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唐蜜蜜聽了之後,臉上開始泛起了一陣陣的紅暈。
大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既來之則是安之,何況,她也不能違揹她對大叔的思念之情啊。
所以,唐蜜蜜跟在大叔的後面,朝著裡面走去。
大叔微微一笑,將唐蜜蜜攬入了懷裡,然後摟著小小的她,往裡面走。
唐蜜蜜的心,噗通噗通直跳,心裡想的,她和大叔的關係,這是男女朋友呢?還是什麼?
可是,什麼都不管了。噯!
可是,她答應過那個神祕的人,這四年大學生活裡,不談戀愛的。那麼,她現在和大叔的關係,又算什麼?床之伴又要來一次麼?
唐蜜蜜的心裡,太矛盾了。
岑寂深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在她小巧的鼻尖上颳了一下:“不用多想。一切會解決的。”
兩個人,已經走到了客廳。唐蜜蜜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岑寂深則是進了廚房,去做水果沙拉。
一會兒時間,一盤漂亮的水果沙拉出現在岑寂深手上。
岑寂深端著盤子,來到了唐蜜蜜的沙發前,用牙籤簽了一塊水果,送到了唐蜜蜜口邊:“張嘴。”
坐在沙發上的唐蜜蜜,乖巧地張大了嘴巴:“啊!”
她將那塊水果吃進了嘴裡。
“不懂禮尚往來麼?”大叔坐在她的旁邊,用那種深邃又美好的眼神看著她。帶著一絲絲的情感。
吃著水果的唐蜜蜜,一時反應過來:大叔的意思是,叫她喂他吃水果。
唐蜜蜜的嘴角,也帶著一絲的笑意,她拿起了盤子裡的一粒聖女果,送到大叔的口裡。
“大叔,張嘴。”唐蜜蜜說道。
可是這個可惡狡猾的大叔呢,嘴巴閉得牢牢的。
“大叔,你這是幾個意思啊?你不是要我對你禮尚往來的麼?張嘴。”唐蜜蜜狐疑地說道。
“用嘴。”岑寂深那深邃的眸子裡,忽然閃著一絲火花。
唐蜜蜜的臉紅了。
用嘴?意思是要她用嘴巴噙了聖女果,然後送到大叔的嘴邊。這不就是間接地藉助聖女果,然後接吻麼?
和大叔認識以來,她經常要遭大叔狂吻一下,很多時候,大叔是帶著侵襲性質的。
但這一次,大叔是在用這樣的手段,和她在調情啊。
大叔現在越來越壞了。
看向大叔的眼神,見他的眼神裡,有著一絲“你敢不敢的”意思?
都到這樣的地步了,對於大叔的這種小挑釁,有什麼不敢的呢?
唐蜜蜜將那粒聖女果,送到了自己的嘴巴邊,岑寂深笑眯眯的看著她,就等著她甜蜜的餵食了。
唐蜜蜜噙著那枚聖女果,朝著岑寂深的脣湊了過去,一點點,一點點。
岑寂深看著小丫頭漂亮的脣,噙著那枚果子,朝著他越湊越近。岑寂深的心,不由動盪了一下。
也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岑寂深覺得,無論小丫頭做什麼,都是那麼迷人。
唐蜜蜜朝著岑寂深越湊越近,嘴上的那枚聖女果,快要觸碰到岑寂深的脣時。
眼看,兩人將要用脣交換傳送食物時,唐蜜蜜忽然嘴巴一動,一口將那粒聖女果,吞進了嘴巴里。
然後,唐蜜蜜的身體,往後一傾,大嚼著口裡的聖女果,得意洋洋的笑:“大叔,你上當了吧。”
岑寂深的眸子一縮,忽然間這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變成了一頭獵豹。一下子,將唐蜜蜜撲翻在沙發裡,而他的脣,準確地噙了她的脣。
誰叫這個小丫頭嬉耍他,她已經成功的激發了他的獸性。
他的脣,在她的上面綿密,而兩人的溫度,越來越火燙。
最後,大叔扛著唐蜜蜜,去了房間。
唐蜜蜜被大叔的勇猛折騰得夠嗆。
等到再平靜下來,大叔的身體,已經癱軟成一團泥。
“大叔……”唐蜜蜜的臉上和脖子裡,全是綿密的汗水,她已經被大叔修理得氣若游絲,“你也太厲害了。”
“久旱逢甘露。”大叔自我解嘲了一下,一個翻身,在唐蜜蜜的脣上吻了一下,“起來洗澡。”
因為兩人的身上,全都是汗水。
“不行,大叔,你去洗吧,我實在是不行了,要休息一下。”唐蜜蜜抱著枕頭,一動不動。
現在的唐蜜蜜,簡直是一副死豬的樣子。
“我來替你洗。一起。”大叔說著,要將她撈到懷裡。
唐蜜蜜嚇壞了,連忙鑽進了被子裡。她可是瞭解大叔的那種“能力”的。讓他洗澡,說不定他又會折磨她一次呢。
“不用了大叔,你去洗吧。”唐蜜蜜賴著不走。
岑寂深伸出大掌,在她的小屁屁上拍了幾下:“那你休息一下。”
說著,岑寂深進了浴間。
白色別墅外面,一輛勞斯萊斯開了過來。
從勞斯萊斯里,走出了岑二老爺夫妻和龔先生。
岑二老爺夫妻兩個和龔先生是一同去參加了一個宴會回來,在路上,龔先生談起了女兒龔小姐和岑寂深近來相處融洽的事情。
岑二老爺夫妻兩個告訴龔先生,兒子阿深的情感生活,他們不會干預太多,頂多也是提一下意見。至於龔小姐,夫妻兩個表示,他們是喜歡的。
車子開到了半路,正好經過岑寂深的白色別墅不遠,岑二太太沈碧君忽然想到兒子,隨口說了一聲,不知道這個時候,阿深在不在。
龔先生聽了,立刻來了精神,弄清楚岑寂深獨住之後,龔先生要去坐坐。
既然龔先生這麼說了,岑二老爺夫妻兩個只得答應,所以,帶著龔先生來了別墅。
見別墅裡隱約有燈光露了出來,岑二老爺夫妻兩個就知道兒子阿深在裡面。
他們兩個也不用打電話給兒子了。
所以,岑二太太上前,按了別墅的門鈴。
岑寂深正洗好了澡,看到平板上出現了智慧門禁在呼叫。
岑寂深隨手拿起平板,將溼頭髮裹在毛巾裡,將然後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一滑。
立刻,螢幕上顯示出了岑二老爺夫妻和龔先生的臉。
岑寂深的眸子眯了眯:他們怎麼來了。
“阿深,你在家,快開一下門,你龔叔叔來了。”岑二太太對兒子說道。
這個時間段,他們來了,不放他們進來,那是不可能的。
岑寂深從容淡定地說了一聲好,然後就結束通話了呼叫系統。他並沒有馬上按開門鍵,而是上了樓。
他的房間裡,累壞了的唐蜜蜜,這刻正似睡非睡,馬上要睡過去了。
“大叔!”唐蜜蜜看到他,睡眼惺忪地喃喃,“我累了。大叔,讓我再睡一會好不好?”
“家裡來人了,你在房間裡,不要出來。”岑寂深說道。
“啊?來人了?”原本唐蜜蜜惺忪的睡眼,一下子就睜得老大。所有的瞌睡蟲全部跑光了,“大叔,什麼人?”
其實,唐蜜蜜也不想要被人發現,因為那樣很麻煩。
“我父母,還有龔總。”岑寂深的聲音,依然是坦然自若的。
唐蜜蜜咬了咬嘴脣:“那好,大叔你下樓去吧。我知道了,我不會出來的。”
唐蜜蜜說道。
岑寂深過來,輕輕地抱了她一下,然後就出了門,將房門關上。
“大叔的爸爸媽媽怎麼來了?還有龔先生?”唐蜜蜜狐疑地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將整張臉都埋在了被窩裡。
希望岑寂深的父母還有龔先生都快點離開這裡。
岑寂深下了樓,拿起手裡的平板,手指一滑,智慧開門系統啟動。
立刻,大門就開了。岑二老爺夫妻兩個還有龔先生走了進來。
“爸媽,龔總。”岑寂深的聲音,不急不躁。
“阿深,我正好和你父母路過這裡,來討一杯茶水喝。”龔先生笑呵呵地說道。
“歡迎,龔總,裡面請。”岑寂深說道。
“阿深,我還是喜歡你叫我龔叔的好。”龔先生笑笑,心道,以後你還要叫我爸爸呢。
幾個人到了客廳裡,龔先生回顧了四周,然後和岑二老爺一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岑二太太沈碧君則是笑吟吟地說道:“龔先生你先坐坐,我去廚房煮咖啡切水果。”
“媽,我來。”岑寂深淡淡地說道,將岑二太太按在沙發裡,自行去了廚房。
“怎麼?阿深這裡沒配保姆?”龔二先生問道。
“阿深喜歡一個人住,喜歡清淨,所以沒有找保姆。”岑二太太笑吟吟解釋。
然後,岑二太太去了廚房。
一會兒功夫,岑二太太將一盤水果切好了,送了出來。
“你們聊。我上樓休息一會兒。”岑二太太說道。
岑寂深看著母親要上樓,他的眉心皺了皺,但是立刻緩和下來。他的房間門是鎖著的,所以,母親不會去那個房間裡。
岑二太太上了樓,果然沒有去兒子的房間,而是在一間客房裡休息。
在房間裡,唐蜜蜜和小夢聊了一會兒微信。
小夢也真夠絕的,問了唐蜜蜜很多羞羞臉的問題。比如說大叔要了幾次?唐蜜蜜有沒有覺得舒爽之類的。
唐蜜蜜被她問得滿面通紅,最後,聊了幾句,唐蜜蜜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結束通話了小夢的電話之後,唐蜜蜜忽然想起,如果這個時間段,有人給她打來電話的話,那麼她的電話鈴聲,肯定會被人聽到。
想到這裡,唐蜜蜜想要將手機調成靜音,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手機像是和她作對一樣,立刻鈴聲大作。
響了起來。
這是誰啊?怎麼會在這樣緊要的關頭,給她打電話?不知道樓下的人,會不會聽到樓上的手機鈴聲。
唐蜜蜜低頭看了一下號碼,是養父唐仁的,唐仁打來的電話,她必須接。
“爸爸,你還好麼?”唐蜜蜜壓低了聲音。
“蜜蜜,怎麼嗓子啞了麼?”唐仁聽到女兒的聲音,覺得有些奇怪。
“沒有。”唐蜜蜜有些尷尬。
這個時候,岑二太太剛好從客房走出來,要取一樣東西。
“阿嚏!”忽然之間,唐蜜蜜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噴嚏聲從門裡傳了出來,岑二太太已然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