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什麼啊?”林思瑾看她走,直接坐起來,看著她的背影匆匆忙忙的,忍不住笑道,“你不要以為我說的話有點不著邊際,可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說說一個男人要是想瞞著你做一些事情肯定就會有破綻的。”
莫昕菱開啟冰箱聽見她這句話翻了個白眼,問她,“如果一個人做壞事就會有破綻,那麼那麼多有錢人在外面包養了小三,為什麼就不會被家裡的那位發現呢?你說的這些破綻要不就是那個男人不會掩飾要麼就是那個女人太聰明。”
“bingo!”林思瑾打個響指笑起來,“那你說秦逸這個人算有錢嗎?”
這個城市大半個資產都是他的,應該算是有錢吧?
她點點頭。
“那你說秦逸聰明嗎?”
莫昕菱用著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她說,“你這個問題是不是問的有點白痴,秦逸既然能夠在五年內將‘信佑’給發揚光大成為這個城市商界的領頭人,自然是有智商的。”
“那就是了。”林思瑾聳肩,說,“你知道和一個智商超高的男人結婚最大的壞處是什麼嗎?”
“什麼?”
“你會變得越來越笨。”
“……”莫昕菱往後退了半步,冰箱的冷氣撲面而來,臉都快僵硬了,她收回手,決定還是不喝冰水了,轉身去櫃子裡面拿了幾個幹玫瑰花放在乾淨的杯子裡面,又衝了開水,低頭看著花瓣的顏色慢慢的與水相結合,心不在焉的說,“你的意思是秦逸會揹著我做壞事?”
“我可沒這麼說啊,我只是假設而已。”
男人和女人不一樣,兩個人在一起談論的話題如果相對來說有些**的話,男人可能會直接開口去問,來將心底的懷疑給撇乾淨,可如果放在女人身上的話,就會形成相反的效果。
即使那件事情是虛擬的,也會在她心裡面落下根蒂,慢慢的發芽。
她的手機在這時響起,莫昕菱端著杯子走過去,將杯子放在矮桌上,拿起手機來看,秦逸來電,看一眼對面的丫丫,接起電話,“喂。”
對面停了一會兒才說話,“你不開心?”
她一愣,條件反射的回答,“沒有啊。”
秦逸沒有追問下去,只是問她,“你中午有沒有事情?”
莫昕菱心不在焉,腦海中還是盤旋著丫丫說的事情,恍恍惚惚的就沒有聽清楚他說了些什麼,“啊?你說什麼?”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寂靜的連呼吸都聽不見,她努力的將手機貼近耳朵,半天還是聽不見,她將手機拿遠了些距離看看,還在通話中啊,難不成是手機出了問題,便又傻乎乎的合著手機問,“喂,你還在嗎?”
秦逸嗯了一聲,過後說,“要不要中午一起吃飯?”
“吃飯嗎?”說這話的時候她慢慢的將目光移向了丫丫,後者則直接衝著她擺擺手,然後又小聲的提醒她,“你就說在我這裡吃了。”
她對著口型一字一頓的回答那邊的問題,“我在丫丫這裡吃飯。”
話音剛落,電話那邊直接掛了,耳朵裡面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她心下一陣失落。
“怎麼樣怎麼樣?”看掛了電話的林思瑾異常的激動。
莫昕菱將手機給她看,“把我電話掛了。”
“嘖嘖。”丫丫搖頭晃腦的笑,“你這個老公也太強勢了吧,一句話不合心意立馬掛電話,還好沒有領結婚證,
不然真的就沒辦法回頭了。
她懶得聽林思瑾瞎說,心下直嘀咕,她還真希望早點拿結婚證,這樣的話就可以和他永遠在一起了。只是她知道這件事情遠遠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想想兩個人之前結過一次婚然後不到一年又離婚,這已經讓人很無語的了,她再去和同一個人辦結婚證豈不是要人覺得她把婚姻看的太簡單?
只怕是現在不是她想要結婚證就可以有的,秦老爺那關還沒有落實呢。
還沒等她想完呢,丫丫的手機就想了起來,前一秒還在笑話她的人,拿起手機的那一刻臉都黑了。
她大哥的電話不能不接。
清了清嗓子,調整好自己的口氣,親切的說“喂……哦,好的……”然後說了再見,乖乖的掛了電話。
這下換成莫昕菱嘖嘴了,到底是誰啊,竟然敢讓囂張跋扈的林思瑾這麼唯唯諾諾的竟然連舉動都規規矩矩的了。
“誰的電話,你嚇成這樣?”
林思瑾還處在驚嚇的過程中,好半天才緩過勁來,慢慢吞吞的豎起大拇指,有氣無力的說,“你老公威脅我。”
“我老公?”
她撇著嘴巴,可憐兮兮的,“還說呢,他說半個小時內你沒有到秦家,就把我懷孕的事情告訴爺爺……”
“……”莫昕菱感嘆,這個男人果然夠狠。
“你還愣住幹嘛啊,快走啊。”林思瑾還沒有傷感完,抬頭看她還站在原地不動,氣呼呼的站起來就要趕她走。
剛剛不讓莫昕菱走的是她,現在要她走的還是她,這下莫昕菱可不樂意的,剛剛自己可是被秦逸掛了電話的,小心臟還沒有緩過勁來呢,哪裡肯放過她。
“我不走,我還沒有吃飯呢,你幹嘛啊,外面這麼冷,你急匆匆的要我走啊。”
林思瑾已經被嚇尿了,連連將她往門口推,“姑奶奶唉,我求求你就不要搗亂了,你難道不知道秦逸的脾氣嗎?萬一你真的半個小時後沒有到,那我可能就要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你就算不為我想想,也為爺爺的身體想想啊,他現在身體不好,要是知道我未婚先孕,肯定要氣死的。”
莫昕菱這才妥協,站在門口穿鞋的時候又澄清,“我告訴你,今天是因為老爺子我才放過你的哦。”
她哪裡敢反駁,姑奶奶現在走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莫昕菱現在不管說什麼她也是點著頭,“是是是,你說什麼都是對的,趕緊走吧,路上小心一點。”
“那我走了。”
——
到了秦家的時候,王管家早就等在門口,大冷天的她穿了大衣都覺得冷颼颼的,老人家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他卻還是筆挺的站在鐵門口看著她。
見她走近,趕緊迎上來,“少爺等你多時了。”
莫昕菱笑笑,“王伯,外面冷,你就不要站在這裡了。”
王管家憨笑,點頭稱是。
秦逸在臥室裡,莫昕菱下了車頭暈暈的,顧不得和王管家多說上兩句話,就急匆匆的上了樓。
念念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仰在秦逸的臂彎戾,小嘴張開著睡得極香。秦逸低著頭一眼不眨的看著她,像是看護著什麼稀世奇珍。
莫昕菱看門進去,他頭也不抬,低聲的說了一句,“小聲點,她睡著了。”
他此刻的模樣真的很像是慈父,莫昕菱放緩腳步走過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心裡劃過一抹暖流,她
想,這樣的男人有錢、有權、擁有了這大半個城市,卻不喜歡花天酒地,心裡只有她和孩子,為了她甚至三番四次的和老爺子鬧翻,這樣的情意,她早該感謝。
何德何能上天才會將這樣的男人送給她。
這邊她正感嘆著,秦逸卻抬頭看她一眼,見她目光直直的看著自己,卻又不像,大約猜出是在發呆,小聲的喊她,“你站在那裡幹嘛?”
她緩過神,幾步走了過去,來到他身邊,才發現他是皺著眉頭的。
“怎麼了?”莫昕菱總感覺是出了什麼事情。
“念念發燒了。”他說。
“什麼?”她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在他臂彎裡熟睡的孩子。
秦逸拉著她的手摸摸孩子的額頭,低聲說,“念念一直鬧著要見你,不肯去醫院,我執拗不過就只能先叫你回來。”
“你怎麼不先告訴我?”
她氣惱的瞪他一眼,伸手就要抱回孩子卻被他給制止了,他說,“你先不要動,孩子難受,哄了好長時間才好不容易睡著,你去拿外套,我們去醫院。”
莫昕菱收回手,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能跑去把秦逸的外套拿來,想了想又拿了件毯子帶上。
秦逸抱著念念往門外走,她跟在後面,一步一個腳印,孩子睡眠淺,他不敢走快,她跟在後面屏住呼吸,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一點響動就將孩子給驚醒了。
家裡的下人見他們下來也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們,王管家站在門口看了一眼睡過去的小小小姐,輕聲的說,“要不要司機送?”
秦逸搖頭,轉頭看著莫昕菱,說,“你會開車嗎?”
她恍惚抬頭,半晌才點頭,“嗯。”
這樣的狀態開車絕對不是理智的行為,秦逸看她雙眼發直,整個人都無精打采,也知道她是因為害怕孩子病重,嘆了口氣,“算了,先上車吧。”
她點點頭,直接就要往門外走,卻被王管家攔住,她抬頭用眼神問他。
王管家有些歉意的笑笑,指了指她手上的毛毯和外套,又輕聲說,“外面冷。”
莫昕菱反應過來,返身往回走,踮起腳尖將外套給秦逸披上,又小心的給孩子蓋上毛毯,這才帶頭的往門外走。
外面可真冷,她找了風的方向,走在秦逸身邊,儘量用自己的身體給孩子擋風,從秦逸的左邊可以看見念念的小臉異常的紅潤,紅的太不正常,房間裡面的光線暗,她沒有看太清楚,這會兒心才突突的揪著疼,可又不能抱怨什麼,都怪自己不在唸念身邊才會這樣。
“上車。”秦逸站在車門口提醒她。
莫昕菱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他將孩子抱進來,彎下腰身,小心的將孩子放在她身上,莫昕菱惶恐,手忙腳亂不知道該怎麼做。
“你不要動,我將孩子放在你腿上就行。”他說。
她便真的不敢動了,身體僵硬的跟石板一樣,念念似乎有些察覺,動了動小手,她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剛剛試了試溫度,額頭燙的嚇人,肯定是高燒,可現在不是心疼的時候,得趕緊上醫院,她現在只能祈禱孩子可以一覺睡到醫院,醒來肯定是要難受的。
秦逸將孩子放好,又給她蓋好毛毯,目光移到莫昕菱的臉上,伸手將她臉頰上的髮絲擄到耳邊後面,指腹摩擦著她的臉,輕聲的安慰,“不要擔心,沒事的。”
(本章完)