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昕菱搖頭晃腦,“話不是像你這麼說的啊,如果都要成為大廚才能吸引女人的目光,那這個世界上得有多少單身男人啊。”
他一聽,樂了,將剝好的蝦推倒她面前。
問她,“那你說說,像我這樣的是不是不應該單身啊?”
“那是自然的。”莫昕菱喜歡吃蝦,但是又討厭剝蝦殼,如今有人願意無條件的給她剝開,自然是要好好拍拍馬屁了,“我告訴你,我的話可是很準的,你以後啊,一定是一個非常受歡迎的男人。”
他抿著嘴巴笑,“你單憑我給你剝蝦殼就能預料到這些啊?”
莫昕菱吃的歡喜,頭點的跟撥浪鼓似得,“你這剝蝦殼的手藝一絕,你看看啊,這蝦肉的形狀不僅沒有被破壞,就連蝦殼都是完整的好似沒被碰過一般。”
吳靖一愣,他自己倒是沒注意,可能是多年的強迫症吧,他搖頭笑了笑,原來有些事情還是旁觀者清啊。
“你快吃吧,待會兒要冷了。”
莫昕菱點頭,慢悠悠的吃著,不再說話。
這裡算是小小的茶室,前面大片的風景全被玻璃給遮擋,能看見美景,卻又不會受到風霜的洗禮,是個好地方。
大家都在大廳裡面參加晚宴,順便聊聊未來,還有的自然是奔著生意來的,很多的人都是第一次見面,但之前也絕對都有耳聞,自然是用盡渾身解數的去緩和氣氛。
再加上‘信佑’的員工還時不時上來表演個節目,給這個晚宴增加了氣氛不說,還調動了大家的氣氛,一開始還都放不開,到了後來也就越來越敢玩。
今天是聖誕節,開幕式過後,遊樂場就已經對外開放,第一天就已經爆滿,不少人都誇獎秦逸這個時機選的非常的好,有好些人都是奔著今天這個彩頭來的。
吳靖看著她吃東西的動作出神,許久才緩緩的說了句,“以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她剛剛吃完就被他這句莫名感傷的話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她看著他的臉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他笑著搖搖頭,“也沒什麼意思,就是害怕你還總是冒冒失失的,不能好好照顧自己。”
她切了一聲,“你哪裡看見我不能好好照顧自己了,不過,你這麼說,你近期要走嗎?”吳靖一般不是喜歡感傷的人,今天能說出這樣的話,估計是近期要離開這裡。
吳靖點頭,“我訂了明天的機票。”
莫昕菱瞭然的點頭,“是為了公司的事情?”
話音一落,她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可是話都說出去了,想要收回來就難了,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她撓撓頭髮,說,“其實是戴安娜叫我不要說的,那個,公司的事情都解決好了嗎?”
吳靖楞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嗯,差不多了,我回去收尾。”
看她的樣子應該還有很多事情不知道,不過這次的事情她既然知道的話,是不是說明,戴安娜代言的事情,是她幫忙的?他沒有問,也沒必要問。
莫昕菱嘆氣,“其實我也幫不了你什麼,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的打擊很大,可是我只能在這裡用言語安慰安慰你,而且之前你為什麼也不告訴我,我可以讓秦逸幫幫你的啊。”
說完她自己都覺得好笑,好像一直以來自己都沒有幫助過吳靖些什麼,如今出了這樣
的事情,她還只能找人來幫他,只是這樣的事情,如果她向秦逸提及,他會答應嗎?
他那麼小氣,那麼愛吃醋,會不會還會生氣都說不定。
她故作老成嘆氣的揚起惹得吳靖朗笑。
漆黑的夜裡,玻璃窗外只有幾處有燈閃爍,茶室裡面的燈也明亮,卻顯得孤孤單單的,俊朗的少年面前坐著的美麗少女相視而笑,他摸著眉毛無奈的搖搖頭,兩年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吳靖。”她終於還是開口,有時候雖然知道自己做不到,卻還是忍不住要去說。
“嗯?”他抬頭,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的雙眼,忽然呼吸一滯,燈光下她的眼眸流轉,似乎在向他說些什麼,他看了很久,等自己看懂了她眼中的含義,忍不住苦笑,“你不用這麼看著我,你放心,公司的事情我已經解決好了,
你不用太擔心了。”
“真的?”她有些不敢相信,可她明明聽戴安娜說這次事情很嚴重啊,他怎麼可以這麼雲淡風輕的說已經解決好了的?
吳靖笑起來,沉聲道,“戴安娜是不是和你說我公司已經破產了,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她一愣,半晌才點點頭,“是啊。”
當時戴安娜還一臉憤然的和她說,這件事情對她哥哥的打擊很大,還說,如果她不幫著自己的話,就白白辜負了這兩年哥哥對她的好,莫昕菱當時都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說到底也沒有幫上什麼。
不過現在事情都已經解決好了,她也不用再擔心了。
吳靖緩緩的說,“戴安娜的性子就這樣,什麼事情到她嘴巴里面就會誇大其詞,你也不用擔心了,反正我明天走了之後,你要好好的。”
“哦,這是一定的。”
他笑起來,“你這樣篤定的說,我還真是有些失望。”
她一愣,“啊?”自己剛剛不夠就是隨口一說,額,她說錯話了嗎?
“算了,我早該知道你一直都是如此的。”吳靖暗自搖頭,自言自語道,“你一向都是隻在乎自己的感覺才是,是我想太多了。”
莫昕菱哭笑不得,“你在說什麼呢?”
吳靖笑笑,感慨道,“我只是在悵然,如果你遇見的第一人是我,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榮幸成為你身邊的男人。”
她一愣,沒說話。
“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你放心,我這人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有些事情不能夠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我明白的。”
莫昕菱連連擺手,“你不要這麼說,我覺得人定勝天,有些事情你努力過了,才會有結果。”
他笑,“你這個意思是鼓勵我要和秦逸一決高下?”
她啞然,這個人的想象力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見她不說話,他也是打了原廠,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出來,開啟,裡面的戒指赫然出現在她眼前。
莫昕菱一看就認出來了,頓時有些驚訝,“這個戒指你不是說世上只有一枚嗎?你怎麼還有啊?”
他笑笑,“的確只有一枚。”
她更是一腦袋霧水了,“可是我那裡……”
“這是秦逸拿來給我的。”他解釋。
莫昕菱頓時明白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他說,“那個,我不知道他會這樣做
。”
“沒關係。”他摸著戒指的面,慢慢摩.擦,昕菱,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這是我公司的臉面,然後逼著你每天都要戴著的嗎?“
“我記得啊。”那時候他特別不要臉,她不願意戴著,他就那工資來威脅她,那時候她也怪沒出息的,所以就妥協了,只是她沒想到那麼快她就再次回到了這裡,能夠和秦逸再次重逢,她真的應該謝謝眼前的人。
吳靖有些失望的說,“早知道我就讓你來這裡,讓你一直呆在巴黎了。”
他承認自己有些自私,如果知道這裡有著她所有的回憶,他一定會想盡一切的辦法將她留在那裡,也許,只要他們不見面,她才會忘了這個人。
只是,這一切現在都變成了奢望,他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大方的男人,可是如果自私對眼前的這個女人有用的話,他早就自私了。
可她並不愛他。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感覺是可以看不出來的,最起碼莫昕菱是這樣的人,她的一舉一動讓人覺得她就是一個對任何事情都不上心的人,也許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會這麼有魅力,讓人有些嚮往。
也不對,吳靖駁回了自己內心的這個想法,如果真的如同他這麼想的話,那當秦逸將戒指還給他的時候,他為什麼不反駁呢?還是因為自己,不夠自私吧。
“你在想什麼呢?”莫昕菱看他半天不說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吳靖回過神來,有些憋屈的解釋,“我在自我安慰呢。”
她被逗得笑起來,企圖緩和氣氛,“你不要這樣說了,你明天不就要走了嗎?幹嘛還非要這麼傷感。”
他說,“就是因為我明天要走了,所以有些事情我才要說清楚一些,我知道你這個人對什麼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所以我不說,你肯定也不知道我心裡的想法,與其帶著失望走,還不如帶著無盡的傷感走呢。”
莫昕菱唏噓,“你這麼文藝我都有些不習慣了。”
吳靖壓低聲音,抱怨說,“你要是習慣了,我也不用這樣了。”
“哎呀,好了好了,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反正你明天都要走,我就滿足你吧。”
他笑了下,“你這樣子很不情願啊。”
莫昕菱瞪大眼睛,誇張的說,“你這都看出來了啊!”
“……”
“我開玩笑的啦,你說吧,反正你這次走,也不知道我們多久再能見一面。”她終於正經起來。
吳靖笑笑,點點頭,“你說的對,這一次走,說不定還真的就見不到了。”
——
“蘇姐,這,這怎麼辦啊?”
“你脫衣服啊。”她催促道。
這迷藥對別人有多大作用她知道,可是對秦逸有多長的時間作用她就拿捏不準了,秦逸的這個人忍耐能力非同尋常,她必須要加快動作才行。
“我,我,我不敢啊!”戴安娜緊張的全身發抖,一個大男人昏睡在自己面前,她卻是不敢動作,她第一次啊,她從來沒有幫別人脫過衣服啊!
蘇婧皺眉,催促她,“你不要婆婆媽媽的了,記住姐姐和你說的話,你準備好了就告訴我,我開始拍攝,你千萬不要露出緊張的神色,知道嗎?”
戴安娜生吞了一口口水,鄭重的點頭,“好,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