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昕菱深吸口氣,也不反駁,聳聳肩膀說,“先吃東西吧,我好餓,這件事情我們延後再說吧。”她喝了口粥,突然又想到什麼,抬頭看他正在看自己,不由得一怔,聲音都低了幾分,“待會兒可以帶我四處逛逛嗎?”
對這裡有一肚子的好奇心,這裡不僅空氣清新,就連蟲鳴的聲音都那麼清脆,讓人忍不住停下腳步多聽一會兒。
她跟在秦逸的腳步後面,卻在想別的事情,手偷偷的伸進口袋裡面,捏著裡面事先藏好的戒指,心都跟著緊張起來了。
到底要怎麼說,才能讓他心甘情願的戴上戒指呢?
“你在想什麼呢?”前面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默不作聲的看著她低頭輕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伴隨著他聲音的是一聲輕叫,她懊惱的捂著受到撞擊的額頭,委屈的仰頭看他,癟著嘴巴,可憐兮兮的,“你的胸怎麼這麼硬啊!”
某人一愣,抿脣不語。
若不是天太黑,她估計還有幸可以看見秦逸的臉黑下來。
他抿著嘴脣不爽的低頭看她,瞥見她額頭都給揉紅了,終於忍不住伸手繞過她的臉到脖子後面,拽著她的衣領就往前拖。
“喂喂喂,你幹嘛呢!”猝不及防的被他拽著就走,大聲叫也沒用,只能聳著肩跟在他後面,快速的移動,這四周時不時有人經過,羞的她臉都紅了,羞憤的去拽他的手,可是對方很有先見之明,直接往後退了半步,成功的避開她的圍剿。
“秦逸,你不要太過分了!”某人惱羞成怒,就差沒有咆哮了!
背後的人終於鬆了手,看她怒氣衝衝的樣子,也不說話,雙手環胸,氣定神閒的睨著她。
莫昕菱整理好衣領,將碎髮別到耳後,返身,昂起下巴,雙目圓瞪,與他對視,見他絲毫沒有要道歉的想法,她更加不爽,脆亮的聲音在這充滿蟲鳴的綠蔭草地周邊顯得更加響亮,“秦逸,你不要仗著自己長得高就隨意的欺負我!”
“嗯,就是比你高。”
“……”被氣吐了血。
她的確不高,但在女性的身高當中算是中等,一米六的身高,九十斤的體重,可與他,還是相差了二十多釐米啊,莫昕菱之前也偷偷的比過,他們站在一起,她險險的剛到對方肩膀……
這樣一比較,根本就沒有優勢嘛,她收回目光,眼中眸光流轉看向遠處,夏季的尾巴,黑夜來的急,昏黃的路燈周圍落下一圈光亮,兩米開外便是一個路燈,遠遠看去,很有意境。
密密麻麻的樹木縱橫交錯,她眯著眼睛,藉助路燈微弱的光,也能看到一百米開外的景象,這樣的度假村應該有很多人喜歡過來遊玩。
“秦逸,我們到前面走走好不好。”她開心的指著前面那一處又一處的路燈,想著走過去的景色會是怎樣。
她忘性大,前一秒還在生氣,後一秒卻已經好了,這樣的性格好也不好,容易生氣容易和好,可是生氣的那一會兒,如果不把她給哄好了,那估計也要過上好久才能自己緩過來。
手被她緊緊牽在手裡,跟著她的腳步往前,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周圍,與躲在暗處鳴叫的蟲兒行程了鮮明的對比。
他忍不住勾起了脣。
風拂起她的髮絲,清淡的香氣遠遠的就可以
聞見,他大步上前,抓住她的胳膊,細小的手臂輕輕一握就可以握的緊,鼻翼間滿是她髮絲上面的香味,忍不住將她往身邊帶了帶。
“天黑,路不平。”
她側過頭看著他,從側面可以看見他勾起來的脣角,是一抹溫柔的弧度,在這昏黃的路燈下面倒是一道風景,她鼓著嘴巴在想事情,突然靈光一閃,雙手拽著他的手站定,抬頭和他說話,“你揹著我好不好?”
“不好。”他想都沒想。
莫昕菱不爽,皺眉,憋屈的問他,“為什麼啊!”
“你太重了。”某人眼睛掃了一下,開口打擊她脆弱的心靈。
女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她老,醜,胖!
她也是一個正常的女性,所以對於秦先生說的這些話,努力的催眠自己不要當真,可還是沒有忍住暴脾氣。
只是一瞬間,她便已經成功的摟住了對方的脖子,雙手交叉在一起,緊緊的勾住他的脖頸,開心的像個孩子,“哼,你不揹我,我就一直這樣。”
某人無奈,低頭看著她滿臉的笑意,心情莫名的好起來,卻依舊抿著脣瓣不語,良久,看對方臉色有些變化,知曉她大概是沒力氣了,大掌掐著她的腰身好讓她可以不那麼用力,某人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細汗。
他溫柔的笑起來,長指在她額頭劃過帶走汗水,“怎麼,這麼累啊?”
廢話,你要是墊腳墊這麼久,你不累嗎?
這個時候,身高決定了一切主權地位啊,她和秦逸這個主權的位置已經很明確了。
“放手。”他溫柔的下了命令。
“我不放,你不揹我,我就不放。”她也耍起無賴,腰身被他掐著省了很多力氣,她得意的仰頭,才不要鬆手。
秦逸挑眉,冷笑一聲,商人的直覺,“你不鬆手,我就不揹你。”
奸商啊奸商!莫昕菱在心中鄙夷的瞅著他的臉,恨不得將這個面無表情的奸商給撕碎了才好,可是每次和秦逸談判,她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妥協。
她很輕。
真的很輕。
若不是雙手能夠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恐怕都感受不到她的存在,舒展的眉忍不住打結,喉嚨輕微湧動,有一隻小手輕輕覆上他的脖子……
“鬆手。”
極其隱忍的低斥,聲音發出時,喉結湧動,聲帶震顫,動作雖小,卻還是讓莫昕菱樂不開支。
她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下巴抵著他的肩膀,和他捱得很近,呼吸的時候,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看著秦逸僵硬著臉呵斥她,卻又不能做別的事,真是樂哉。
秦逸走的很慢,每一步都儘量保持身體平衡,不讓波動殃及於她,背後的人卻滿懷心思的看著他的腳尖,腦細胞飛快的死亡又重生,如此大約過了幾分鐘。
他問,“什麼時候才肯鬆手?”
莫昕菱一驚,趕緊鬆開手,駭然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剛剛竟然想事情出了神竟然忘了要鬆手這回事,她翻來覆去的看著自己的手面,忽然想起來一個遊戲。
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雙手禁錮住他的肩膀,側著臉趴在他肩膀上面,脣瓣都要捱到他的脖子上面,她說,“秦逸,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
某人此刻絲毫沒
有心思和她說這些,整個人被她撩撥的心神煩躁,太陽穴緊繃著,突突的疼,偏偏她又湊過來,溫熱的氣息伴隨著她的體香慢慢悠悠的襲近鼻腔。
秦逸無奈妥協,頭腦昏漲,哪裡還有時間去和她計較這些事情。
“唔,我想想玩什麼好。”
“你還不下來?”他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心急如焚,耳朵都快要被燒掉了!
縱使他再怎麼焦急,背上的人依然一副悠閒自在的樣子,笑嘻嘻的想著待會兒怎麼做才好,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她激動的打了個響指,“我想到了!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可以下來了?”秦逸的臉已經黑透。
“可以可以,你放我下來吧。”某女絲毫不知道對方已經忍到極限,沉浸在自己想到的好計謀裡面,手腳並用的從背上下來,雙腳蹬地,頓時覺得他高了很多。
秦逸斜睨著她,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因激動而紅撲撲的臉蛋,“怎麼玩?”
莫昕菱伸手揉揉屁股,感覺沒怎麼疼了,便慢慢往前走,便走邊說,“這裡有沒有可以坐著的地方啊,總不能走著玩吧?唔,對了,我還想吃水果,要不然我們回去拿點水果,然後找個地方坐著玩遊戲?”
心血**的她已經顧不得要完成求婚的重任,而是想著可以在遊戲中戰勝某人,勝利都還沒來臨她就忍不住提前慶祝。
這還沒有走出一百米,她便又換了個想法,真是佩服。
秦逸站在她身側,單手插在口袋裡,看著她眉飛色舞的說著自己的計劃,不知不覺的氣也就消了不少,後來他便鬼使神差的和她回來去拿了水果,在度假村後面找到一個可以乘涼的地方,將水果擺好之後一抬頭,本來還在擺東西的人已經不見。
他急著四處尋找,卻在遠處的海邊看見她瘦小的身影。
“大海啊!你聽見我說話了嗎?!”莫昕菱玩的不亦樂乎,根本不知道後面來了人,依舊是雙手合成半圓,當喇叭罩在嘴巴上,大聲的朝著漆黑的海面長呼,“我在這裡,你在哪啊!”
海浪拍打著沙灘,似乎在迴應她一樣,她開心的幾乎要跳起來,結果腳剛離地,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往後面倒。
秦逸扯著她的衣領就往後面扯,另一隻手拖住她的腰部,護著她不讓她摔倒,將她往遠處拖了一段距離之後才鬆手。
“你幹嘛啊!”莫昕菱氣呼呼的職責他,低頭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給整理好,往後退了半步,惡狠狠的瞪著他冰塊臉,“你不尊重人。”
他挑眉,似笑非笑,“哦?我怎麼不覺得我不尊重人。”
她哼了一聲,“那是因為你經常不尊重人,所以你當然不知道啊。”
秦逸被她逗笑起來,狹長的眸眯起,笑意綿綿,長臂一撈,精準的抓住她的胳膊就往休息的地方走,“你不是說要玩遊戲的嗎?”
莫昕菱一驚,懊惱的都恨不得拍死自己,剛剛還在想怎麼玩遊戲呢,後來被海水的聲音吸引,她就偷偷的跑過來看海了,哎呀,差點誤了大事。
“謝謝提醒啊。”她傻笑起來,另一隻手輕輕的拍著他的手面引來對方嫌惡的目光依舊不知,被他手面的細滑度驚到,不由自主的多摸了幾把。
“怎麼玩你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