,裝模作樣地端詳著岑逸遠。

“什麼經驗?快說。”其他人起鬨。

“要麼戀愛,要麼失戀。這種表情,妥妥地將這些寫在臉上。”那個朋友很篤定。

“嗤!我們的岑三少一向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只有女人為了他黯然傷神,從沒有見他為女人消得人憔悴的。”

朋友們玩笑,岑逸遠卻不理會他們,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程歡!”其中一個男人,對剛進來的綠裙女孩子招了招手。

這個叫程歡的綠裙女孩子,朝著那幫人走去,而眼神卻在岑逸遠的身上快速地掃視了一下,臉紅心跳。

岑逸遠,就是她魂牽夢繞的男神。

“好巧。你們都在這裡啊!”明明是早打聽到男神會來這裡,所以才假裝不期而遇的。

“歡歡,快坐下,喝一杯伏特加怎麼樣?”岑逸遠的朋友招呼程歡坐下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