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以後蜜蜜你從s大畢業之後,可以到岑氏集團去工作哦。這樣的話,你和大叔還可以繼續前緣哦。”小夢說道。
唐蜜蜜的心裡哀嘆了一聲,誰知道以後會怎樣,但是她確實是很喜歡s大這座百老校的豐厚底蘊。
於是,唐蜜蜜的第一志願填的就是s大。
幾天之後,唐立貴出院了。而唐家的房子,經過了一系列的手續,又重新回到了唐家人的手裡。
徐美笙和唐立貴夫妻很高興,經過這次事件之後,夫妻兩個,是真的受了教訓,沒了投機倒把愛的心。
這夫妻兩個,打算老老實實生活。
唐家夫妻打算在家裡做一桌家宴,準備請岑家的兩位少爺過來。
哪知道,岑寂深和岑逸遠兩人都沒有空閒。
此刻,岑寂深和岑逸遠兩人都在大伯岑華的總裁辦公室內。
“阿深,阿遠,你們坐。”岑華指了指大班桌後面的座位,讓兩個人落坐。
祕書小姐送上咖啡之後,走了出去,然後將門關上了。
“阿深,阿遠,今天找你們來,是有關於集團裡的一些事物。”岑華說道,“我們在北歐的丹麥有一項業務要開發。這項業務也是十分重要的,需要一個有能力有又擔當的人去管理。我覺得,阿深是適合的人選。”
丹麥的那項業務,一開發就是要一兩年,如果岑寂深去了,那麼就要留守在那裡一兩年。
岑華是聽了鄔倩茜吹了枕頭風,要調離岑寂深到國外辦事。只要岑寂深去了北歐一兩年,岑華就可以用這一兩年的時間,陸續將岑寂深在岑氏集團的權力架空。
岑寂深看向大伯:“這件事,爺爺知道麼?”
岑老爺子雖然將岑氏集團交給了岑華,但是一些重要的任命或者調動,岑華也是要請教老爺子的。
“老爺子年紀大了,勞不得神,這些事,還是我們幾個商量妥帖就行了。”岑華說道。
“再議吧。”岑寂深不回覺,也不答應。其實,這件事,會很快傳到爺爺的耳朵裡。
岑華見岑寂深不答應,臉色有些難看。一旁的岑逸遠接著問岑華:“大伯,那你找我有什麼事?”
岑華清了清嗓子:“阿遠,自從你上任岑氏集團的部門副總以來,也逐漸掌握開拓了業務,其實,你身邊的員工換換血的話,你的工作效率會更出色。”
岑逸遠皺了皺眉毛:“大伯的意思是,要調換我身邊的一些手下員工?”
“對啊。我幫你物色了幾個出色的高階職員,你將你原有的裁掉,要是不肯走,就多給些遣散費用。”岑華安排來的新員工,無非也都是鄔倩茜培養起的。
身為妻奴的岑華,現在是越老越糊塗了,不知道鄔倩茜的狼子野心。
“大伯,我的手下都做得好好的,無緣無故將他們裁掉,這也太有損我們岑家大公司的形象了。這件事,若沒有正當的理由,我可能不配合。”岑逸遠說得斬釘截鐵。
見岑寂深和岑逸遠都不服他,岑華更是不高興了:“阿深,阿遠,我目前還是岑氏集團的代管者,你們該聽從我的指派。”
“先聽聽爺爺怎麼說吧。”岑寂深丟下這一句話,就和岑逸遠出了岑華的辦公室。
岑華氣得差點要將桌子上的咖啡杯丟出去。
他這個岑氏集團的代理管理者的存在感太差了。
岑華正在頭大不已,正頭疼怎麼樣向著嬌妻交代的時候,鄔倩茜的催魂奪命電話卻打了過來。
“老公,叫你做的事情,做好了沒?岑寂深同意去北歐了?岑逸遠同意換掉身邊的人了?”鄔倩茜追問。
“沒有。”在嬌妻面前不好交代,岑華的語氣,顯得有些難堪。
“什麼?老公,你這個代理掌管著也該發點威。”鄔倩茜說道,“這件事,他們不同意也得同意。”
岑華岑默,鄔倩茜見岑華不說話,立刻又說道:“老公,你說過一定會辦到的,你答應過我的。”
“小茜,你幹嘛要插手岑氏集團的事情?你在岑家安心當大太太不好麼?”岑華說道。
“老公,我這也是幫你。”鄔倩茜怒了,“總之,你是答應過我的。”
“好,這件事,我再籌劃一下。”岑華怕惹鄔倩茜生氣,所以暫時只得敷衍。
鄔倩茜正氣鼓鼓的時候,岑氏老宅的一個小保姆走了過來,遠遠對鄔倩茜道:“大太太,岑三太太來了,正在嬰兒搖籃邊逗小少爺呢。”
因為心裡有鬼,所以平時裡,鄔倩茜是不大讓外人接近兒子的。
所以一聽岑三太太在逗兒子,鄔倩茜連忙朝著嬰兒室走去。
“哇哇哇……”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兒子正在哇哇大哭。
鄔倩茜眉心皺了起來,加快腳步走進去。
“小茜來了。我正都孩子玩呢,小傢伙長得虎頭虎腦的,好可愛。”岑三太太連忙笑。
“剛剛還安安靜靜地睡著,怎麼三弟媳來了,孩子就哭了?”鄔倩茜一副大嫂子的模樣。
岑三太太的臉上閃過一陣難堪:“是啊,剛剛還好好的,怎麼就哭了?大概是餓了,或者是尿不溼,提醒大人還尿不溼呢。”
鄔倩茜不願意岑三太太接近兒子,況且這個岑三太太是個惹是生非的主,搞不好她又給她招惹來什麼麻煩。
“三弟媳,沒事的話,你回去吧,可能寶寶怕人多說話吵著。”鄔倩茜說道。
岑三太太的臉上,又閃過一絲尷尬:“那好,那我走了。”
說著,岑三太太走了出來。
等到岑三太太走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將門關上之後,她才攤開手心。
岑三太太的手心裡,有一根細細的髮絲。
這一根髮絲,是岑三太太從鄔倩茜熟睡的兒子的頭上取下來的。
所以,剛才鄔倩茜的兒子才大哭的。
看著這根頭髮,岑三太太的心裡有些翻騰不已。自從鄔倩茜進入岑家老宅,成了大房大太太之後,很多地方讓岑三太太看不慣。
岑三太太很**,她已經感覺到鄔倩茜的手伸向了岑氏集團,似乎要超控岑華,將岑氏集團攬入自己的囊中。
這怎麼可能?岑三太太一直覺得,這岑氏集團應該就是他們三房的。
所以,岑三太太一直想要找機會治一下這鄔倩茜。
鄔倩茜的孩子出生,岑三太太也聽到了一些流言蜚語,這些流言蜚語確實讓岑三太太眼前一亮:鄔倩茜的兒子不像岑華,確實和章修到相像。
所以,岑三太太有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那就是要偷偷查驗一下章修和鄔倩茜兒子之間的dna,看看這兩人之間,到底有沒有血緣關係。
所以,岑三太太偷偷取了鄔倩茜兒子的一根頭髮。
岑三太太將鄔倩茜兒子的頭髮裝入了一隻小小的熟料袋裡,封了塑膠袋的口,然後將這隻塑膠袋放入了包裡。
現在,鄔倩茜兒子的頭髮有了嗎,但是章修的頭髮還沒弄到。自從鄔倩茜從醫院回到岑家老宅之後,章修就沒來過岑家老宅,據說是病了,但是真病還是假病,這就不好說了。
岑三太太決定自己親自出門一趟,在去章修家時,岑三太太早就對章修的生活習性做了一番的調查。
岑三太太打聽到,章修的衣物,都叫一家叫亮潔乾洗的乾洗店來打理的。
岑三太太早就買通了乾洗店的取衣小弟,給了他一些錢,讓他辦點事。
岑三太太開了車,去了章修所住的小區。因為剛才亮潔乾洗的小弟打電話給岑三太太,說章修馬上叫他去收乾洗的衣服。
所以,岑三太太就在章修的小區門口,等乾洗店的小弟。
一會兒,乾洗店的小弟來了。
岑三太太將他叫到了一邊,叮囑了幾句。
不一會兒時間,乾洗店的小弟從章修的家裡出來,拿著一包要乾洗的衣服。
在無人的角落,岑三太太翻著章修的衣服,終於被她在章修的襯衫上,找到了一根的頭髮。
岑三太太小心翼翼的,將這根頭髮裝進了另外一隻小塑膠袋裡,然後給了乾洗店小弟一千塊報酬,就離開了。
岑三太太得到章修的頭髮之後,直接去了一傢俬人的醫院,找了那裡的副院長。
岑三太太和那副院長是老熟人了,當初岑三太太懷疑岑三老爺在外面有私生子時,就偷偷找過這家醫院做過親子鑑定。
院長沒多問,就答應了下來,讓岑三太太過一天再來拿報告。
一天之後,岑三太太來拿鄔倩茜兒子和章修的親子鑑定報告。
如同她預料的那樣,兩人的dna吻合度是百分之九十九。
也就是說,鄔倩茜的孩子不是岑華的,而是章修的。
得到了這個驚人小溪,岑三太太激動得忘乎所以。
所以,岑三太太走了出來的時候,面色還是紅紅的。
“鄔倩茜,我看你還能耀武揚威多久。你要是得罪了我們三房,我也不會讓你好過。”岑三太太有些得意,正將那化驗報告以及那裝著化驗用剩下來的兩根頭髮的塑膠袋,一股腦塞進了包裡。
她朝著醫院旁邊的露天停車場走去,岑三太太沒有注意到,在露天停車場的旁邊,停著一輛摩托車,摩托車上坐著兩個戴著頭盔的男人。
這兩個男人是飛車黨,這兩個人早就盯上了一身珠光寶氣的岑三太太。
眼看著岑三太太要坐進車裡,這輛摩托車忽然發動,轟地一聲,朝著岑三太太開去。
坐在後座的男人,麻利地拽掉了岑三太太的耳朵上的耳環和脖子裡的項鍊之後,又用及其快的身手,一把奪走了岑三太太手裡的小包。
然後這兩摩托車,以一種風的速度開了出去,消失在小巷子裡。
“搶劫啊!”岑三太太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